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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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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11
Words:
4,80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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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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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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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

契阔谈讌

Summary:

窗外碧天如水,月如流,十年离乱的深忧成了泛泛前尘,桃花香浅浅散开,细听更漏声,宴云何满足的靠在虞钦怀里,汲取还未散去的热意,缓缓闭上眼。

Notes:

依旧补车,其实第一次看这本就为宴云何大胆给震惊到,咋这个有种直接给自己下药把自己送到对象床上。这篇纯黄,两位太有性张力了,字数有点多晕车的bb慎入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空气愈发粘稠与暧昧,素净的瓷瓶里像生花染出浓浓春色,平添几分缱绻不明的意思。

    浑身欲火将理智焚烧,宴云何呼出的气息中带着灼热的温度,身前的虞钦依旧镇定的看着他,迷离的目光追逐虞钦的双唇,轻轻凑上脑袋,对面的虞钦没有躲开,如愿亲到心心念念十几年的人。

    太近了,近到都能闻到虞钦身上凛冽的香气,抬头索取缓解药性的亲吻。胸前被人抵住,教宴云何无法再近一步,勉强扯出几丝理智,就见虞钦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了浅浅的笑。

    “你想亲它吗?”他指了指自己的毫无血色的唇。

     眼前人情态藏于眉间,恍若还未情动。宴云何舔了舔犬齿,俯身捧住他的脸,炽热的亲吻落在唇畔,勾起靡靡的银丝,虞钦的脑袋向后撤躲避宴云的吻,不满的抬起双眼虞钦仍是笑吟吟地看着他一步步动情而无动于衷。

    见虞钦不给亲,无奈放弃唇舌的纠缠,宴云何低头去解衣服,平日里就不甚牢靠的衣物早在拉扯间散开,白色的中衣敞开,露出几道欲隐欲匿的伤疤。药效发作,宴云何浑身都泛着红,哆嗦着去解剩余的几个盘扣,衣带缠绕在腹部无法解开,鸦色长发垂落胸前,是虞钦的清香。

    低下头,强势至极的撬开宴云何的唇,带着不熟悉的青涩吻了进来,宴云何顺从地抬起头张嘴任虞钦攻城掠地,笨拙的伸出舌尖与他厮磨,侵略的气息压得宴云何喘不过气,粘腻的水声做响,双手无意识摩挲着虞钦的脖颈,却将人拉得更近几分。

    喉结轻轻滚动,虞钦在宴云何唇角咬下一口,哑声问到:“还亲吗?”

    宴云何意犹未尽的舔过被咬的唇角,浅色的瞳孔中泛着疯狂。

    “不够啊寒初,不够啊。”

    宴云何撑着床借力跨坐在虞钦腰腹上,胸口起伏不定,脸色潮红,腰带松松垮垮系在腹部,双腿间的情动已遮掩不住,裆部晕开深色,扫过虞钦潋滟的眼,宴云何忽而俯下身凑近挑衅道:“寒初,你也忍得好难受不是?”尾音被虞钦抵回唇齿间,只剩下模糊不清的水声。

    再一次含住那薄情的唇,换宴云何主动缠着虞钦,过分贪婪的汲取虞钦的清香,眼迷离情也迷离,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

    虞钦忍无可忍的扣住他的后颈,将他往后拉了两分,口中却没放过宴云何,宴云何被抵在床榻间,双手被捆住举过头顶,身后是冰凉的床榻,身前是烫人的温度,被迫抬头接受爱人铺天盖地的纠缠。

    虞钦的膝不知觉抵上宴云何腿间,隔着布料仍能感受到宴云何的情动,下身的痒意攀上尾骨仍无止休,又层层布满全身。

    下身骤然一凉,虞钦扒下宴云何身上阻碍的亵裤,宴云何顺势地缠上他的腰腹,冰凉的手指蹭过那物什前端流出的淫液,宴云何呼吸一滞,虞钦暂且放他平稳呼吸,埋首在肩窝,又将憋出的眼泪蹭在裸露的皮肤上。

    指腹暧昧地蹭过嘴角,拉出淫靡的银丝,宴云何伸出舌尖舔舐那过分作弄的指头。

   “淮阳张嘴,含住它。”

    冰凉的指尖贴上唇角,隔着蒙蒙的水雾,宴云何分不清命令,听话地张开嘴含住虞钦的指尖。殷红的舌尖在交缠中忽闪,几根手指陆陆续续纳入口中,津液舔湿指尖,呜咽声被一次又一次的侵入按压吞下,宴云何随着虞钦的动作张口含住指端,湿漉漉的双眼无神的落在虞钦那张独绝的脸上,犬齿轻咬在指端。

    虞钦懊恼的抽回手指,垂眸看二人上身皆是一幅衣冠楚楚的模样,又落在宴云何挺立的分身上,思索一番随即将浸润津液的手指送入他的后穴。极其耐心的在穴口开拓,待宴云何接受指尖的温度才一点点向里推进。

    不像热烈接纳虞钦的主人,宴云何的后穴不断抵抗陌生的侵入,诱哄般低语:“淮阳放松,淮阳……”

    不尽的言语藏在含情秋水中,虞钦吻在宴云何的破了的唇角,辗转到唇上,不厌其烦地哄着,一点一滴的说着未曾言明的心意。

   “淮阳我心悦你。”

   “淮阳我心悦你。”

    动作间打翻了床头的瓶瓶罐罐,滚出一个带着桃花印的瓷罐。虞钦忽地就想起白天里吴伯送了他一罐女子用的凝膏。如蒙大赦的抹上些许脂膏,又重重抵上穴口。

     宴云何被这脂膏的温度惊得一缩,竟胡乱的将手指徐徐吃进,颇有些不适又有些隐密的爽感,虞钦抬起他的右腿架在肩上,偏头便能碰到受伤的膝盖,他也便这么做了。一边手指卖力的在宴云何体内开拓,一边又亲过受伤的膝盖,不安的在他腿根处磨蹭。

    阳具淅沥沥的流出淫液,应是脂膏起了作用或是先前吃的药起了作用,宴云何开始接纳更多的手指,穴内软肉争前恐后地裹上,虞钦也勾着手指在体内四处扣压,将脂膏尽数摸在内壁,下身阳具亦是肿大,抵在宴云何腿根,隔着布料感受到烫人的温度,正想勾着虞钦进来寻欢作乐忽而虞钦压到一点,眼前白光一闪低喘出声,竟是直接交代在虞钦手上。

    宴云何连撑着床榻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毫无抵抗的任虞钦按过敏感的点,虞钦重重的按在那处又焉坏的扣着,宴云何想直起身躲过这场无休止的指奸,可吃了药的身体无力只能任由虞钦按在怀里欺负。

    穴口被开拓得更加敏感,一抽一抽流着脂膏化开后带下的淫水,虞钦把宴云何捞在怀里,顺势解下二人上身的衣物,张嘴咬在宴云何脖颈,将那处咬出红痕才放过,用尽全力索取这人身上的气息。

    宴云何如愿的看到他未曾见过的景色,可人双眼无焦的落在虚空一点,药效发作两侧双腿无意识磨蹭虞钦腰侧催促他更进一步。

    慢条斯理地摸过身上几处大的伤疤,一点点抚过胸口、后背以及最大的一处——从肋骨贯穿了整个下腹,仍能看出当年是如何惊心动魄的一场战役。

    虞钦单手遮住宴云何的双眼,沉默的吻上伤口,视觉被剥夺触觉就被无限放大,宴云何能感受到虞钦的舌尖舔过留下的疤,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传到下身,玉柱又颤颤巍巍挺立。

   “寒初…别…嗯别亲了…求…”

    宴云何哼哼唧唧求着虞钦别亲,无处摆放的双手摸上虞钦劲瘦的腰,无目的四处游走,腿间烫人的性具磨蹭在虞钦的胯下。

    拉着手往自己脖颈上搂,宴云何将自己的喉结送到虞钦嘴边,虞钦张嘴咬下又在那啃噬,宴云何被迫抬头分开点距离,呲牙咧嘴的笑到:“嘶——寒初你怎么比我还会咬?”

    待看清虞钦忍得辛苦的脸他又笑不出来,这人分明眼眶都红了还迟迟不肯进来。

    想到虞钦别扭的性格,端正了神色,极其的一声叹息,指腹蹭过虞钦泛红的眼尾,又以脸蹭脸的亲过他,主动将自己的全身心交给虞钦。

    东林书院学堂的惊鸿一眼已然八年,虞钦也就安静地喜欢了八年,眼前宴云何就乖乖躺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予求予取,任由自己欺负。

    扶着自己的性器在宴云何后穴打转,龟头抵在穴口,被流下来的淫水弄湿,不容抗拒的挺进宴云何体内,嫩肉缠上肉刃,内壁的褶皱一层层被推开,宴云何身子猛地一颤将饱满的龟头吃进去大半。

    宴云何倒不在乎雌伏在虞钦身下,那处却诚实的在抗拒肉刃的操进,虞钦把他的腿架在肩膀,让宴云何屁股抬得更高些,牵着宴云何的手放在大腿两侧,让他自己掰开。

   倾下身暧昧的附在宴云何耳边:“自己扶着。”

   湿漉漉的吻亲过无神的双眼,吻去眼角的泪,虞钦长长的睫毛蹭过敏感的脸宴云何打着颤接纳身下侵入物的全部。

恍惚间宴云何真真切切意识到虞钦全身全心都是他宴淮阳的。

   虞钦算是发现了,宴云何床上床下不是一个样。素日里没个把门的人床上倒是是个纯情样,抽了个枕头垫在宴云何腰下,让他不至于太难受,旋即缓慢而又坚定的操进内穴。

    顶端被温热裹挟,暧昧粘腻的水声在作响,虞钦脸上飞快的晕出绯红,翕合的后穴邀请虞钦操得更深,操过某一点宴云何在虞钦怀里叫出声,卸了力握不住双腿只能靠着姿势架在虞钦身上,骨节分明的手抓住身下床单又受不住地放开,虞钦无师自通的找到宴云何的敏感点,开始变着花样操弄。

     “淮阳…淮阳是这里吗?”

      暗哑声中藏着深深的情欲,无力环在虞钦背上,圆润的指尖扣进皮肤,只留下几个虚虚的指印,徒劳的抱着虞钦随他颠簸。

    后穴的抽送把呻吟撞成破碎的呜咽,宴云何完全失了清醒,被禁锢在虞钦怀里全身都烧得彻底,穴口翕合想要吃下更多。

     密密麻麻的疼痛在体内炸开,无由来的快感又覆上,欲海中沉沦放纵,身前身后都是一片滚烫,虞钦挺着腰把性具插进去又整根拔出,不待宴云何喘口气又狠狠操进。

    宴云何弓着身子接受虞钦疯狂的抽插,肉棒抵上阳心撞得又酥又麻,不自觉的夹紧双腿,虞钦呼吸一滞几乎要射在宴云何体内,想到什么又将将忍住,缓慢退出宴云何体内,腹部忽地一凉,淅淅沥沥的精液射在两人的腹部。

   宴云何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发抖,惶恐的发现虞钦竟要抽身,不真实的恐惧笼上心头,浑浑噩噩抬腿勾住虞钦的腰身,虞钦动作一顿湿热的吐息还在耳畔,宴云何满脸情潮,射过一回几分理智回笼,失了理智执拗的喃喃着:“寒初不要……走。”

    红着脸小声解释道:“弄在里面明天会难受的淮阳。”

    腿缠得更紧,宴云何固执到:“不可以,不允许。”

    虞钦看着宴云何患得患失的模样,搂着他的腰把人托起来几个深顶,只剩下两人交合处一个支撑点,宴云何难捱的攀上虞钦的肩头,后穴把虞钦的阳具缠得更紧,不同于滚烫的肉棒略凉的体液射在阳心激起宴云何一片颤栗。

    小周大夫只说这药与人欢爱便能解,但没说是要中药者射出精液还是他人的精液射入体内。

    高潮结束,喘息犹疑不定,稍有缓解的热意卷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来得更凶,虞钦在宴云何身上啃咬,胸前乳珠裹上湿意,又麻又痒。

    承受不住地向后错开虞钦的玩弄,浅淡的眸色忽地就沉了下来,带着火气的吻亲上宴云何。

    宴云何给亲的晕头转向,后知后觉的在亲吻中感受到虞钦的火气,讨好的伸出舌尖主动缠上虞钦,虞钦不轻不重咬在舌尖,眼中当下就蓄上泪,温柔的擦去宴云何眼角的泪,吻顺着喉结一路向下,亲过红肿的乳珠,又亲过肋骨下的刀疤,虞钦的手指绕着乳晕打着圈,身下使坏的放慢动作顶着,宴云何甚至能感觉到性具在内壁上研磨的形状,身下物什又颤颤巍巍的起来,可怜的吐着汁水。

    马眼被使坏的堵住,宴云何听见虞钦低低的笑了。

   “不许射。”

   宴云何脸憋得通红,止不住的低喘,郁闷到:明明都是第一次怎么虞钦这么有经验。呻吟被撞碎在咽喉,抬起头吻去虞钦滑在脸侧的汗,又亲上因情欲而泛红的唇。

    “虞钦……虞寒初松开……好寒初……”

    虞钦不清楚宴云何怎么来亲他,但是乐意看宴云何在情事中主动,凑近宴云何还听得见他在茫然的嘟囔着什么。

    “寒初…你怎么这么会?”

    虞钦极短促的笑了声,冷了笑意掐着宴云何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淮阳怎么知道我这么会?”

    肉棒研磨小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糊水声,虞钦加快抽送的速度,张嘴咬在乱说的嘴上,虽然明知道这人还不甚清醒,但是竟然敢不信任自己,宴云何被操的瞳孔失了焦距,只会无助的求虞钦放慢速度,架在肩头的腿早就支撑不住,虞钦把宴云何翻个身,捞着人往身下按。

    宴云何陷在被衾里,周围都是虞钦的气息,自己身里也是,长时间性事与控射让宴云何颇有些怕这气息,露了怯的夹紧双腿,余光瞟到虞钦那粗长的性器在体内进出,半是清醒半是沉沦地向挪动几分,虞钦一把捞住他的腰,重重撞上,受不住的塌了腰,又把自己送得更深。

    虞钦日子向来过得清贫,被衾多是粗糙的布料,磨着硬挺的阴茎,胸前茱萸应是擦破了,细小尖锐的疼痛扎在乳首,宴云何身前身后都是灭顶的快感,跪下的膝盖被磨得发红,瞧着这淫靡的画面,虞钦顺着腿根擦去淫液,又握上宴云何的性具替他纾解,那物什在虞钦手上乖巧的任他撸动,也不忘在他身后挺进,每每操过宴云何的敏感点,就坏心眼的慢慢磨,宴云何受不住又在他手上射了,草草深顶几下,虞钦滚烫的浓精射在后穴。

    性具从宴云何体内滑出来,带出混着精液的淫水,流在榻上

    捏着宴云何的下巴,虞钦抿唇笑到问他:“宴小将军,还做吗?”

    许是药效解得差不多,残缺的理智回笼,宴云何感到久违的不好意思,听了虞钦的话这个醉鬼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和勇气把虞钦压在身下,虞钦微微扶着宴云何直不起的腰,生怕他跌了。

    虞钦听到他咬牙道:“来啊继续啊,指挥使大人。”

    肌肤相亲的地方被磨得发热,宴云何慢吞吞地向前移了几寸,避开那挺立的物什,动作又是一顿,没有塞口堵塞的体液从后穴淌下,淋湿虞钦的下身。

   宴云何因为羞耻不敢看虞钦转过头,不自觉舔着唇角的伤口,虞钦忍得幸苦,轻皱着眉看着他的动作,宴云何又大着胆子去看虞钦的神色,扶着性器就缓缓坐下,肉刃再次破开穴口,前所未有的深度让他软了腿,直起身在虞钦身上自顾自地起伏,听着宴云何不加掩饰的叫床声,体内性器发硬直挺挺插在阳心,虞钦的手扶着他的大腿,摸到股间的圆润,毫无预兆发力打开,近乎狂风暴雨的插入,宴云何被突如其来的动作钉死在虞钦性器上,承受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

    虞钦亲亲宴云何腰腹上的疤,掐着他身后的腰窝道:“淮阳不行就我来,嗯?”有目的的魅惑引导宴云何一步步放下故作无碍的脊背。

    无奈地放弃主导地位,更多的淫液从股间流下,粗长的性器整根插入体内,不偏不倚抵上阳心,受尽了软肉的交缠,宴云何眉眼带着情潮的,一双金色的眸子迷离在欲海中,挺直的身子又在须臾软倒在虞钦身上,感受他有力的心跳,浑浑噩噩才真的发现虞钦就在身边,满心满眼的惶恐不安化作一声声虞钦虞寒初。

    “寒初……寒初…”

    如何能说得完?

    满室旖旎,重重窗帘遮下春色。身下换过新的卧单,宴云何疲倦窝在虞钦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卷着他垂下的长发,虞钦小心避开他身上不舒适的地方搂着。宴云何心中明白他们的关系是见不得光,没人会知道他和虞钦在这间毫无亮色的寝室有过这么亲密的关系,只会记得他宴云何与虞钦水火不容,说不惆怅是假,宴云何抬眸撞进虞钦眼底柔色,眉眼弯弯的笑了,虞钦不解的看着他傻笑,无法公之于众又如何?镜中花水中月又如何?至少此刻是彼此的唯一。

    窗外碧天如水,月如流,十年离乱的深忧成了泛泛前尘,桃花香浅浅散开,细听更漏声,宴云何满足的靠在虞钦怀里,汲取还未散去的热意,缓缓闭上眼。

Notes:

其实最后一段是根据“淮阳堂上曾相对。笑把姚黄醉。十年离乱有深忧。白发萧萧同见、渚江秋。 履声细听知何处。欲上星辰去。清寒初溢暮云收。更看碧天如水、月如流。”这首词来写结尾的,很贴两位,历经风霜后难得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