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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下达这个指令,格里高尔不会理解。但既然是主人下达的,那对方也确实听从了默尔索的命令,从暗处慢慢探出身来,缓慢地挪到这位拇指指挥官的脚边,把双手搭在他的胸口上。
“我们的体液都有剧毒,所以不能直接进行情事。”
格里高尔的语调同样迟缓而低沉,用那种昏昏欲睡的口吻,向他继续解释。
“所以,您需要先服用解毒丸药。”
真的像是条在试探猎物的蛇般,他边说,边攀上默尔索的胸口。用双手勾住指挥官的脖颈,黑兽用一种无礼却极其煽情的方式,吐出分叉的舌尖,舔舐起了他的脸颊:粉灰色的舌头虽然还保留着人类的痕迹,但无论是触感、色泽、气味还是造型,都已经和人类相去甚远。默尔索想象着和这条舌头接吻的感觉,原本只为有趣而要求的猎奇心态,渐渐转化为某种切实的冲动。于是他轻轻转头,试着用嘴唇去触碰对方伸出的舌尖。巳蛇却在两者刚要接触的瞬间马上缩了回去,让默尔索微微有些扫兴。
“请先把这个吃了,这是之前主公留下的药物。”
巳蛇说着,让一颗漆黑的药丸滚落到口中。药丸接着又被舌尖卷缠在前端,轻轻送出,抵在默尔索的唇上。指挥官挑眉,无所畏惧地张嘴把它咽了下去,看着对方毫无感情波动的紫唇,感觉到有一股带着蛇腥味的蜜甜在自己口中化开。
“还要再等待一段时间……嗯……接下来是,脱衣服……吗?”
格里高尔自问自答,笨拙地伸出手去,抓住默尔索的衣领。看起来不像是要做爱,反而像是打算干架。默尔索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一把攥住黑兽的胳膊。
“黑兽当真是一点礼仪也不懂的野兽吗?下级随意触碰上级的衣物,是严重的僭越行为,理应断手谢罪。”
透过墨镜,他注视着这条蛇的反应——格里高尔还是没有任何猜得出来的表情,只是以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用那双发紫的双眸盯着他看,其中只有一片迷惑和茫然……看得出来,对方并没有这方面的训练,也从未做过类似的业务。
惩罚一只黑兽也没实际意义,指挥官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算了,断手就不用了,只是下次别这样碰我的衣服。你还是听我指挥好了。首先,先把你的衣服脱了。”
说是衣服,对方身上的那套打扮和破布也没什么区别。巳蛇先是有些迟疑地摘下了斗笠,然后把缠在身上遮蔽身形的黑袍一件件扯掉,丢在旁边的地上。没有它们的遮盖,那副裹了绷带、满是鳞片的身体也终于能看清楚了。
作为一条改造过七次的蛇,格里高尔已经完全失去了双腿,被真正的蛇身蛇尾所代替;而他的胳膊也已经失去了通常的骨骼结构,真的和蛇一样,能够随着拥有者的心意而肆意弯曲、折叠,甚至伸长;除了已经成型的旧鳞外,一些新长出来的鳞片还嵌在被药水泡得酥软的嫩肉里,时不时随着对方身体的摆动,从绷带下面渗出血来……
“格里高尔,你知道怎么诱惑人吗?”
“……?”
蛇只是歪了歪头,表达了“我不知道”这个意思?
“……那你知道怎么做前戏吗?”
“前戏?”
格里高尔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随后试着把蛇尾缠在默尔索的大腿和身体上,爬到了对方身上。他为自己的动作寻找支点,专心致志地在默尔索身上扭动起身体。人类的部分越是枯槁,蛇的部分也就越发丰润。默尔索感受着那布满鳞片的蛇尾在自己大腿上扭动的奇妙触感,看着格里高尔不由自主摇晃起来的身形,产生了一种对方正在自己的大腿上脱衣艳舞的奇妙幻觉。
蛇的交配舞蹈。雄蛇在要交配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欲求,向雌蛇征求许可……虽然格里高尔好像搞错了自己要扮演的对象,但动物那边的本能让他知道,自己需要讨好眼前这个即将发生性关系的“大个子雌性”——又好笑,又有些好奇,默尔索看着对方认真地向自己祈求交配的模样,重新打量起了一遍对方瘦削到感觉可以直接压扁的身体……
毕竟常理来说,他不该对这样悲惨又贫瘠的身体产生性欲的。
然而格里高尔那副懵懂又专注的神态,那截缠在他小腿上,正用尖端探进他裤腿摩擦的尾巴,还有对方用分叉的舌尖感受周围空气信号的模样,无一不让他产生了一种倒错的、猎奇的欲望……特别是,当默尔索把视线移向理论上对方生殖器会在的位置时,这种欲望达到了巅峰:
本该有男根存在的那里,什么都没有……
不,应该说,那里应该有的东西被藏在“里面”了。
默尔索伸手,隔着手套扣弄那几枚宽大的鳞片。伴随着一阵粘稠的水声,他掀开了它们,看到一条湿润的、泛着淡粉色的肉缝。
……是泄殖腔。
指挥官的手指和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连这里也被改造了吗?
那条肉缝正因为被暴露出来,而在灯光下不断蠕动、颤抖着。默尔索摘掉手套,直接把手指抵在上面,先按照它的走向抚摸,看着格里高尔本就无神的眼睛在这种刺激下显得更加茫然,身体轻微颤抖。他反复摩擦着那里,有些惊讶地看到格里高尔本来立直的身体,随着这种调动慢慢弯曲了下来,最后竟然就这么靠在自己的身上,把脑袋枕在自己的肩膀上,用一种迷惑却又乖巧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脸,好像在好奇他这是在做什么。
与此同时……从里面积蓄的液体已经满溢而出,打湿了默尔索的手指。并拢手指,又张开,他听着它们发出暧昧的水声,认为这大概算是做好了润滑。
已经可以了。默尔索想,干脆地压着对方泄殖腔最深处的入口,把食指和中指猛地刺了进去。
首先感受到的触感是温热的……比通常体温更低的腔体内,黏膜之间液体满溢着,在默尔索手指钻入的瞬间就发出被挤压而出的“咕叽”声。据说雄性蛇因为要包裹阴茎,所以泄殖腔其实会比雌性蛇更深。默尔索在此之前从未对真的蛇干过这种事,所以不知道真假。但中指和食指被吞没到第二个指节时,他依旧没有触碰到通往格里高尔真正排泄口的底部,也没有摸到对方的阴茎所在,所以这里的空间大概确实比他想的大很多——他于是继续用力,直到这两个手指几乎都被整根没入,他的指肚才碰到某种很有弹性、在触摸之下像是囊袋的东西。
可能这才是对方的性器。默尔索想着,用手指用力的压住它们。
“……?”
格里高尔似乎是被这种突如其来的触碰吓到了,下意识伸出手去,想做出绞杀的动作。然而服从命令的黑兽本能让他无法真的伤害默尔索,于是,本来瞄准脖颈的攻击在半路就软化下来,变成格里高尔用手环住默尔索肩膀,把脑袋和身体靠在对方身体上暧昧姿势。当然,这不能说是感受到了快感。毕竟这个姿势比起忍耐,更像是不明白主人意图的宠物,正在下意识地向主人撒娇。
默尔索也被对方的动作吓了一跳,在发现格里高尔并没有真正的攻击意图后,才继续之前的动作。他搅动手指,发现对方每被触碰一下,就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蛇吐信时才有的嘶声。看起来这里大概就是敏感点。
泄殖腔经过这样的刺激,内部的温度和黏度都显著升高了,默尔索刚刚所抚摸的性器也肿胀了许多,现在只需要深入两个指节就可以抚摸到——为了助兴,他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装着的雪茄,用牙咬掉前端,随后用打火机点燃,冲着格里高尔的脸吐出一口烟雾。蛇微微皱眉,低下头去。指挥官又伸手扶住对方的臀部,防止格里高尔等会因为快感而随便扭动身体,弱化刺激——他继续之前的工作,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上下用指肚摩擦着对方埋在深处的生殖器,并在需要时把手指探入得更深,刺激起格里高尔的穴口。
“——♥!?”
环住他肩膀的手臂愈发用力、用力,却始终没有真的绞紧,只是随着格里高尔口中愈发强烈的喘息声一起,开始左右摇晃起来。这样简直就像是在用手指侵犯对方一样。默尔索想,不像是在扣弄泄殖腔,更像是在给阴道做指交。因为充血而肿胀起来的肉缝让这种感觉越发明显,也让默尔索忍不住想象,自己的阴茎插入这里时,会得到什么样的快乐。
“哈啊……哈啊……♥♥ ”
“要去的时候报告给我。”
“是……默尔索大人……我感觉……”
巳蛇慢吞吞的话还没说完,另一种更加粘稠的液体突然挤满了泄殖腔,从缝隙里涌出。他低头一看,发现那是格里高尔刚刚一瞬间射出的精液——它们一股一股的流淌着,从没有完全勃起就泄精的阴茎里涌出,把那条被他的手指反复挑逗,已经微微张开的嫩红色内腔里不断流出,看起来更像是刚刚被人内射了,而非突然抵达了阴茎高潮。
格里高尔似乎也对这突如其来的发射有些错愕,低头皱眉看着自己的性器,在那阵快感的余波里大声喘息着,然后慢吞吞地把“要高潮了”这四个字不紧不慢地说完,好保证自己在切实执行默尔索的命令。指挥官把被弄脏的两根手指抽出,看着它们上面乱七八糟的体液,把它放到了格里高尔的脸前,边吐出一口烟雾边说,
“……这里的绷带有些碍事了。”
他在包住对方另一只眼睛的绷带上擦了擦手,留下一片散发着腥味的污渍。巳蛇没有任何感情,只是沉默着,仿佛默尔索无论对他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事。而默尔索显然对这样的反应不太满意,所以他在稍微犹豫了一下后,就直接扯开了那条绷带,把格里高尔的脸全部露了出来。
那是一只已经完全变异的蛇瞳,透着深紫色,如同带毒的宝石一样妖艳。格里高尔先是下意识闭眼,随后听到默尔索让他睁开的命令,有些不情不愿地重新睁开,让自己这临时的主人好好审视。
“很漂亮,为什么要藏起来?”
“会有些…嘶嘶…畏光。”
格里高尔说着,那只眼睛瞥到了顶上白炽灯散发的光芒,马上就流下泪来。和猜测的原因一模一样,毕竟黑兽不可能因为个人喜恶就随意变更外表和装扮。即使如此,当默尔索看着那滴生理性的眼泪划过对方的脸颊时,依旧在心中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仿佛对方真的在因为快感而流泪的欣喜感。
“那之后去卧室那边做,”于是他又吸了一口快燃尽的雪茄,说,“我想看着你的脸做完全程。”
格里高尔不太理解,默尔索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让自己也得到快感。在黑兽药丸的影响下,除非特定品种,否则大部分黑兽对情感、快乐和痛苦的感觉都迟钝了很多,也很少对其怀有特殊的执念。
但如果说这是主公命令,那他就会忠实的执行。所以,当默尔索把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插进他的身体时,他如实的、用那种慢悠悠的声音,把自己体内哪些地方感觉到了性快乐,哪些地方刺激后毫无感觉,哪些地方又只会觉得发疼发胀的事全部汇报给了对方——按照快感的轻重程度排列,阴茎的顶端、泄殖腔入口的边缘地带、后穴的上侧、曾经应该是前列腺这一器官所在位置的那块肠肉、道路尽头的结肠口……
不过这些快感都不至于让他失控。格里高尔用被对方抱着的姿势,好奇地看着默尔索边挺腰把阴茎埋入自己的体内、深入自己的甬道、在自己干瘪的腹部顶起凸起,边用手指撑开自己的泄殖腔,捏住那根无论如何也没法自己探头伸出来的阴茎(他怀疑这是黑兽药丸带来的某种副作用),把它硬扯出来。
身体被扩开的酸涩感和性器被强行拉出带来的疼痛感,促使格里高尔在混合而出的微妙快感中又一次射了出来,用已经稀疏不少的精液弄脏了自己的胸口,还有默尔索放在一旁的墨镜。对不起。他道歉着,抬眼看向默尔索,发现对方看向自己的表情竟然比之前更加温和、更加专注。
“对不起,”格里高尔又重复说了一遍,“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的脸和身体现在很热很红,心跳也前所未有的快。”
“这是……坏事?”
“不,说明即使神经系统还没传达过去,但你确实感受到了快感。”
默尔索用手掌抚摸着格里高尔的胸口,把他自己射在上面的精液抹开,进而刺激起了他的乳头。一种和刺痛不同的酥麻感从那里传来,暖呼呼的。默尔索的手掌很温暖,让他感觉很热,又有些昏昏欲睡。蛇无法理解,所以只是不安地扭了扭身体,看着不知道何时又已经在体外充血勃起的阴茎在自己胯下反复摇晃。他并不是没法感受到性快乐,只是……总是隔了一层布一样,好像和他本身无关。
不如说,就是有了,会有什么好处吗?格里高尔想着,发现默尔索松开了环抱住自己的手,把他仰面向上地放在了床上,跨坐了上来。
“比起单纯的刺激,这种有些压迫感的姿势似乎更容易让你兴奋。”
默尔索用手抚摸着格里高尔翘起的阴茎,巳蛇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尾巴,被对方用大腿夹住。指挥官进而俯下身来,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为什么,这样让你觉得,自己是猎物吗?”
这句话传到耳中,身体像是过电一样,让格里高尔从被对方体温烘得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突然感觉自己喘不上气——不,并不是现在就有的,不如说刚刚开始,多次他忽略的性高潮就让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大脑开始缺氧了。只不过因为黑兽药丸的作用,格里高尔刻意忽略了这种痛苦,主动把它们切断了。
但是,不知为何,默尔索现在似乎找到了……
把它们找回来,让格里高尔再一次感受到它们的方法。
前所未有的不安预感中,巳蛇在命令下用双手紧紧缠住两端的床头柱,防止越来越清洗的快感令这两只手臂失控。随后,在默尔索的另一个命令下,他睁大眼睛,注视着对方怎么样用那根性器,从上到下的进入、顶开、插入、摩擦,最后在尽头处顶起自己的小腹的——那种他忽略的快乐在这个过程中开始如潮水般清洗地洗刷起格里高尔的身体,让他在不知不觉间张开嘴,用愈发激烈的嘶嘶声掩盖这种快乐带来的不安。勃起的性器又一次吐精了,甚至吐了两次,喷出越来越稀薄的潮水。
“……这是……什么……♥♥?”
“看来你感受到了,这就是性快乐,格里高尔。”
默尔索看着格里高尔的反应,嘴角露出笑容。是啊,比起纯粹的泄欲,更有意思的是用性爱,用快感,用他掌控和擅长的技巧,将这些怪物变回人类,看他们沉沦其中的模样。他趁热打铁,用手掌揉搓着对方小腹上被自己顶起的位置,催促着结肠口快一点打开,好让自己进入。被他固定住的蛇尾似乎察觉到了某种潜在的危险,开始不安地晃动、拍打,把床铺上的被褥扫到地下去。
然而,这还是无法改变最终的结果。
“我想起……”
默尔索低头,把自己的唇落在气喘吁吁的格里高尔的脸颊上说,
“……我一开始想亲吻你,还被你避开了。”
来接吻吧。他下了这个命令,如愿和那根末端分叉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而趁着对方因此而分心的这个瞬间,默尔索猛地顶腰,把最后一段露在外面的阴茎塞了进去,凶蛮而巧妙地撬开了格里高尔的结肠口。
这个瞬间,无论如何也无法避免的濒死快感,袭向了黑兽的身体。
就像是被自己的猛毒袭击了一样,格里高尔开始剧烈地颤抖起身体,用尾巴猛烈地拍打着够得着的一切东西,试图用翻滚身体的方式把那根卡在自己体内的阴茎拔出去,好从这种感觉要把他的大脑都摧毁了的快感中逃脱出去。他系在床头两侧的手臂也左右摇晃着,配合着他反复仰起、在床垫上撞击的脑袋一起,表达出语言无法形容的“痛苦”——而着痛苦让他从口中发出无法成句的尖叫、呻吟,和娇喘,嘶哑地发出蛇在被敌人逼到绝境时才会发出的嘶嘶声。
“——!?♥♥——!!♥♥————!!?!♥♥”
默尔索用全身重量对他进行冲撞和压制,而格里高尔也用剩下的力气像是发疯了一样的求饶和挣扎,最后还是在被又一次撞开结肠口时,像是失禁一样从前端喷射出弄湿了自己上半身的程度的潮水。真脏。默尔索避开对方的潮吹,抓住着对方死死绞在自己小腿上的蛇尾,把它扯开,看着自己皮肉上印上的鳞片痕迹。
毫无疑问这是对礼仪的冒犯,特别格里高尔现在是只属于他的黑兽,所有物不应该伤害主人……然而,默尔索看着对方这幅拼命挣扎求饶、和人类无异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毕竟,比起拥有一个听话却千篇一律的工具,他更喜欢要一只麻烦却独一无二的宠物。而现在的格里高尔,毫无疑问就是后者。
“不过,你看起来还需要再强化一下这方面的礼仪训练。”
他伸手,卡住对方的喉咙,让格里高尔暂时安静一会,继续动腰,
“好在我还有时间……格里高尔,为了以后,让我来帮你好好训练一下吧。”
毕竟,现在刚刚入夜不久。
而鸿园的夜晚,向来是非常漫长的。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