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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3/ABO】所属

Summary:

格里高尔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太大意了。默尔索心想。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男人脱离过去的复仇生活太久、又和无害的血魔相处太久,以至于已经天真到以为事情到这一步就算全部结束了;
或许,是男人本身的自毁癖让他选择从外面的地狱走向家里的地狱,让他在潜意识里认为——即使落在血魔手里,也比落在那些并不熟悉的人手里要好;
又或许,格里高尔早就沉迷在过家家一样的家人游戏里,真的把他当做了一个无害的孩子,也真的把自己当做了一个需要早出晚归,努力挣钱养家的普通都市人……
无论如何默尔索不打算思考更多可能性了。他只知道,既然格里高尔的发情期还没结束、他身为alpha被挑逗的欲望也早已没法压抑。
那么现在本来就是最好的、他能够为这段时间的等待得到一些回报的时刻。

Notes:

*血魔王子默尔索x炎拳格里高尔,一个炎拳追杀到了小小孩王子最后下不去手把人养起来后,发生的故事。
*王子A,炎拳O,炎拳是cuntboy注意。
*发生的故事简单来说就是被小孩给标记了。
*包括而不限于:cuntboy、指奸、拳交、精神摧毁和操纵、退行行为、非合意性交等等,ao3标签真复杂啊……写完感觉在叠杀人书(草)
*为了不发生:怎么只是做了一次就变成血魔/血袋了啊!?——这类悲惨展开,所以给血魔打了N多私设补丁,还请谅解。

Work Text:

雨天,默尔索去不了任何地方,格里高尔也就放心的让他一个人留在房间里,不再做任何额外措施。桌子上的血袋虽然比新鲜的血液口感糟糕许多,但他不得不喝下去,好让自己的力量不会彻底消逝,以至于没有一点反击能力。格里高尔字迹丑陋的便条如以往一样放在了饭桌上,告诉他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自己会在傍晚前回来,冰箱底层有多余的血袋,二手市场捡到的旧报纸合集放在门口附件的桌子上,最近有小偷流窜,锁好门窗。还有,也不要试图和这座公寓的其他人类搭话,会有危险。

这算是委婉一些的说法了,再直白些就是:

不要想着能够靠着吸取别人的血液从这里逃走,如果发生了,他总会有办法知道。

就是早出晚归,一天面面相对的时间不超过三小时……但默尔索知道,格里高尔虽然现在看起来是个尽职尽责满足他需求的抚养人,本质上依旧是那个会毫不犹豫杀死自己的刽子手;

而格里高尔也知道……默尔索虽然现在的外表年幼、能力衰弱,但本质上依旧是那个制造了无数死亡,同时被他两度夺走家族的血魔。

读完所有报纸后,默尔索开始按照过去在拉曼查里的习惯,他坐在破公寓饭桌附近的椅子上,开始望着天空发呆,假装自己在游行,又或者在中场休息的间隔里等待下一场游行……血魔不需要睡眠,这意味着他们早已掌握打发和消磨时间,好度过无数饥渴时刻的方法。过去是游行,而现在是等待,只是等待。

毕竟,没什么能做的;同样,也没什么是要他去做的。

亡国的王子没能遵从公主(母亲)的命令(遗言),一切就被突如其来的烈焰阻止了。现在的他,不过是战俘,是被覆灭他国王的仇人带走的战俘。

拉曼恰被火焚毁的一个月后,格里高尔在W列车站的外面、他为了复兴王国而设立的秘密基地里找到了默尔索。于是,和那天一样的场景再次发生了:疯狂的火焰把一切都化作焦炭,所有的家人和眷属又一次失去了。而他也被火焰烧得不得不割舍下身体的诸多部分,才得以存活:

W列车的环境让默尔索有能力去研究堂吉诃德派的硬血造物术地其他用法,并最终实现了在保留头颅前提下、对身体的再生重组能力。而这么做的代价则是他在外表和能力上变成了十四五岁的少年姿态,不仅无法制造眷属和血袋,即使进食大量的血液,力量也不可能再恢复到从前那样。现在的默尔索已经变成了比普通人稍强一些、有着诸多限制的怪物,几乎不可能再完成重建王国的工作,也不可能再对格里高尔做任何报复。

“是吗?已经不会再有拉曼恰了啊……”

收尾人一直追杀到小巷深处,在角落里看着那个和普通少年差不多、正手握捡来的武器警戒着自己的血魔,突然放下了对准默尔索的喷火器。他带着怅然若失的表情点了一根烟,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匆忙把它塞进自己的嘴里。不是、没有意义、现在的情况、抛弃、不可能……格里高尔自言自语了许久默尔索没法听清的词汇,直到嘴里的烟烧到末尾,才把它摘下,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血魔问,

“你想……活下去吗?”

我只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男人的声音低沉,疲惫,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疯狂。我可以不杀你,甚至可以让其他血猎不要对你动手,只要、只要你……

“……一直活在我的视线里,那样就行。”

换而言之,就是监禁。默尔索马上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以及这种提议中包含的侮辱和强制性……这人怎敢囚禁一位未来的国王!他想,握住武器的手指却慢慢松开,身上背负的角色也随着力量的消逝而慢慢溶解……但只要生命没有结束,那么游行……总有一天还能继续。

再说,他现在是“孩子”,“孩子”需要听妈妈的话……而妈妈最后的命令是要他……

活下去。

于是王子点头了,答应了那个契约,选择假装成一个被救援、被格里高尔收养的后巷孩子,跟着他回到了那个破破烂烂的公寓,开始了新的生活……实话是

等待着,继续等待着实现那一刻的奇迹。

时针继续移动。在地面降水完全冲走今早后巷斗殴留下的血迹前,房间的门外突然传来了猛烈的撞击声。

默尔索一开始只是抱着腿听着。这片区域算不上和平,不乏那些走投无路后试图创空门的罪犯。首脑的命令是不许强行破坏包括门在内的房间结构,但是只要没有彻底损坏,那么完全有辩解的余地。然而这个声音一直在持续着,越来越虚弱,却没有放弃,门把手也在同时开始不断晃动起来,像是某人在进行撬门的打算。真奇怪,都市里专业的小偷不会用这样奇怪的手法。他最后决定还是站起身来走到门口,从缝隙里看看是怎么回事。

随后,在看清前,一阵香辛料般刺激的气味先涌了过来,刺得默尔索下意识闭上了眼睛……那满是攻击性的信号里带着一股让人忍不住再靠近一些的甜味,混合上机油、廉价香烟、泥水和汗臭,让人一时之间难以理解到底是什么东西……好在血魔已经对后面几种味道很熟悉了,也对这个脑子和身体都缺根筋的收尾人有所了解。

少年外表的血魔马上伸手,在门被完全撞坏前拉开门栓,往后让开。被信息素搅浑的视野清晰了起来,伴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他看到格里高尔像是一块被雨水泡软的湿垃圾般,贴着门摔在了自己腿边,用一种难以言喻的方式挣扎着。

“帮……帮……帮我……关上……门……”

男人的嘴唇已经发白,头发眼镜衣服全部都被雨水浇透,像垃圾袋一样贴在发烫的脸颊上,看着狼狈又肮脏。露出来的皮肤也在发着高热,散发着那股怪异的味道。默尔索把他挡住门的腿搬开,转身合上门、上好锁。听到声响的收尾人终于松了口气,僵住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开始不再抗拒发情期地冲动,缓缓贴在地上扭动起来。

地板很冷,但非常干燥,格里高尔趴在上面,暂时感觉好一点了。脖子上的项圈还在的话,Omega在外部就算是被侵犯、被蹂躏,也不用担心被标记,最多就是自认倒霉——这是通常会发生的情况,但考虑到后巷里的大部分人都是beta。对这些人来说,失去反抗能力的人,身上的器官远比无保障的性爱有价值的多。

男人找不到活着的意义,但也不想在外面冒死成一堆碎尸的风险,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挣扎着回来了。

即使这意味着要在默尔索面前露出这么一副……毫无抵抗、肮脏下流的模样,也无所谓。身体比羞耻感更诚实地行动,格里高尔仰头看向默尔索的眼睛,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吐出的都是咆哮一样含糊不清的咕哝声。算了。他疲惫地顺势摊开身体,像是喝醉的醉汉一样,通过增大和地板的接触面积来散发掉这股燥热,等待最难熬的时期度过后,再去药柜里给自己翻抑制剂。

不过只是这样还太慢了……在默尔索平静的注视下,格里高尔还是,不知为何,控制不住地开始把胯压在冰冷的水泥上摩擦起来:早被浸泡透彻的布料嵌入下方藏着的性器,微妙的快感不断刺激着omega用本能去渴求更多。他因自我厌恶感而喉咙发酸、恶心、反胃,却又在少年有些诧异的挑眉里感觉到了一种被轻蔑的快乐。我在做什么?一阵混乱的大脑又因为对此产生快乐而愈发自我厌恶,输出“想死”的指令。结果就是omega虽然没能停下胯下的动作,却选择把牙齿狠狠咬进嘴唇里,忍着不发出声音。

那种姿态看起来……真像是只被碾碎了下半身、正在努力垂死挣扎的虫子。

格里高尔自己想,而默尔索也在这么想。

不用管对方也好,反正格里高尔不会因为这种事就死了,血魔是如此判断的。不如说两人相处已久,早已心照不宣地理解彼此对某些事的处理方法。但看到对方胯间裤裆颜色逐渐加深的水渍、闻到房间里逐渐浓烈的信息素味道……

他皱着眉伸出手去,拉着趴在地上收尾人的后领,试图把人拽进卫生间里。

“我……唔啊……不用……你……”

“……安静点,你快要尿在客厅里了。”

这么说完以后对方倒是配合了很多。如果默尔索还是过去的成人姿态,他大可直接把这个矮小的成年男性直接抱进卫生间去……但对变成少年的默尔索来说,一切都麻烦了很多。他只能抓住对方的肢体,像是驯服一只脊椎瘫痪的大型犬那样,让格里高尔半爬半跪地进到卫生间里,在勉强靠着墙把屁股挪到马桶盖上,再把那些脏透了的外套和鞋袜全部丢到一边去。

“把腿张开。”

他对格里高尔下令,不像是在对那个恐怖的收尾人说话,更像是在对一个脑子一根筋的孩子,又或者是一只不听指示的动物。格里高尔眯着眼,在眼镜后面发出一阵难以听清的抱怨,还是照做。

默尔索能看到对方有试着在把双腿分开,但却已经一点力气都没了,需要他帮把手。于是他把对过去而言瘦小许多的手臂搭在对方的膝盖上,用力把它们分开,如同摩西分开红海——裤裆里面发情留下的爱液已经积攒到无法存下了——已经没法再隐藏的爱液挤压、渗透而出,在马桶盖留下大片极具质感的水渍,发出一阵猥亵的声响。

和失禁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条裤子之后不能穿了,下次一起丢了吧。”

默尔索评价着,拿起一块毛巾隔着裤子擦拭那些水渍。格里高尔的喉咙一阵滚动,最后什么声音都没发出,垂下眼睛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紧咬嘴唇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感受到。只在毛巾摩擦着双腿中间那块发热发烫的肉上时,他的身体才会诚实地跳动几下,从身体里流出点新东西来。

空气里都是爱液和格里高尔信息素的味道,愈来愈浓烈,足够遮住对方身上经年累月堆积的气味:

那种肉桂那种独特的咸甜味并不让他反感,不如说一点、一点,它们黏附在他的呼吸之中,像是火星一样灼烧着血魔的黏膜……

他解开对方腰带、扯下对方剩下的衣物,动作逐渐粗暴了起来。

没办法的事,虽然他的性欲被血魔这一诅咒限制了许多、虽然他为了节省力量而变成了这种近乎于孩童的姿态、虽然他们对彼此的仇怨早已根绝了一切向好的可能……但对alpha而言,omega发情期释放的信息素依旧是能勾起他们欲望的毒药。无论感情如何,无论关系好坏,alpha的占有欲、暴力倾向、恶性思维就是会变得比平时强烈很多,在心情极不稳定的情况下被繁殖欲占据大脑,只想——

侵犯、占有、玷污、标记

——像是只暴躁的猫一样,他再次扯开对方试图合上的大腿时用力在格里高尔的大腿内侧留下了几道抓痕,把指甲深深扣进对方柔软地大腿根内。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格里高尔从发情的高热中回过神来,短暂清醒了一些。

他看着面前少年皱眉的模样,以为这是在反感他这幅麻烦又肮脏的姿态。男人努力捋顺舌头,说:

“柜里……有……抑制剂……你用……那个……”

后巷最廉价的兑水二手药,但能挺过最难熬的时刻就好。他是这么想的。

默尔索不为所动,只是把指甲掐得越深。对了,他不知道我是alpha。默尔索意识到了这件事。毕竟在这件事还显得较为重要的时候,男人只把所有血魔当做需要焚毁的木材。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下来,回答对方说,

“上次就用完了,盒子你忘了丢。”

“为什么……不……提醒……我……”

“你没有告诉我我要提醒你。”

“我……”

Omega好像还想解释什么,但默尔索已经懒得再听了。

被浸透的三角内裤也差不多变成了一块破布,在反复摩擦下卡在了本该遮住的秘缝之内,和格里高尔低声说着的“不要管我”一样,失去了最后一点遮羞功能。身体本能要默尔索把它扯出来,然后赶快找点什么自己的东西塞进这下面藏着的肉洞力;但理性又在提醒他,缺血已久的他早就没有标记他人,交配的能力也大打折扣,而且这么直接上,他大概率会被还有反抗能力的格里高尔直接打翻在地。

所以他只能努力让自己也先冷静下来,告诉格里高尔:

“……我要把内裤扯下来了,配合一些。”

他说着,发现格里高尔的身体没有逃跑,还靠近了。不如说就像是一只把下巴放在主人手里的狗一样,顺从地把会阴贴在了自己的手掌里。仿佛在把自己当做家人了一样。默尔索想,但同时又清楚,发情的omega只要能和alpha肌肤相贴,无论相贴的对象是谁,都会得到安慰。默尔索抓住那团又湿又粘的布,在猥亵的水声里,将它从格里高尔已经充血肿胀的腿间剥离下来:

在男性omega中也算少见……或许是激素失调的原因,格里高尔阴部的毛发并不算多,阴茎也已经完全退化成了阴蒂大小,在完全勃起的情况下只有堪堪不到一个小拇指大。下面的女阴倒是迫不及待地张开了,随着之前残留的性兴奋、粗糙触摸的刺激,还有在发情期的影响下,阴唇像是被吸吮过一样的膨胀起来,散发出浓烈的信息素味。

“……”

“……哈啊……你……喂……”

“别动,我还没清理完。”

默尔索说着,拿起旁边还没干透的毛巾,擦拭起对方身体还沾着汗水和污渍的地方。顺势把手掌贴在对方颤抖的腹部上方,alpha本能地感受到下面的器官在颤抖着:在阴道深处的肉褶里,渴望得到抚慰的子宫口在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抽动着、膨胀着。

格里高尔下意识明白了默尔索在想什么,他看向面前的少年,用有些颤抖的声音经过,

“不……别……你敢的话……”

“我说了,在帮你做清理,配合一些。”

室内虽然为了节省电费而非常昏暗,但对血魔来说这并没什么问题。他拿起花洒,做了一下心理准备,把它调到温水那块后,把喷头对准格里高尔。冒着热气的水浇了出来,胡乱的冲在男人的身上,把最后那点脏东西弄走。不知道是默尔索的说法安抚到了格里高尔,还是默尔索的行为让他放心了下来。omega继续维持着张开双腿的姿势,没有阻挡对方把那些细小的水流冲在自己的下身上:

冲力的影响下,水淋淋的红色嫩肉张开了,露出缝隙里藏着的两道入口。水流刺激下,不断抽动着尿道和还在涌出润滑体液的阴道都显现出来。它们翕张、蠕动着,毫无疑问在无意识地诱惑着自己。

即使被格里高尔用眼神警告着,默尔索也毫不避讳地盯着那两个洞看,并且在意识到男人的眼神变得不满时,无声的把水开大了一些,对准了那里多洗了一会……总之在那个叫做“水费”的东西超支前,血魔及时停下了清洗工作,把唯一一块还算干净的浴巾拿在手上,说:

“你自己稍微动一下……我不方便帮你擦水。”

格里高尔虽然看起来满腹怨言,但还是配合着靠了过来,小心翼翼地(主要是为了不让默尔索碰到)把身体压在毛巾上,留下一片又一片微湿的水渍。等额头上的湿痕也被一起擦掉后,默尔索边收拾着一片狼藉的房间,边宣布说:

“好了。”

格里高尔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太大意了。默尔索心想。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男人脱离过去的复仇生活太久、又和无害的血魔相处太久,以至于已经天真到以为事情到这一步就算全部结束了;

或许,是男人本身的自毁癖让他选择从外面的地狱走向家里的地狱,让他在潜意识里认为——即使落在血魔手里,也比落在那些并不熟悉的人手里要好;

又或许,格里高尔早就沉迷在过家家一样的家人游戏里,真的把他当做了一个无害的孩子,也真的把自己当做了一个需要早出晚归,努力挣钱养家的普通都市人……

无论如何默尔索不打算思考更多可能性了。他只知道,既然格里高尔的发情期还没结束、他身为alpha被挑逗的欲望也早已没法压抑。

那么现在本来就是最好的、他能够为这段时间的等待得到一些回报的时刻。

于是默尔索低下头去,靠近对方,并且在格里高尔反应过来前,狠狠咬住了对方左侧的胸口。

“唔额……啊啊啊啊——!!?”

牙齿对比过去已经衰弱很多,但要咬破这块脆弱的皮肤依旧不成问题。在格里高尔反应过来前,默尔索边把自己的身体贴在对方身上、边狠狠把牙嵌入那块柔软的、多汁的、正跟着下面埋藏的心脏一起跳动的肉块里,吸吮起来。鲜红顺着下巴流下,迸发而出的血顺着牙龈流淌,涌过舌面,久违的幸福滋味让默尔索在来到这里后发自真心地微笑了起来……

仇人的、养父的、拼劲一切活下去的男人的血的味道,何等甘美,何等强大。

只是几口,他感觉得到自己的灵魂之火、自己的欲望和身体,又一次重新焕发生机。而被发情期模糊了思考和痛觉的格里高尔则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用一种难以置信地神情看向正趴在自己身上吸食血液的血魔,仿佛才理解刚刚对方所做的清洗和帮助,只不过是准备晚饭的前置工作。

“你……你……!!!”

他怒吼着,声音委屈而尖锐,像是个被欺骗的孩子。格里高尔抬起义肢,试图推开血魔——然而一阵早有预谋的快感从身下窜上,让他的攻击瞬间变得软弱无力:

默尔索用右手两指夹住了格里高尔的阴蒂,开始上下撸动起来。其他空着的手指则刻意翻开他期待已久的阴唇,用指甲轻轻搔着那两个还在颤抖的小洞——他本能地知道该怎么去对付面前的omega,知道该怎么样用快乐把他逼疯,把他弄得尊严全无后还欣然接受快乐——配合着手指的动作,他用嘴嘬着自己在对方胸口上留下的新鲜伤口,用舌头卷住格里高尔因为疼痛而勃起的乳头,上下快速地舔弄了起来。

“别……求你……疼……嘶……——!!!”

虽然这么说着,但默尔索很快就看到对方的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快。

配合着牙齿咬住乳头的动作,他用右手同时掐住了对方身下的阴蒂,用指甲刺着那脆弱的器官。在孩子的手里,男人猛地向后弓起脊背、伸直脚趾、眼睛上翻,从身下的两个洞口里喷出一股粘稠的高潮液来。

“这样的刺激都可以让你达到性高潮,”

默尔索松开牙齿,用一只手扶助格里高尔的腰,固定好对方的身体。他把自己的身体更往前贴,直到整个人都快骑在格里高尔的身上后,才对着格里高尔那因屈辱而含泪的目光说,

“要么是你压抑得太久了,要么你就是个受虐狂。”

“闭、闭嘴……!我……不是……!我……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什么?习惯了做这个吗?”

习惯了疼痛和伤口,习惯了被这些东西折磨身体到睡不着觉,习惯了它们和发情期的高热一起出现,让他一夜无眠地忍到天亮……但默尔索把搭在对方阴蒂上的两根手指下一挪,他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被堵住了——挤开那些不断分泌出来的液体,对方朝着阴道内一插到底。甬道在粘液的润滑下刚好容下他的手指,默尔索开始在那紧窄的肉壁剑搅动、扩张,用最简单粗暴地方式搜寻那个点。

理论上来说,应该是要再朝内一些,在肚脐下方……在格里高尔的哀鸣声和他体内的那些柔韧褶皱间,少年的手指突然触碰到一块粗糙、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地带……他先轻柔地触摸了一下,确认格里高尔的表情没有露出痛苦,只有那种对初经人事的人而言极易和尿意混合的快乐的疑惑感浮现,随后才边解释,边继续摸索起那块触感特殊的肉来。

“根据反应来看,你之前没有这里自慰的经验。我不清楚你习惯了什么,但格里高尔,这是你的G点。既然你从来没有好好摸过,那么我会帮你刺激这里,直到你习惯通过这来达到高潮。”

“不是……不……喂!?!?别——♡♡——!?!?”

那两根手指往里探入的更深,直到指根都被吞没。

少年的手指比成人稍短,搅动摁压都更方便些。他很容易就摸清楚了格里高尔体内那一角硬币大小的敏感区域,开始用指肚摁压着那块软肉,反复碾压摩擦。伴随着尿意的强烈快感涌来,格里高尔被那两根手指撞得浑身发软。

他试图通过夹紧双腿、抬起下半部分身体来制止他的动作,却没想过这么做只会让自己的弱点更加明显的暴露出来——伴随着默尔索突然加快地抽插,身体内部涌过电流一样的快感——大脑发白,他仰起头来,像是被扼住喉咙一样的人般发出尖叫,在默尔索用另一只手掌摁压小腹时,感觉一股热流淅淅沥沥地从下身喷出。

无味透明的水从张开的尿道中喷涌而出,飞溅在地面上。默尔索在那之前就侧过身去,压下手指,有意避开了这次潮吹。格里高尔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表情狼狈又愤怒。但他的甬道却伴随着高潮痉挛着,收紧肌肉,夹住少年塞在它体内的手指,试图把它们往深处再拖一点,不断蠕动。

“够、够了吧……”

默尔索看到对方朝自己做了这么一个口型,发出几乎不可听闻的气音,勉励支撑起最后一点架子。明明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却还在意着这些细枝末节……血魔感受到了一阵积蓄已久的愤懑,以及,更加强烈的渴望。

“嗯。”

他弯腰,舔舐着格里高尔胸口上还没凝结的伤口,又一次吸吮起对方血构成的乳汁,抬眼欣赏着男人重新因为痛苦而扭曲起来的表情。辛辣的情感涌入舌尖,他还需要更多。默尔索非但没有按照格里高尔所愿那样拔出手指,反而在稍微比划了一下后把它稍微拔出来一点,在对方稍微松口气后,再突然把无名指和小指一起塞进还没完全准备好的穴口内。

“不够。”

“……♡♡♡!?!?”

看起来就像是被对方用手掌撕裂了一样……他本该感到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的。

然而比那更难忍受的是,格里高尔没感觉到丝毫痛苦。甚至与之相反,那里感受到的只有被填满的饱足,和对他而言过于尖锐的快感——就像是刺破纱幕的尖牙,格里高尔感觉到自尊上裂开了一道血淋淋的缺口,内部本就不多的储存物正在快速流走……

他真的有些惶恐,意识到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失控,试图再一次推开面前这个对自己来说本该非常羸弱的少年。默尔索则站稳脚步,看着格里高尔抓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力的模样,开口说:

“如果你真的对现在发生的一切感到后悔,那一开始就不应该对我不设防备,也不应该把我带回来。”

琥珀色的、正瞪着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它们了。但,与过去面对真正的火焰时不同,默尔索没感觉到任何恐惧,只是在终于理解了格里高尔选择的同时,向对方施以同情的注视。

“但你必须这么做,否则就活不下去。我如今是你还和世界有所链接的唯一理由。也因为这唯一一个理由你单方面地盲信我,认为我真的会成为你的家人……就和你明明放任事务所接下不属于你们能力范围内的任务一样,就和你自顾自地认为毁掉拉曼恰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一样。”

不过是个没有自我,以至于不抓住什么、不依附于什么,就无法在世界上存活下去的存在。他看着一副快哭出来表情的格里高尔,继续思考。虽说若是如此那么活着和死了也没有太大差别,但男人身为生物的本能不愿如此。

“你不过是个一直在单方面自我欺骗的,可怜虫。”

所以,无论是事务所、还是复仇、又或是在找到自己后没有杀死他,而是选择以现在这种扭曲的关系来“监视”他,都不过是为了这个目的。为了活下去,有些人必须抓住一根稻草。即使这根稻草毫无意义,即使人靠着自己也可以漂浮在都市这片痛苦的海洋上,甚至可以成为其他人的船舶。

但格里高尔做不到。

或者说,男人不知原因的,认为自己做不到。

和他如此对立,却又和他如此相似。真可悲,真可怜。血魔忍着天生的厌恶感,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擦掉格里高尔脸颊上流得乱七八糟的泪痕,看着这个已经无法忍耐住哭声、继续伪装靠谱监护人的男人想:

真可爱。

真可爱,所以,他想亲手破坏掉对方最后一道伪装和最后一点尊严。

下身已经适应了四指的宽度,默尔索也不再浪费时间。像是要钻入对方身体深处一样,他用另一只手压住对方的小腹,隔着肚皮摁住下方刚刚发泄过的膀胱,随后把已经卡在对方身体里的另一只手用力前推、前推,直到感觉三分之二的指尖都没入进去了,才开始想要拨开里面紧紧夹着手掌的肉壁一样,左右晃动起来。

酸胀和酥麻感让男人叫喊出声,还没止住眼泪的他慢慢变得有点喘不上气了,开始急促地呼吸起来。按压着他小腹的手掌配合着插入内部的手一起动作,边擦过G点,边顺着身体地颤动扩开内部。膀胱被夹在中间挤压,格里高尔感到一阵酥麻,不受控地往前挺身,又喷出一股潮液——没有真正的抵达高潮,却被强行逼了上去。他翻着眼睑,在模糊地视线中发现默尔索凑了过来。

过呼吸带来的眩晕感里,他靠在马桶上,努力用双手抓着对方的肩膀,继续徒劳地反抗。世界在模糊,血液里二氧化碳浓度的降低让他产生了被掐住脖子的幻觉。然而,越是大口呼吸,格里高尔愈是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麻、发烫,死亡的感觉越来越近。不、不要。他不想再继续会让这种痛苦加强的高潮,却又因幻觉中的濒死而反复潮吹,愈发激烈地呼吸起来。

“放松。”

默尔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舔上了自己的嘴唇,下意思想闭上嘴。一根舌头滑了进来,用幼嫩却又娴熟的技巧缠住他的舌头,摩擦起彼此的舌面。有些让人发冷,像是薄荷,却又没那么强烈的气息在味蕾上扩散开来,在格里高尔思考清楚前强行压下了他刚刚的惶恐和不安。

像是迷幻剂一样,它混合在两人的唾液之中,顺着omega滚动喉结,慢慢滑落进入他的身体里。眼镜被摘下,视野模糊到什么都看不清,面前的少年也变成了一堆模模糊糊的像素。他挣扎着不想坠入其中,然而不知为何,在对方的操纵下、在这种不需要去看任何东西的模糊中,格里高尔突然觉得非常安心。

在简单地用信息素安抚好对方后,默尔索看着重新被挑动起情欲的格里高尔,继续告诉他,

“跟着我的动作呼吸,不要太快,也不要绷紧肌肉。”

呼吸?他有些迷茫地抬头,随后感觉到了下身在被抽插、玩弄、深入:在被推开前进到深处时,格里高尔按对方说的吐气,感觉像是身体背部的氧气都被挤压出去了一样,现在的他只是具纯粹的肉体;而当它们离开时,他又吸气,感觉到神智稍微清醒一些的同时,下半身的空虚感愈发强烈。拇指有节奏地扣弄着他的阴蒂,带来另一种不同的震动感,双重快乐的挤压下,他像是一只无处可逃、被默尔索捏在手里的虫子,只能不断被压扁、压扁……

默尔索。他下意识抓紧了对方的肩膀,念着面前人的名字。默尔索!他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带了些哀求,又带着些恳切。少年的手一顿,把沾满对方爱液和肉汁的右手抽出到离开那处入口。于是那个粉身碎骨的极限到来了。像是内脏都被抽离了一样,格里高尔身体一颤,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在地上溅起一道新的水花,大腿不断抽搐着,他吐着舌头难以自持地发出一阵呻吟,被快感烧得大脑发昏、四指发软。

阴道的内壁被带着向外翻出了一点,鲜红的肉依依不舍地黏在对方白皙的手掌上,在和手指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水声。被扩张好的洞口露出内部,维持着被打开的形状,像是也在跟着格里高尔呼吸一样,不断缓慢地收缩、舒张。

默尔索看着那里,欣赏着格里高尔享受高潮余韵的姿态。这是他留下的形状,是他把格里高尔“开启”成了这样,是他带给了对方这种体验。不过,显然,要给对方留下刻在灵魂里的快乐痕迹,只靠这点还是不够的。

“放松,不要绷紧肌肉。”

于是他又强调了一遍,边亲吻着对方的下巴边说,

“还有一个地方。再把腿张开些。”

还有一个地方?哪?omega已经放弃了去理解,只是纯粹按照alpha的要求,用无力地双手抓住发软的膝盖,把双脚朝外打开到最大,形成一个让穴口清晰可见的平面。我不该这么做,一丝残存的理性让格里高尔的嘴角抽搐,感到厌恶。可是这是默尔索,是我的,我的……

我的什么?

他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了,于是顺着肌肉记忆,朝着默尔索在的方向露出一个惯常的、讨好的笑容——早在他沦落到这样之前、早在他还有真正与他血缘相连的家人时,这幅悲切地祈求着什么一样的表情就刻在了格里高尔的脸上,让他认为自己可以靠着它来得到家人的爱、得到他人的信任、得到生存下去的希望……并像是现在这样,实际上得到对方一个意味深长的注视,以及……

攥紧拳头,默尔索看着格里高尔脸上的那副表情,又一次涌上愤怒的情感……但这种愤怒却和以往完全不同,不是报复产生的快感、也不是因对方可悲目的而产生的怜悯……这是一种,更加强烈的,近乎于占有欲和后悔的混合物。是一种更类似抓住对方弱点和无能为力之事时会突然涌出的类似于爱的

……施虐欲。

于是,他顺着这股心情,把拳头抵在了那处还没闭合的穴口上,用力地、像是要把对方刺穿一样,塞了进去。

“————”

格里高尔没有尖叫,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像是睁着眼昏过去了一样,保持着原本的姿势,随后随着默尔索手臂的深入,从微微张着嘴里吐出一两个内脏被挤压而导致的气音。如果不是内部的肌肉还在因为达到高潮而紧紧缠住默尔索的拳头,他甚至会以为对方在刚刚的一瞬间死去了,留在这里的只有一副还有温度的尸体……好在,当他的手腕也被吞没时,拳头的前端触碰到了某种软硬和嘴唇类似、环状镶嵌在对方身体尽头的存在时,格里高尔发出了猫被踩了尾巴时一样的尖叫声,身体如遭雷击般猛烈地战栗起来。

“啊…啊啊……!?!?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快乐让他在尖叫的同时干呕起来。格里高尔低头寻找这种感觉的来源,指看到默尔索卡在自己体内、小腹被对方的拳头从内部顶起的场面。噩梦,一定只是噩梦。他下意识抬起右手义肢,挡住自己的脸,试图挡住自己不想理解的场景。然而默尔索马上追击了过去,舔着对方的嘴唇,明确的告诉格里高尔,

“这里,格里高尔,你感受得到吗?”

他说,反复触碰那不同质感的位置,说,

“这里,是你的子宫口。我正在触摸你的子宫。”

他低语着,调整了一下拳头的位置,轻轻打开手指,像是捏起一朵花的花瓣一样,从外圈捏住了格里高尔的子宫环。在剧烈到感觉骨头也要一起被折断粉碎的快感中,男人听到耳边对方以冷静又孩子气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让他浑身发抖的话:

“现在,它马上要是我的了。”

不、不、不不不不是的,omega只有在被alpha插入式性爱、并且射精中出后才会正式标记。同时还要配合上啃咬后颈的腺体。默尔索现在的身体应该还没发育完全,加上血魔的身份考虑,更不可能实现……格里高尔如果还有理智的话,就会坚持这个想法。但,当他确实感觉到自己身体中最敏感、最脆弱,也最淫荡无端的部分被对方抓在手里时,男人被发情期和长期压力折磨得脆弱不堪的大脑,自然而然地随着最后一道防线被摧毁而,彻底崩溃了。

我要被标记了。他只是反复地、无助地、慌乱地、毫不怀疑的想。

我要被默尔索标记了……我真的,要成为他的所有物了。

“求……求求你……不、不要……”

“为什么?”

“我、我不想……我不想…我、我……害怕……”

用抬起地手背遮住脸,男人胡言乱语着甚至不清的话,在过大的刺激下出现了退行状态。简直就像是个因为长期虐待而不知道怎么自保的小孩一样,格里高尔只是语无伦次地为自己辩护、祈求,被如今无论是身形、体格,还是力量都比不过他的默尔索压制到浑身发抖。浑身燃烧着烈焰和猛火的收尾人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留在这里的只有一个可悲的、无助的小孩。

“求求你……对…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我不知道。对方的眼神游离起来,瞳孔中一片空虚,没有在看默尔索,而是越过他看向默尔索更加久远、更让人恐惧的存在。一丝微妙的嫉妒让少年有些不满,在这种破坏精神导致的退行里,他好像发现了别人留下的烙印……于是他开始用手指扣挠起子宫颈的外圈,直到格里高尔又一次泪流满面、抓着他的袖子达到高潮后,才再一次对着还在下意识道歉的对方开口:

“你不喜欢这种感觉吗?”

“不、不是……我没有……不喜欢……”

“那为什么要拒绝我?”

“我不能……不能……是你的……我……”

“你不喜欢我吗?”

他问,格里高尔犹豫了一下,看向默尔索,仿佛在确认着什么一样翕动着嘴唇。不,不是。他小心翼翼抛出一个暧昧的答案,像是生怕惹怒对方一样补充。

“我、我不讨厌你,默尔索,我、我真的不讨厌你……你是我的家人……所以……”

“家人?”

“是、是啊……”

因为我是你的家人。他继续用断断续续的语言说出了默尔索从未预料到的话。

所以……我是你的所有物、而你则是……我的一切。

这也就意味着,一旦我对你没有了价值,你随时都可以抛弃我。

就像是,迄今为止,所有人都做过的那样……不管是主观还是被迫的,最后留在原地的,只有……

我一个人。

默尔索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更加残酷和可悲的事实:

他之所以收养自己,如此执着的追逐自己,不是为了侮辱他这个唯一幸存下来的拉曼恰血魔;不是为了在复仇结束之后,为自己的生活找到新的意义和动力;更不是为了活下去,所以抓着那唯一一根刺手的稻草,不择手段地生存着。

他只是天真地、怀着某种悲切而纯粹的愿望,单方面认为他有能力永远禁锢住我,让我能永远陪在他身边。他只是因为觉得我永远不会、也无法逃走,所以可以成为那个……

——不会抛弃他的家人。

格里高尔或许早在很久以前就疯了,早在他见到失去力量的自己,早在他焚毁拉曼查,早在他们彼此相遇,甚至早在他加入那个炎拳事务所前就已经疯了。这个男人的精神世界早就是一片废墟,一片垃圾场,一片充斥着难以言表伤痛的坟墓。第一次受到如此强烈的情感震撼,默尔索看着在说完这一切以后,不安地等待着自己做出审判的格里高尔,想说点什么,却又在此刻意识到无论什么话语,都无法给面前的男人定下合适的罪名。

但。他强制自己回到正轨,去做完本来就打算做的事,去进行原本就想好的计划。即使目的已经发生了轻微的变化,但是默尔索清楚,唯一能改变现状和格里高尔的办法,就是去成为那个标记对方、占有对方、支配对方的人。

首先,你必须是我的。他想。然后,我们再来谈改变。

“是的,如你所说,我是你的家人。”

于是默尔索回答,

“为了让这一点首先成立,你必须要真的是我的……所有物。”

格里高尔没有因为这个回答而表现得难以接受,或因此激烈反抗。他只是以一种绝望的笑容接受了这样的审判结果,然后像是一只温顺到自愿在斧子面前低下头颅、露出脖颈般的羔羊,用颤抖的手指伸向自己的下身,把正包裹着默尔索拳头的阴部向两侧拉扯得更开、更宽,方便那个本不应该位于此处的器官进的根深。

“如、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那也没办法……”

他挤出一个惨淡的笑,用无光的眼睛看着默尔索,告诉他,

“……来吧。”

当指尖突破子宫口,向内深入时,格里高尔因为发情期也无法缓解的疼痛而发出濒死一样的惨叫。即使如此,默尔索也没有马上把手指抽回来,而是用一种冷酷地、无情地方式让那根食指进得更深,直到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壁才停下。他用另一只手扣弄着对方的阴蒂和还在因为疼痛而反复痉挛的尿道口,试图用这里的快乐来缓解omega感受到的疼痛。模拟成结还需要再宽一些,默尔索在感受到格里高尔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后,开始左右晃动手指,用转圈的方式来让那僵硬起来的肌肉慢慢放松。

“解掉你的项圈吧。”

他命令着,看向格里高尔脖子上最后一道阻拦。除非omega自己动手,否则除非有着他过去的那种蛮力,不然这道防线是无法突破的——这也是为什么他需要先摧毁格里高尔的精神,才能标记对方。Omega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用左手搭在那个项圈上面,在指纹和信息素认证都通过了以后,把它解开了。

“解、解开了。”

“低下头来。”

格里高尔照做,垂下头来。默尔索随后有些恼火地发现,现在自己的身高完全没法在指奸对方的同时咬到对方的后颈。无奈之下,他只能努力凑上前去,选择在副腺体埋着的锁骨那边下口。

“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和血管一起被刺破的腺体涌出一股肉桂般香甜的气味来,流动在他的口中。和靠近心脏位置的血液不同,混合上信息素的血味道更加浓郁、粘稠,和其制造者一样,像是怕寂寞般紧紧黏在味蕾上不愿离开。这下很难说是谁在标记谁了。默尔索努力才用自己的信息素压制过对方的,往那还在流血的伤口里输送进去,看着格里高尔因为刺破腺体的标记行为,露出一副痴醉的神情来。

那么是时候了,现在应该不那么疼了。血魔想着,又动了动右手,往子宫环内挤进第二根手指。疼痛已经被快感压过,omega被这股刺激弄得扭动了一下臀部,随后开始主动把自己的身体往下压,开始遵循生理本能地引导,向默尔索插入自己体内的“性器”进行求精行为。

“进、进来……那个……请……”

和笨拙的语言不同,对方的阴道开始紧紧收缩,试图榨取手臂。子宫也像在吞咽什么般不断蠕动,为了方便更好接受精液而缓缓抬升。如果现在的他是成年人的姿态,一定会很快乐。少年姿态的血魔有些懊恼地想,用另一只手扯下短裤,把和他身高一样缩水了很多的性器露了出来:两指不到的宽度,刚刚达标的长度,还有在喝了格里高尔的血后才勉强恢复一些的性能力……维持着手指插在格里高尔子宫内的姿势,默尔索有些遮掩地把自己的阴茎贴在湿淋淋的手掌上,顺着那里被扩张过的缝隙,轻轻滑了进去。

好热、好湿、好紧,发情期的omega本身就会分泌加速alpha射精的激素,所以只是被对方贪婪的内侧亲吻挤压了几下,少年就压在对方柔软如嘴唇般的子宫环上,射精了。

量比起以前不算多,但足够标记对方……默尔索尴尬地将性器抽出,趁着格里高尔反应过来前拉上了短裤。扶着对方的腰,他让omega抬起上半身,好让那些精液能顺着插入内部手指的引导,缓缓渗入了Omega的子宫内——一滴、两滴……食指和中指逐渐被它们盖满。随后,默尔索转动手指,把它们涂抹到指尖能及的各处,给看不见的子宫内部裹上一层淡白色的水膜。

“唔……啊……”

“好了,这样就行了。”

“嗯……——!!!♡♡”

伴随着信息素的渗入,一种前所未有的链接在两人之间建立了起来。那种心意和肉体相连带来的快感和幸福,是难以抗拒的。即使是默尔索,都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所有,当他看到格里高尔脸上因为这些前所未有的感受,而露出恍惚如昏睡般的神情时,还是忍不住轻轻向前,亲吻了一下男人的嘴唇。

虽然现在还没恢复。默尔索想。但是,等取回力量后,他一定会让格里高尔成为……真正在血液上相连的家人,真正的所属。

————————

不知是格里高尔长期压抑自身的问题,还是默尔索使用的方法问题。总之,在默尔索抽出已经有些发酸的手腕后,对方因为成结和标记而引发的身体敏感还在不断持续着。此外,之前他有意引发的精神退化状态也还在持续。

而两者组合在一起的结果是灾难性的,举例就是:

默尔索只是用毛巾帮对方擦干净下身,对方就突然伸手把他抱在怀里,说着些交配什么的荤话高潮了。被格里高尔的胸压得快喘不过气,默尔索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对方推开,结果对方马上就又抱了上来,而且边怎么拽都不松手、边用可怜兮兮的表情哭了起来,开始说着什么不要丢掉我、不要抛弃我的话,把眼泪往炸毛了的默尔索身上蹭。

嘴角颤动……他,不得不……露出笑容,努力安慰着本不该由他来安慰的格里高尔,清洁、喂水、强迫人进食、简单处理身上被他咬破的伤口,最后再拖着这68kg的东西,迈步朝卧室那边走去。

不快点的话,omega发情期结束后的昏睡期就要来了。默尔索真的没自信在如今的情况下,自己将这只格里高尔拖到卧室、再放在床铺上。应该等醒来之后就会恢复。连哄带拽地把对方拉到床上,最后还是没逃过对方怀抱禁锢的默尔索想。虽然那之后格里高尔大概会大发雷霆一段时间,但考虑到他们已经成结和今天发生的事对方多少会留下记忆,男人最终应该不会把自己怎么。

再说……他转身,发现格里高尔即使快困得昏厥过去,却还是边盯着自己,边努力睁开眼睛。

“我不会走,我发誓。”

他说,发现对方还是一副不甘心的表情,想了想小时候妈妈会做的事。叹了口气,默尔索轻轻探身过去,在格里高尔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说,

“晚安。”

男人终于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也在默尔索的额头上回吻了一下,回答,

“你也晚安,我爱你。”

默尔索愣住,看着格里高尔闭上眼睛,迅速地沉入梦乡。他抓住对方抱住自己的手臂,想把它们扯开,随后又觉得似乎也没有必要。就像是纠结刚刚发生的究竟是发情期导致的幻觉,还是格里高尔心中确实有这么想过,都没有意义。默尔索清楚现在唯一在发生的事情是:床笫和被褥中,他正和格里高尔同床共枕、亲昵无间——而直到明天太阳升起来前,这一切,都暂时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