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情感需求越来越被重视的二十一世纪末期,现代科技创造出和人类极度相似的仿真人偶,通过植入特殊的情感模块满足人类对于亲密性的需求。
极高精度的人偶连皮肤都和人类没有区别,会因为人偶机械芯片的自发感情感知改变人偶的体表温度,皮肤色彩。
除了要定时充电以外,做得好的人偶和百依百顺的伴侣没有任何区别。
我现在正收到了这样一份不请自来的生日礼物。
罪魁祸首只有可能是那个人。我找到联系人,拨打电话。
"安信?你给我买的?"
"什么?人偶吗?是的。我想理悟哥有这方面的需要。"
周安信稀里糊涂的简略韩语透过信号不太好的电流传来,我眯着眼看巨大箱子里附着的详尽说明书,在退货申请书上写下周安信的联系方式。
"我退了。不要花没用的钱。"
"诶诶诶,哥,你等等,你先等等。这可是我费心费力卡点抢到的最新款恋爱人偶,性能超好,还附带那个那个...做爱功能!专人定制,退货还要赔一大笔钱。"
我打包的手顿了一顿,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你是不是被骗了?要赔多少?"
"那个那个...我看看条款噢——"
周安信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响声,耐心的等待期间,我没忍住掀开盖住人偶的泡沫板。
嘛...是个人都会对不知道有没有在骗钱的传说级工艺人偶感兴趣的......
我这样说服着自己,好奇地把眼珠对准露出的部分。
"要赔一亿韩元...?不是吧!我买的时候都没花这么多?!"
伴随着安信吵嚷的惊呼,我和光裸的长腿对视了。
开盲盒开反了。
"...十倍赔偿!?...哥,你要不就收下吧..."
周安信还在电话那头叽叽喳喳地劝我一定要收下,我心情复杂地一把盖下翘起的泡沫纸,后怕地把整个大包裹合上。
"你怎么...哎,算了。"
我捡起溜跑到地上厚厚一沓的说明书和印着"一概售出 不退不换"大字的一张薄薄的纸,替周安信仔仔细细地复读。
"......以后不要这么马虎了。"
"哥?理悟哥?那你是要收下了对吧?"
"嗯。"
我不情愿地应下,确认过后掀开正确方向的泡沫纸。
尖尖的下巴,大而冰冷的眼睛,眼角有一颗泪痣,头发是金色的...鬓角剃这么干净,头发呢?
我又捡起手机。
"安信,你,你买的人偶是男的还是女的?"
"嗯?男的还是女的。当然是男的啊,哥怎么问我这种问题。大家都传哥是同性恋...啊!"
头很疼,我揉着太阳穴,怒极反笑地反问。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同性...嗯?"
话还没说完就传来了"嘟嘟"声,周安信不负责任地丢下一句"提前祝哥生日快乐"和几声干笑就挂断了电话,被他落下的我和人偶大眼瞪小眼。
他很瘦,脖颈纤细,喉结凸出,男性特征明显,我不信邪地揭开整片泡沫纸,和尺寸不凡的狰狞阴茎对视了。
我默默地拿过沙发上的毯子替他盖住隐私部位。
是骡子是马总要拿出来溜溜,我按下藏在脖颈后侧的开机按钮。
幻想中会扑上来的恐怖奇行种或者羞红着脸喷火的怪异无机物没有出现,人偶缓缓地坐起再站起,不需要我的帮助。他没注意到僵硬地坐在一边的我,自顾自地束紧了腰间的毯子,彻底盖住了诡异的大鸡巴。
视线转移功能做的很自然,他看向我,俯视的感觉让我觉得有点不舒服,我站起,使我们的身体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
身高比我矮一点点,皮肤白得反光,锁骨窝深深陷进皮肉里,能看见腕间清晰的血管和小臂上凸起的青筋...腹肌块块分明,划分得恰到好处,肋骨撑着薄薄一层皮肤,人鱼线丝滑地滑进下身。
我在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审视我。过分锐利的视线带有过多敌意,我不舒服地整整宽松的家居服——我不出门在家的时候通常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卡通形象的米奇睡衣让我看起来不太有威严。
"编号0707,Arno,叫我张家豪也可以。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主人?"
"主人?"
奇怪的称呼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是,主人。您想让我怎么称呼?"
人偶...现在应该叫他张家豪,他不解地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打在下眼睑。
"叫我理悟就行,我叫李理悟。你...家豪?豪?以后不要叫我主人。"
习惯命令下属的我一时很难改变口吻。但把人偶当仆人还是下属都很奇怪,虽说说明书上显示他有家政功能,只让他做些清扫,总感觉没能充分地利用周安信的心意。
"理悟。"张家豪从善如流地换了称呼。
"这个名字...你是中国人吗?"
"嗯,我设定来自广东深圳,Arno是我在新加坡留学的英文名,留学结束后,我就在韩国从事绘画相关的工作。具体的背景设定详见您手上的说明书。"
"过于详细了。"
我翻页,密密麻麻的中文夹杂着韩语看得我脑袋越发疼痛。
"如果需要简略的版本,可以随时吩咐我告诉您。"
"我不需要。按设定的年龄来看,你比我大吧?豪...哥,对我不需要说敬语。"
喜欢被年纪小的弟弟们叫豪哥...我精准地瞟到了几百条TMI总结里的一条。这份背景介绍详细到了诡异的程度。几乎是把"张家豪"这个人的前24年的每个细节都复制粘贴上去了。
"好,理悟。请问你可以给我一件衣服吗?我有些冷。出厂配置里应该有工作服,但我没看到,他们可能寄漏了。"
张家豪的手交叉着挽上胳膊,上下摩擦取暖,下半身披着被子,看起来有些滑稽。
还以为人偶不会怕冷,我看向26℃的空调,快速从衣柜里挑出衣服裤子递给张家豪。
张家豪从容不迫地穿上了,显眼的鸡巴一闪而过。长手长脚束缚在偏宽大的衣袖长裤里,他好像不太适合我的常服风格。
应该更美型一些......不过,我没时间挑选人偶要穿的衣服。
"我知道大多数人购买你们是为了爱和性。我不需要。家里有定时的钟点,家政服务也不需要。"
一个人偶对我的人生没有任何意义,产生不了任何助力。
"请随意使用我。只要是理悟的意愿,做什么都可以。"
女性向的台词只会让作为男人的我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我开始怀疑周安信居心不净,他替我购买这样温柔体贴的居家型男友是认定了我应该在下位吗?
"我没有特殊的要求。"
张家豪疑惑地歪头,我说的话应该违背了他们在内心根植的信条。
"我知道了。"
他像执事一样得体优雅地鞠躬,标准的笑容不知为何让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
我没有因这样的预感神经质地把张家豪大卸八块。编号0707的恋爱模拟人偶成功成为了李理悟公寓的第二位住户。
我本想装作正常的社畜,奈何黑社会的作息和正常人实在不太一样,半夜接到紧急通知的我只能快速换好衣服出门。
张家豪被我安置在了客卧,我刚打开公寓大门,门缝里就露出一颗小小的头。
"理悟,你要去哪里?"
我这才想到要设置人偶的休眠模式。说明书上应该有详细介绍,我还没来得及看。
我取下别在后腰的手枪,走向张家豪。没开灯的情况下,他的眼睛幽幽地闪着绿光。我发现他的瞳孔设计得和人类不同,是竖瞳。
"我有些事要去处理。你有休眠模式吗?待在家里好好睡觉就可以了。"
"我有..."
"告诉我在哪里,该怎么设置。"
张家豪背过身,自动调整亮度,拉下背后本就较低的领口,露出一部分脊骨。几个我没见过的按钮闪闪地发着不同颜色的光。
"按一下绿色的按钮就可以了。"
我不怀疑虑地按下,张家豪即刻向前倒下,我赶忙扶住他。
人偶的机械身体比我想象得要重,没办法轻松地抱起他扔到床上,我只好一步一步地把他挪到床边,让他自然地躺下。
体温瞬间下降,温暖的人体变成了冷冰冰的机械组件,我感慨着人偶构造的神奇之处,关上门离开。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缩回被窝里补觉,全然忘记了客卧的新客人。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我关掉闹铃,迷迷糊糊地审阅下属们发来的消息。
看起来今天上半日的营运和收债工作很顺利。
或简略或详细的工作汇报里夹杂着周安信关于人偶叽叽喳喳的解说和疑问,他看起来比我更好奇人偶究竟有没有对我的生活中起作用。
我回了几条我知道内容的消息,翻出厚厚一沓说明书,躺着边看边回复。
周安信说人偶的烹饪水平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我没在说明书里看到相关的内容,回复他还没来得及体验。
肚子应景地叫了几下,我起床洗漱,来到客卧叫起了沉睡的大厨。
张家豪两手平放交叠在腹部,睡姿比我放下去的时候规整了许多,我当这是人偶的自动调整,俯下身扣住张家豪的后颈。
重启键和开机键在同样的地方,我长按三秒启动,张家豪缓慢地睁开眼,和我对视。
呼吸打在我脸上的那刻,我才意识到我们之间的距离过近,人和人偶之间离得很近,照理说也无伤大雅,我却反应过度地直接站起,往后退了一大步。
张家豪大概是因为刚开机,脑袋迟钝。他没关注到我的动作,自然地坐起,和我道好。
"理悟,中午好。现在是十一点三十分,我睡了个好觉,你呢?"
"我也算。"
张家豪笑了笑,嘴角上扬的弧度标准到诡异。
"现在是午饭时间,你吃午饭了吗?如果还没有的话,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他会读心吗?我面上不显惊讶,假装淡定地点了点头。
家政帮忙填的满满当当的冰箱终于派上了用场。我告诉张家豪我不爱吃蔬菜和海鲜,张家豪说自己了解了,他要做中式菜品。
油滋滋溅起时会出现的声音,好久没听到了。我甩甩头,挣脱不需要存在的回忆。油烟气、冒火的灶台、开开关关的冰箱、整齐划一的切菜声,我很久没有接触过的这些事物,神奇地以我没想到的方式又一次出现在我眼前。
油会溅到衣服上,我帮张家豪系上可爱的卡通围裙,在后腰处打了个蝴蝶结。这种情况下,他优秀的身材也能夺走我的关注点——我没见过几个能用围裙凸显出腰身的人。
刚出锅的白米饭代替放在塑料碗中的速食饭,卖相不错的经典中国菜式整整齐齐地摆在我眼前。张家豪解下围裙,紧张地看着我夹起番茄炒蛋放入嘴中。
甜得有点吓人了,丝滑的蛋块滑进喉咙,我的表情瞬间扭曲。
张家豪顺着我的动作也尝了尝,仿真人偶除了充电之外也可以通过食物一定程度上补充能量。
我密切观察他的表情——他表情不变地细嚼慢咽,吞下后朝我竖起了大拇指,笑盈盈地说"crazy"。
他对自己的厨艺非常满意。
我怀疑自己味觉失灵,想到周安信信誓旦旦的担保,不信邪地试了试其他的菜,无一例外地吃到了巨量的糖,感受到了这些糖带来的致死甜度。
张家豪没发觉我的异常,神色如常地进食,时不时用带着小小兴奋的语气介绍自己炒菜时的特殊小技巧。
我没夹几筷子就已经力竭,借着水勉力咽下已经塞进嘴里的糖糖混合物,冲淡口腔内发齁的甜味,发短信订购炸鸡,充当真正的午饭。
我没再多吃,身体内部却奇异地开始发热。我讶异地看向翘起的阴茎,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样的反应,我目睹过很多次。
"你下了药?"
我抬头看向对面的人偶,张家豪不躲避我的视线,自豪地解释:
"我放了身体内部存储的药物,能有效帮助理悟解决性欲。"
人偶在主人的饭菜里下春药,我没听说过这么倒反天罡的事。
但是这确确实实已经发生了,我浑身燥热地被张家豪抱到了床上,在他收拾完。
是抱,还是公主抱。
我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我的体格算大,体重也不轻,为了应付必须的体育劳动还偶尔会去健身,人偶的力气有这么大吗?不是仿照人类的身体机能制作的吗?
张家豪的表情坚毅得像英雄救美的王子,屁股的清白遭到威胁的紧要关头,我莫名地只关注到他左眼下的泪痣。
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我,我挣脱他的怀抱的第一时间,手快速绕到他背后找休眠按钮。
练过的近身格斗没起作用,因热度而使不出劲的手臂轻易地被格挡,张家豪用手肘卡住我的脖子,架住我意图做出歹行的手臂,强制掰开我的嘴巴。
要说的话变成模糊的呜咽,我开始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耽于安逸享乐,疏于锻炼了。
被人偶制服的体验,也是前所未有。
为防止傻兮兮地流出口水,我放弃了开口传达我的想法。
"我需要完成我的使命,主人...理悟。满足主人的性需求写在我的任务清单里。"
他终于松开了钳住我的嘴的手,转而谨慎地锁住了我的手腕。
"我没有性需求。"
"我的系统能准确判断人类经历性行为的次数和频率,经检测,近五年内,李理悟除自慰外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性行为,据此判断,我应该做出这些行为。"
我的辩解在他的看似逻辑严密实则毫无条理的强词夺理下失去效力,真实情况的点明更是让我哑口无言。
我只谈过一段恋爱,在五年前,性爱是需要在拥有爱情的前提下进行的,略显古板的恋爱观下,我自然有了长长一段的性爱空窗期。
"只有两情相悦才能做爱。"
张家豪显然难以处理"两情相悦"的含义,他认真的表情出现了一瞬空白。
他最后还是放弃了处理复杂的概念,一言不发地扒下我的裤子,义无反顾地开始做性爱前的准备。
或者是春药的药性过烈,或许是阴茎胀得太难受了,或许是相拥的身体比我想象得还要温暖,或许是身体内部的情潮把我的大脑淹没了,我顶向张家豪小腹的膝盖最终没有过分施力,只是轻轻地蹭了一下就放下。
我不再反抗,默许了张家豪的行为。
男性和男性做爱的方式,我不陌生,但在张家豪的手指插入我的穴道,指尖流出加热过的润滑剂的时候,我还是难以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为了更加方便他自己动作,绑住我的手的东西是挂在我床头的手铐——我用于寻求安全感的道具,相反地捆住了我。
现在劝他只抚慰前面,让药物残留随着精液自动代谢还来得及吗。我漫无目的地靠这些空想来缓解对未知性行为的恐惧,张家豪圈住我的脸颊,收集捕捉我涣散的视线,邀功地告诉我,他把手指调整为了最合适的温度。
扮演恋人的人偶频频强调自己的机械特性,让我觉得周安信被不良厂家坑害,虽然流程走到最后,受害人是我。
药性恰到好处,加害人和受害者的地位转换让我又忍不住回想我做过的坏事。对于空虚的后穴来说,两根手指近乎没有异物感,不知道是润滑剂还是天赋异禀的淫水湿哒哒地流出,我感到一阵恶寒。
酥麻的快感很快盖过恶寒,手指按向深处的敏感点,绕着它打圈,还喷出小段小段的水流刺激,我来不及捂住嘴巴,不认识的自己发出俗套的呻吟。
"你喜欢用哪种类型的话语进行辅助和情绪的调动?我可以根据理悟的喜好调整。"
我还没回答,他就已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已根据我的感知完成自动判定,希望我的服务能让您满意。"
张家豪结束扩张,抚上我已经勃起好一会儿的阴茎,将他自己的性器和我的交叠在一起,熟练地上下抚摸,手法专业,细节到位。
柱身擦着柱身,龟头抵在他的腹肌上,在整齐的方格上逡巡迂回,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酸胀感顺着脊柱往上爬,在大脑内部植入无限繁殖的快感病毒,侵占理智的空间。
他掐住我的下巴,逼出我的舌头,含住我的舌尖,黏黏糊糊地跟我接吻。离得越近,竖瞳越明显,我以为自己在跟蛇接吻,耳边甚至幻听到吐信子的嘶嘶声。
我反而觉得这样的动作更让人血脉贲张,这样缱绻的吻比起性更能让我感到被爱,即使张家豪只是个一定要完成指令的呆呆的人偶。
他引导我的视线看向我们交叠的阴茎,让我看着自己的精液射在他的腹肌上,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红了耳根。我怔怔地看着浊液流下,呼吸变得急促。
短暂的气口过后,他又拧着我的脖子和我接吻。
阴茎这次贴进后穴,挤撞着肉壁一插到底。我的痛呼和惊喘全都被张家豪吞进嘴里,他放过我的嘴唇,折起我无法动弹的双手,按住我的下腹。
"大概在这里,你能感觉到吗?"
我能,但是我并不想有这种感觉。
对于不想回答的问题最好的回答是沉默,可惜疼痛和快感让我不能简单地沉默。
我自己也搞不懂自己的喉咙怎么能发出这种声音,我之前只在无意刷到的色情直播和黄片里听到过这种令人肃然起敬的喘声。
要说痛,其实也没那么痛。药性很强,疼痛被快感稀释,被填满的满足感更为突出。
我盯着张家豪肿起的嘴唇,思考为什么人偶能做得这么逼真,就连性器的触感和温度,都跟真正的人类没有两样。
青筋摩擦着内壁,肉棒顶着刚刚找到过的敏感点冲撞,刺激的技法很专业。我像是站在悬崖边,总有种摇摇欲坠、患得患失的紧张。
这时张家豪跟我接吻,就成功地终结了我动摇的心思。
这样放任一个人偶真的好吗?我闭着眼睛反思自己。很快又用潜意识暗示,成功说服了自己...只是人偶而已,暂时搁置我的怀疑与不安,应该不会出事。
手铐在惊涛骇浪的冲撞下叮叮当当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的心脏在散乱的铁皮零件之间滚来滚去,找不到摆脱的方法。
药性在第三次射精时就散得差不多,我已经清醒的情况下,依旧能深刻地感知到肾上腺素的蔓延。张家豪清理内射的精液时,我也情不自禁地收缩内壁,绞紧他纤细的手指。
一次后入能改变这么多吗?张家豪和我各占大浴缸的一边泡澡,我把下半张脸埋入水中,想着人偶居然这样都不会坏,呆坐着神游。
幸好最近需要我亲自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少,不然指定有人能察觉到我的异常。
张家豪学着我的样子吐泡泡,呆傻的样子让我怀疑他的背景的年龄是否属实。
我毫无威严地朝张家豪下达"性爱禁止"的命令,严禁他再随意产出春药,张家豪顺从地点头,我以为这次会是最后一次做爱。
因为腰疼腿疼哪里都疼,我是被张家豪水淋淋地从浴缸里捞出来的。手腕处被手铐勒出红印,张家豪拒绝了我自己上药的请求,细心地帮我涂药,顺带着帮我按摩了肩颈和腰腹。
罪魁祸首不是你本人吗?我趴着哀嚎,沉迷于张家豪和按摩店没什么差别的精湛按摩手法。
事实证明命令张家豪完全没有作用。
男人并不是有了春药才能发情的动物,男性人偶也是。张家豪和我身体力行地说明了这点。
我自认不是重欲的人,却一次又一次地自愿被张家豪引入性的囚笼。
当然,我不是没想过交换上下位置,问张家豪的时候,他慢慢吞吞地解释说,制造他的厂商没有构筑后面内部的结构,他也没办法提供这种服务,我被震惊到说不出话...原来是人偶的话能如此随意地调整自己的身体结构。
我的假日比以前多得多,我没把这些日子用来出门放松,而是整日和张家豪厮混在一起享乐。
对人偶产生的依赖和迷恋已经到了覆水难收的地步,我自暴自弃地继续放任自己。
只有和张家豪在一起的时候,我不必看熟悉的陌生人尔虞我诈、虚与委蛇;不必斟酌思索怎样对答才能不露破绽和把柄;不必紧绷神经到病态的地步。
和张家豪在一起的时候,我能短暂地忘记自己犯下的罪恶,远离童年的梦魇,摆脱冤魂的折磨。
我应该早点给自己买一个知根知底的恋爱人偶,满足我不敢面对的感情需求,填满我匮乏空虚的内心。
就算他是警方的卧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