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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纳斯被一根裹着腐肉弥漫着腥臭味的铁链拴在地上,因为链条长度的限制,他只能屈身在地,要么就呈跪姿抬起一部分上半身,他只能侧着脑袋来打量站在自己身前的钢铁勇士在干什么,但尚托只是沉默地站着,莱山德就觉得有一团烈火在自己胸腔内燃烧。
他觉得口干舌燥,好消息是自己身体建在并且存活,他还有回旋的余地,坏消息是腾腾灼烧自己理智的不止有单纯的恨意,还有胯下羞辱且难以言说的燥热,他憋坏了,但他被戴上了阴茎锁,没有尚托的允许他没有释放的可能。
“你这混沌的走狗!你在这里的一切都会化为齑粉,在过来面对你之前我已经传出了救援信号...”莱山德开始撒谎,他想不到能和尚托谈判的理由,如果有选择他愿意全副武装亲自上阵将这里碾为平地,激烈的情绪促进着血液循环,他甚至硬到开始觉得束缚住自己的笼子膈着人生疼。
“塔穆纳什会把帝国的舰队全部打成太空垃圾,达纳斯。”似是嘲讽,他全宇宙最憎恨的对象既然亲昵地唤着自己的名字,莱山德觉得有一阵恶心,还在大脑内挂搜到底什么样的脏话能够侮辱到叛徒的时候,尚托就弯身一把抓着铁链把自己的脑袋扯了起来。
原来铁链的长度不止这么点,不过能控制的人是尚托。
莱山德心中琢磨着,脑内幻想着用链子勒死一位全副武装星际战士的画面,但这只是想想,因为可能性比他和尚托握手言好还低。
尚托撬开莱山德嘴,开始检查他的牙齿,帝国之拳不满地朝死敌的面甲上吐了一口带有腐蚀性的唾沫,当置换反应的烟气从对方脸上冒起,他有一丝小得意。随之而来就是一个恰到好处的响亮巴掌,莱山德的脸没有被击碎,牙齿也都安在,但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苦痛正磨砺和考验自己。在莱山德回过神来之前,尚托再一次掰开自己的嘴巴清点着牙齿,
“如果你再不乖我就拔光你的牙,”莱山德心想这或许不是一句威胁。“又或者这样能让你更好地服侍我?”尚托拖住莱山德的下巴确保他没有办法扭开自己的脑袋,缓缓掀起他下身的裙袍,本是和尚托一样有属于他们雄性器官的地方只留下一道狰狞的刀疤,而一个豁开的恍若新生的稚嫩器官却顶着稀疏的阴毛在其更下方的位置。
“你都对你的身体做了什么?”莱山德不敢想象这种选择的意义,他也不愿意去猜想,他甚至不想去注视被混沌所扭曲的同类身体,但,尚托没有给他选择的权力,他抬起一只脚跨在了莱山德的肩上。和这样庞大体型完全不符的鲜嫩阴穴存在于尚托的胯间,嫩红色的阴唇十分厚实与饱满,微张的穴口分泌出润滑的淫液,看起来对方的饥渴和自己不相上下。
“我的赐福还在生长,你很有幸能够哺育他。”
“啧,我以为它们至少给你一个翅膀,这样你就能像个活靶子一样被从天上击落呢!”
“你会知道他的意义的,达纳斯。”
尚托稍加用力就将莱山德踩倒在地,很快触手就跟上攀附住四肢把人固定在地上,莱山德的挣扎、咒骂和他胯间的挺立完全不符,尚托饶有兴趣地用指尖摩挲了几下莱山德挺立的前端,又捏了捏其涨满的睾丸,他转身跨在莱山德身上。
知道将要发生如何罪孽之事的莱山德痛苦且不甘地别过头去,但尚托绝不允许这一时刻不被目睹。他用机械臂环住莱山德的上肢,让人半靠着直起身子,假惺惺温柔地说,
“你这一生都会记住这一刻的,达纳斯,可不要逃避。”冰凉又细小的丝线机械缠在莱山德的脸上,“如果你不睁眼的话,我就挖掉你的眼睛,然后装上永远无法闭上的机械眼。”刀片残忍地压在了莱山德的眼皮上以威胁。
“噢,差点忘了,”尚托一手扶住莱山德的性具以固定角度,一手掀起了自己的袍子,“这下你就不得不看见了。”他满意地、自得其乐地顶着莱山德粗大且蓬勃的阴茎坐了下去,昂着头喘息地前后摩挲着一点又一点吞入,就好像在表演,诱惑似地让莱山德用更长的时间来注视他是怎么和他最大的恶敌合二为一的。阴茎锁上冰冷的环状物一圈再一圈地膈着尚托温暖滑润的内壁,每一下冰凉的触碰都令尚托不自觉地颤抖并收缩夹紧,在他哼着享受并尝下更多的时候,莱山德已经被这温柔包裹所挟持,对帝国的忠诚与身体的诚实已经爆发了一场又一场的战斗。
纳入整根的尚托心满意足地扭了扭身体,不断夹住又松开莱山德粗壮的腰杆来调整自己到了一个合适且舒服的姿势,借助机械触手的力量,尚托开始用莱山德的分身取悦起自己。
莱山德表情扭曲且复杂,他咬住嘴唇想抵抗尚托的卑贱的勾引,但是被催情和拥有嗜痛本性的自己难以拒绝被这种源于肉体上亲密接触的快感征服。他眼见尚托抓着衣襟的手愈发用力几乎要揉碎那沾满血液的袍子,又听见尚托的淫叫声全然不加遮掩更加大声和用词放荡,最后是自始至终他都被刺激和使用着阴茎,更为绝赞的舒适和快感都从胯下传来,混沌的造物实在是太罪恶了,而钢铁勇士更是邪恶至极,他身上的家伙,正大喘着气又一边唤着自己的名字,不断地问着“你不喜欢我吗这样?”的鬼话。
——怎么可能喜欢?!你明明是我最恨的家伙。
可莱山德不敢开口反驳,他必须全神贯注于不让自己不小心吁出是肯定回答的呻吟,除了咬紧嘴唇到鲜血从嘴角流下,他别无他法。
但尚托并不喜欢不配合的玩具,在抬起臀部任潮吹喷满身下人腿间的那刻,尚托晃着神把尖刺为头的触手直接怼入了莱山德的侧腹部,半是嗔叫半是怒斥地质问对方,
“回答我!”
疼痛让莱山德开了口,是满意且放纵的哼声,但他绝对不会说是,不过很快幸福的交媾就要变成一场马拉松式的忍耐地狱。
莱山德下意识想要释放,但是阴茎锁并不是摆设,细软物占满了他的输精管,他只觉得胯下的玩意胀得生痛,并且随着尚托不断地骑乘和吮弄,那种堵塞感开始不断敲打自己的理性。
在尚托试图掰开莱山德的嘴时,他不得不可怜兮兮地咬着对方的拇指发出丢人的呜咽声以不愿说出自己的欲望。但尚托有的是耐心和时间,在莱山德不违心说出令自己满意的回答前,他是绝对不会轻易让其释放的。
帝国之拳不得不开始在脑内幻想自己的出路,
...尚托又一回夹着自己随心所欲地高潮了...
他的最终目标是活下来,而不是在这以某种最糟糕的方法死掉,连收尸的都会嫌自己的样子丢人,再说这样能保留好自己的基因种子吗?
...尚托再一次坐了下去,兴奋地蹲起般地享用自己的硬物...
可以装成色孽的演员那为什么不能再扮演下,这可能只是一场戏的延申?
...某个冰凉的硬物开始轻轻触碰莱山德的屁穴...
“达纳斯,是不用这里就没有办法高潮吗?”尚托的语言有一种伪装的残忍天真,如利刃般夺命的温柔。
“请怜悯我!”莱山德不想被进入,他开始高喊着自己的诉求,现在已经够糟糕了。他甚至开始想象自己胯间的玩意其实是一柄锋利的匕首,正来来回回捅入仇敌的体内,这种逃避的幻想给莱山德带来了一丝慰藉。
“嗯?”尚托假装没有听清,但加快了自己骑乘的速度,自己去了便去了,反正没什么所谓。
“请!怜悯我!”莱山德的吼声回荡在监牢里,里面的满溢的愤怒和妥协,明明说的是请却没有一点卑微的态度,但尚托同意了,调教需要一步一步来,今天的教训已经够多了。
他抬起身,把莱山德的分身抵在自己小腹前,慢悠悠地摘下了阴茎锁,当莱山德开始止不住地射精时,他快速且熟练地再一次扶住那玩意又吃了下去。莱山德解脱似地苦嚎起来,他感受得到并且看得见,自己的阴茎再度被使用,而他几乎是一滴不剩地全部射在了尚托的体内,他好像在助长了某种邪恶的生长?但他没有任何办法,在这里、在钢铁勇士的要塞深处,在尚托威压下,他没有反抗的资本,他只能被吞噬殆尽。
不过莱山德绝不会放弃,他或许在这里是扮演一个取悦领主的鸭子,但他总有熬出头的那一天,他在等待自己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