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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缘一低头走进醉春楼。他今日与母亲争执后心中烦闷,连撞到门框都没察觉。
"温一壶酒。"他哑着嗓子说。
注意到缘一腰间挂着的玉佩,老板娘眼睛一亮,亲自斟了杯琥珀色酒液。没人注意到她小指上的戒指擦过杯沿。
三杯下肚,缘一眼前开始发黑。最后的记忆是被扶上楼梯时,腰间玉佩磕在栏杆上的轻响。
头疼得像要裂开。缘一在陌生的床榻上皱眉,甜腻的熏香里混着一丝清冷的檀木气息。他猛地睁眼——这不是客栈。
被算计了...
他太熟悉这种伎俩。先下药,再安排姑娘,最后敲诈巨额嫖资。指节捏得发白,他正是要发作,忽然听见窗边传来衣料摩挲声。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为窗前人影镀上银边。那人正在绾发,雪白后颈在黑发间若隐若现。轻薄的纱衣根本遮不住身体曲线——纤细腰肢下是饱满过分的臀瓣,修长双腿间......
缘一的呼吸停滞了。
"醒了?"
声音冷得像冰泉。转身的刹那,缘一看见一张令人窒息的脸——凤眼潋滟却含霜,唇色比最艳的胭脂还要红。最要命的是那具身体,平坦胸膛上两点樱红在纱衣下挺立,腰腹线条流畅地没入双腿间
"奴家严胜。"美人冷冷地看着他,指尖划过自己大腿内侧,"今晚伺候您。"
缘一还没从震撼中回神,严胜已经跪在他腿间。冰凉的手指解开他衣带,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
"等..."
抗议被堵在喉咙里。这个冷若冰霜的美人正用最下流的方式为他口交,粉嫩的舌尖在龟头上打转时,缘一差点直接射出来。
明明知道这是醉春楼的伎俩,应该拒绝的……但是……
怎么会这么舒服...
严胜突然皱眉吐出口中的巨物,嘴角还挂着银丝:"你...怎么这么大..."他厌恶的表情里难得露出一丝慌乱,手指圈住柱身丈量,竟不能完全合拢。
当严胜掰开臀瓣时,缘一呼吸一滞。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在烛光下泛着水光,穴口紧张地翕动着,看起来根本容纳不下他的尺寸。
严胜跨坐在他腿上,缘一能感受到他的身子发颤,却还是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小穴。刚碰到穴口,敏感的嫩肉就被烫得一阵收缩。
"呃啊!"严胜仰起脖颈,喉结剧烈滚动。缘一的性器不仅粗大得惊人,温度更是灼热得像烧红的铁棒。当他缓缓沉下身子时,眼角渗出痛苦的泪花。
缘一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点撑开那张紧致的小嘴,粉嫩的阴唇被撑到发白,内壁的媚肉清晰可见地蠕动着适应入侵。严胜浑身发抖,额前的赤纹因为疼痛而愈发鲜艳。
"太...太深了..."严胜咬着唇,才吞进一半就已经喘得厉害。作为醉春楼头牌,他接待过的客人不少,却从没见过这般骇人的尺寸。往常那些客人,连碰到宫口都难。
缘一忍不住向上顶了顶,严胜立刻惊叫:"别动!"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小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分泌出更多蜜液。
当严胜终于完全坐到底时,两人同时闷哼。缘一能感觉到龟头顶开了一个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所在——子宫口像张小嘴,正怯生生地含住他的顶端。
"啊...别...那里不行..."严胜声音都变了调,手指死死掐着缘一的肩膀。可当缘一开始抽插时,他的子宫口却像有自我意识般,每次退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插入时又热情地吞咽。
醉春楼的规矩本是必须用鱼鳔避孕,但作为头牌,严胜向来默许客人随心所欲——反正寻常人根本碰不到他的宫口。可眼下这个男人的尺寸,不仅轻松捅进了最深处,每次顶弄还都精准碾过宫腔里最敏感的那点。
"要...要坏了..."严胜哭喘着,雪白的臀瓣被撞得发红。几百下宫交下来,他的小腹已经酸胀不已,子宫口被操得微微张开,像朵绽放的小花。
缘一突然掐紧他的腰:"我快忍不住了..."
"不行!"严胜惊慌地挣扎,"拔出去...啊!"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宫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在极乐与恐惧中,他恍惚想着——算了,事后喝碗避子汤便是...
"求你了...别射里...嗯啊!"哀求变成了尖叫。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宫腔,严胜能清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冲击着最脆弱的所在。他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子宫像渴极了般不停吞咽。
结束后,严胜浑身脱力地趴在缘一胸口,腿间一片狼藉。精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混着爱液滴在床单上。
……(后面懒得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