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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如果告诉五年前的自己你会杀死苏丹、建立自己的新王朝,你会尖叫着跳起来用要勒死人的气势捂对面的嘴;如果告诉三年前的自己你会低眉顺眼地听奈费勒使唤、任他把你当驴用,你搞不好会气到跑去和那个侮辱你的名誉、贬损你的人格的傻逼公开决斗;如果告诉几个月前的自己你会和奈费勒滚到床上去——还是奈费勒勾引的你,你会觉得自己终于边当驴边吃饼夹一切看议案吃疯了出现幻觉了任何理性认知或思考的能力都荡然无存了。然而无论是幸运还是不幸,这一切都已经忠实地按时间顺序发生了;你成功造了反、撺掇撺掇你造反的奈费勒当了苏丹,由此沦为了新王朝最后一位老奴,两天前才勉强荣升为……男宠。
这件事真的非常、非常混乱。原本它只该是一个宁静祥和的、没有任何工作的休息日……夜;你本来只是和奈费勒喝酒,然后不知怎的就变成从奈费勒嘴里喝酒,交叠的嘴唇分开,他微笑着拉着你的手探进那件单薄白袍的领口,抚过不算细腻却柔软的、从不示人的那部分皮肤,你便着迷一般将手掌的每一寸都贴紧他的身躯,沿着他胸骨和腰线的弧度一路向下……回过神来时,你们已经在苏丹的御床上肢体交缠,馥郁的香气萦绕着床幔,奈费勒的拥抱像个笼住你的梦境。他向你……张开身体,你的手指轻易没入那个柔软而湿润的隐秘入口,你顺势长驱直入、毫不吝啬地带给他欢愉,他也柔顺地接纳了你勃发的欲望……交织的喘息、温热的躯体、奈费勒迷蒙的情态,一切都在喜悦与至乐中模糊……
……说来惭愧,尽情释放过激情后,你才回过神来,想起来要问正熟门熟路般理直气壮地靠在你怀里(你怎么搂他也搂得这么丝滑呢?!)、仿佛这么做没有任何异常的奈费勒……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奈费勒则是笑着反问你:你不喜欢吗?
……无论你再怎么想嘴硬,都不得不承认……刚才的一切真的都很棒,美妙又疯狂得超出了你的一切想象。你这隐秘的的欲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毋庸置疑的是它已在你的心底存在了很长一段时间……而似乎奈费勒也正和你一样。正因如此……你在激烈的心跳中紧捏住奈费勒的手,他则又笑着吻了吻你的脸颊,说:那不就足够了吗?
不需要什么严肃的承诺,不用有什么负担,这样的关系、这样的接触只为了彼此的快乐存在,其余时间你们永远还是政敌、挚友……和陛下与他的老黄牛。奈费勒的解释是这样的,让你翻译一下就是炮友。
……奈费勒也会只因为欲望而去拥抱别人吗?你竟然从来都不知道。那么他都有过谁?在你之后还会有谁?……但你这样三天两头就睡在不同的人床上的家伙好像也没有说什么的资格。又何必在意呢?你一点也不在意!就按他说的那样不好吗?只是偶尔……时不时地互帮互助一番,各取所需,你才不打算为了这个干巴巴、硬邦邦、嘴像淬了毒的家伙放弃丰满的漂亮姑娘们呢!
……你把奈费勒抱得更紧,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他笑着理了理你的头发,然后示意般推你的胸口。你如临大敌地猛抬起头,他一副觉得好笑的表情:“我就是去一下浴池,很快就回来。我们做完还没清理呢。”
现在天气不热,刚才那一番欢爱后你们也没出什么汗,其他更黏稠的体液也简单擦过了。奈费勒有这么洁癖吗?
你用一个更紧的怀抱表达了你的态度。奈费勒捏捏你的胳膊:“射在里面的精液得尽快清理才行。一直留在肠道里会生病的。”
……哦。男人和男人之间……你总是忽略不少事。你只好不太情愿地松开手,又在奈费勒起身的时候一骨碌爬起来拽住他:“我跟你一起去吧?”
奈费勒盯了你两秒,在你开始为自己刚才突兀的发言觉得不自在前,他挑眉揶揄地问你:“你是想来洗澡,还是想在浴池再来一轮?”
……那,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岂不是只好笑纳了?
……现在回想起来,一切艰难险阻的折磨在此刻就早有端倪。然而赤身裸体的奈费勒半倚着浴池壁望着你、带着你留下的那些痕迹脸颊微红地向你低笑的场景使你立刻把感受到的一点违和扔到九霄云外;于是当他说“如果想再做的话,记得至少提前一天告诉我”时,你也很轻易地接受了他“需要做准备”的简略解释。
提前预测自己哪天会有性致有点奇怪,但难启齿的是……你好像对奈费勒每天都很有性欲。你确信奈费勒和你在一起时也很享受,那么他的感受和心情和你是一样的吧?……不然他又为什么找你呢?总之,比起个人的生理,真正不可预测的是你的工作安排。和几乎每天都能准点下班、晚上安心享清闲的奈费勒不一样,你可是全年无休地忙得脚不沾地!平日大多是看着公文闭眼,就是说休沐日,不少也花在了应酬上;就算真找到点空闲时间,要是突然蹦出个信使紧急求见……一切可又成泡影了。你好不容易才倒腾出一天空闲,能在晚上和奈费勒来个简短的约会……大人之间的约见,结果毫不意外地被层出不穷的事务绊住了脚步,等你终于爬到瞪着书本同一页狂打哈欠的奈费勒床边,你对奈费勒今天份的性欲好像也终于快要随着你的意识远去了。奈费勒叹了口气、给你让出个位置,你在陷进床铺的瞬间就断了片。
第二天天不亮就不得不离开床上睡得正迷糊的奈费勒的你痛定思痛、决心不再重蹈覆辙,早早结束了工作、努力躲开所有想用不紧急的事务绊住你的闲杂人等,终于成功在奈费勒的常规睡觉时间之前抵达了至高苏丹的寝宫。奈费勒看你突然兴冲冲钻进他怀里扭来扭去的样子了然一笑,主动吻上你的嘴唇,你边热情地加深它、边不老实地把手探进奈费勒的丝绸睡袍;他那双纤长的手解开你的腰带、轻柔地收拢,熨贴地裹住你已经半硬的阴茎……哦……你没忍住爽得叹了一声。他又在哪里、在谁身上学的这种手活……这不和谐音般的念头只冒出一瞬就被奈费勒动作起来所带来的快感打断了。你不加抑制地喘息、喊他的名字,不断挺腰操进他愈发黏腻温热的手心里,最后颤抖着迎来餍足的高潮。
奈费勒啄了啄还在回神的你的唇瓣,拿床头的绢布沾了水、擦过双手和你的下身,又把你的裤子按原样理好。看他这顺势就要安心躺回去的架势,你终于确信这走向真的不对劲了。
“今天……就这样了吗?”
“我没有做准备工作,麻烦你凑合一下吧。还是说你想再来一次?”
你肯定不会对这么美妙的体验说不……但不对!这不是重点,来都来了你当然想做更全套的,奈费勒这么对你可不像做爱像采精……而且、而且他是不是没有起反应?!你赶紧一把摸上他的裆,在确定那处真的毫无动静时心也有点死了。
“……你是累了吗?还是不舒服?”你不死心地轻捏了捏。和刻板印象与坊间传闻不同,奈费勒可没有任何的勃起功能障碍(而且也不小),你可是亲自确认和深刻感受过的。
“都没有。你不用顾虑我的,我只是平时不像你那么有激情,也不需要频繁地释放性欲,但我很享受和你的接触。”奈费勒轻拨开你的手。
你还是不太甘心,但也只能接受他的解释。“真的不做了吗?我可以现在帮你扩张的。”
“不是因为扩张,是清洗。你知道肛交事前要清洗吧?”
你点点头。
“那你也应该明白需要洗掉的是什么吧?”
……你的确明白。你还是点点头。你是一个经得住考验的男人,爱一个人就要玩他的屎……啊呸,爱什么爱谁爱了,你们可是纯洁的纯插屁股的关系;而想操一个男人就要接受他有屎,这听上去很公平。……尽管也十成十的诡异。你非常严肃地思考了一番你的鸡巴能否接受前文所述的活动环境……然而奈费勒那“你想都别想”的凌厉神色比你更严肃。你只得讪笑着缩了回去。
“今天实在晚了,来不及再从头清洗了。”奈费勒打了个哈欠,“我知道你也很忙,不过准备工作是必须的。作为补偿,”他突然换上那副你非常熟悉的、显然不怀好意的笑容,“我们睡前还有点时间,别的做些什么都可以哦?”
正巧,奈费勒太得意你可就要不爽了!于是这个晚上,你又好好欣赏了一番他呜咽着、神情因快感而涣散,白净而匀称的身躯上尚未消散的星点痕迹被你留下的崭新红痕尽数覆盖的胜景——你搞不好看一辈子都不会厌。大头的满足暂且抚慰了你小头的空虚。
……就这样,你的小头日复一日地空虚下去。和奈费勒的十次接触里有八次你都因为没按时预约讨不着全套,剩下还有一次你正压着他啃他的嘴时被人敲门叫去处理紧急事项!!!虽然奈费勒也被抓走让你心理平衡了点,但这个可恶的混蛋可是对着你充斥着欲求不满的怨气的脸笑个不停!你真要有点受伤了,做爱不是两个人的事吗,他怎么能喉结上挂着你的吻痕的同时表现得如此事不关己呢?!
你也曾经试图早早下班、跳过预约问奈费勒能不能现在开始准备,为表你充满你出一半我出一半的政敌精神而不是只知道坐享其成,还主动提出帮他清洗和扩张……奈费勒一开始还对你的提议顾虑重重,“我想你看完那场面很可能就失去兴致了”——开玩笑,他以为你是谁?你拍着胸脯说绝无可能包在你身上,乐呵呵跟着还是面带无奈的奈费勒去了浴池。
客观来讲,你确实学到了很多。你之前的想象仅限于多往肠子里灌两遍水然后再拉……?出来,从没想过水量、停留时间、检查方法等等都有讲究和门道……也远比你以为的磨人。你现在完全理解为什么奈费勒坚持要为准备工作预留出相当一大块时间了,对他也难得充满了体谅之情,就这样极其大度地无视了他对你手法和水平的抱怨。有问题吗?你什么也没听到啊!
然而主观来讲……我操,你真的在玩奈费勒的屎。单纯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你很抽离,就当是在干点倒夜壶一类的苦活累活,但当你一回过神来细想……我操啊。你对“现实远比想象更魔幻”的箴言有了更深刻的认识,而从奈费勒罕见的满脸不自在来看,他并不喜欢你玩他的屎。人之常情,虽说你是一个经得住考验的男人,但就好这一口未免太小众了。可如果你玩他的屎会使他不爽、而你喜欢让奈费勒不爽,那这是否意味着你其实喜欢玩他的屎?逻辑真是深奥。
还好,你成功守住了承诺,这番对奈费勒的身体和你的心灵的荡涤完全没有影响你的性致……这大约是因为你超过一半的时间都握着奈费勒白皙又日渐丰腴的屁股。这么一看,来帮他灌肠也挺好的,尽管你确信奈费勒这辈子也不可能答应你第二次了。想到他平时就是这样一本正经地为了你自己把肠子洗干净,指奸自己、撑开那个本不应该吞吃男人的鸡巴的小洞,抹好润滑的香膏,像一块柔嫩得恰到好处的羊羔肩肉般任你享用……你心中难得萌生了不少柔情与感动,而更重要的是你在这种混合着诡异和香艳的想象下飞快地起立了。
你不知道奈费勒除了满心尴尬和对你的埋怨外还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否理解你的心路历程,只知道他回过身、直接看到了直观而客观的结果——你昂首挺胸的小阿尔图。他用一种惊奇中带着些微敬畏的目光反复打量你的表情和你的小兄弟……他尴尬你就不能尴尬!你也昂首挺胸地面对他,压下任何哪怕一丁点微妙的羞耻,满脸只有对接下来的发展的期待。奈费勒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一套折腾下来真的已经很晚了,看来平时临时抱佛脚也行不通。但今朝有酒今朝醉,现在你们都在这里,准备万全,且你看着不远处的宽敞浴池和眼前一丝不挂的奈费勒越看越浮想联翩……你们就难得高高兴兴地就地在浴场里来了一发……其实是两发……完成了今天的任务。等等,怎么就是任务了?!
唉,近墨者黑,就连你也被带坏了。奈费勒,超级不解风情的男人,连上床都能被他搞得像指标。
那么有的俺寻思就要问了:老爷老爷,既然和奈费勒那厮乱搞这么麻烦,你为什么不去找别人呢?就算贤王已经比前朝时那副半死不活的骷髅模样俊美许多,奈费勒也已经是个中年男人,而你,作为一个颇有姿色更有权势的青中年老登,什么样的美女俏小伙你找不到?但现在有个坏消息:你好像被奈费勒下降头了,你的大头和小头似乎都罹患了选择性的性功能障碍——选择性指的是在其他所有人面前;如今你在夜深人静时握住自己的小兄弟、闭上眼,第一时间浮现出的遐想已经不是女人丰满的双乳,而是奈费勒那瘦削的面庞染上红潮、迷蒙地喘息的模样……你真是被他害了!没人告诉你男同性恋会通过性行为传播啊!更可恶的是始作俑者显然还活得比你滋润许多,你来伺候他就享受,你没时间他也不着急、不惦记,只会问你有没有好好做工,他的心里竟没有一丝一毫的你……你被他调教出来的性需求!这个不负责任的坏东西!
你已不愿再忍受拱到奈费勒身边只能像被采精一样撸上一发的性生活,即使你向他抗议自己的欲求不满也只会得到“那再来一次?”的残忍回复。重点是你作为青中年人蓬勃的性欲实在做不到忍受,你需要酣畅淋漓的性爱,肉体紧贴、尽情拥吻,不加抑制地喘息和尖叫,多互相倾诉一些“好紧好骚”(尽管每次你这么说的时候奈费勒显然都很想抽你)“好大好爽阿尔图你好棒操死我”(尽管奈费勒从来不会也绝不可能这么说,你只能自己想象一下)之类的甜蜜爱语……
俺寻思说:那估计还有个办法。
你赶紧问:什么?
俺寻思说:你让奈费勒操你吧。
……平心而论,这个方案并非没有可取之处。只要你处理自己的效率足够高,你们就能无需预约成功当天进行活塞运动;你可以在任何空闲时间给自己沐浴净身,然后找到反正也不用工作的奈费勒向他宣布他必须立即马上操你。可它抚慰的不是你的鸡巴,而是你仍是一片处女地尚不知道什么叫空虚的屁眼……对每一个几个月前还没被变成可悲的男同性恋的男人来说,这都是需要莫大勇气的壮举……
俺寻思说:求人不如求己,这下你可以对奈费勒说“好大好爽操死我”了,谅他听了也不好意思抽你。
你说:你快闭嘴吧。
……好在你从不是一般人,而且早在前朝时,你就已经学会了面子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屁眼子操的道理。如果操你屁股的是奈费勒,那倒也没那么糟糕,你只需要一丁点……一小段……一些心理准备的时间……
俺寻思说:你都操了奈费勒这么多次,还从没让他操过你,他会不会觉得你很没有公平精神、很不尊重你们的政敌关系?
呃……奈费勒不是在这种私事上计较的人。但他不计较不代表他不会往这方面想……
俺寻思又说:奈费勒的屁股经得起操,你的难道就经不起吗?这是不是意味着奈费勒做得到的事情、你做不到?
我操,你彻底怒了。怎么可能?你只是从没尝试过让人操,只要你想,一定能轻而易举死死拿捏住奈费勒,让他对你的屁股也神魂颠倒!你想要,你得到!怂了的不是男人,就让屌来得更猛烈些吧!
你在浴池边上扭来扭去,努力找到最合适的清洗方法。很遗憾,似乎没有任何一种能让你够到自己屁眼的姿势是足够体面的,你只能在水盆前开着腿、维持着半蹲的状态,反过手抠自己的屁眼……你费了半天劲才忐忑地塞进去第二根手指,被肛门卡得举步维艰,又因为有臀肉挡着,手指进不了多少深度。里面倒是和任何一个男人(和女人?)一样又湿又软,你试探着晃了晃被夹在里边的几个指节,还真的泛上一阵温吞的诡异快感……那等操到敏感点的时候……你还是别细想了。
在你以一个体面全无的跪趴着撅着屁股的姿势往你的屁眼里灌水时,你已经开始严肃思考人生了。在等待水在肠道里停留足够长的时间中,你脸贴着瓷砖进行着心灵之战,你究竟都做出了怎样的人生选择,才会让此时此刻的你为了让一个男人操你而付出如此多的艰苦努力?啊,换水的时间到了……
折腾了半天,你把自己里面洗了个差不多,又泡在浴池里,磨磨蹭蹭给自己洗了个澡,穿上衣服。此时你的屁眼已经开始隐隐作痛,而刚才的最高纪录也只是两根手指的宽度……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你就要踏出为了奈费勒彻底成为男同性恋的一步……那又怎么样,他也是男同性恋!就算别人都蛐蛐你,只要奈费勒蛐蛐不了你,那你就没有输!你视死如归地推开奈费勒的卧室门。
“奈费勒!你操我吧!!!”
一如既往地窝在床上捧着书的奈费勒用一副空白的表情看着你。半晌,他才回过神,皱起眉:“你一定要喊那么大声吗?算了,先进来吧,关上门。”
……说起来,今晚值班的铁卫是谁来着。自从你们有了这层关系后,夜里奈费勒的寝宫中一般没有仆人在,只有从不缺席的护卫……你从第一天开始就知道,也觉得让兄弟带薪听你俩的墙角实在太过诡异,但贵为苏丹的奈费勒似乎并不在意让下属听到自己在男人身下叫床(究竟为什么?!),你也不好意思先说什么。今天轮到轮到今天值班的兄弟听你叫床了,希望他对你刚才的犯罪宣言和之后发出的任何违背你的意愿传出房间的声音装作不知道。
你有点心虚地带上门,又看向奈费勒。他好像没有表现出任何惊喜或兴奋……唉,他大部分时间都是这种有些冷淡的样子。他只是看上去有点困惑:“你的意思是今晚想交换角色吗?我以为你没有兴趣。”
“也说不上兴趣……但至少该试一次吧?”你在心中重复了好几遍“不能在奈费勒面前怂”,凑到他面前、摆出一副迷人又恰到好处地谄媚的笑容,抓着他的手去摸你抹过精油的丰满乳肉。“我可都按您教的那样把自己准备好了……”
奈费勒笑了几声,看起来像是被你逗的。他倒也不客气,顺势捏了捏你的胸。“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让我检查一下爱卿的学习成果吧?”
……把主动权交到奈费勒手里的体验意外地好。他一边慢慢地吻你,一边顺着你的脊背、轻抚你敏感的乳尖、拉下你的衣襟……当你的屁股和下体也暴露在空气里时,你还是难免紧张地抖了下,他又温和地劝慰你放松、没事的,引导你趴在跪坐着的他的大腿上。这么给奈费勒的展示你的屁股实在很羞耻……然而你的心中又升起一丝隐秘的兴奋。游刃有余的奈费勒也很性感……
奈费勒沾了油膏的纤长手指抵上你的穴口。哦,哦……不得不说他的手真的很适合干这个……他没怎么费劲就放进两根手指,在里面灵巧地揉捻着。还没摸到那处,你的呼吸便粗重起来,于是他的另一只手又轻柔地爱抚起你的阴茎;你条件反射般晃起腰、把你往他手掌中送,他也顺势把手指抽出些,缓慢地拓着你仍然紧绷的穴口。有些钝痛,但还在你忍受的范围内,你便集中在阴茎传来的快感,轻轻喘息起来。
“你没怎么扩张吧。这里很紧啊。”奈费勒以公事公办的语气评判起你的屁眼。他把第三根手指也加进来了,你的屁眼也更痛了……
“我可还是第一次呢。而且自己给自己扩张可没那么容易。”你为自己抗议。
“用手的姿势确实很别扭,有时道具会更方便。”
你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奈费勒的话是什么意思,又反应过来这话意味着什么。奈费勒双腿大开、浑身泛粉,动情地用假阳具抚慰自己的想象立刻浮现在脑海中——更别说这都是为了你,你呻吟着又涨大了几分……
奈费勒残忍地轻捏了一把你的龟头,把前面的手收了回去。“还没进入正题呢,爱卿就要射了吗?”
坏东西!!!他高兴得快笑出来了!!!然而你没能骂出声,因为他的三根手指已经开始试探着作三角状撑开你的屁眼。他动作得缓慢而小心,但还是……很疼……越来越疼……
“疼的话就告诉我。”奈费勒叹了口气。
……笑死,看不起谁呢!你拍着胸脯——在心里——信誓旦旦地告诉奈费勒他大可不必有任何顾虑。于是他没再说什么,又不温不火地揉了你的穴口半天,但从你的感觉来看,确实没再拓开多少。
“还是先用手来一次吧。”奈费勒这么说,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往你的更深处探去,边前进边轻轻按摩着你的内壁。你尽量抛开忐忑,专注在上涌的快感中……直到奈费勒的指尖划过你身体中深埋的凸起。你眼前一白,下意识含混地呻吟出声,他却没给你任何反应或适应的余地,迅猛地攻了上来……打着圈地按摩、用两指轻轻夹住、反复小幅度而快速地抠挖、抽插着戳刺,你在前所未有的恐怖快感中不受控制地哭叫,阴茎在不受抚慰的情况下痛到发胀,意识停留在汹涌冲击带来的极乐的边缘时你愤愤地想,奈费勒究竟从哪学来的这么多折腾人的花样?哦、哦、呜呃呃——
被推至高峰的快感使你的意识彻底一片空白,半晌你回过神时,才意识到你正不受控制地淫叫……你从没想象过自己还能发出这种声音,正如你从前也从没想过奈费勒能叫成那样……你的表情一定已经乱七八糟了,翻着白眼、挂满了眼泪和不受控制流出的涎水,下体也湿漉漉的,射出的精液糊在奈费勒光裸的大腿上和腿缝间……
……虽然有点丢脸、有点可怕,但这比你想象得爽太多了。你撑起身子去看奈费勒——正好他干净些的那只手也正抚上你的脸,他垂着眼、安静地审视着你这幅狼狈又情色的模样,他也有些硬了,没受任何刺激便半勃的阴茎轻抵着你的侧腰;你很确信在他眼中看到了……幽微闪动的欲望。他真的喜欢这样,此时此刻他对你真切地抱着渴望……一股热流从胸口涌至你的下腹,喉咙却又像哽住一样说不出话。你用了最遵循你此刻心潮澎湃的本能的回应方式——起身凑上去又急又深地吻他,他也立刻揽住你,热情地回应。激情的交缠中他的手再次下滑、抚上你的穴口,你也不甘示弱地扯开他睡袍的布料、抚慰起他的阴茎,感受着他在你手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涨大。你近乎急切地张开腿,奈费勒扶住你的侧腰,你则将后穴抵近他完全勃起的阴茎,往下一坐——
“——啊啊啊啊啊!!!”
你尖叫着从奈费勒腿上弹开,只抵进去一点头部的阴茎被带出来,又激起你一阵毫无形象的惨叫。疼,真他妈疼,你刚才有点得意忘形了,奈费勒是给你扩张了一阵,但毕竟他的手指相当细,三根并在一起也算不上什么,而阴茎……你迅速瞥了一眼,当它对比的是你的小兄弟,它确实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但当它对接的是你的屁眼……你咽了咽口水,不是出于兴奋的那种。
“你还好吗?别心急,前几次很难适应交合的尺寸。”奈费勒扶住你。等等,这是他基于自身经验的发言吗?但你们第一次做的时候,你就进去得很顺滑了……
“你还想做吗?不用顾虑我,用手帮我就足够了。”奈费勒的脸还有些红,但似乎恢复了冷静,略带担忧地看着你。
……绝对不要。你咬咬牙。你好不容易才看到奈费勒那么主动、那么热情、对你也充满渴望的样子!你又有些粗暴地往他的腿上坐,他叹口气,示意你在床上躺下,又俯身上来。“那我们再慢慢试试。如果受不了就告诉我。”
奈费勒又给你加了些润滑,然后小心地抬着你的腰慢慢把自己往里推。他看上去又像是在专心完成任务了……唉,算了,好歹他没有对着你软掉。首先来到的是疼痛……随后还是疼痛……呃,啊,啊啊啊!
奈费勒的动作顿住了,征询般看向你。你咬牙:“继续。”
所幸他没和你吵,又慢慢地继续动作了,只是看起来有点无奈。你咬着牙拼命忍耐肛门被越撑越大的疼痛……你感觉你的下面要裂了……可能已经裂了……
“坚持一下,”看你没惨叫,奈费勒也没停,只继续安慰你。“头快要进去了。”
只是头吗?!而且还没完全进去?!你顿感眼前一黑。奈费勒看着你的表情又犹豫起来,你赶紧抓住他:“别!没事,我只是不习惯。你不用在意,我能忍。”
奈费勒于是低头检查了你的屁眼——估计是没裂也没出血,你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害怕——然后犹犹豫豫地往里一顶。
你顿时杀猪般惨叫起来。奈费勒吓了一大跳,动作一晃,又扯动了你正经受酷刑的肛口——于是你惨叫得更厉害了。你从没想象过自己还能发出这种声音……
“……还是算了吧,阿尔图。如果你想要,我们再用手来一次。”奈费勒的神情严肃起来,说着就要把自己撤出去。
“不行!!!”你连忙拼了命地大喊,抓住他的胳膊防止他逃跑——这一通挣扎自然带动了你们连接的部分,又痛得你眼前一黑。“今天我们说什么也要操上!”
“我们已经互相陪伴这么久了,未来也完全可以再尝试,又为什么要急于一时?你不该为了一件本该是快乐的事情忍受这么多痛苦……”
“少废话……”你的额头开始冒冷汗。“你做得来,那我肯定也……”
奈费勒似乎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你在说什么。现在他看起来彻底无语了,似乎还有点想抽你。
“……那也是我练习了很久的成果。你这样一上来就乱来是行不通的。”
……为了你练习吗?这话还挺中听的。你突然又没那么疼了。那你是不是还有可能是他的第一个男人?呃,现在更重要的是你得确保奈费勒现在就做你的第一个男人!你干脆用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啊操操操还是很疼……
“我能坚持!而且你看,我也没受伤吧……?”你其实并不知道,但你赌奈费勒不可能让你受伤。“前几次总得辛苦一点,没错吧?你真别顾虑了,我快急死了,只要我肛门没裂没出血,你就放心地继续……”
奈费勒问了好几次“你确定吗”,你都毅然决然地点了头。“那好,”奈费勒叹气,“那希望你也明白……成人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你杀猪般的尖叫再次响遍了寝殿,回荡在夜空之中。
第二天的清晨,你是夹着屁股、像螃蟹一样横着从奈费勒的寝室里挪出来的。你感觉自己的屁眼仿佛裂成了六瓣,尽管奈费勒向你再三保证没这回事,还已经给你抹了药膏;好在今天是休沐日,你还不至于沦落到夹着刚被捅穿的屁股去接见外国使臣……只需要在床上趴着看报告。昨晚你叫得实在很丢人,惨叫和浪叫两种意味上的,你衷心希望你昨晚值班的兄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他还能的话。但你付出的代价仍然是值得的,奈费勒的屌上功夫和手上功夫一样可怕,虽然技巧略逊一筹,但尺寸弥补了不足,尤其他最后捅到你肠子最深处的小口的时候,你都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一个只会哭叫和流水的破了口的袋子……嗯……
你费了老半天劲,才坐到门口的小花园的椅子上,长出一口气。面前的小桌上已经摆了两人份的餐食,在休沐日一起醒来后你们总在这里吃早饭。奈费勒刚才说要去书房拿东西,又抛下你一个人……你不大高兴地撇着嘴、百无聊赖地玩着桌上的汤匙,好在奈费勒没让你等太久,不一会就风风火火(他倒是走路还顺溜!)地在你面前落座,把怀里的书递给你。
“有空多看一下这个吧。写得很详实,也很形象,还有配图,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很实用。”
你定睛一看,封皮上写着四个大字:《肛门保健》。
……不是,这谁出的啊?你心情复杂地翻了翻,里面还写了不少批注,都是奈费勒的字迹,看来他还真认认真真全篇读过。你一时不知作何感想。
奈费勒拿过餐具,开始往你和他的盘子里盛食物,边盛边说。“昨天那样……我知道你还算享受,但总搞得那么激烈对你也不好。我还是认为我们平时的性生活可以以互相爱抚和刺激阴茎为主,用手或小型的道具插入为辅;在时间充裕的场合,我们再进行常规的性交流程,还可以考虑更特别的情趣……”
不是,你们怎么就凄惨地在性能力健全的年纪过上了插不进去的生活?!你怨念地看着他,他则以“我没说错任何话啊”的神情回瞪你。
……其实你倒也不是非要做上全套才行。但只有你们交合的时候,你才能觉得奈费勒也在渴望你,而不只是需要一段有足够快感的性体验,或者单方面满足你的需求。你迷恋他……你爱他。你突然这么想,远比你想象中平静。
你早就知道的。你一直否认,只是因为奈费勒和你的心情又不一样,不是吗?不过是享乐的情人而已,随时都能断掉这层关系。你不能忍受心爱的对象如此看你,而让它变得能忍受的方式就是让那对象并不是你心爱的人……你沉默下来,拨弄着盘子里的食物。
但你也绝不是个只会自怨自艾的无能之辈。你重新看向奈费勒的脸……唉,真漂亮,你真爱他,你真是没救了。他或许并不爱你,但很喜欢你,对你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对吧?不如说,你是他唯一的情人、挚友、政敌与革命同盟,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与他的肉体和心灵都走得最近的那一个人。如果世上只有一个人能得到他,一定也只能是你!只要多给你一些时间、从现在开始努力,什么样的奈费勒你搞不定?对吧!
你的心情又愉快起来。奈费勒显然觉得你耷拉下脸又一个劲傻笑的样子莫名其妙,但既然你已经高兴了,他也没多说什么。你们在安定的氛围里吃完了早饭,你活力四射地站起身——然后又哎呦了一声,惹来奈费勒一串笑。这没良心的家伙。
“你要继续工作了吧?我今天也得早早去国立大学一趟,我得在运动会的开幕式上致辞。你就别多走动了,留在我的书房里吧?中午记得给自己抹药,我们晚上见。”奈费勒也起身,嘴上说着要走,却站在原地对着你的脸犹豫,你不明所以地往前凑凑,得到他落在你嘴唇上的一个迅速的啄吻。
哎呀……这家伙偶尔也有好的时候嘛。就是亲得也太短了吧……你摸着下唇傻笑起来。
奈费勒看起来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有点不好意思,但他也对你笑了。“……我爱你。”
……
……?
?!?!?!
这、这、这个可恶的混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