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潘多拉没有什么不好,它是一个硕大的星球,蕴藏着比地球丰富百倍的物资与未被发现的新奇生物,而且人类在上面也建立了自己的居住区,看起来和一个正在开发的城镇差不多。当你在地球上的老板找到你提起调职这件事,你权衡利弊,最终接受了这个邀请:首先你的新职位更加重要,这对你的事业发展有好处,你的薪水随之水涨船高,其次你在地球上无牵无挂,你单身,没有宠物,和朋友家庭告别后就做好了异地发展的准备。
人类在潘多拉星球的居住地也没什么不好,所有的便利设施齐全,你可以获得过滤过的饮用水,从地球以及本地农场生产的水果,蔬菜与肉制品,在员工宿舍楼下的超市每两个月从地球进货一次。可惜就可惜在,你咬紧牙关,你忘记带你的小玩具了。因为通知下得匆忙(你的上一任技术支持突然跳槽回地球给RDA的竞争对手工作了),你在整理行李时竟然忘记了照顾你的生理需求。RDA是家大公司,但建立基地时必然要考虑成本与开支,在基地里的所有的建筑都是为了最大化生产力而建造,员工的生理需求不算在内。除了在超市一角时常在月初就被抢光的情趣杂志、避孕套与光碟(有些人就是喜欢传统的方式)外,你找不到其他实体的情趣用具。你听说黑市——人们私下售卖一些基地里稀缺的,未被RDA批准进口的物品的场合——里飞机杯曾经被卖出天价,而且还有人因为使用被二手飞机杯染上了性病。女性用情趣用品似乎也在黑市里流通,但因为基地里稀少的女性人口而数量更稀少,价格更高昂,款式更老旧与平庸。总之,你不想破财也不想承担风险,所以你放弃了从本地寻找资源的想法。然而,从潘多拉飞回母星的价格高昂,这是你来这里的第一年,并没有回去的打算,你也不愿意因为几个情趣用品支付航母货运的价钱。所以抠抠搜搜地思考过一阵后,你只能向没有小玩具的现实屈服,但你的性欲还是随着你的月经周期规律性地说来就来。
第三个月的一天,在做了一个晚上的春梦后你憋着一肚子火起来上班——这个时候有些读者可能会打断笔者,插话说你即便没有小玩具,也可以自慰啊。这是完完全全精准与正确的,不过这里的你有一个特殊的性格特征:你是一个枕头公主。你成为枕头公主是有原因的:在一个效率至上的生活里,你习惯忽略你身体发出的需求,钻研如何最大化你的生产力来获取最多的回报;所以你每次感到性欲高涨时,你会思考高强度连续性弯曲你的手指消耗的精力与在你不需要工作的宝贵夜晚上为性而不是为了个人提升浪费的时间成本加在一起减去你的阴蒂看在你那么努力的份上勉强获得的快感,总觉得这是一桩浪费时间与精力的交易。这也是为什么你这么依赖你的小玩具的原因:只需3-5分钟,它就可以让你感受到仅凭你的手指永远也达不到的快感,如此高效。
话说回来,因为许久没有自慰,你憋着一肚子火起来上班,你想有根屌在你的小穴里。你想要夹着一根屌上班!天啊,你本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入体的人,看看许久的欲求不满让你成什么样了。你来到工位,今天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你的同事都在安静地工作,只有你想要一根屌在你的体内。于是你暴躁地处理了邮件,看到重组人区的主管联系你说据人报告他们的控制系统出了一些小故障。你决定去实地看看,因为主要控制台就设在重组人区边上。
重组人,你对他们的印象不深,事实上,在你来到潘多拉前你对于这个星球上的事情一无所知,对你而言最重要的只是你的工作,你要赚钱。不过你记得在工作时你见过几次重组人,他们比人类高大,蓝色,穿着军装,所以在一群科学家中如同鹤立鸡群。你了解到他们似乎是军队那边的一个特殊行动小组,是人类的纳美人克隆。
你的员工卡扫过传感器。滴的一声,通向重组人区的闸门打开了,你带上氧气面罩。当你走进控制台所在的房间的时候,已经有一个高大的蓝色身影站在控制台前,俯身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他的耳朵朝你的方向竖了起来,他转过身。
“你是谁?”他问,上下扫视了一下你。你也打量着他,走近了看你才意识到重组人有多高,你只能仰头看着他;他的身材苗条,结实富有肌肉,一只手几乎有你的脸那么大;如果要保持平视,你的视线会被重要的东西吸引,不得不微微下垂,盯着他的裆部看。他穿着相对宽松的裤子,所以你只能将理论与过去的经历结合进行揣测。
你向他展示你的员工卡,“y/n,”你说,“x主管告诉我这里的控制系统有点问题,我来检查一下。”
“嗯,”他若有所思地说,从控制台前退下来了,他的撤退带起了一阵风刮到你的脸上,你又盯着他的裆部看了一秒,然后从善如流地上前开始查看情况。
“你是新来的?”他站在一旁说,似乎还在看着你,“我之前好像没有见过你。”
“是的,”你平淡地说,开始进行一些筛查,看着屏幕上弹出来的消息,这是你在工作中最常用的自我保护机制,“xx辞职了。我接替了他的岗位。”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一般可不怎么看到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干这种活。”
“可不是嘛,”你说,然后将眼睛粘在了屏幕上。做技术工作的一个好处就是你可以适当地忽略其他人的感受与看法,虽然这个人的某些地方让你觉得不可忽略,但他一说话之后你就想让他赶紧走。
他沉默了一会,你本来以为他会离开房间,但重组人没有。他仍然靠在墙上,用一种向往的眼神看着你。
“你检查得怎么样了?”他问。
“还不错,”你说,“有一些参数被调错了。很快就能修好。”
“嗯,”他假装他听懂了,“嘿,你来这里多久了?”
“有一段时间了,”你含糊地说。
他笑了一声,“你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你之前是在地球上,是吧?”
“还不错,”你说,“这地方还不错。”
他自顾自地说下去,“那你一定是第一次见到我们这种人吧?和那些无聊的地球男人长得是不是不太一样?”
你停下手上的工作,转头看他。他靠在墙上,双手环胸,坏笑着对你挑了挑眉。
“是的,”你听到自己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重组人。你们确实长得很不一样。”你想起来你之前工作时为了快速了解潘多拉的生态阅读的论文:纳美人,包括混合人类基因的重组人,与人类有生殖隔离。在受精发生后,合子的存活率极低。
他露出胜利的微笑,朝你走来,你盯着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看,几乎有你的手掌加手指那么长,你思考如果有两根这样的手指抚摸,拍打,逗弄,滑入你的下体会如何。“那你有兴趣深入了解一下吗?我可是很愿意牺牲我的时间让你这个小美妞见见世面。”啊!!!!!小美妞!!!!!!!!打出这行字对我造成了多少的精神伤害只有我知道!!!!!
你吞咽了一下,转身面对他,“这取决于你今晚是否有空,”你大胆地说。
重组人的笑容加深了,你意识到他有异常尖的虎牙,还好现在是秋冬季,你有高领毛衣。“成交,”他说,“下午六点,在这里等我,我们出去喝一杯。顺便一提,我叫布朗。”
很久以后,你和另一位在基地工作的女性朋友聊起重组人的时候——很可惜的是,那时候布朗已经死了,在礼堂里你们为这些战争中阵亡的重组人士兵默哀了三分钟——你谈起过你的约炮经历,她立刻说她也有,并且以后遇到重组人就绕道走,“操,真是痛死我了,”她说,并且告诉你大部分基地工作的女性都不太愿意和重组人约炮,首先因为体型差就让人有些望而却步,其次重组人都是有着死人记忆的克隆人,导致很多人类中心主义者不太信任他们,或者觉得和他们做爱有些不太吉利,即便是科学家,在离开自己的领域之后还是有很多偏见的。当然,这些重组人里面有一个例外,这个例外就是Walker,她死了之后所有的女人都很伤心;她是一个毋庸置疑的女同性恋,至于为什么她如此受欢迎,明明基地里工作的女性的女同性恋占比理论上来说配不上她受欢迎的程度,这就不得而知了。
总而言之,六点,你戴着氧气面罩如期而至,但你接近重组人的控制室时,却发现门口早已站了一个重组人,他不是布朗。他比布朗还要再高一点,他低下头,皱着眉头看着你。
“怎么?”他说。
你快速做出反应,“只是来做例行检查,长官。”
“别跟我鬼扯,”他说,“这都六点了,技术员早就下班了。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你没有别的选项了。“例行检查?”你满怀希望地再说了一遍。
他瞪着你,“听着,小子,我不喜欢和蠢人打交道,而且我的脾气不好。你最好在我向技术部门举报你——”他突然凑近看你的名牌,然后拖长声音,“我们的y/n小姐——包藏祸心,在重组人区偷偷摸摸,疑似窃取军事机密前,告诉我你这个点来这里的理由。”
他看起来相当严厉,你只能坦白,“我只是在等一位叫布朗的重组人,长官,我们约了这个点见面,没有什么其他的事。”
重组人挑起眉毛,但不知道为什么,你觉得他一点也不惊讶,反而就在等你这句话。“哦,那太遗憾了,”他说,“布朗没有完成今天的训练份额,并且因为无故缺席这周的战术会议受到了处分,他现在正在体育馆做俯卧撑,恐怕无法赴约了。”
他叹了口气,“这小子约了太多炮了。”
“哦,”你说。你的心里涌上一股不知名的邪火,三个月以来它一直在你的体内蛰伏,在你的卵泡期结束前渐强,随后再慢慢减弱,如同潮汐一般起起伏伏,但今天你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大浪,你积累了三个月的性压抑,轰鸣着拍在你的堤岸上,从你的嘴里漫溢出来。“那你难道没有什么补偿?”你说。
他再次瞪着眼睛看你,“补偿?你还需要补偿,小姐?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摇摇头。
“我是他妈的迈尔斯夸里奇上校。”他说,“你没听说过?你真没听说过?操了,我是这个重组人部队的老大,我叫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要操布朗的女人他也不能多说一个字。你懂吗?那你还有什么资格还和我讨价还价?”
你瞪大眼睛,“真的?那你可以操我吗?”你满怀希望地说。
轮到他停下来看着你不说话了,“你说什么?”他说,“操——你还真是坚持不懈,不达到目的就不放弃啊。我不能说我不喜欢这样的女人。但是,”他话锋一转,“你也知道我可以向HR部门举报你计划和别人发生不正当关系吧?”
“你刚刚才说你要操布朗的女人,”你软软地说。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断章取义,况且你还不是布朗的女人。”他说,“操,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跟上来吧。”他转身往重组人区深处走去,尾巴在身后挥舞。
你呆愣了一会,不得不小跑才跟上他。“你是什么意思?”你气喘吁吁地说。
他低头扫了一眼你,“当然是和你操了,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
想到接下来有根屌可以在你的体内,窃喜涌上你的心头。“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你问道,抬起头看他。迈尔斯实在是太高了,你的视线只能到他的肚脐眼左右,于是你自然地垂下目光,开始看他的裤裆,迈尔斯穿的裤子似乎更紧身一些。
你听到迈尔斯哼了一声,“我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他说,“我从来不拒绝自己送上门的女人。”
你想指出迈尔斯刚才还想去HR部门举报你,但可能这只是上校一贯的奖罚措施,而他将其下意识地运用在了约炮上,也有可能他真的想过去HR部门举报你。
迈尔斯突然停下脚步,你疑惑地抬头看他,但身体一下子失去重心,双脚悬空,迈尔斯双手箍住你的肋骨把你举了起来,他的手能盖住你的侧腰,手指勒在你的乳房下方,你不由自主地惊呼了一声。“你走得太慢了,”他说,“等下来到我的地方时我都可以看到黎明的太阳了。”
你感受到短暂的失重,然后一只手托住你的屁股,把你往上推,另一只手扶着你的背。你的头靠在迈尔斯的肩膀上,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你意识到这是一个抱小孩的姿势,你很惊讶迈尔斯能做的如此熟练,就好像他曾经练习过很多次。
“你以前抱过小孩?”你问道。
扶着你的背的手松开了,你感受到迈尔斯另一只手的中指灵活地挤入你的两腿之间,隔着布料挤压了一下你的逼,你扭了扭屁股。“我从来不和炮友讨论我的过去,”你听到迈尔斯在你耳边粗声说,“别问东问西。”他的头也比你的大一点,这也正常,你感觉他的嘴可以像海洋一样包裹着你的逼。
“这个嘛,”你说,“我以为你是重组人。”
“怎么?”迈尔斯说,“别告诉我你是第一天见到重组人。”
“所以我以为你没什么过去,”你说。这样的人用来约炮正好,不用听他们谈论自己的家庭与心灵创伤。
迈尔斯嗤笑一声,“别扯了,我就是迈尔斯·夸里奇上校,只是身躯更换了而已。”
“那如果这个迈尔斯·夸里奇上校还活着呢?”你说,“如果他还活着,而一具有着他全部记忆的克隆被制作出来,哪一个人是迈尔斯·夸里奇?他们会成为不同的人吗?”
迈尔斯没回答,似乎在思考你说的话。“闭嘴,”过了一会,他简单地说,“别问东问西,否则我就把你扔回去。”
你不吭声了,但是你的逼已经在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你沉默地感受你手下的身躯,直到迈尔斯扛着你来到他的房间。这是一间比你预期要小一些的宿舍,里面放了一张对于你来说足够大,但对于重组人来说刚刚好的床,一张办公桌,上面散落了一些纸张,还有没关的全息投影,你瞄了一眼,好像是一个男人的,地上有几件衣服。“别他妈摸了,”迈尔斯说,“从我身上下来。”
你从迈尔斯身上落地,感觉自己好像从一颗三米的树上跳下来,唤起你一些童年的回忆。那时候地球上还有树。迈尔斯咕哝一声,把地板上的衣服踢开,然后扳住你的肩膀,把你往后推,直到你跌跌撞撞地倒在他的床上,弹簧发出嘎吱一声。他的身体也随着你的重心下移靠了过来,他的大腿箍住了你的大腿,用一种令人麻木的力道把它们挤压在一起,然后弹簧再次发出嘎吱一声,你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他的胳膊撑在你肩膀两侧,他俯下身,离你很近,猫一般黄铜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他的瞳孔放大了一些,里面倒映出你脸红扑扑的模样。“现在,你确定吗?”他低沉地说,“你能容纳我吗?”
一方面你想到迈尔斯在走流程确保他不会被你举报到HR部门,一方面你感觉全身,包括你的自我与心灵,都被这个重组人的权威笼罩,掌控,以至于你脑子里什么都想不出来,于是你下意识启用了你工作时常用的自我保护机制。“阴道的可塑性极强,理论上这是可行的,”你说。
他有些痛苦地看着你,于是你下意识地补充了一句,“生孩子的时候阴道可以拉伸到百分之两百,所以我觉得这是可行的。”
“不要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事,”迈尔斯说,“我要软了。你到底想不想要被操?你不想就滚出我的房间。”
“我想,”你赶紧说,“操完再滚。”
“好了,闭嘴,”迈尔斯说。你乖乖地闭上了嘴,他俯下身,掀起你的氧气面罩,一股窒息的感觉涌上你的喉头。迈尔斯凝视了你一会,然后开始啃咬你的嘴唇,接着一寸一寸地往下,直到他抵达你的衬衫领口。他松开你的氧气面罩,让它回到你的脸上;你可以感受到他尖尖的虎牙是如何轻咬你的嘴唇,然后划过你的皮肤的,你确定你的皮肤上一定留下了痕迹。他大口呼吸你的皮肤与身体乳的味道,宽阔的鼻子像马一样揉皱了你的衬衫领子,拱出你的锁骨与一小片敞开的皮肤,同时床垫嘎吱一声,他直起身,重心牢牢地压住你的胯部,让你动弹不得。你感觉你的骨盆要被这个男人压碎了,但他还是收了一点力道。他两只手摩挲着你的腰部,你的身体抖了起来,被别人摸和自己摸的感觉并不一样。迈尔斯眯起眼睛,他的耳朵向后转,似乎被你的反应娱乐到了。你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你的裤脚里,贴着你的皮肤一路往上,你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喘息,原来是迈尔斯身后的尾巴,它的末端摩擦着你的皮肤,痒痒的,直达你的大腿内侧,逼得你浑身哆嗦了一下。迈尔斯把你的衬衫撕开的时候你控制不住地喊出了声,“赔我衣服!”
他狰狞地笑起来,露出尖尖的牙齿,“我很乐意看你穿着我的衣服,”他说,“但我不会给你的,因为你表现得非常,非常不乖。”
神经病,如果这是在哈利波特,你是一只家养小精灵就好了。不过转念一想一个蓝色外星生物操一只家养小精灵的画面实在太过诡异,你的体型差性癖还没有达到这么小众的程度。
迈尔斯抽了你的臀部一巴掌,你猝不及防,粗喘了一声。“把你的裤子脱下来,女孩。”他命令道。他带着能压死人的体重退了开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你。你奋力喘息一声,动用你全部的核心力量扭了起来,把你的裤子连踹带踢地脱了下来,现在你四仰八叉地躺在他的床上,身上只穿了胸罩和内裤,但你感觉不到冷,因为迈尔斯的房间很温暖,似乎是专门为重组人微凉的体温设计的。他微凉的手指在你的腹部游走,然后绕到你的背后,解开你的胸罩的带子。他扯开你的胸罩,抓住你的一边乳房,让你的身体微微抖动,接着他温热的口腔又覆盖上来,你感到他轻轻咬住你的乳头,一瞬间你有点担心他把你的乳头咬下来,但他很快一路向下,舌头悬停在你的内裤上,他抬头看着你,得意地笑着。
这个男人的抬头纹真深,你想,但很快你就一动不动,脑子里一片空白地看着他缓缓地用他尖利的虎牙咬住你的内裤边缘,当它们在锁定目标时曾没轻没重地划过你阴阜,留下一串过电的触感,让你的小腹抽搐般地收缩了一下。你断不开和他的眼神接触,眼睁睁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用嘴拉下了你的内裤。他用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弄一下你的阴唇,“已经这么湿啦?”迈尔斯惊讶地说,他手上的老茧搓得你又是一个战栗。
“一部分是白带分泌物,”你有气无力地说。
“嘘,亲爱的,”迈尔斯说。你想要反驳他,但很快你自己就说不出来话了,因为迈尔斯低下头,用他那张比你以及平均人类大的嘴含住了你的阴户,这个时候你还能说点什么,但他用舌头重重地碾了一下中间的位置,灵活地嵌入了你的大阴唇,他的舌头向上移动,贴着你的阴蒂舔了过去。你发出一声被扼住喉咙的声音,尽管你的阴蒂涉世未深,但你认为迈尔斯的舌头比普通人类的舌头也要粗糙很多,虽然上面没有倒刺,但着实有些刺激了,第二天你的阴蒂可能要变得又肿又痛。你听到迈尔斯对着你的逼低沉地笑了。他的笑声还未消散之际,他的嘴再次抵上来,他的声带振动产生的波涌出气管,传导至他脸上的骨头,他的鼻子,嘴唇,与牙齿上,他口腔内的空气也随着他的笑声共振,最终的结果是你感受到了湿热的气息随着振动的触感笼罩了你的阴户,怀旧之情涌上心头,你呻吟一声,挺动你的臀部。
迈尔斯拉开了距离,像是在看着猎物一样一眨不眨地盯着你,“如果你想要,那你就得过来领取你的奖励,女孩,”他声音沙哑地说。
还得爬过去,你深感麻烦,但迈尔斯微凉的手指已经钳住你的大腿根部,毫不费力地把你拖向他。你的身体抹平又挤出了床单的褶皱,直到你的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让你他宽而长的舌头以一种稳定而缓慢的频率舔过你的阴户,自下而上,一次又一次,像是在舔融化的冰激凌,嘴唇在你涂满液体的阴户上附着,摩擦,挪移的声音充斥了安静的房间,你逐渐控制不了你的呼吸声,快感缓慢而不容忽视地堆积起来。他另一只手沉重地压在你的小腹上,五指微微陷入你的柔软的皮肤——你确定过一会这就会在你身上显出痕迹——拇指往下,拉起你的阴蒂包皮,开始吮吸你的阴蒂头,但因为迈尔斯上校的嘴过于宽大,他实际上做的只是将嘴两侧用力地抿起来,粗鲁而草率舔吻那肿胀的地方,他厚厚的嘴唇压着你的阴阜,你可以听到他的舌头拍打液体发出的水声,他的舌头上粗粝的颗粒研磨,挤压你的阴蒂头。你的大腿抖了起来,快感就像是乳酸一样堆积,你的阴户湿漉漉的,液体被抹得到处都是,你的肚子上不知为何也有湿漉漉的痕迹,你分不清这些是迈尔斯的口水还是你自己的体液。迈尔斯抬眼看了一眼你,他用重新放缓了速度,用舌头一下一下有规律地舔着你,但他的指尖开始绕着你的阴蒂头打转按摩,接着滑入了你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模仿性交的手法缓慢抽动,微凉的触感压在你火热的嫩肉上,让你抽一口气——他的瞳孔又放大了一点,难道纳美人性唤起的一个特征就是瞳孔放大?
“你的抬头纹……”你喘着气说,然后咬住嘴唇,快感无情地蚕食了你的大脑,你高潮了,这种感觉舒服得你想要落泪。
重组人已经撤离了他的嘴唇,抱着你的腿把你往床的深处推,然后他站在床边——你意识到刚才他一直是跪在地上给你口交——开始脱下他的背心。闻言他挑了挑眉,“我的抬头纹怎么了?”
没等你开口,他已经把上衣甩到一边,床垫嘎吱一声,你感觉你所处的地表往下陷,这次下陷的幅度比之前都要大:因为迈尔斯已经完全地爬了上来,他头顶的白炽灯投射在他长而宽厚的身躯上,于是阴影笼罩了你的世界,迈尔斯黄色的眼睛反映着湿润的微光——可见这是一具非常年轻的身体,尽管这里面住的灵魂执意觉得自己是一个老人。你能听到他的尾巴在身后甩动,拍打在床单上的声音,不知道如果抽在你的身上是什么样的感受,你吞咽了一下,没有把“你的抬头纹像百叶窗”说出口。其实你爽完了已经想走了,事实上,你为什么不走呢?如果你现在离开,作者就不需要再绞尽脑汁地编写你们的性爱了。但你的目光向下,可以看到迈尔斯的勃起,它已经让他的裤裆变成了一个很显著的凸包,这散发出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权威与力量,抓捕着你的注意力,攥夺你的心神,让你的双腿发软。虽然你是一个理科生,但在你的领域之外你总是有偏见,比如说,对于大屌你总是有一种不理性的敬畏,它在你的生活中因为稀缺所以有种神秘感,况且,今天早上,你想要有根屌在你的小穴里。你决定达成你的目标!
“我觉得这很性感。”你有违职业道德地说。去他的,你现在干的事情就有违你的职业道德,那都这样了,你还在意这个干什么?
你听到迈尔斯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间,这个男人真不禁夸,他露出一个狞笑,一只手拉起你的面罩,你没做好准备,呛了一口你无法呼吸的潘多拉空气,就被迈尔斯吻住了嘴唇,他的手钻入你的两腿之间,嵌入你的阴唇,恶意地挤压你发肿的阴蒂,微微的窒息感和性快感混合在一起,让你的身体过分敏感;有个像流苏一样的东西拂过你软下来的乳头,再掠过你的腰侧,带来一种柔软又刺挠的感受,刺激得你一个激灵,原来那是迈尔斯的尾巴。你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尖叫。迈尔斯的虎牙在你的下巴上留下一个牙印,然后你赖以生存的过滤空气回归了,你深深地呼吸,阴蒂与乳尖硬得发痛,他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你。“你准备好了?”他低沉地说,你脑子里除了性之外就是一片空白,你甚至都没有想起你明天早上要去开的线上回忆,你只是发愣地看着他,他也看着你,视线焦灼又严峻,你们之间的性张力浓稠可以炖一锅体液味道的蘑菇汤,你一眨不眨地看着迈尔斯巨大的手抓住他的腰带边缘,就好像他在做一件很伟大,前所未有的事情,让你不得不一直观看。他放慢了动作,缓缓抽出皮带,拉下他的裤子边缘,好像你们在一场隆重的仪式中,你被这种庄严,几乎肃穆的气氛感染了,尽管你脑子里一个声音在弱弱地说“我们不就是操一下吗”,但你还是尽职尽责地看着他拉下他的内裤,深蓝色的毛发从他的腹部中央一路延伸,现在你终于看到了地图上溪流汇入的大海,里面果然蛰伏着一个已经苏醒的海怪,你想如果那个地球上流传甚广的水怪传说是一个关于纳美人勃起的隐喻你也不会觉得夸张。
“嘿,” 一只手拍拍你的脸颊,迈尔斯说,“回答我,女孩,我知道你这辈子大概是从来今后也不会再看到这样的光景,但我不喜欢把我的话重复第二遍。”
他这话说的没错,后来你确实没有再和重组人操过。首先是因为那场战争之后大部分重组人都死了;你在礼堂里和所有人默哀的时候才知道了这个消息。其次是你在休年假的时候终于回了一趟地球,你见了你的家人朋友,但最重要的是,你没有忘记将你一盒宝贵的私人收藏带了过来,现在你终于过上了你梦寐以求的高效率性生活。再者,你后来就再也没见过迈尔斯;你的业务和迈尔斯没什么关系,后来传闻他有一个儿子被发现了,你居然不是很惊讶,再后来他谈了一个看起来很凶残的纳美人,还因为和纳美人合作与将军起了一点争执,这些对于你来说都是远在天边的新闻了。
但现在你的性玩具与你的重逢还遥遥无期,你才刚刚开始在潘多拉的生活,未来看起来充满可能性。你哼了一声,“你刚才说什么?”
他暗示性地扇了你的阴户一下,力道不大,刚好让你畏缩一下,又在性兴奋中舒展开来。“我说,你准备好了,女孩?”他低声说。
你热切地点点头,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准备好了。”
迈尔斯没有给你说别的话的时间,你一边的床铺因为重心的转移而下陷了,上校伸长手臂,从床头柜上拿了一瓶东西,你定睛一看,好像还是生产自RDA军方的一个品牌。他啵的一声打开盖子,开始往手掌上挤量多得可疑的透明半流体,它们在他宽大的蓝色手掌上堆积成一座小山,似乎可以涵盖你一年内往脸上抹的面霜的总量,你意识到这是润滑液。你移不开目光,看着他开始缓慢地合并,揉搓他的手掌,直到他两只手都黏哒哒地覆盖了这种液体,他坏笑着将一只手覆盖上你的阴阜,钻入你的大腿之间,开始将已经被他的掌心捂热一些的液体涂在你整个逼上,尽管你已经他舔到过高潮,你还是会因为他突然的触碰而一激灵,快感又开始缓慢地堆积,上升,而他的粗大的手指在你的阴唇之间翻滚,抽查,细致地将每一个遇到的褶皱抚平,均匀地涂上润滑液,同时他另一手圈住了他早已勃起的阴茎,开始松松地上下套弄,将润滑液涂上他的阴茎, 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你看着这个蓝色的,充满有序排列的疙疙瘩瘩的凸起的阴茎,它有着厚重的,蓝紫色的龟头,在他的刺激下正在渗出前列腺液,它看来和迈尔斯的鼻子很像,宽阔而笔挺,充满威慑力地直指你的面前,这看起来就像是迈尔斯上校会有的阴茎。润滑液如丝绸一般给它镀了一层厚厚的银色的膜,随着上面的小突起蜿蜒起伏,反射着室内的灯光。你意识到他没打算带套,你想起你之前阅读的关于纳美人与人类生殖隔离的论文,没有吱声。
迈尔斯的喘气声逐渐加大,他低哼一声,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此刻他的身体笼罩着你,手臂撑在你头顶上方的位置,他的大腿紧紧地夹住你的,你动弹不得,目光只能看到他宽阔的胸膛微微地起伏,那些大的让人生畏的肌肉缓慢地互相拉升,在阴影中你也能看到暗淡的光泽从他粗粝的皮肤上反射出来,你垂下眼,恰逢此时他缓缓下腰,调整位置,直到他沉重的阴茎降落在你的身上,龟头微微戳刺你的阴阜,撩开你被润滑液与其他液体淋湿的阴毛,你听到迈尔斯倒抽了一口气,他从鼻腔里又发出一声闷哼,然后一只手扶住他的厚重的勃起,让它缓缓沉入你的两腿之间,挤开黑暗的缝隙,你的阴蒂被擦过,让你低喘一声。迈尔斯松开手,顺便摸了一把你的腰身,把湿漉漉的水渍一路带上你的乳房,止步于你的乳尖,他的触摸猝不及防,你发出拔高的鼻音,扭动了一下身体,让他低笑起来,胸膛震颤。你愤恨地将手贴上他还在振动的胸膛,掐了一把他深蓝色的乳头,他才收了笑容,“小心你的手触碰的地方,女孩,”他低沉地说。
你眨眨眼睛,抑制住想要翻白眼的欲望,你算是看清楚了这具重组人的身躯在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又老又传统的男人,他给你口交也只是为了享受这种掌控你的感觉,但你没敢多想,因为你怕你再一多想你就会兴致全无,你的阴户接受到你的大脑指令后快速冷却,变干变小,他进入几厘米后就会一头撞上你的子宫颈。所以为了你和他的身体健康,你努力感受他钝而圆的龟头抵在你的阴道的感受,这成功唤起了你想有根屌在你的小穴里的渴望,让你又兴奋起来,“嗯嗯,”你呻吟。
迈尔斯喘息着,缓慢地挺动下身,在大量的润滑液和你兴奋的阴道的帮助下,他将阴茎的头部塞了进去,你立刻产生了一种被塞满的感觉,你可以感觉那枚圆润的龟头紧紧地楔入你的入口的感觉,是的,这就是你想要的,这三个月来你在苦苦追求的东西,而且你瞄了一眼他那还有大半截露在你大腿之外的阴茎,这种还有更多即将来临的风雨欲来之感,伴随着一种膨胀,漫溢的饱腹感以不同的方式来到了你的大脑皮层,使得你精神上的满足感几乎盖过了一切,你几乎要幸福地哭出来。他皱着眉头,不能自拔地从喉咙里发出喘气声,用一种慢得几乎让人难以忍受的方式往前推进。你感受到酸胀感,但幸运的是,你感受到只是酸胀感,而迈尔斯的阴茎粗得让你感觉人生圆满,你从来就没有感觉到被这么极致地填满过,你这辈子好像已经没有什么你克服不了的事情了,你忘记了控制你的嗓音,发出一声沙哑的哼声。迈尔斯似乎也克制不住他自己,他的抽气声与你的混杂在一起,他腾出一只手揉捏着你的乳房,上下抚摸着你的身体,你感觉他的手布满老茧与伤痕,摩擦你的皮肤时掀起一阵愉悦的涟漪,你闷哼一声,眼前全是迈尔斯的胸膛和他的乳房,你盯着他的乳头,在很多年后的头一回伸手开始揉捏你的阴蒂。
“哦,宝贝,”迈尔斯喘息着说。你哽咽一声,你的阴道被他的阴茎一点一点填满,这个过程就好像过了无限久,酸胀感开始减弱,但被填满的感觉还在那里,直到你感觉你体内的什么东西被顶到了,一股微弱,但无法忽视的快感突然在你的体内蔓延开来,你抽了口气,这个时候迈尔斯的大部分阴茎已经没入了你,你盯着他在你体外的根部,你的身体容纳了这剩下所有的长度的念头极度地刺激了你,你呻吟起来。
“看起来我们到头了,”迈尔斯喘着气说,“真棒,女孩,你真的做到了。”
“嗯嗯……”你呻吟,“动一下,求你了。”
他突然开始缓缓地后退,直到他的阴茎完全的滑出了你的体外,空虚感填满了你,你需要它回来,呆在它该在的地方。你抬起头,不满地看着重组人,对方正低着头打量着你。
“如果你需要什么东西,你要好好请求,不是吗?”他声音沙哑地说,但你知道他深陷情欲之中,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狂热又奇特的光芒。
“嗯,”你不假思索,喘息着说,“求你了,长官。”
“你需要什么?”他挑起一只眉毛问。
“我需要你的大屌,”你脱口而出,“你的大屌,长官,是我需要的。”
“这是一个相当大胆的请求,小姐,”他倨傲地说,但掩盖不了他说话时微微的气喘,“但看在我今天心情好的份上,我会满足你。”
真是完全没有必要的角色扮演,但为了你的大屌,你还是勇往直前。当迈尔斯握住他的阴茎,使它再次没入你的身体时,你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都顶到你的宫颈,温吞的,但顽固而极具感染力的快感开始在你的体内堆积,盈满你的四肢,你不再压抑你的声音。
迈尔斯的呼吸声加重了,他的动作也逐渐变得激烈,他大开大合地干起来,阴茎几乎完全没入,直至碰上你的宫颈,然后再几乎完全抽出,循环往复,但随着他的速度加快,他的呼吸不受控制,他的身躯近乎暴力地绷紧,微微抖动的时候,他无法这么精确地控制他的阴茎的进出了,他只能将它深深地埋在你的身体里,快速地抽动着,你的身体发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你感觉你快要被体内的感觉逼疯了,不仅是被你的小穴被完全塞满的肿胀与满足感,还有每次他顶到你的宫颈时那逐渐增加的快感,它现在聚集起来,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你呆滞地,深深地看向笼罩在迈尔斯胸膛上的阴影,就好像看到一场世界末日级别的海啸在几百米开外向你的沙滩涌来,它能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力量摧毁你的四肢百骸,你几乎丧失了对外交流的一切能力,只感觉头皮发麻。
迈尔斯低吼一声,于是你知道他也快要高潮了,他再次放慢了速度,浅浅地在你的阴道前端进出,你呜咽一声,每次你的阴道被撑开时都会给你带来一种愉悦的感受,接着他吸着气,继续往深处操去,你知道你的高潮快要来临,“就是那里,”当他再次顶到你的宫颈时,你勉强说,“我,我要高潮了。”
“我知道,宝贝,”迈尔斯颤抖着,夹着嗓子说,看起来他也快要射精了,但你的脑子里根本无暇思考这些有的没的,你全部的脑细胞都只想着一个重要而紧迫的问题:那股由你的宫颈掀起的海啸已经快要抵达你的沙滩,你的身体到底应该怎么接下这毁灭性的力量。
当它施施然地降临于你时,你浑身颤抖,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猛烈地冲刷过你的躯干,充盈了你的四肢百骸,你浑身发麻,你感觉不到你的四肢,只有快感占据了你的脑子,并且久久没有散去,这和迈尔斯,几个男人,以及你的小玩具曾经给你带来的阴蒂高潮完全不一样,那短暂的,尖锐的在你的大脑皮层达到顶峰的快感远远比不上这场漫长的海难,它摧毁了你,冲刷了你,洗净了你身上所有的污渍,不完美,不幸福,你的灵魂就像是获得了重生,你愣愣地盯着迈尔斯的胸肌看——因为这是你眼前唯一能看到的东西——就好像你是第一次看这对胸肌,一切都是崭新的,无比可爱的,你觉得生活在这样的世界上真是太美好了,连迈尔斯,这个正在操你的重组人都显得如此的美妙。你头上传来迈尔斯咒骂的声音,连他的粗鄙之语都没有玷污你的心灵分毫,他的腹部肌肉以一种多么完美的姿势绷紧了,然后你梦幻般地看着他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阴茎深深地嵌在你的身体里,一些海啸的余波随着一股微凉的精液冲刷过你的身体,迈尔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从你的身体里退出来,在这个过程中体液滴滴答答地从你们的交合处往下流。他看了一眼床单,嘟囔了几句,然后从你身上翻了个身,躺倒在你旁边。床板发出嘎吱一声。
有一段时间你们谁都没说话,两个人都在平复自己的呼吸,你摸索着背后胸罩的带子。
“你该去吃晚饭了,”迈尔斯突然说,“否则食堂要关门了。”
“嗯,”你说,“我的衬衫——”
“我给你找一件,”迈尔斯说,他坐到床边,拉上内裤,穿上裤子,系好皮带,然后半裸着走到他房间里一个不起眼的,像是衣橱的柜子,他从里面挑挑拣拣,最后拿出一件有军队标识的白色短袖衬衫。他把它扔给你。
“有点过于大了,”他说,“但应该能穿。”
这衣服对你来说就像一条半身裙,但如迈尔斯所言,它确实能穿,只是领口大了一圈,有些松松垮垮的。你整理好胸罩,穿上它,又从地板上捡起你的裤子。迈尔斯已经走到他的办公桌前,点起一根烟。
你的高跟鞋早在迈尔斯抱你过来时掉在门口了,你整理好穿搭,走过去捡起你的鞋。“呃,那我走了,”你说。
迈尔斯坐在办公桌前开始吞云吐雾,他没看你,只是朝着你的方向挥挥手,“别再让我看到你,小子。”他粗声粗气地说。
你揣着一肚子纳美人的精液离开了,如果有科学家在大概会想要拿点样本研究一下,可惜它们已经被润滑液,你的白带分泌物,以及你的体液污染了。你饥肠辘辘,但感觉前所未有的身心舒畅。得知你终于熬过了三个月没有性的艰难时期,你的小玩具们在地球上,你寄存在父母家里的箱子中,一个不起眼的梳妆盒里欣慰地耗尽了最后一点电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