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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看过很多告白，身边的人的，八卦里听到的，故事里的……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收到的告白像是这样的一句话——
“我爸说你会毁了我家公司。”
他看着面前握着自己的手，眼中一分真诚两分探寻三分玩笑四分兴奋的万敌，以及被万敌手中那个被接力雕刻完的兵人顶着的，倒映着哀丽秘榭的天光的戒指。在那一瞬间，二十年的记忆碎片——麦田的夕阳、胸口早已愈合却突然开始灼痛的疤痕、手机屏幕上的歌词、还有战机的呼啸——几乎要冲破闸门。在脑内过了一遍走马灯，最后回答：
“但被毁灭的事物也可以重建。比如现在的悬锋集团不是比以前更好了吗？”
万敌笑着狠狠亲了他一口又一口。“那当然，我比欧利庞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