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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漂】酒房

Summary:

漂移不知道如何回话。救护车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脸颊,把他的下巴抬起来了。
“但我记得……”他说着,瓶口倾斜,冰凉的酒液顺着漂移的锁骨缓慢地向下流淌,把沙发打湿,滴答地打在地面上。酒瓶渐空,香气氤氲,漂移一动不动,眼睛因为震惊而瞪大。救护车微笑地看着他。
“纵容一下我吧,漂移。”他温和地说,手指喜爱地刮过爱人的脸颊。他俯身下去吻他:“……我想这么做很久了。”

Notes:

本篇时间线设定是义体医生救护车x雇佣兵cuntboy小漂但已老夫老夫状态
是和朋友口嗨的2077设定,但是没有剧情只有他俩一直做所以2077元素也差不多为0了
虽然有正剧背景但没写出来,总之建议任何人不带脑子观看……
请不要带任何脑子观看
呃,如果ok就开始吧↓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怎么样?”救护车说。他给自己也倒了半杯,在漂移身边坐下了。“好喝吗?”

“好喝。”漂移说。他把鼻子凑近酒杯,又去闻了闻味道。波本很香,带着一点陈年的辣味,比他以前喝的好太多了,“你的也是一样的吗?”

“这是另外一款……”救护车把酒杯递到他嘴边,微微抬了一下手,漂移就顺着他的力道从他杯中,简单地抿了一口。救护车歪着头等着他的评价。

“还不错。”漂移清清嗓子,说。这个香气也足,但漂移太久没喝酒了,其实他尝不太出来区别。

“你根本就没尝出不同。”救护车笑着说。

“我……哼!”漂移不服气的说,“味道不一样,我还是能喝出——”

“——其实我也有点尝不出了。”救护车接着说,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漂移抬着头,目光跟随着他,看着救护车把整个酒瓶都拿了过来。漂移眯了一下眼睛。

“你要对瓶吹呀?”他不带多少指责、但又多少带点担忧地说。

“这是我以前最喜欢的那款。”救护车说,轻轻地晃着酒瓶,“我都快忘了它的味道了……跟我记得的好像不太一样。”

漂移不知道如何回话。救护车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脸颊,把他的下巴抬起来了。

“但我记得……”他说着,瓶口倾斜,冰凉的酒液顺着漂移的锁骨缓慢地向下流淌,把沙发打湿,滴答地打在地面上。酒瓶渐空,香气氤氲,漂移一动不动,眼睛因为震惊而瞪大。救护车微笑地看着他。

“纵容一下我吧,漂移。”他温和地说,手指喜爱地刮过爱人的脸颊。他俯身下去吻他:“……我想这么做很久了。”

 

在他们刚确定关系的时候,救护车就给他提过他的酒房。

“等项目结束之后,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救护车说,在漂移促狭的凝视下显得有点拘谨,“只是我的个人爱好,私藏……”

“放心吧,医生,我可没有批判你的意思。”漂移噙着一点笑说,“每个人都有点小爱好。你的爱好比较上流。我早就知道。”

救护车瞪了他一眼。漂移哈哈大笑起来。

“而且既然你说到了……”他心情愉快地说,“嗯。我脑子里有了点小想法。”

“不许在我的酒房里胡闹。”救护车半警告地说,“你知道那些瓶瓶罐罐,花了我多少力气吗,漂移?”

“……漂移?”

漂移回过神来,救护车在吻他的锁骨:“你走神了。”他含糊地说。

漂移哼出一个应答的单音。“我以为你很喜欢那瓶酒。”他说。

喜欢的。”救护车纠正他,膝盖往漂移腿间挤了一下,漂移的大腿就向他打开了。救护车一边吻着他,一边把他的上衣后拨,在他的腿间跪了下来。他开始吻他的胸膛。漂移颤抖着吸了一口气。

“救护车……”他说,救护车在亲吻间哼出一个疑问的杂音,漂移却哑口无言了。他的脸滚烫,皮肤也滚烫,被救护车亲过的地方像火焰一样在他的皮肤上燃烧起来,顺着酒液将他的身子烧红了。救护车吮吸着、咬着、亲着他的乳肉,又在他的小腹上仔细地舔舐,舌尖慢慢地划过漂移的纹身——神啊!漂移惊喘着猛地把头扬起。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湿了:救护车正仔细地勾勒着字母呢!R、A、T、C、H……漂移头晕目眩,在救护车的唇齿下战栗,只能无助地呼唤:“阿救……”

一抹直线,两提弯钩,救护车没理他,而是画完了那个向下的箭头。紧接着,他在箭头后落了一个响亮的吻。

漂移立刻就吹了——其实没有。但那一瞬间脑子的空白让他以为他吹了。不过,他确实湿得透顶,在救护车拉开他裤子拉链的时候,他发现内衣已经被液体洇成深色。救护车又微笑了。

“是酒把你打湿的吗?”他故意问,嘴唇隔着内裤贴着他的批。漂移浑身颤抖,手撑在自己腰后,显得恐惧:但他的腰却往前拱起来,好像迫不及待要去会见医生的唇舌。

而救护车……嗯,反正他一向在性爱里溺爱漂移。救护车扶住漂移的大腿,低下头去,轻轻地含住了漂移的阴部,舌头顺着衣物隐约的形状反复刮过外围。漂移的大腿绷紧,向内夹去,救护车的手就牢牢地按住了他的腿根,迫使他保持双腿大开的样子被他食用。

“啊、啊……救——”漂移哭着说,在救护车狠狠吸气的时候惊恐地尖叫。他的腰拱得更前了,腿抖个不停,手指紧紧缩起来,微微摇着头。他的内裤这下彻底被打湿了:救护车的舌头正锲而不舍地隔着衣物往他阴道里钻呢。漂移缴械投降,只能在救护车手下、嘴下,被医生的那根巧舌操得脑袋嗡嗡,喷出一小股水来。他这才是真正的吹了第一次。

救护车直起了一点身子,看见漂移已经瘫在沙发上,神色飘忽,面色潮红,微微发抖。他擦了擦嘴。

“味道不错。”他轻笑着说。漂移茫然的眼睛才往下转,傻傻地望着他。救护车对上他的眼神,又笑着补了一句:“后调更香。”

漂移发出一声崩溃的喘息,把手猛地盖在脸上。

我都快忘了你也会说这么下流的话……”他捂着脸说。

救护车笑着,抚摸着他的小腿,又侧脸亲了两口他的大腿。“这就下流了吗?”他说,“我还想把你摁在地板上从后面操你呢。”

漂移把手拿了下来。他目瞪口呆地凝视着他。

“一边操,一边揉着你的胸……”救护车慢悠悠地说,坦然地和他对望,把漂移的内裤也一点点褪了下来,终于露出已经被玩开了的阴部。那里正因为紧张,而随着主人的呼吸一张一合。“操到你喷个不停……”他又把头低下去,开始顺着腿根往外向内的啄吻起来,“……在我怀里躲着叫我……”漂移哽咽起来,救护车轻轻地舔着他的阴唇,在他的阴道外围漫不经心的戳刺着。救护车朝里面轻轻吹了一口气,漂移几乎是立刻哭喘了一声,又涌出一点粘稠液体,“……如果吹的满地都是水,我就把它们都喝掉……”

救护车最后拿鼻子蹭了一下他的阴部,把脸靠在他的大腿内侧,重新抬头望着他:“多出来的就放回酒瓶里,好不好?”

漂移不得不捂住嘴,才能咽回去那声哽咽。他差点就被救护车纯用嘴说高潮了,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漂移喘了半天,而罪魁祸首本人只是悠闲自得地在他腿间摸摸这里,舔舔那里,弄得他浑身发痒。

“我都不记得你是这样的人了……”最后,漂移只能这样颤抖地说了一句。而救护车只是轻轻啄吻着他挺立的阴蒂,一边朝他一笑。漂移差点又因为这个笑容吹了,只好窝在沙发里,战战兢兢地看着他。

“我想到一个新玩法。”救护车说,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大腿内侧,“可能会有点刺激,但我保证不伤害你……”

漂移瞪着他。

“好像我会拒绝你似的……”他说,清了清嗓子,但还是没有去掉声音中那点兴奋的颤抖。他放弃了:“唉。是什么?”

救护车又刮了一下他的大腿才站起身,走到桌子旁边去拿杯子。杯里的冰球已经化了一些,他把剩下那点混着酒液的水喝掉了。漂移凝视着他,看救护车是如何伸出一点舌头,把那个小了一圈的冰球勾进嘴里的。他还是没明白。

救护车眼角带笑,没说话,只是维持着那个张着一点嘴的姿势,又重新慢慢跪了下来,把脸重新搭上他的大腿。脸颊的皮肤温热,因此那股冷气就在呼吸之间吹在他的阴唇上了。

“救护车……”漂移说,突然间,他知道他要干什么了。漂移哆嗦起来,他真心希望这不是因为害怕。

救护车拍了拍他的大腿,手向上摸去,把住漂移的腰。紧接着、迅猛地:他往前狠狠一拉。

漂移过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叫喊。“不!”他尖叫着,双腿在救护车脑后绝望地绷紧,“救……停!停……救护车……救护车!!!”

救护车没理他。冰块在他的唇齿间被舌头毫不动摇地往前推着,让它紧紧地贴住了漂移的阴蒂。太热了、太凉了、太烫了——漂移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昏过去也比这舒服,可是救护车的舌头又温和地从下面舔着他,于是他又潮吹了一股,把坐着的沙发全打湿了,潮乎乎地贴在他的皮肤上,让他难受得想要离开:可救护车仍牢牢地握着他的腰。他握得太紧,每一次漂移把腰挣扎着挺起来,医生又会毫不动摇地狠命把他按下来,嘴非要把整个阴部都包住不可。漂移在最后准是求饶了,大腿夹着救护车的耳侧,上身抱着救护车的脑袋,痛苦地缩起身子哭泣。他想求饶别这样对我,最后能说出口的只有神啊、上帝啊、天父在上——怎么能这样猛烈地刺激他?

冰块在救护车后齿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它此刻已经化到能让人轻而易举嚼碎咽进肚的大小,于是救护车也就吸吮着,舌头卷着漂移吹出来的液体,把它们一起咽下去了。漂移还瘫在他的身上,傻乎乎地抽泣着,嘴里含糊地说着一些没什么意义的单词。救护车又舔了一会他的外阴,直到自己的舌头和漂移的温度都彻底升温回普通发热的状态。他可能不小心地伸进去用舌头了他一会,但是漂移此刻也只有一些高潮余韵中的震颤和几声变调了的喘息。考虑到漂移刚刚确实被非常强悍地带去了高潮,救护车也只能心怀遗憾地收回了舌头。只是在离开之前,他恋恋不舍,又轻轻吻了吻爱人肿起发热的阴蒂。漂移抽出一声哽咽。

“太刺激了?”救护车说,一边抬手扶着漂移的腰,把他小心地往后仰倒在沙发上,一边才能站起身来。漂移在沙发上歪斜地瘫着,张着嘴,两眼呆滞地望着他。他的眼睛都哭红了,半天才茫然地眨眨眼,砸砸嘴,咽下一口唾沫。

“神啊。”漂移沙哑地说。

“是阿救。”救护车俯下身,抚摸着他的脸,那张刚舔过他下体的嘴又开始亲他的鼻梁,“才不会让你爽成这样。”

漂移瞪了他一眼,没什么威慑力,于是救护车心安理得地继续亲他。漂移出了汗,又吹了水,平静了一会就有点发凉。他收了收胳膊,救护车立刻就发现了:“冷?”他在吻中轻声说。

漂移摇了摇头:“还好。”他缓过来些,把腿并了并。沙发在他的屁股下湿哒哒的,于是他又不那么舒服的挪了挪身子。

救护车准是感觉到了什么。他沉默了一下,问:“今天就做到这?”

漂移惊讶地看着他,“什么!”他说,大腿蹭了一下救护车,下巴往他下体的方向扬了扬,“就让我把你晾着不管?”

救护车低头一看:“哦。”他一顿,皱起眉,“这个……”

“你还说你要操到我喷个不停呢。”漂移立刻说,好打断他的思考。

救护车笑笑。“也不非要在今天……”不过,他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抬着漂移的下巴,看了看他的眼睛,开始重新确认漂移的状态。漂移知道他被说动了。

“我感觉正好呢。”漂移赶紧向他表态。

救护车看了他一会,左眼珠的边缘闪着轻微的红色。系统反馈漂移心跳稍快,其他一切正常。救护车舔了舔嘴唇。

“不舒服要告诉我。”救护车一边说,一边又俯下身。红圈从他的眼里淡去了。漂移抬起手,抱住救护车的后脖颈,再次往下按:“唉。”在吻中他带点烦恼地说,“你就不能抛开一切的操我一次吗?”

救护车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咬了咬他的脸颊。漂移收了一点力气:“救护车?”

“那还得再等等。”救护车模棱两可地说。

漂移轻轻摇了他一下:“我们都能回你家了!你在担心什么?”

救护车直起一点身子,看了他一会。他的眉眼下垂,望着居然有些委屈。他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摇摇头:“没什么。”他摸着漂移的肩膀,手指拂过他上臂与义肢的连接处,摩挲着缝隙。漂移在他的抚摸下瞪着眼睛,理直气壮地看着他。

救护车吸了口气:“没什么!”他重复,握住漂移的肩膀,再次亲了下来。这次的吻更直接、更粗暴,漂移几乎是被他撞到沙发里去的:然而救护车又紧紧地抱着他的背部。他们吻了好一阵子,舌头缠着舌头,牙齿磕着牙齿,如同两只雄猫争夺猎物;鼻息喷在彼此的皮肤上,却又多添了缱绻暧昧。亲着亲着,漂移就忍不住挺起腰,隔着衣服扭着去对救护车的勃起的阴茎。粗糙的衣物蹭过他敏感的阴部,他就忍不住在吻中颤声呻吟。救护车忍耐地呼吸着,却也控制不住地前后微微动起一点腰来。他们最后吻到快窒息的时候才分开。

不用多说一句话,漂移伸手去解救护车的皮带,救护车则囫囵地把剩下的衣物一起脱掉。他喘息着,在手间吐了口唾沫,随手撸了两把润滑;而漂移则把腿再分开抬起,手颤抖地去抱自己的大腿,把阴唇扒开了。

“来——”漂移说,话音未落就被救护车操了个顶。两个人几乎同时喘出一声过于满足的泣音。漂移的声音尖一点,而救护车显得更失控些:他按在漂移大腿上的力道快要让漂移感到疼痛了。

“救护车……”漂移说,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他的大腿正被救护车压在胸前,义肢就靠在对方的肩膀上,而医生还在不停地往下使力,非要把漂移嵌进沙发里才行。漂移头昏脑涨,不知道是缺氧还是情欲,只能又叫着爱人的名字,但救护车只是追着他的嘴唇亲个不停,动倒是不动一下:他把漂移整个都罩住了。求助无果,漂移滚出一声啜泣,只好尽力的把腰放松点。救护车往前顶了两下,榨出一些黏糊糊的水来。

他们又接了一会吻,救护车在漂移再没有回应的力气的时候才直起身子,抱着他的大腿开始操他。他摸着爱人大腿的缝隙,又往上摸着小腿的义体,把膝盖那块金属反复摩擦着。漂移整个人都快被他半拎起来,只有上半身勉强还靠在沙发里,被他操得闷闷地叫。救护车低下头去,看到他脸上晕起薄红,腰正随着救护车的动作,在空中前后摇晃着。小腹上的纹身则随着主人的动作波动,浪潮中,箭头稳稳地指向他们交合的地方。医生凝视了一会,他还记得漂移刚纹上的时候,小腹好长一段时间都是触摸禁区:皮肤红肿一大片,一摸漂移就苦瓜脸。救护车说他活该,漂移则辩解:短期痛苦,长期幸福。

漂移哼唧了两声,救护车把视线往上挪。年少者被操得出了一身汗,脑袋歪着,头发黏黏糊糊地贴在脸颊,在沙发里神志不清地喘息。每次救护车顶过敏感点时漂移都痉挛似得抽搐一下,嘴巴呵呵地发出两声气音。他正爽着呢。

救护车左手下行,手掌在漂移的纹身上来回磨蹭着。救护车掌心温热,漂移头扭过来一点,朝他迷迷糊糊笑了一下。救护车也就回给他一个微笑——然后腰间一挺、右手一抬、左手一按,漂移窒息般地尖叫了起来。

“你自己纹的。”救护车喘着气说,左手稳稳地按在纹身上,隐约能感觉到漂移皮肤下自己的律动。漂移早就哭了,他喘不上气,又被这么前后包夹地玩弄,没一会交合处就涌出一股水,顺着皮肤往下流,把小腹弄得黏滑一片。救护车按不住了,就开始打着圈按摩,水也就一股一股地开始往外冒。

“像个小喷泉……”救护车不自觉地说,漂移的大腿在这句话之后猛然发力挣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小心说出口了。他低头一看,发现漂移的皮肤这下全红了。

“哎哟。”救护车说,倒也不是特别真心的懊悔。漂移喘息着,头又扭向沙发,拼命想要伸长脖子。这确实不是一个很舒服的姿势,救护车也并没有折磨爱人的意思,于是很快就把手收了回来。他掐着漂移的腰又快速顶弄了一会,高潮后撤力的时候漂移整个人就往地上滑,救护车眼疾手快地抱住他的臀部,才让漂移摔到自己怀里,而不是一下子摔到地板上。

漂移拼命喘着气,头昏脑涨地把额头抵在救护车的肩膀上。他有点缺氧,身体因为高潮发抖不停,眼前还些许模糊,他眨了好几次眼睛都校准不了,被救护车捧起脸擦了一下才后知后觉那是眼泪。

“不太喜欢这个姿势?”救护车问,啄吻着他的嘴角,抚摸他的后颈和胸膛,等着漂移从窒息感中慢慢脱离,“脊椎是不是会不太舒服?”

漂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救护车亲了一下他下唇。

“那我就把它分类到‘视情况而定’了。”

这回漂移点点头。他摸了摸脖子,很明显是缓过来了些,眼角又带上一点笑意,双手揽上救护车的脖子。救护车几乎又立刻起来了。

“那叫‘惊喜’列表。”他低语。

“你怎么叫都行。”救护车说,手摸着漂移的后背,感觉到他渐渐平静下来了:“那现在……是轮到‘经典’列表了吗?”

漂移咯咯笑了起来:“那叫‘最爱’列表!”他猛地发力向前扑去,救护车哎哟着倒在了地板上。漂移直起身来,跪在救护车的腰侧,一手拨开自己的阴唇——那里还连着丝呢——一手摸索着找到了救护车的勃起,用力地往下一坐。这下轮到救护车猛地往后仰头,抬起手要捂住自己的呻吟了。

“我可……发现某人……又硬了!”漂移笑着,断断续续地说道。他抚摸着自己的胸部,当着救护车的面,挑衅似地捏着乳头。救护车咬着牙,挣扎着想要抬手去握漂移的腰,被漂移俯身、一手一个按住了。

“刚刚你玩得那么开心……”漂移嘟囔,扭着腰,快速地上下摇起臀部。他里面故意吸得很紧,夹得救护车嘶嘶喘气,忍不住要往上挺。漂移故作惊诧地喘了一口,用了点力,又把救护车坐了下去。

“现在就让我来吧。”他捏着嗓子,做出媚态,夹着救护车的阴茎扭了一圈:“……爹地。”

救护车深吸了一口气,漂移喘息着挤出了两声笑。

“我喜欢你……啊……我喜欢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时候……”他俯身下去吻救护车的脸,医生颤抖的鼻息就喷在他在脸上,在亲吻中带来一阵粘稠湿意。漂移在他嘴角亲了两口,一边又前送了几下胯,救护车的手便在他手掌下挣扎起来。漂移又笑了一下,重新坐起身来,把手松开了。救护车几乎是立刻咬着牙、双手拍上了他的屁股。

“哎哟!”漂移叫着,头向后仰着,“爹地捏得我好痛——”

“漂移!”救护车终于找到时间怒声叫道,“别再——啊——别那么叫了!”

漂移大笑起来,笑又很快转成呻吟,他抚摸过自己的小腹,前后动着腰,旋转着去绞救护车的勃起。他玩得有点忘情,义肢上湿淋淋地滚着情欲蒸腾而上的水珠,在房间的灯光下微微地闪着,那是金属的反光:它们看着像一粒一粒的、细小的钻石,彼此间闪动中,露出漂移因热气而微微发红的皮肤。

“……”救护车张了张嘴,他想要说点什么,情趣的挑逗,肉欲的爱语,欲望的夸赞……但他没来得及出口,因漂移已然抢先在快乐中喃喃他的名字:“哦,救护车——”

救护车就是这个时候高潮的。漂移紧紧地夹着他的腰,确保医生一点不落地射进了他身体里。被骑的人滚出了一声崩溃的喘息,而漂移按住救护车的小腹微微蹲起,上身前倾,快速地送起胯来。他得意地——幸福地——看着救护车在他身下挣扎着往上挺腰,手指掐住他的臀肉,嘴巴因快感而微微张开。瞧他的胸脯、瞧他呼吸的幅度、瞧他皱起的眉头、瞧他凝视着我的眼睛!瞧他有多喜欢这一招……瞧他有多喜欢——

“漂移……”救护车呻吟着喊,“漂移……啊,漂移……”

漂移松开手,任由高潮剧烈地冲刷过他,让他颤抖地一屁股坐在救护车的大腿上。救护车的阴茎从他身体里软软地滑出来,漂移啜泣了一声,哆嗦着、跌跌撞撞地摸索着直起身,倒在救护车的身边。救护车立刻就把手环上他的肩膀。

他们在高潮余韵中一言不发地抱了一会,等着痉挛和冲动过去,让狂野的渴望融化成眼泪,在眼眶边流下几滴。平静将热度带走了,冷意慢慢裹上发热的躯体,救护车将手收紧了一点。

“明天肯定要腰痛了。”他沙哑地说。

“我还没喷得满地都是呢。”漂移回答。他懒洋洋地把手搭在救护车的胸上,侧过脸,有一搭没一搭地亲着爱人的手臂。

“我可不想真的把这搞得一团乱。”救护车微微闭着眼说,“这些酒柜里放着不少宝贝。”

“嗯——”漂移拉长了声音说,“我是最好的那个吗,医生?”

救护车抬起一边眉毛。“嗯——”他也拉长了声音,“我可说不好……”

“真让我伤心!”漂移假装生气地说,揪了揪他的乳头,被救护车打了一下,于是他又假模假样地嗷了一声。救护车轻声笑了。

“我爱你。”他说。

“我也爱你。”漂移回答。

他们又躺了一阵,漂移靠在救护车怀里,眼神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扫视着,救护车轻轻抚摸着他的肩膀。

“明天我们可以真的来尝尝你的珍藏。”漂移说。

“希望我还记得它们在哪。”救护车又摸了一下,松开手,坐起身来。他的腰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在地板上做爱果然不算个明智的主意。漂移也跟着坐起来,打了一个哈欠。确实,今天已经不早了,他们又玩了这么久……

“去洗漱吧。”救护车轻声说,站起身,又把漂移拉了起来。漂移的阴部还有点敏感,因此只能岔开腿站着,导致射进去的液体又开始往下流。救护车转身拿了点纸巾,弯腰替他擦了擦。漂移拼命才忍住用大腿去夹救护车的手的冲动。

“我们去床上是直接睡觉吗?”他只能遮掩着问。

救护车直起身,扫了他一眼。他的手往上移动,虚虚地停在离漂移阴部几毫米的地方。漂移的呼吸粗重起来。

救护车朝他一笑:“如果你能在我把水放好之前,自己走到浴室……”

他住了嘴,把手收了回来,又朝他微微一笑。

“这有什么难的?”漂移不屑地问,想要迈出一步,然而只是轻轻动弹就差点让他又跪在地上——他的阴蒂被玩的太肿了。哎哟!

“我去放水了。”救护车笑着说,转身朝浴室走去。漂移只能傻站着,瞪着他的背影,为自己被医生这么两句话又挑起兴致而感到恼火。浴室里的水声响起来了,他想也不用想,就知道热气是怎样在浴缸里蒸腾而上,救护车又会怎样从后面抱着他,双手洗搓过他的胸部、躯干、小腹、大腿……

漂移咽了咽口水。

他迈出第一步。

 

 

 

—Fin—

 

Notes:

一点目前但随时会改的人设

漂移 雇佣兵
热破/补天士的搭档,虔诚的光谱教信徒。
四肢都是义体的有钱人,肯定接了很多下三滥的任务吧。也有传言说是公司的前实验品。平常笑眯眯的,漂亮的小白脸,实际上杀人很厉害的样子。
和最近风头正旺的“医生”似乎是伴侣关系。

救护车 义体医生
义体医生。
技术一流的义体医生。
……你还想知道什么,不怀好意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