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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处早已被遗忘的管道交接处,曾经作为能源要塞枢纽的地下控制室,如今好像已经彻底报废了,这里寂静,昏暗,狭小且低矮,像是永远不会再有任何机体愿意为之驻足。
这里唯一的照明来自于墙角处一个老旧的电源接口,灯芯忽明忽暗,隐隐发出几声轻微的滋滋声,光线微弱的可怜,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彻底短路失效。
可能实在有些太过狭窄低矮,威震天庞大的机甲几乎要微微俯首才能进入,腐朽的管道快要擦过他的头顶,昏沉的灯光照在装甲上,只勾勒出一个高大的,不近人情的的冰冷轮廓,又映在墙面上,显得这个闭塞的空间更加窄小。
似乎要仔细认真的看去才能发现,这具接近夸张的身躯之下笼罩了一具人型生物,从门口看去,机身将他的身体遮盖的完完整整。
为机甲设计的锁链镣铐似乎有些太过粗长沉重了,这个脆弱的碳基生物好像早已丧失了挣扎的力气,他蜷缩在墙壁一角,自是没有衣物蔽体,阴冷的地下室将他折磨的嘴唇发白,他颤栗着,许久之后才勉强挪动一下堆积在地的锁链,发出几声微不可查的碎响声。
这个人类突兀的出现在这里,在威震天类似于怪物般庞大的装甲之下显得几乎有些小的可怜,威震天居高临下扫视他,光学镜头不带任何起伏变化 ,似乎对他这份渺小到接近可笑的无措脆弱并无任何怜悯之意。
不会有人比他更加熟悉,这是他那位忠心耿耿的副官红蜘蛛,那个向来高傲的漂亮机甲,他们曾经不止一次的紧靠在一起,这位副官会很熟稔的吻他的胸甲,尖细的指尖摩挲他的头雕,虚伪又不厌其烦的表露他的真诚和忠意,至死不渝。
这是一个虚妄的,极会投机取巧的小机器人,很会懂得抓住他的每一次暗自恻隐,这也不是他的第一次背叛,最严重的那次他妄图取而代之。
他也不止一次在床上时用近乎贪婪的眼神看着他的火种室,像是下一秒就会静悄悄捏碎他的火种,即便那时候这位副官战栗的腿甲之间还有尚未流尽的润滑液,就已经有了明晃晃到有些刺眼的坏心思,想将首领彻底送下线的想法昭然若揭。
所以,威震天将他改造成了这样一个弱小稚嫩的碳基生物,其实相较于人类来说,红蜘蛛已然可以被称之为“巨人”,但对比起极其庞大的变形金刚来说,还是太过渺小了。
柔软的肉体与冰冷金属构成的世界实在格格不入,他被栓在这里,没有人会与他交谈,他最多也只能吃力的起身去凑近地上的水槽,沉重的铁链好像有些划伤了他的手腕脚踝,威震天蹙眉看了一眼,出言讽刺道
“你曾经可以轻松扯断这些细链子,我的副官。”
他在这种情况下去唤红蜘蛛副官,像是在无意识的讽刺挖苦,又像在提醒他如今严峻的处境,他就这样跪坐在自己面前,瘦弱的后背可以看见一截截明显的椎骨,像是被他的指尖轻轻一碰就能凄惨着嚎叫着彻底死去。
没有机甲会相信这个狼狈至极的年轻人会是当年名动一时的红蜘蛛,他们几乎都认为这位选择了反叛的副官已然死在了威震天手中。
或许在某个隐秘的角落之后还残存有尚未清理干净的红蜘蛛的全息影像,那时的他自然还是银色机甲形态,英姿飒爽,漂亮的几乎有些晃眼睛,如今却只能以卑微如蝼蚁的人类姿态苟活于世间,摇尾乞怜讨得一些活下去的期望。
威震天对于这种低级碳基生物属实有些陌生,他们实在是太过柔软脆弱,身上没有胸甲,没有机翼,他们的视觉听觉全都来源于肉体,太冷会死,太热也会死,短时间内不进食饮水也会死。
但显然红蜘蛛的生命力比他预想之中要强上许多,他在精神崩溃了不久之后居然就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即使被他关在这间破败的密室之内,依旧锲而不舍的寻求着出去的方法。
可是任凭他怎样绞尽脑汁费尽心思,依旧被困于方寸之地,作为奖励,他把红蜘蛛细瘦的手腕脚踝上加了几道锁链,终于等到了他的渐渐平息与缓慢消沉。
人类是要穿衣服的,红蜘蛛不知道这件事情,威震天也就顺势不告诉他,他只觉得有些冷,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最终用自己的逼换来了一条毯子和可以加热的按摩棒。
威震天给他改造的身体有些不一样,红蜘蛛也不知道这件事,他对人类实在是了解的太过浅显,所以甚至不懂自己腿间那处肉乎乎的阴阜,并不是一个雄性生物应该有的。
他那日被威震天电击过后,睁眼时只崩溃于自己被困在这样一个好似蝼蚁般脆弱的躯体之内,引以为傲的机翼胸甲变成了敏感薄弱的血肉,面前的一切都变得那样庞大昏暗。他无法再打开光学镜去观察眼前漆黑的环境,他第一次对黑暗如此恐惧,管道上随意滴下的冷凝水都能让他精神紧绷,却又无能为力。
这也是他如此直观的感受到冷意,这里明明没有冰雪,应该是令人适宜的环境,他却只能蜷缩在一角瑟瑟发抖。
绝对的寂静与麻木,混合着对威震天不知何时会前来问罪的高度紧张,红蜘蛛徒劳的睁大眼睛,依旧看不清面前的任何东西,他不敢起身往前走,害怕随时会碰到什么尖锐的物体将他这句废物一样的身躯捅成两半。
这绝对是一场不见血却极其成功的刑罚,让红蜘蛛无时无刻不在以为自己正处于行刑的倒计时内,他甚至有些绝望于威震天的残酷,居然可以想出这样一种方法,让他一直困于此处提心吊胆,倒不如直接死去一了百了。
人类处于长期饥饿、孤独、紧张、寒冷的境况太久过后,第一个愿意对其伸出援手之人就成了救命稻草,即使那个人就是罪魁祸首。
威震天居高临下看着他,像是在看一条丧家之犬,红蜘蛛咳嗽了两声,膝行前来极其艰难的抓住了他的腿甲,这个由钢铁铸就的怪物实在过于庞大,红蜘蛛赤裸着全身,他仰着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抖着声音唤了他一声
“威震天大人……”
他的副官被改造成人类之后声音也变了,音量很小,语调居然带了几分温吞可怜,他微微低头,却发现红蜘蛛的眼睛亮亮的泛着水光,他思索了一会儿,察觉到这是他在哭泣。
他狡猾的副官以前也擅长这些,擅长将低落的情绪尽数用在床上来获得他的怜悯,以此来获得一些平日里难以得到的好处,现在的他还是即使被彻底改造成了人类,在这方面好像也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还敢胆大包天的恳求他。
“主人,我知道错了,我已经彻底反省了,这一次就这样好不好,放过我……”
这个年轻人的皮肤是偏深色的,瞳孔深红,威震天嗤笑着用指尖摩挲过他身体的每一处,看着他在高度紧绷之下夹紧的双腿和骤缩的瞳孔,满意的将加热后的手掌覆盖在他平坦的小腹之上,再一路往下,探向了腿间肥软湿润的肉逼。
“啊啊啊啊……!不!……“
人类的身体显然比机体要敏感许多,红蜘蛛几乎是瞬间尖叫起来,这个温度对他来说实在是有些太高了,尤其是已经逐渐习惯了凉意的皮肤,他被威震天的手指烫的浑身痉挛,却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眼前这具机甲不废吹灰之力就能将他完完全全擒制住,让他跪在地上大开着双腿,肉逼被折磨的水淋淋一片,却只能抽搐哆嗦着被迫承受这一切,接受上级给予的专属酷刑。
逼缝被手指磨开后,细嫩的穴肉和阴蒂也无处可躲,冷面无情的首领按住他的副官,让这位反派者跪着接受属于他的惩罚,副官原本从未被染指过的细嫩逼肉被烫的透红,阴蒂肿大一片,他喷了威震天一手臊腥的淫水,几乎一松手,就浑身瘫软的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红蜘蛛捂着自己被折磨到快没了知觉的私处,终于没了再为自己辩解几句的胆子,他的巧言令色如今也终于没了用武之地,让他只能被迫接受这一切,被威震天抓起手臂,头脑昏沉的被转移到了一处高台上。
其实是红蜘蛛如今的身量与以前没有可比性,才会觉得这个地方很高,实则不过是一处普普通通的充电床而已。
他如今对于威震天来说像一个精致的,毫无威慑力的玩具,任由他百般摆弄戏耍,全然没有还手的余地,他的双腿在方才那场折磨之下依旧止不住的哆嗦,如今又被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松松的打开,将那处可怜的柔软嫩逼毫无波澜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不……不,是我一时糊涂,我不该,不……”
余下的话被堵在了嘴里,红蜘蛛睁大双眼,他察觉到有东西分开了他湿漉漉的两瓣阴唇,他不敢抬头,也完全看不清楚,这里实在是有些太黑了,他只能摸索着本能性想要逃,人类纤细的手臂探寻许久,却只触及到冷冰冰的钢铁,那是威震天的臂甲。
其实他应该抬头的,那样可以对上猩红色的幽幽光亮,这是他在黑暗中难得可以看清的东西,是威震天的眼睛。
所以说他的副官是个极其狡猾的机甲,如今这招是他的惯用伎俩,察言观色之后便装作一副委屈模样,威震天只恨自己不懂读心术,该让这个嘴上叫他主人脑中唤他杂碎的家伙得到狠狠地教训,而不是一次又一次的放过他,以至于险些酿成大祸。
威震天如今居高临下,以完全掌控的姿态去欣赏红蜘蛛的畏惧和讨好,这位副官又是一副蓄意顺从的样子,只是用人类的身体哭起来要更可怜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流了许多水,下体那处软穴居然也在流水,即使并没有真正被肏进去,就黏黏糊糊沾满了他的手指。
威震天并没有这样直观的看过人类的私处,他把这两瓣小巧的软肉掀开,入目居然是一片糜红色,许是方才被烫的有了些阴影,只是稍微的触碰就将嫩逼吓得瑟瑟发抖,像他主人一样没出息。
威震天根据为数不多的信息储备摸过他的阴蒂,逼口和尿眼。这次他并没有恶意去加热他的指尖,其实如果他想,他完全可以将金属升温到与烙铁无异,给予他的副官一场毕生难忘的酷刑,与之对比起来,方才的行为更像是小小的恐吓,但从目前看来效果不错。
其实他根本就不用思索人类害怕什么,对于这样一个不知道比他高大了多少的机甲来说怎样都是可怕的。
红蜘蛛紧紧咬住牙关,险些被烫伤的软逼被手指摩擦的一阵阵抽搐,威震天正在玩弄他顶端那颗最为脆弱的蒂珠,他对这个可爱的软肉显得极其好奇,反反复复的搓揉戏耍,让红蜘蛛在竭力抑制之下依旧忍不住发出令自己陌生的颤音。
“这里是什么地方。”
威震天终于发话了,他像是在询问,更像是在戏弄,他捏住了红蜘蛛全身上下敏感神经最多的那一小处,指尖抵在上面将其狠狠压扁,红蜘蛛被折磨的尖叫一声,大腿根一下一下的抽搐着,逼口收缩,显然快要潮喷,却只能捂住自己的嘴,脑中拼命思索着,看似恭敬的回话
“主人……主人,这是……我的传感节点……”
他显然还是没有完全适应自己这具新身体,过度的快感之下以为自己依旧是以前那副机甲身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红蜘蛛好像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低笑。
他困惑着,又在高潮之下有些茫然,下身一股股朝威震天的掌心喷着水,正处于不应期中浑身不适时,忽然一阵过激的痛感瞬间爆炸般布满全身,让他立即绷紧了双腿大声哭叫起来,此时他白眼上翻面泛潮红,硬生生将这场高潮再次延伸了下去。
那是一股极其刺激的电流,对人类来说不至于致命,用在这种地方却能让其苦不堪言,威震天好整以暇的看他,红蜘蛛潮吹时会下意识夹紧双腿,湿漉漉的软肉将他的指尖夹得极紧,被电后又会吓得想要松开,却发现只要松开电流便会骤然变大,只能啜泣哆嗦着将其重新夹住,被折磨的舌尖半吐,浑身抽搐。
电流从穴口窜入,瞬间便遍布他的全身,强烈的麻意和痛感让他恨不能打滚哭嚎,却又被威震天按压在此处动弹不得,他想要直接晕厥死去,威震天偏偏又将尺度控制的极好,让他可以体验到这种求死不能的快感和痛苦又偏偏不会真的有危险。
很快红蜘蛛便已经哭不出来了,他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只能无力的瘫倒在地,最多弹动几下尾巴尖,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逼肉快要被电透了,烫的不可思议,可怜的阴蒂依旧没有被放过,被威震天刻意一层层剥出来,又被强制性的电了一次。
红蜘蛛再次哆嗦起来,这个地方完全经受不住此等折磨,几乎是一瞬间他便痉挛着又喷出数股淫水,将床面弄得一塌糊涂,最终只能蜷缩着躺在上面,嫩逼还没开始被操干就已经被折磨的熟红一片,狼狈至极。
“这才是受刑,我的副官。”
威震天轻叹一口气,似乎对他刚才的回答并不是很满意,他让软绵绵瘫倒在床的红蜘蛛重新分开双腿,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完全没考虑过这是他这具人类身体经历的第一场性事,显然快要到达极限。
红蜘蛛轻轻喘着气,根据胸膛微弱的起伏来看并没有什么危险,威震天的手掌抚过了他沾满泪痕的脸。
红蜘蛛就像一个极其精美的人体模型,被他完完全全的笼罩在身下,任由他如何摆弄依旧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只能被他捏住一只细瘦的脚踝,将快要被玩坏的馒头逼再次暴露在空气之中。
许是察觉到情况不妙,红蜘蛛警觉的打了个哆嗦,开始徒劳的挣扎了起来,不小心踢到他后反倒是将自己疼的一激灵,可能是他现在实在是弱小的有些可笑,威震天甚至不屑于对他的不敬表露出什么不满,反倒是有些无奈的嗤笑了一声。
他像是要在红蜘蛛腿间的方寸之地找些什么,将这个会喷水的可爱玩具彻底拆卸至报废才好,方才那场电击让红蜘蛛无比清醒的意识到自己这具身体有多么孱弱,如果威震天想要他去死,甚至不必动手他就已经彻底没了呼吸的权利。
但是威震天并没有真的杀死他,红蜘蛛心想。
看来他的首领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很大的不同,只是这次有些太生气了,他大费周章把自己改造成这种碳基生物,又把他静悄悄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对外宣称红蜘蛛已然死亡,他确实在用性虐般的手段折辱自己,但是红蜘蛛就是莫名确定,威震天并不会真的将他处死。
若说是这些年来他对自己产生了真的类似于爱意的可笑感情,红蜘蛛并不认为,他并了解这位首领大人对自己究竟是种怎样的看法,也完全不在乎这点,如今他只想在威震天收下苟全性命,毕竟他确实是有些贪生怕死,这完全是人之常情。
所以红蜘蛛选择了偏过头去,用脸颊极轻极缓的凑近,蹭了蹭他的掌心。
他故作讨好的轻声询问
“主人,究竟怎样才能得到你的谅解,求您告诉我,我甘愿为您做任何事情。”
一模一样的话术,一模一样的神情和语气,威震天低头看他,一言不发,即使如此红蜘蛛依旧极其敏锐的捕捉到了极其不明显的恻隐之意,他抓住机会想要再度开口,却忽然被宽大到夸张的手掌捂住了嘴,连同他的鼻子和眼睛,让他瞬间内陷入了更加透彻的黑暗之中。
红蜘蛛茫然的呆愣住,突如其来的窒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威震天看着在自己手下反复挑战他底线的副官,微微眯起光镜,将滋滋带着电流的手指凑近了那个小小的,极其细嫩的雌性尿孔处。
几乎是瞬间,他看到红蜘蛛单薄的胸膛猛然高高扬起,像是濒死般挣扎起来。
没有被控制住的双腿开始生理性的乱蹬,他应该是想要尖叫,如今却连发出声音的资格都没有,他也不能呼吸,眼泪涎液将他的掌心一点点濡湿,脸颊肉都被闷得逐渐有些湿热。
这个地方平日里连碰一下都是百般难耐,更别说是被这样的电击折磨,红蜘蛛这才懊恼万分,后悔自己的自作聪明,如今他受到的疼痛与刺激和刚才更加不能比拟,他在窒息之下更觉得头脑昏沉却,只能将尚未发出的哭叫硬生生咽回喉咙中,腿根无力的痉挛着。
他在心里大骂威震天是该死的疯子,怎么能将电流用在这种地方,更可怕的是他这些天除了水什么都没有,腹中饥饿至极,尿意却是越来越明显,他难以想象威震天正在责罚他排出废液的地方,混合着诡异快感的刺激实在是难以启齿,让他恨不能就此死去才干净。
威震天的电流开的微弱,却是一阵一阵反复折磨,红蜘蛛已然是竭力忍耐着,他无力的如今躺在床面上,威震天会大发慈悲松开手掌让他短暂呼吸几下,又会在他快要缓过来时再次毫不留情的捂住他的口鼻。
反复几次过后,红蜘蛛觉得自己快要彻底被逼疯,他哆嗦着夹紧双腿,尿孔被电的大开,微微鼓起的小腹里尽是尚未排出的尿液,他的腿根忍不住蜷缩,脆弱敏感的尿道像是已经被电坏了,察觉到有尿液溢出便下意识的翕张绞紧,痛苦万分。
“唔……唔……”
他白眼上翻着,嘴里发出不知名的呜咽声,听不清楚是在求饶还是在咒骂,威震天并不在意,他只是刻意加大了一些电流,便轻松等到了红蜘蛛浑身僵硬一瞬后的过激反应。
他最终还是被电的失禁了,臊腥温热的尿液流了满床,他被折磨的连什么时候恢复了顺畅呼吸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下身快要没了知觉,耳边嗡鸣一片,他真的快要被玩坏了,被威震天轻轻松松提起来,转移到了一个稍微有一点柔软温暖的地方。
他如今连维持跪在地上的姿势都有些困难,威震天貌似清楚这一点,暂时没有刻意为难他,大发慈悲给了他些许喘息的时间。
地上是为准备的针织毛毯,像是训犬般给他方才表现的一点鼓励,红蜘蛛蜷缩在上面,一头黑发显得毛茸茸的,更像他饲养的一只漂亮宠物。
这条毯子是他用身体换来的,红蜘蛛很清醒的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哆哆嗦嗦躺在上面,略深色的皮肉在威震天的目镜之下显现出了莹润的像珍珠一样的光泽,双腿夹得紧紧的,丰腴的腿肉瞧上去极软,像是在引着人去触碰探寻。
威震天默默看着他的后脊,这样细瘦到有些可怜的身躯显得有些过于脆弱了,像是他一伸手就能直接将其轻松折断。
红蜘蛛看上去像是已经到了极限,他再也不敢冒昧说出什么为自己辩解的话,只是悄悄缩成一团,妄图降低一些存在感,好让这位极难伺候的暴君稍微动一些怜悯之心,不至于像方才一样刚刚出手就将他折磨到半死。
显然他还是想错了,威震天现在对他着实是心狠,他只是给了自己极其短暂的休息时间,又重新朝他下达了命令,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让红蜘蛛浑身汗毛炸起,不寒而栗。
“爬起来,重新跪好。”
这位首领并不喜欢将话语重复第二遍,红蜘蛛僵硬了一瞬,他不敢想象接下来还得面对怎样的酷刑,如果他能有骨气一点,大概会撑着最后一点力气稍作反抗一下,对主人的暴戾残忍表达控诉。
但是很显然这样并没有什么作用,如果说威震天以前吃软不吃硬,现在就是软硬都不吃,红蜘蛛最多也只能在心里暗骂几声,面上一丝不满的神情都不敢表露出来,但是可能人类的情绪显露有些难以伪装,威震天的目镜瞥了他一眼,便了然着问他
“在骂我?”
红蜘蛛只觉得靠近胸口处的那颗心脏都快要停跳了,在察觉到威震天的手掌触碰到腰际的那一瞬立即连滚带爬的跪到了毯子上,他实在是害怕被电成一块透熟的肉饼,只能抑制住有些发颤的声音,绞尽脑汁凑出一句
“您误会了,我刚才只是在想,想要和您道歉。”
威震天挑眉,手掌顺着他细窄的腰一路往下,他拍了拍红蜘蛛的大腿,示意他打开,似乎允许了他继续说下去。
“我犯下了一些错误,好像有些不可饶恕,如果您不愿意原谅我,那是很正常的……”
红蜘蛛在心里愤怒的为自己辩解,他哪里有错,不想当将军的士兵是废物,当时情况紧急且难得,他想让自己的上级首领顺势死去并且取而代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况且他只是顺势补刀而已,完全罪不至此。
“我只是想要像你表达我的歉意,很抱歉,我的主人。”
真希望你马上去死,我的主人。
威震天的目镜在黑暗中显得极其明亮,将红蜘蛛的每一处事情尽收眼底,人类红蜘蛛的眼睛一直是亮晶晶的,仰头和他说话时简直快要将满心的懊悔剖出来给他看,若是他了解眼前这人,怕是要认为这是怎样一位被冤枉了的忠臣。
他的副官明显是又为自己换了一条路线,像以前那样的示弱讨好不行,他如今只能深深散发自己的歉意,看起来好像很是虔诚的样子,居然还会偏过头去亲他的臂甲,碳基生物的嘴唇确实很软,贴上来时柔柔一片,像是黏上来一朵云,又转瞬即逝。
威震天没有说话,但是红蜘蛛极其敏锐的察觉到他有些被取悦了,他心中暗喜,继续小心诉说着自己在这个阴冷潮湿的地下室进行了多么透彻的反省,他现在很饿,很渴,但是他清楚这一切都是他应该得到的,这是一个叛徒应有的待遇,是他罪有应得。
这位狡黠的副官甚至遵从着他的命令分开了双腿,将那个被折磨到肿胀不堪的下身展露出来,他可能确实是有些冷,方才主动吻他时连嘴唇都是冷的,威震天的手掌宽大且温热,现在并不灼烫,红蜘蛛吓得一激灵,反应过来后才略微放下心来。
他窃喜着,威震天本质上依旧没什么改变,他任由被当做器具般玩弄着胸乳,小腹,正在考虑怎样开口让威震天放他离开这个鬼地方,忽然在听见某种熟悉声响时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那是威震天前置挡板解锁的声音,红蜘蛛实在是听了太多遍,以至于到了听见时会产生不由自主夹紧腿甲的生理反应,在他作为机甲时就与威震天的机型不太兼容,更别说如今和他近乎夸张的体型差距,怕是真会被直接处死在这里。
红蜘蛛明明看不清眼前的场景,但已经可以想到那根尚未充能的输出管有多庞大可怖,可以像刑棍般将他一遍遍的侵入鞭挞,让他哭嚎尖叫,生不如死。
他第一反应就是要跑,但是刚才才说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表达了衷心和歉意,现在退缩岂不是前功尽弃,显得他极不坦诚。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硬着头皮跪在地上,任由着威震天撑开鼓胀饱满的阴阜,被按揉了几下湿漉漉的穴口。
人类产生不了润滑液,淫水倒是一股接一股的往外喷,威震天想要像往常一样替他扩张,许是觉得这个姿势看不清那处软逼,他又让红蜘蛛跪趴在毯子上,重新掰开那处透红的散发着臊腥气的雌口。
红蜘蛛只觉得膝盖被磨的发疼,他唾弃这副弱到掉渣的身体,如今只能将后臀高翘着,像是将逼送到别人手上一样,显得极其主动谄媚。
那处穴口从未被人踏足过,刚刚进去一根手指就吃痛着将其绞紧,威震天像是在刻意戏弄他,一遍又一遍的要求他将后腰抬高,让他维持好标准的姿势,红蜘蛛逼里裹着手指,稍微一动便被刺激的双腿哆嗦,身体颤栗着又不敢躲开,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可怜。
这个精致的人形玩偶被插了几根手指就一副要被玩坏的模样,腿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跪不稳,脖颈略微上扬着,后背连同臀部弯成一道漂亮的弧度,被手指噗呲噗呲抽查到甚至发出了几声沉闷哭腔。
“呃……”
那么小的穴口,可能确实是有些疼的,他的这个地方刚刚经历了烫伤和电击,尿孔那里都疼的有些不能触碰,蒂珠更是被他亵玩到吹一口气都能高潮,现在温热的两瓣软肉夹着他的手指,阴道里也软,被他稍微剐蹭数下就能惹得这个黑发青年脚趾蜷缩着胡乱喷水。
威震天思索了片刻,他好像并没有刻意去调高红蜘蛛成为人形时的敏感程度,由此可见他的副官本性便是极其淫荡的,细嫩紧窄的穴口随着余韵无规律的收缩着,把他的手指含的极紧,红蜘蛛的逼腔实在是有些太短了,他甚至感觉自己能极其轻易的触碰到宫颈口。
只是随意的一场扩张而已,红蜘蛛却像是经历了一场极其过激的性事,他如今体力实在是太差,再加上许久未曾进食,被威震天抵在墙面上等待插入时只感到一阵眩晕,威震天硕大到可怕的冠状结构蹭在了他的大腿根部,又是烫的他浑身哆嗦起来。
他被威震天轻轻松松抱了起来,其实更像是提着,后背与冰冷的墙面紧贴着,面前又是极其坚硬的胸甲,他不用多加思索便可以猜测到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甚至怀疑过不了今天他就会被折磨致死,大难临头之下终于还是有些忍不住,明明知道推脱不开依旧徒劳的挣扎了几下。
威震天显然并不满意他的抗拒,皱眉道
“老实点。”
红蜘蛛心想若是你遇见这种情况怕是也老实不了,但他当然不能表现出来,他的两瓣唇肉被往外掰的极开,将那处受尽折磨的穴口彻彻底底的展露在了威震天面前。
这里方才被草草开拓过,湿软黏腻,威震天那根输出管实在是太像刑具,前端铃口就能将他一整个雌穴挡住,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插进去的样子。
但威震天好像并不在意这一点,他让红蜘蛛放松,将人死死圈禁在自己怀里,感受着这个人类因为畏惧紧张而发出的沉重呼吸和颤抖,这个地方太简陋,显然不是个适合做爱的地方,但是又那样黑暗静谧,让他不用动手就能剥夺红蜘蛛的视线,感受到他在苦苦等待之中生理性的哆嗦和每一次痉挛。
这应该也是刑法的一种,让人永远沉浸在焦灼与不安之中,不被告知死亡何时到来,当那根尺寸足以威胁到他生命的输出管终于缓缓插入时,红蜘蛛却忽然夹紧双腿,摇着头抗拒着胡言乱语,即使到了这种关头依旧不忘为自己寻得一些好处。
“主人,我可能是有些饿了,您能不能先让我吃点东西,什么都……”
余下的话被堵在了嗓子里,红蜘蛛被突如其来的剧痛刺激的脑中一片空白,甚至快要捂住肚子干呕起来,那根夸张到连回想一下都感觉难以置信的输出管,现在真的插进去了,且并不是他的对接口,而是他身为人类紧窄到吃进手指都吃力的逼穴。
本是艳红的逼口被撑的绷紧发白,像是下一秒就会直接破开,红蜘蛛将快要发出的尖叫硬生生哑了下去,疼的脑中一阵阵胀痛。
此时此刻他甚至开始稀里糊涂的庆幸威震天并没有将他的体型改造成正常人类大小,否则他真的会被这根坚硬可怕的东西顶破肚皮,他难以置信的绷紧了全身,威震天的手指碰到了他的小腹,此时正在不轻不重,饶有兴致的往下按去。
“不……不……”
红蜘蛛显然是被逼急了,他被牢牢抵在墙上,全身紧绷,此时双脚距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威震天好像将他当成了基地里某些安装在私密空间里的泄欲机器,那些物件也是被组装在墙面上,一个能量块可以操一小时。
输出管的进入极其缓慢,甚至好不容易顶入一点,威震天还会在红蜘蛛的哭叫声中往外抽出一些,他满意红蜘蛛无助蹬腿时脖颈仰起的弧度,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优美,他也喜欢红蜘蛛小腹上这层看上去都代表鲜活生命的软肉,里面含着他的输出管,被他轻轻松松就插到了最深处。
红蜘蛛以前的接口与他的型号不大匹配,次次都恨不得用尖锐的指尖将他的背甲抓到渗出能量液才满意,副官下身的润滑液淅淅沥沥滴的满床都是,时常因为过激的性事处理器运转过热,他示弱时便会将头雕低下,悄悄用腿甲根部去蹭他的侧腰,像是在求饶,又像在邀请。
如今的红蜘蛛显然没有了这份力气,他被肏的头脑发晕,双腿大大敞开着,只要威震天的输出管朝内深入一点,他就会腿根抽搐着痉跳数下,淫水被那根粗长狰狞的物件恶狠狠堵在阴道里,把他的小腹也撑的莹润鼓胀,被威震天按压后会有些崩溃可怜的伸手去捂。
红蜘蛛的动作有些手忙脚乱,他被操干的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了,他不敢再求饶,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可以让他稍微放轻动作的好话,方才刚被折磨过的尿孔如今再次泛起阵阵酸胀疼痛,阵阵尿意让他浑身哆嗦,威震天却像是没有看见般继续着这场酷刑。
想要让这位刑官徇私枉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根输出管已经抵在了红蜘蛛的宫颈口,他瞬间瞳孔骤缩,一瞬间还以为威震天要杀了他,他其实并不懂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只知道尖锐的疼痛和快感让他快要接近疯狂,能做的却只有高声哭叫,阴道无助收缩着,将这根输出管紧紧绞住。
“放松些。”
许是见他的黑发已经被汗水浸透,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实在是有些狼狈,威震天放缓了语气,他先前从不吝啬在床上给予红蜘蛛一些温情和好处,但显然对于这种得寸进尺的反叛者来说并没有必要,可能是习惯使然,看红蜘蛛唇色发白着双腿打颤,他依旧偏向妥协般结束了这个让人有些难挨的姿势。
但红蜘蛛已经被操傻了,甚至忘了要趁机说一些感谢主人之类的虚伪话术,威震天坐在地面上,而红蜘蛛坐在他身上,肚子里还埋着粗长的输出管。
这根东西实在是太长,需要威震天将他的胯骨往上抬起才能确保不将红蜘蛛捅伤,这个漂亮人类被肏的白眼上翻着,只能随着威震天的动作才能上下起伏动作,但凡他卸力松手就会被狠狠顶破宫腔,变成一具囊袋艳尸,彻底死在威震天的床上。
威震天好像在把他当成肉套使用,红蜘蛛心想。
他已经不知道暗自高潮了多少回,满腹淫水被堵着溢不出去,单薄的腰侧和胯骨早已被捏出深深的指印,阴蒂肥肿的像颗带着水光的红果,偏偏威震天喜欢戏耍这个地方,甚至不屑再用上电击,只是稍微的一下触碰就能让他轻易高潮,反复吹水。
身为人类的红蜘蛛完全跟不上威震天的体力,他累的头脑昏涨,数次险些直接晕睡在威震天怀里,长期的饥饿和带着蓄意折磨的性事让他有些承受不住,本是想着直接昏过去也是好事,威震天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将食物送到了他的嘴边,像是对待犬儿般搔了搔他的下巴。
红蜘蛛如今面对反反复复的羞辱已经有些感官迟钝了,他只能在心里悄悄骂他一声该死的炉渣,又怕自己的想法过于明显会被看出来,只能悄悄闭上眼睛。
可是食物的香气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忽略,他现在只是一个能力不足的人形生物,实在受不了在忍受饥饿时还接受一顿肏干,这样他真的会死在这里。
喂红蜘蛛吃东西是一件有些新奇的事,毕竟威震天以前没有尝试过,他湿淋淋的软逼里还夹着自己的输出管,肚皮早已被撑出了朝外凸起的形状,狼狈成这副模样却依旧要张开嘴在自己手中讨取吃食,咀嚼时还忍不住发出小声的抽噎,带着极致的不甘和气愤也得老老实实将东西咽下去。
其实威震天完全可以在将他使用完毕过后再将食物丢在他身上,让他跪在地上真的像一只狗一样去进食,这看上去更像一种施舍,也能更好的去折辱他,让他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如今的身份与性奴无异。
但是看红蜘蛛这样绞尽脑汁又无甚作用的讨好示弱,明明知道全是假的,他却依旧不想对他这么做。
一块面包显然并不能喂饱他饥肠辘辘的副官,威震天将特制的营养膏放在手心里,红蜘蛛便只能低头伸舌去舔,他已经将动作放的很快,想要在威震天不耐烦之前赶紧吃饱些,却依旧在舔到一半时察觉到了下身的异样。
威震天的目镜静静看着他,另一只手掌箍住了他的腰侧,如今正牢牢控制着他坐在上面,一上一下起伏了起来。
突然从人类又变成飞机杯的红蜘蛛好像还没有接受身份的转换,他细嫩的阴道被粗长的输出管狠狠擦过,方才熟悉的胀痛和过激的快感再度传来,他有些发懵,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是该尖叫着挨操还是应该强忍着吃完这些东西。
腿心和小腹酸胀的难以言喻,他忍不住想要弓起身子,威震天的动作没有怜悯之意,他被肏的险些干呕,绷紧的穴口传来一阵阵钝痛,他无意识的挣扎了几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小声啜泣了起来。
他当然并不想哭,这只是已经到达极致的生理反应,人类都是这样的,红蜘蛛用手臂擦了擦眼睛,最终还是决定吃完来之不易的食物,他哭泣时声音并不大,只有偶尔的哽咽和舔舐动作的迟钝暴露了他。
好狼狈,明明以前是他身边最得力的副手,明明是一位受万人敬仰的指挥官,这位锋利但需要及时敲打的刀实在是太过于有野心,以至于一步步走到了今天,需要彻底回炉淬炼的地步。
他的副官舌尖和嘴唇都比心要软,濡湿涎液擦过他的掌心时向他的节点传达了痒意,一直到最后一点营养膏被舔舐干净,红蜘蛛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落到了他的指尖,威震天轻轻捻了捻,突然不打算再给予他饥饿这项惩罚了。
红蜘蛛是个极会察言观色的人,即使现在视线受阻依旧可以敏锐感知到威震天动作的变化,他微弱的喘着气,单薄的肚皮被输出管插到微微凸起,实在过激的胀痛和酥爽让他连椎骨都在微微发麻。
这里实在太过昏暗,他有些不安的胡乱摸索几下,最终将脸颊凑近那处冰冷的胸甲旁,悄悄贴在上面,竟像是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
他们好像也曾有过这样性事过后的相互依偎的经历,至于那时究竟是怎样的心境,又对对方是怎样的情感,红蜘蛛快要忘了,威震天记得也不大清楚,他们默契着没有挑破,但又大概知道那好像不是恨。
他们当时离那个缥缈的叫“爱”的东西很近,但是没有真正抵达,现在离恨并不远,却偏偏一切都不纯粹不彻底,导致无法将对方当成情爱伴侣,又成为不了真正的宿怨仇敌。
并不是错觉,威震天这次是真的僵硬了一瞬,怀里这人紧紧裹着他的输出管,明明可恶到那种不可饶恕的程度,明明知道留他一天就多一天麻烦,明明现在就是这位野心过高的副官应该得到的下场……
红蜘蛛将脑袋埋在他的胸甲处,这像是个在逃避的动作,他已经被肏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又突然颇有些固执的不太想让威震天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叫床声,只能悄悄将宫腔讨好着再绞紧些,穴口绷的略有些泛白。
他如今神情恍惚,满脸泪痕,连瞳孔都涣散着难以聚焦,满腹淫水和未排出的尿液被输出管牢牢堵在里面,看上去竟像是受孕了一般,他被按着胯骨当成了肉套使用,输出管卡在宫颈处反复碾压。
红蜘蛛坐在他的胯上一颠一颠,他头脑昏沉着,胸口被改造的软肉也跟着晃,他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这些天喝了太多水,膀胱再度传来的尿意让他忍不住打哆嗦,只得仰头嘶哑着嗓子开了口
“主人,有废液……要排出去。”
威震天真的停了动作,红蜘蛛还没来得及庆幸,刚要开口说话就发现自己早已被冷落许久的男性生殖器碰到了什么极其冰冷的东西。
威震天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竟是伸手将他脆弱的铃口堵住,转而向下寻到不断起伏的柔软小腹,不顾他的挣扎颤抖,略微用了些力道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
逼里的输出管居然在这个时候乘人之危,抵在他最嫩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反复碾压顶撞,红蜘蛛疼的颤抖哭叫,自然是动弹不得, 他现在的命运全然掌握在威震天手中,如今能做的也只有让这位暴君稍稍息怒,尽量少受些苦楚。
身下汹涌的尿意全然无法忽视,红蜘蛛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将紧攥的手掌缓缓松开,他眨眨眼睛,感觉眼眶有些酸涩,最终还是妥协般的哆嗦着腿根,不知第几回又陷入了干性高潮中。
威震天见他像是有些被操坏了,伸手轻拍了几下他的脸颊,红蜘蛛显然一副不会思考的模样,抬眼时连瞳孔都是涣散的,他这位副官以前在床上时也挺在意脸面,从来不肯将废液漏在他面前,次次都是忍的全身发颤也摇头抗拒。
威震天先前并不想将红蜘蛛逼到这种程度,可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需要教训的阶下囚,他实在是罪有应得,所以他一次又一次的逼迫红蜘蛛在自己面前失禁,让他在自己面前彻底被剖开,再无尊严隐私可言,像是一场精神上的凌迟。
淅淅沥沥排出的尿液是温热的,从脆弱红肿的雌性尿孔溢出,烫的红蜘蛛痉挛数下,有些茫然的微张着嘴,极致的酸胀和莫名快意让他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让他只能颤声哀哭。
他又想咬自己破了皮的嘴唇,这是他现在能稍作缓解的唯一方式,但牙齿落下时忽然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红蜘蛛脑中混沌,不敢再咬,他抬头去看,发现是威震天下意识将手放在了他的唇边,制止了他的动作。
威震天的神情依旧极其冷淡,像是做这件事情的并不是他,他好像也不在意洒落在腹甲的尿液,甚至还能闲下心来将红蜘蛛挂在下颚的涎水擦干净,像是在对待一个被弄脏的工艺品,偏偏下身的动作又粗暴的不像话。
真是个很矛盾的机器人。
红蜘蛛心里忽略想着,忍辱负重伸出一点舌尖轻轻舔了舔刚刚被他咬过的手指,他当然知道他的那点咬合力对威震天来说小的几乎没有,疼的应该是他的牙齿才对,但难得遇到这种取悦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主人,咬疼您了吗?”
威震天的目镜微微眯起,红蜘蛛的谄媚明显的简直快要溢出来,明明刚才还一副经受不住快要被肏坏的模样,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这位副官。
他忽然锢住红蜘蛛的手臂,若无其事的将人往自己身下又按了按,一路顶到了他宫腔的最深处,死死卡在里面才停止了动作。
红蜘蛛显然没想到他还没放过自己,竭尽全力才抑制住喉咙中的尖叫,他已经经历了两场失禁和无数次高潮,全身湿漉漉一片,腿间的阴阜更是肿的乱七八糟,变成了浪荡的熟妇深红。
威震天的输出管尺寸惊人,现在正在自己体内逐渐升温,他现在无比清楚威震天的意图,这次是真害怕他想要弄死自己,可还没等他开口说出什么,喷洒在宫腔内的对接液就将他刺激到瞬间失语。
他无力的蹬了几下腿,小腹被一点点灌满,最后终于是忍受不了一次又一次的折磨,眼前泛白晕厥过去。
粗长的输出管终于从他体内一点点抽出,柱身被淫水浇的湿漉漉一片,红蜘蛛绞的有些紧,被威震天捏了捏阴蒂就马上害怕着放松了些,他迷迷糊糊陷入昏睡中,脸上挂着尚未干涸的泪痕,像个被使用过度的飞机杯,带着满肚子循环液蜷在一边发抖。
“红蜘蛛。”
威震天宽大的手掌抚过他的黑发、脸颊,脖颈再到起伏着的胸膛,他叫着他的名字,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他无数次想要痛下杀手,让这个早应该被世人遗忘的叛徒得到彻底的终结,到了临门一脚之时,又无数次的选择了放过他。
红蜘蛛的这张嘴巧言令色,最喜欢的便是说一些虚伪到任何机甲听见都会觉得可笑的谎话,他无数次的表达自己的忠心耿耿,又无数次果断的背叛他,虚与委蛇。
威震天有时甚至怀疑自己留他一条性命究竟是为了什么。
仅仅因为想要拿他泄愤,为什么不施以酷刑。
如果想要折辱他,如果威震天想,他完全可以让红蜘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打断他的四肢让他成为一条残疾的小狗。
这位杀伐果断的首领看向怀中不安昏睡的副官,第一次陷入了久久沉思。
他张了口,并没有说出什么其他的话,倒显得那声浅浅的叹息像是场错觉,他的手指绕了一缕红蜘蛛的黑发,细软的发绸缎般滑过他的指尖,又立即散开,像他的主人那样逃避在他的手掌上逗留。
这位上位者俯下身,凑近了红蜘蛛唇边,却又没有亲吻,他只是涩然开口,又叫了他一声
“红蜘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