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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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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4
Words:
5,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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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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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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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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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主花】Make It Easy

Summary:

鸣上魔法小课堂之,教你如何解决生活中的一些幸福的烦恼。

Notes:

参wb主花情人节48h的贺文🥰一点没什么营养的已婚二猫夫夫日常甜饼,请用x

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因为作者新买了一对努努发现比几年前买的那一对胖了一整圈x

Work Text:

花村阳介在浴室里发出尖叫。

 

“怎么了,阳介?”鸣上悠在五秒后迅速赶到事发现场。悠身上的居家服穿得暖和又整齐,最外面系着完二去年圣诞节送给他们的手工围裙,围裙上大家的人格面具圆头圆脑地在一大颗小熊形状的氢气球下挂成一串。他手里举着硅胶刮刀,刮刀上粘着些许的巧克力,和悠本人一样散发出牛奶、可可、砂糖和坚果的味道。

 

而在阳介这边,他的头发因为整夜再加整个上午的幸福酣睡而炸了开来,上半身草草挂着悠的睡衣,只扣了一半的扣子。至于他的下半身上,一条两人都相当眼熟的黑色裤子无辜地卡在了阳介的大腿根。画风迥异的两个人一时间面面相觑。

 

杰克霜精和杰克灯笼在三十秒后姗姗来迟。一白一橙两团毛球挤在悠的脚边,发现它们的主人并没有给它们零食的打算后当即甩着尾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终于,阳介捂着脸发出一声认命的呜咽。“好吧。”他说,声音蒙在掌心里,“好吧!今年情人节不是咱们正式交往五周年吗?我本来想着要不要再玩一次之前的那个……但你也看到了,事情变成这样了。”

 

悠歪过头打量了一番那条裤子上令人怀念的白色线脚和在阳介的大腿上绷得紧紧的布料:“阳介需要的话可以穿我的——”

 

“问题是这个吗!”阳介大声抗议道,似乎是想扑向悠,但无奈被校服缺乏弹性的布料卡着根本动弹不得。于是悠作出了行动,他走进浴室,随手把刮刀交给阳介,然后从他身后环抱住了他,两只手都轻车熟路地钻进了松松垮垮的睡衣里。

 

悠的手很暖和,阳介也顾不上抗议,鼻子里哼哼了两声便被刮刀上的巧克力吸引去了注意力,伸出舌头舔了一小口。为了照顾阳介的口味,一如既往地做得不甜,但似乎又和往年的味道有点不一样。

 

“悠,你怎么现在就开始准备巧克力了?一月份还没过完吧?”

 

“唔……以防万一。”悠得寸进尺地把下巴抵到了阳介的肩膀上,手指抚过阳介的肚子,又掐了一把腰间的软肉,这下阳介叫了出声,“毕竟也不知道工作什么时候会突然忙起来。”

 

“也是啊……”阳介含着刮刀喃喃道。悠的工作虽然平时看起来比自己这个干坐办公室的清闲不少,让他在他们毕业后依旧能有余裕包揽两人两猫的伙食,但谁也保不准那些大洋彼岸的客户们什么时候会突然发疯,让他的好搭档和好男友整宿攥着手机坐在书房电脑前。

 

悠的双手这时已经围着阳介的身体绕场一周完毕,甚至还不忘伸捏了捏阳介没能塞进裤筒里的那部分大腿。接着,他重新站直身子,扶住阳介的肩膀,带着他向左移动了几步来到他们的穿衣镜前,三两下解开剩下的几粒扣子,把衣服撩到了一边。

 

“阳介,变胖了。”悠戳着阳介的肚子宣布了他的结论,语气和眼神里都没有责备,反而倒是带着一丝不知是宠溺还是骄傲的笑意。那里在阳介大学最巅峰的日子里一度看得到纵横分明的腹肌轮廓,而现在却不知被什么邪恶的阴影抚平了沟壑。前锯肌的存在感也薄弱了很多,天知道阳介高中的时候觉得和肋骨的形状交织在一起的前锯肌简直酷毙了,这让他看起来像个什么超级英雄。

 

“我不明白。”阳介绝望地说,“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其实也没那么胖。”悠客观地评价道,阳介或许不再是一条穿着八高校服挂着橙色耳机的竹节虫了,但绝对依然处在匀称的范围之内,“而且这样的阳介我也喜欢,晚上抱着手感会很好。”他一边说一边还不忘在阳介的耳垂和脖子上落下一串浅浅的吻。狡猾的家伙。

 

“哦,闭嘴吧你!”阳介哭笑不得地试图把他背上的抱抱熊推开,但显而易见地失败了——这家伙绝对也比以前重了!阳介狠狠地想道,回想起这些年来许多许多个夜晚自己的手指在悠的身体上下游走时的触感,不知不觉间耳朵就开始发热。于是阳介只得兀地清了清嗓子,一把抓住了悠仍然不舍得停止骚扰的手指:“还记得理世经常说的吗?未雨绸缪,未雨绸缪!等真的出现形象管理危机的时候就晚了!”

 

“是,是。”悠严肃作答,“阳介觉得巧克力的味道怎么样?”

 

“碧根果的味道混在里面好奇怪,我还是喜欢榛子或者夏威夷果。”

 

五分钟后,阳介换回了自己的睡裤,重新把上衣的扣子扣好,和悠一起坐到了餐桌边准备吃早午饭。

 

“我们最近真的有吃这么多吗?”阳介拿起勺子,盯着眼前悠替他热好的剩咖喱,怎么看也都只是正常成年男性的分量。

 

悠把眼睛沉进刘海下的阴影里,把自己变成一颗深沉但无害的灰色蘑菇开始思考。霜精和灯笼互相追逐着钻进桌下,在椅子和两人的腿间旁若无人地摔起跤来。

 

“前天阳介加班的时候,我给阳介送了唐扬鸡块便当夜宵。”悠说。

 

“那、那种程度的脑力劳动,不补充能量的确不行嘛!”

 

“上周里中来东京培训顺便来看我们,我们一起去吃了新开的烤肉自助。”

 

“和那个家伙一块也吃不了别的东西吧!”

 

“圣诞节特搜队聚餐的时候,阳介多下了一倍的意面,我们最后不得不一起把剩下的解决掉。”

 

“因为两盒在锅里看着确实不太够大家分嘛……我也没想到意面煮出来会增殖这么多啊!而且你做得确实也好吃嘛!”

 

“还有跨年的那几天,我们把堂岛舅舅寄来的两箱橘子和花村先生送的朱尼斯贺正点心礼盒全都吃完了……”

 

“……你的手机在响,搭档。”

 

悠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佐仓先生说他进了新品种的咖啡豆,问我们什么时候再去他那儿吃咖喱。”

 

好吧,他们一周会有两次外食,但这也没有很多啊!更何况——

 

“我们大学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吃的嘛?”他虚弱地试图做出最后的辩护,结果这时一只收着爪子的猫爪呼到阳介的裤腿上,静电劈里啪啦地放起鞭炮。阳介剩下的辩词被惊叫声压了回去。他低下头严厉地看向两只淘气鬼,霜精和灯笼似乎也被静电的动静吓到了,停下打闹歪着脑袋和阳介大眼瞪小眼了几秒钟,接着便对自己的主人失去了兴趣,在悠和阳介的注视下一前一后跑到客厅的猫跑轮旁边。灯笼一把推开他的同窝手足抢先跳了上去,高高竖着尾巴在上面跑得飞快。

 

说起来,所有见到他们的猫的朋友们都评价说,以橘猫的标准来看,灯笼简直苗条得不像话。

 

花村阳介看看猫,又看看悠,突然发出一声悲鸣缴械投降,把脑门磕在了桌面上。他就这样被他们养的猫教育了。

 

想想也是,他大学的时候每周至少四天背着铅块一样的管理学课本在他们的公寓和学校之间蹿来蹿去——天知道那些欧美老学究写个课本哪来的这么多废话;放了学还要在便利店或者超市摆着笑脸被来来往往的顾客抽成陀螺;更不用提一周说少两次的夜间运动(有时候也不止是夜间)。而现在?阳介每天做的最激烈的运动是挤上班高峰的电车和电梯,其次是晚上回到家帮悠一起收拾厨房。夜里剩下的大部分时间也只会和他的男友好言商量尝试一些没那么消耗精力的活动,比如窝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无害的小零食,一边看悠打游戏。

 

更何况,不管花村阳介愿不愿意承认,他和他的搭档都早已经过了在青春期和激素的一手推动下,就算每天挨个把爱家、惣菜大学和朱尼斯美食街全部扫荡一空,所有食物最后也只会全部变成电视迷宫里的电光和狂风、阴影们的尖叫还有满脑袋傻气,把自己烧成一把硌手的干柴的年纪。

 

“我该不会要面临中年危机了吧!?”阳介瓮声瓮气地问。

 

“没有的事。”思考的灰色蘑菇抬起了他的伞盖,毅然决然地说道,对阳介竖起了拇指,然后又指向了自己的胸口,“总之,阳介不用担心,一切就放心交给我吧。”

 

*

 

悠是毋庸置疑的行动派。在搭档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做了几个小时的研究,又匆匆出门做了一波紧急采购后,阳介当天下午就注意到了家里出现的第一个变化:他们之前为了给菜菜子做生日蛋糕而买回家的厨房秤从橱柜的角落被请上了厨房台面上最显眼的位置——他家的搭档施展鸣上魔法向来更多依赖感觉,除非是初次上手配比严苛的甜品,不然基本不会被那些繁琐的分量和数字所限制。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阳介放下了逗猫棒,跟着悠一起钻进了厨房。

 

见到阳介进来,悠便熟练地给他让出空间。阳介看着悠把霜精的饭碗摆上秤,归零,倒上一小把猫粮,核对数字,拿起剪刀向阳介伸出手。阳介环顾四周,猫咪们吃的鸡心和鸭胸已经在水池里化了冻。于是他像个训练有素的器械护士一样把鸭胸递进了悠的手里。悠转头向他露出一个微笑,剪开袋子,往碗里剪了些鸭肉,再次核对数字,从阳介手中接过鸡心,剪开,称重,再换成灯笼的碗如法炮制。

 

“身材管理是家里所有成员的事。”悠轻轻推开刚一听到动静就冲到厨房门外的碗架边躁动不已的小猫们,把它们的晚饭摆放好,重新直起身的时候笑着向阳介解释道。

 

“很、很公平。”阳介评价道,但脑子里控制不住地闪过曾经在健身房里无意间听到的那些健美狂魔们的日常菜单。寡淡的口味和多到他数不清的限制听起来像是苦行僧和野生动物的结合体,光是想象这样的日子就会让在跑步机上戴着半拉耳机假装游刃有余的阳介背过气去。

 

不过,这可是悠啊。阳介转念一想,在内心反驳着自己。他永远可以相信鸣上魔法,不是吗?

 

嗯,就是这样。阳介在心里点点头,目光重新向下移去试图捕捉悠的下一步行动,刚好目睹悠往称好重量的牛肉馅里倒了半盒绢豆腐。

 

阳介皱起鼻子发出抗议的咕哝声。

 

“我把汉堡肉的肉馅换成了纯瘦的。所以要加一些豆腐平衡口感。做好以后不会有豆腐的味道的,我保证。”悠耐心地解释道,用筷子把豆腐压碎,把它和牛肉一起搅拌均匀,“阳介能帮我把白萝卜刨丝吗?”

 

好吧,在烹饪这件事上,听搭档的总是不会有错——尤其是在意面增殖事件之后——阳介虔诚地挽起袖子,十二分积极地帮悠打起了下手。

 

晚餐在悠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一点一点组装成型。是的,他们的厨房里多了一些东西,比如对油脂和肉类格外严格的厨房秤,比如汉堡肉里的豆腐,比如从电饭煲里隐隐飘出的红薯的甜香;同时也少了一些东西,比如汉堡肉的芝士夹心,比如拌沙拉的焙煎芝麻酱,比如在接下来的几周里都不会再被悠宠幸的可乐饼和唐扬鸡块。但是,那些只需简单的语句和手势就能清晰捕捉到对方意图加以配合的默契、那些在锅碗瓢盆此起彼伏的奏鸣曲中交换的眼神、微笑和轻吻,还有当厨房重新归于寂静后,转而出现在餐桌上的诱人饭菜——咖喱汉堡肉和溏心蛋,配上用白萝卜、卷心菜丝、柴鱼花、海苔和昆布高汤拌的日式沙拉,主食则是米饭和半颗红薯,除了色拉以外的食物都在家里四双眼睛的密切监督下在装盘时就称好了重量——这一切和他们以往的周末下厨时光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区别:温暖惬意,令人放松,仿佛能洗去一周以来的疲劳,而最终则以阳介两眼放光地夸赞悠的手艺作结。

 

加了豆腐的汉堡排裹着浓缩了风味的咖喱汁在嘴里化开,既没有阳介最不擅长应付的豆腥味,也没有瘦肉的干柴,美味到阳介想冲进厨房再夹上半块下一碗米饭——他以前经常会在悠做诸如生姜猪肉烧和寿喜锅的时候这么做——但是鸣上大厨今天多做的汉堡肉已经被整整齐齐地转移进了托盘里,用保鲜膜无情封印起来,贴上了“明日食用”的标签,并且由两只尖牙利爪的凶猛捕食者看守,于是阳介只能转而给自己添了一些色拉。

 

悠吃完了他的最后一口红薯,放下碗筷,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本小小的笔记本。控制热量,他解释说;适当运动,他解释说;但最重要的是,让这一切变得足够简单而易于坚持,他解释说。因为笑意而弯起的灰色眼睛闪烁了两下,看着阳介像头开春后刚被放出栏的山羊一样大口嚼着清脆的蔬菜。

 

“我们一起来做这个,阳介。”他说。

 

“……我爱你,搭档。”阳介说。

 

*

 

悠拿出了他高二那年在放学后同时兼顾案件、打工和他那八百个社群的气势来,在他的笔记本上细致地规划好了他们两人一日三餐的热量和食谱,但又和那块混着豆腐的汉堡肉一样,完美得让阳介几乎感觉不到这其中的精心安排。新的一周开始,阳介端着无糖乌龙茶走进办公室,逼着自己清理掉工位上囤积的零食,表面上气势汹汹地瞪着显示器敲打键盘,实际上依然像在高二的天台上一样内心雀跃地期待着便当的内容,把为炸物和甜点的缺席而哀悼的事情抛进了电视世界里。

 

傍晚离开公司后,阳介提前两站下了电车。悠如约在车站里的书店前等他。阳介走近了才发现悠的脖子上并不是他的好搭档一时兴起新买的谜之潮流围巾,而是身上穿着牵引绳和酷酷的兜帽、十分乖巧地挂在主人身上打盹的霜精。来往的人流里不时有人慢下脚步发出尖声的赞美。温暖黏糊的寒暄过后,两人便轮流背着他们的猫,在冬日残留着些许泥泞积雪的夜里一同散步回家。

 

全新开辟的东京地图里藏着不少好东西。阳介在一周里至少三次不得不把悠从一家渔具店门口拉走,然后转头就被藏在小巷里的黑胶唱片店勾得魂不守舍。他们驻足欣赏十字路口街头艺人激情演唱的经典动画OP;在网红饭团专门店推出新品的日子在队伍末尾权衡再三,最终决定买上几款回去偷师(当然,他们会在晚饭里减掉相应的分量);他们还发现了两间各有特色的生鲜超市,经过详尽严密的侦察,他们一致决定把它们分别作为购买海鲜和干货的新据点。而当悠的客户在其中一个晚上决定突击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他们只能无奈地相视一笑,挤进最近的便利店里买上两杯胆汁一样的热美式。阳介侧身靠在临街落地窗的长桌前,一边把玩着杰克灯笼的斗篷和毛茸茸的白手套,一边耐心等待悠处理完他的工作。

 

或许只是心理作用,又或许是这一切确实在短短的几周内就对两位产生了潜移默化的效果,虽然每天早晨显示在新购置的体重仪上的数字并没有什么显著的变化,但阳介似乎真的能感觉到一些和他已经告别了有些时日的帅气线条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并且十分乐意让悠用他喜欢的任何部位和方式来确认这一点——事实上,这已经成为了他们正在试图复兴的深夜活动的全新固定节目。悠为了阳介的努力而在他耳边低声道出的一句句褒奖总是让阳介欲罢不能,就像他当初对着笔记本一本正经宣布的那样,让阳介愈发积极地和他一同把这个计划执行下去。

 

真是个手段了得的混蛋!又一次被悠这样哄得交代在搭档宽大的手掌里的时候,阳介两眼翻白喘着气狠狠地想道。

 

*

 

所以,当阳介在情人节当天请了早退,挑选好巧克力和新钓竿久违地独自回到家,发现悠正在试图往烤盘里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整鸡的皮肉之间塞进更多的黄油、而他们的烤箱里则正在飘出诱人的可可蛋糕的气味的时候,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感到了些许的陌生。

 

“去他的热量控制。”抬起头见到阳介困惑的表情,悠拍了拍被一块块黄油顶得挺拔到夸张的鸡胸,向他的搭档露出温柔而热忱的微笑,“阳介最近做得很好,今天又是情人节,我想我们有足够的理由好好放纵一番。”霜精和灯笼原本盘着尾巴挤在一张椅子上,此时也伸长脖子喵喵叫了起来表示同意。

 

“阳介就算再也穿不上八高的制服也没关系,只要是和阳介一起做的事,和阳介一起经历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就都是惊喜。”

 

果然不管过去多久,自己总会拿着家伙没办法啊。阳介笑着摇摇头,通勤包和礼物们系数落地,他三步并两步地凑上前去,顾不自己身上城市的风尘和对方身上手上食材的脏污,把他的搭档紧紧拥入怀中,扭过头在悠的下颌线上留下一串感激的吻。

 

“不过……作为吃放纵餐的交换。”悠咬着阳介的耳朵根,危险地开口道,“阳介今天晚上可需要格外努力把她们都消耗掉哦?”

 

“好,好。”阳介哭笑不得地答应道,眯起眼睛蹭着搭档的颈窝,大口呼吸着留在悠身上的香料和酱汁的味道。

 

“——啊!但是!这次一定记得提前把霜精和灯笼分别关进笼子里!我可不想再在气氛正好的时候浪费热量爬下床阻止他们打架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