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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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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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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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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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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霖】你我之间的距离

Summary:

🧣:雨林Yllllll

Notes:

• 霖嬷产物 全文4.5k+
• 翔霖 含一点点文霖
应该是oe (? 边缘性性行为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

“严浩翔你够了!”

“你能不能现实一点?”

陶瓷杯被撞到地上碎裂的声音炸响在耳边,混着贺峻霖烦躁的语气,碎片掺杂透明液体在木地板上变成一滩,清扫起来估计要不少时间。

“啧。”

两人似乎都不打算处理满地残骸,面对麻烦总是下意识漠视。贺峻霖站起身披上外套,而严浩翔仍然坐在那儿,盯着墙和地面的交界处,但眼神是失焦的。

拳头攥紧,凸起的血管一路延伸过手腕又被隐藏在布料之下。

“…我们都要冷静冷静。”

大动作带起的风有点凉,风甩在脸上刺进肌肤。这句话是每次争吵结束开启冷战的前奏,也是在给彼此不要决裂的劝导,只不过这次是从贺峻霖嘴里说出来。

他总是这样,一有争执就想离开是非之地,这次也不例外。或许早就有些厌烦了吧,厌烦逐渐频繁和不稳定的交流,原因是什么呢?是工作吗?门把的触感真实的将他思绪拉回,只要开了门就能再一次用逃避解决问题了。

“贺儿你等等!我是不是…”

我是不是在你心里,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后半句话没有说完,吞吞吐吐的在喉咙辗转,最终被咽回肚子里。贺峻霖有为此稍作停留,不过几秒后还是开了门走了出去,像以往无数次那样。

/

冲突被冷战暂停了,生活依然要继续,工作也一样。

“贺主管…”

贺峻霖合上文件,塑胶壳碰在一起发出啪一声。旁边工位新进的员工先探出头来,等着他停下脚步。

“怎么了?”

刘耀文眼睛亮亮的,似是期待他的回答。

“这几天项目不是结束了吗,我们想着大家晚上一起吃个饭”

“算是庆祝一下,也谢谢您最近对我们的照顾。”

话音刚落,附近几颗脑袋接二连三的抬起来,应该是串通好的,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三个月来贺主管对他们的好。为了这个案子大家都拼死拼活的在努力,熬夜、咖啡、改方案一个也没少,只幸好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注视他的眼睛突然间从一双变好几双,贺峻霖也看着他们,目光在几张年轻面孔上扫视,再点点头,那遍区域立刻响起了低低的欢呼。

最后他们把地点定在公司附近新开的一家餐馆,大楼旁边有条隐蔽小道,虽然阴暗看着就不安全,但穿过去就能看到餐厅的异形招牌,挂在那闪烁,算是捷径一条。

人齐后没多久菜也齐了,小小的玻璃酒杯很快被斟满半透明酒液,在暖黄的吊灯灯光下隐隐泛着光泽。最开始大家还是顾着分寸,言语中满是职场的客气,酒过三巡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热场子,气氛在一阵哄笑后放松了下来。

“贺哥,来,这杯我敬你!”

对方面色通红,显然已经微醺了。敬酒这种事一旦有人开了头,就必须敬完一轮才能结束,辛辣的酒精入口后丝滑下肚,紧接着又是下一杯、下一杯、下一杯……

压力随着理智一同被酒精带走,平日里果决、冷静的贺峻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与职场上截然相反的、自由热情的贺峻霖。

今晚罕见的没有为自己挡酒,或许贺峻霖也打算放松一回。仰头喝下去的样子很干脆,在起哄声中一杯接一杯,嘴角溢出的一点液体也会被手背抹去。

“今天这么能喝啊?”

​有人发现他这次喝的格外爽快,便起哄似的让他再喝几杯,贺峻霖也没在意,举杯应下所有玩笑。身旁坐的是上午第一个开口的小员工刘耀文,平日里工位不在一层互动也不多,也就是常常会议过后打着讨论名义,向贺峻霖抛出几个约会邀请。

最开始,贺峻霖只认为他是自来熟了点,还会答应和他去逛逛商场吃吃晚餐,可后来对方逐渐不清不楚的言词和眼神,无论多钝感都能意识到自己让他误会了什么。

告白的时候是深夜,贺峻霖刚赶工做完ppt,后脚对方的微信就索命似的追上来了。起手式贺主管睡了吗,隔了两分钟就对着聊天框一条接一条倾诉自己的少…青年心事。

手机震动透过桌子发出低频的闷响,打断了贺峻霖仰头揉眼睛的动作。打开聊天介面,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绿底的一句我有男朋友了结束了战争。

后来呢?后来还是穷追不舍,点奶茶请吃饭,除了明说之外的事情一个不落。同事也看在眼里,私下打趣贺峻霖不少次,说他是为爱守身的好男人。

“嗯…”

“你们也喝啊,怎么能只有只有我一个人在喝?”

来者不拒的后果就是感觉五脏六腑像灌满浅金色啤酒的水球,血管中流动的酒精麻痹了神经。

“哥…最近还好吧?”

“挺好的。”

这话问的有点深意,贺峻霖听出来了。原想着打哈哈带过去,结果对方又更直白了一点。

小员工手臂靠上他的椅背,借力坐的近了一点,他压低音量,贺峻霖能感受到身旁的热源朝自己靠近。

“那你和严哥…”

点到为止。贺峻霖觉得没必要回答,端起酒杯咽下最后那几滴,沉默一瞬,但这一秒的空白,刘耀文误解成了答案。

心脏跳得快了一些,语气也不自觉轻快,顺势搂上贺峻霖的肩。

“那以后下班顺路我载哥回去吧?”

贺峻霖依旧没有表明立场,几声意义不明的哼吟被曲了解原意。他没有拨开肩上的手,而是抬眼对上不远处那人的视线,笑的莫名挑衅,至少在严浩翔看来是挑衅。

对视不过三秒,他有听到吗?或许吧,但那又如何呢,他可什么都没说。

酒液晃动,笑声四起。

/

这场酒局散得很晚,直到整个街道寂静的只剩他们在纷扰,才有人后知后觉准备离开。

酒瓶横七竖八的在桌上和地上,空气里混杂着散不开的酒味和热气,有人朝他挥手,贺峻霖反应慢了半拍才抬眸回应。

“路上小心。”

严浩翔早在中途就扯了个理由先行离开,鬼知道他去了哪里。刘耀文本想留下来送贺峻霖回去,但被同事拽走,说多管闲事人家能走。

离开前还恋恋不忘的看了贺峻霖一眼,对方已经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了,虽然动作被酒精浸的缓慢不过也算还能自理。

人群散尽,贺峻霖最后一个离开,街道只剩店铺打烊的关门声,他走的七扭八歪,但也没有多余力气去管走的是不是直线了,解开扣子让风肆意灌进领口,只觉得脑袋发胀。

走过巷口时,一双手从黑暗中伸出,下一秒贺峻霖就被拉进巷子。因为角度问题,白天这条巷子照不到太多阳光,晚上朦胧的月光也不足以照亮地面,这么一拉,贺峻霖后背直接撞上凹凸不平的墙面,瞬间疼得酒都醒了大半。

那一瞬间,他甚至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有呼吸,沉重的、压抑的、贴的极近的温热气息。

“谁——”

质疑刚出口,就被柔软堵住,熟悉的香水味姗姗来迟,倾泻在身上,浇散了转瞬即逝的惊恐。下巴被掐住,黑暗里看不清表情,只能感受口中不断被夺取的氧气,和腿间挤进的膝盖。

“喝得很开心?”

嗓音低沉而有磁性。贺峻霖还没适应黑暗,只能模糊看见对方的轮廓,和腰上的一只手。

“你有病啊严浩翔…手放开!”

他没有压制音量,在狭小的空间格外清晰。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小巷子等个几小时,就为了堵他,不是有病是什么。

晚风吹进巷子,把两人的头发吹起来一点。

“我看见了。”

贺峻霖眨了下眼。

“看见什么?”

他语气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漫不经心,像是打从心底的疑问。怎么会不清楚严浩翔在说什么,他肯定知道啊,他就是故意的。

严浩翔哽住了一下,喉结滚动,却没有再张口。

他能说什么。
说看见同事和他咬耳朵?
说看见同事搂他肩了?
说他没有否认?

这些话说出口,仿佛在乞求一个名分。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贺峻霖。”

胸前传来一阵刺痛,对方的啃咬没有收着力,几乎是要咬破皮肉、咬碎锁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和不甘。

酒桌上的那一眼像点燃引线的火种,胡思乱想过后燃烧引线的烈焰更加庞大。

腰上的手探入衣角,捏着下摆露出他整个腰肢。

“咬着”

“你要干什…唔!”

衬衫下摆被强硬的塞进嘴里,西装外套在两侧随重力落下。乳尖被又舔又咬又捏又按的,疼爽交织,贺峻霖推着对方脑袋试图推开,可酒精和刺激让他使不上力,被迫接受这荒谬的一切。

大手往下轻抚,隔着裤子轻轻揉捏裆部,感受到贺峻霖浑身一紧,满意的轻笑出声。

嘴里塞着东西,连你疯了三个字都只能含糊不清的从喉咙里呜咽出声。

阴茎接触到空气,微微抖了一下,不过很快被温热的嘴包裹,被一下一下的吮吸,情色的水声紧接而至。第一次被口,惊得贺峻霖也顾不上嘴里含着衣服了,弓着腰直到退无可退,脊椎撞上墙才又意识到自己只能任由摆布。

“严浩翔…你松口…!”

“哼嗯…严浩翔…”

腿软的使不上力,全身都像被电流穿过似的,只好将膝盖抵在严浩翔肩膀,脚背绷直。对方似乎没被打扰,专心致志的舔弄嘴里的玩意。

粗糙的背景和眼前人干净的面庞有些割裂,巷口的灯光照进来,又在离自己很远的地方戛然而止。西装裤被褪到脚踝,整个下半身裸露在外,不知道有没有被他的身躯挡住。

顶端传来一阵酥麻,舌尖在上面绕圈、舔舐,看严浩翔一脸正经的还以为在吃什么棒棒糖,贺峻霖抬手的挡住自己眼睛。眼不见为净。他的性器长得漂亮,通体粉嫩白净,龟头稍微深色了点,在别人嘴里进出也是意外的色气。

心好累,累的快要不跳了,但从那处蔓延至全身的快感叫嚣着让大脑一点点清醒,让心脏跳的愈发快。

酒意上头,刚回魂的理智被这一刺激又散尽了,脑子里甚至生出了只要不被看到应该没关系的想法。

严浩翔口技很不错,舌头很灵活,在口腔里舔舐柱身,再在马眼处打转,一手还不忘照顾阴囊。口水混着前列腺液让整根在月光下变得亮晶晶的,连绵的轻哼从牙间溢出,浑身肌肉因为紧绷而颤抖着。

“哈啊…等、等等…”

在无人的深夜里浪荡的喘气,羞耻、理智和快感在脑中打架,该停下吗?…就一次,没关系吧。

他不再压抑音量,让呻吟随着风在夜晚的巷子流转,贺峻霖猛地伸手按住了对方的后脑勺,秀气的阴茎全部埋了进去,另一手紧紧抓着身后的水泥墙。只见严浩翔喉结滚动,将那股温柔全数吞了下去,一滴不漏。

“…?严浩翔你、你快吐出来…!”

很显然,晚了。他跪在自己面前,朝着自己张开嘴,吐出一点舌头,展示已经吞咽干净的口腔。

眼尾嫣红,眼角泛着晶莹,急的他想直接上手扒开严浩翔的嘴,蹲下身的时候却了腿一软直直倒了下去,被站起身的严浩翔接在怀里,不久前的强硬态度消失无蹤

贺峻霖整个人像隻猫似的靠在严浩翔身上,胸因为剧烈喘气而起伏明显,后腰背上摸上一只手,在衣服里面紧紧箍着他,让回去了能靠着严浩翔站立。

臀缝挤进根手指,在入口处绕圈、按压,等贺峻霖受不住在他耳边说快点的时候才终于插入,肠壁柔软温热的吸附着手指。

贺峻霖的前列腺有些深,三个指节全部插入才能刚好刺激到,不过好在严浩翔手指和鸡巴都长得修长,平常满足他绰绰有余。

轻车熟路的找到敏感点的硬块,不急不徐的退出又猛猛碾过那处,本就没完全软下来的性器又一次颤巍巍的起立,夹在两人之间。

豆大的泪滴从脸侧划过,落在严浩翔的肩膀,分泌的前列腺液也把自己和对方腹部的布料搞得一团糟,在手指一次退出又重新侵入时严浩翔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在甬道肆意的揉按,甚至弯曲手指用指节顶弄前列腺。

手指相比性器细了许多,但因为灵活带来的快感也不比阴茎少,反倒有种别样的刺激。

“呃嗯…”

“别、别弄了,好奇怪…嗬呃…!”

敏感的g点被不断凌辱,带来的酸爽直抵大脑,贺峻霖被弄得眼前发黑,紧紧抓着严浩翔后背的布料,一条腿已经缠上他腰,试图脱离搞得他欲生欲死的凶器。

指尖再一次搔刮过硬块,后穴整个绞紧,严浩翔也发现了,抽插的速度加快,一股浓白便从前端的花柱射出。

小腹和腿根痉挛着抽动,哭喘在耳边显得楚楚可怜,后背的力道也松了下来,手臂无力的下垂,头埋在严浩翔肩上,熟悉的香水味灌满鼻腔。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变得这么敏感的,不过也没心思在意。后来又被严浩翔玩射了好几次,对方乐此不疲,只有自己在最后一次释放后,流着眼泪昏睡过去。

/

等严浩翔洗完澡准备睡下时,窗外已经天亮了。淫靡的气味已经被沐浴露香气盖掉,严浩翔擦着头,绕过床尾来到床的另一边,房间里很安静,刚刚的失控仿佛只是大梦一场。

他就这么看着,站在床边,注视着贺峻霖轻颤的睫毛,随呼吸起伏的胸膛。

他很清楚,这次的失控不会出现第二次,等贺峻霖醒酒后将一切忘记,他们又可以从头开始,哪怕经历了无数次「重新」的感情早就变质,不如当初充满青涩和单纯。

手机在床头柜上发出嗡嗡短促的两声,那是贺峻霖的手机。亮起的屏幕在黑暗中显得刺眼,严浩翔被那吸引了视线,凑近去看,锁屏显示着现在的时间,已经五点多了。

——「哥 你到家了吗?」

他点开通知,点开了微信聊天框,对话还停留在下午约饭。上方的「刘耀文」和「对方正在输入」不断变换跳动,却迟迟不见下一条。

也不知间隔了多久,下一条讯息弹了出来,在床头柜上又一次发出嗡嗡声,手机被拿了起来。

——「我刚刚看到你了。」
——「在巷子里 对吧」

严浩翔就这么静静看着,没有动作,没有表情,毛巾垂挂在肩膀。

——「…」
——「他刚刚那样对你,你是自愿的吗?」

他盯着那句话,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像在嘲笑对方的自以为是,也像在嘲笑自己自不量力。点进对方的个人介面,手指悬在「删除」上,最终也没有按下去,把手机暗灭放回原位。

严浩翔依旧觉得,贺峻霖离不开他。为什么?就凭纠缠了将近十几年的感情,就凭哪怕无数次摩擦他依旧留在贺峻霖身边。

尽管如此,他依然焦虑着另一件事。他在贺峻霖心里,或许早就不是单纯的爱人。这份感情历经风霜,不可避免混杂了许多不该在里面的物质,愧疚、疏离、依赖、习惯,他们的爱早就在彼此折磨下变了质。

他没有立场去质问任何一位外来者,但他有资格站在贺峻霖身边。

床垫下陷,严浩翔侧身为它掖好被角,自己才拉起被子盖在身上。柜子上手机的震动声传到耳边,他没有再去看,任由它亮起没多久后又暗掉。

房间又一次回到黑暗,只剩平缓规律的呼吸声。

——「我会等你」
——「直到有我的位置。」

今晚,又有谁能睡的安稳呢?

-完-

Notes:

呃可能有后续吧 如果有的话就是文霖或翔文霖或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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