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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亮/all亮】我的相父不可能这么可爱
相府大院
斗帝笔尖小妈后,小妈顺道勾引一干下属
很雷很ooc
陛下已经入内半个时辰了。
蒋琬抱着文书,僵硬地立在门口,面色苍白。他已经在此站了约三刻钟,听够了整整半个时辰,面上的神情已由一开始的窘迫,到后来几乎要哭出来,到现在的木讷。
马谡在门外来回打圈,离屋子时近时远,偶尔听得屋内细弱的喘息,整个人浑身一抖,一下子窜得老远。
费祎则定定得站在不远处,双手兜在胸前,老神在在地望天。
董允因去宫内取了东西,才来不久,此时正面红耳赤地听着屋内暧昧的摩擦和拍打声,面上又是微怒又是无奈。许陛下出宫前,可没说过还有这般荒唐事!
至于王连、张裔,则早躲在不远处的树下喝茶了。
待屋内声音暂歇,几人小心地走进,忽的又听见屋内传来一声闷哼,随后是什么东西摔在榻上,似是又一声惊呼,紧接着就是布料摩擦声和一阵让人面红心跳的水声。
众人如触电一般,慌忙退开,各个低着头,甚至不敢去看同僚们的表情。
又过了许久,听得里头一阵压抑不住的哭吟后,终于渐渐没了动静。
云销雨霁。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再敢靠进。这回等了许久,终是听到屋内有人起身,马谡才连忙推门进去了。
大约又等了两刻钟,只见马谡面目通红,一副大汗淋漓的样子,出来对众人道:“丞相召诸位进屋议事。”
众人对视了一眼,无人再敢上前。最后还是蒋琬咬了咬牙,率先踏入房内,众人这才纷纷跟上。
一进门,绕过三折屏风,就见诸葛亮侧倚在软榻上,身着一件深色蜀锦,用一根腰带松松地系着,那纤薄布料仿若云烟垂落,堪堪遮住美人白皙如玉的小腿。
肩上又半披着一层薄纱,透过薄纱依稀可见那藕臂上还点着些许或轻或重的吻痕。微湿的墨发用一根木簪半挽着,随意地搭在肩上,云瀑般的发丝顺着他微微隆起的胸部蜿蜒而下,散在他凹陷的腰间,尽显柔软。
他整周身笼着一层淡淡的潮意,双颊泛着薄红,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态,又似是餍足后的慵懒,但更多的还是那情事后还未散去的淫靡。
诸葛亮翻阅着腿上的文书,双眸微垂,眼尾湿红,颤动的睫毛上还挂着水汽,一手轻轻搭在小腹上,眉间微蹙。
方才被陛下弄得太狠,此处竟还有些器具在体内抽插的错觉。
马谡本想让他推了下午的议事,但他自认让众人等了太久,还是得照常。只是方才坐定后,周身情欲逐渐褪去,才察觉到些许不适,尤其是小腹下的酥麻和双腿间的黏腻感,更是让他动也不敢动。
诸葛亮看着众人入内,也正了正身。虽极力维持着平日的气度,但实际身体还沉浸在方才情事的余韵中微微发颤,他内心止不住叹气——实在是太纵着那孩子了。
这个年纪的小子就是这样,气盛又任性。央着他不止索求了一回儿,还故意弄在他体内,全然不顾他待会儿还有政务。直到将他欺负得落泪了,才慌忙止住,但又抱着人磨蹭许久,才不情不愿地放他起身。
早知当时陛下忽然将他抱住压在案上时就应马上推开,而不是在看到那双与某人极为相似的眉眼时就失了神。
思及此处,他轻轻‘哼’了声。
顿时静住。
“丞相……”蒋琬小心靠进,但当看到诸葛亮那隐在衣领内的细嫩颈间上,那点点的红痕后又慌忙挪开视线,“丞相,若您身子不适,我们……”
诸葛亮歉然道:“抱歉,方才有些走神,公琰是说到伯苗快回来了么?”
他嗓音满是情爱后的沙哑,勾得人心微痒,众人忽得觉得屋内十分燥热,腹下更是酸胀,好在衣袍宽大,尚看不出有异,但也都又大气不敢喘。
蒋琬轻咳一声,道:“对,邓尚书就要回来了,他已送来快信,江东那边也会遣使者来。”
诸葛亮点点头:“这样就好,江东也明白,今日时局,双方结好才是上策。”他微微一顿,又转头问张裔:“君嗣,都江堰的筑防如何?”
张裔忙将早就备好的工事图铺在案上:“已命堰官们加紧了,属下前些日才去看过,基本已经加固完毕,河沟也新挖了不少,丞相请看,可以引水至更远。”
诸葛亮微微探出身看那图纸,其他人也好奇地围上来,只是待他们一靠进美人,就觉得鼻间一阵暖香,这暖香中似又有种难以言说的甜味。王连离得较近,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霎时双耳通红,但他瞧其他人都没动作,也不敢退开,只得挨着美人那轻纱包裹下温热的手臂,浑身僵硬。
诸葛亮伸手细细摩挲着图纸,看着那些繁复的沟渠,终于展颜一笑:“如此甚好,蜀中平原,沃野千里,若是处理好水患,将其加以利用,何愁农事不兴呢?”
随即他又抬头看着张裔:“夏汛将近,务必令各地各处小心谨慎,今年的收成至关重要。”
张裔被他这般柔柔又满怀期许地注视着,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流得快起来,他勉力稳住心神,郎声道:“丞相放心,裔保证万事无忧!”
诸葛亮无奈道:“就是怕你干劲儿太足,上回季休还说你又与下面官员起了争执,我只要你将政令准确传达到位便好,其余事务自有人盯着。你成日只顾盯着下面,谁来帮我管理府中事呢?”
众人一阵笑。
欢笑之余,众人又觉得心中有些许酸意,张君嗣才刚从江东回来就得丞相如此器重,自己也得更用心努力才是。
众人又聚在一起商议别的事务,只是都不自觉地靠榻上美人越来越近。马谡甚至直接半蹲到了诸葛亮手边,从他那角度,只稍一抬眼,便能从那有些松散的衣领缝隙中窥见下方的风景。而王连,他从刚才起就忍不住时不时侧头瞥丞相,此时竟又在美人薄嫩耳尖上发现一个不太明显的咬痕,顿时心中一阵慌乱,连忙望向别处,又眼神飘忽着不知看向哪里才好,半天又回到了诸葛亮身上。
至于董允,他早就心神混乱,总觉得是他没看管好陛下,头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费祎则一直盯着美人唇边的一点破皮,眼神晦暗,不知在想什么。
又议了许久,诸葛亮终于有些支不住了,他叫停众人,扶着榻上软枕欲起身。但他刚抬起腰,双腿间那挥之不去的黏湿感顿时再度清晰起来,体内的黏腻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不受控制地流出,沾满他的腿根。
方才他议事太过专心,竟忘了这事,霎时面色苍白,眼中闪过一丝窘迫。一旁蒋琬察觉到异样,见美人身形微晃,连忙搀扶上去。诸葛亮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又对众人道:“诸位辛苦了,文书先放在此处,诸位可以先去用饭,其余事务晚间再议。”
众人纷纷应下,只见诸葛亮几乎是倚着蒋琬踉跄起身,脚步虚浮,那轻薄的深色蜀锦一些部分似是被黏在他身上,将美人的身形清晰地勾勒出来。
诸葛亮站定,微微蹙眉,尔后对蒋琬歉意一笑:“劳烦公琰扶我。”
费祎终于忍不住开口:“丞相同我们一道用饭么?”
只见诸葛亮转头笑道:“孤身上黏腻得很,要去泡澡沐浴,若你们饭后无事,也可共去。”
众人闻言具是一愣,旋即屋内呼吸声陡然粗重。
只见那蒋公琰一手搭在美人纤腰上,扶着丞相往后室去了,美人方才倚靠的软榻,那浅色软垫上,还有些许深色水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