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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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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25
Completed:
2026-03-11
Words:
25,661
Chapters:
3/3
Comments:
58
Kudos:
368
Bookmarks:
62
Hits:
6,960

【厄敌】异时空黄金主厨料理(完)

Summary:

换7play,原作敌与黄金大饭店敌互换。不打泡就不能出去的房间,不打泡就不能互换回来,问就是扎格列斯老祖干的。黄金大饭店组是恋人关系,翁星组还是双向暗恋

(上):主厨白厄×原作万敌
⚠️cb敌,淫纹,生理教学,指奸,破处,子宫开苞,宫交。农村小伙扮羊吃狮子

(中):原作白厄×副主厨万敌
⚠️cb敌,淫纹,舌钉口交(0口1),情趣内裤,坐脸,吃批,骑乘,榨精,扇屌。熟透的小少爷大战处男救世主

(下):原作白厄×原作万敌
⚠️cb敌,鸡巴磨批,玩胸,抱操,宫交,高潮延迟。真情告白+我醋我自己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意识苏醒之后,属于战士的本能警惕最先接管了万敌的身体。他的眼球迅速转动环顾,发现四周的陈设布置都很陌生,既不是云石天宫,也不是他在奥赫玛的私人住所。这里看起来是一间卧房,只不过装潢略显怪异,其他暂且不论,单看他此时正躺着的这张床榻:圆形,宽敞到能让两个人放开手脚练习摔跤,而且相当柔软舒适,似乎床垫里填充的并不是普通的棉絮,以及……床尾不知道为什么立着一面高高的落地镜。万敌倏地坐起身,与镜子里的自己警觉又茫然地对视了一眼。

那么,他有什么理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里?王储沉思片刻,好不容易从记忆中捞起合眼前曾发生的一角光景。扫荡完城外的黑潮怪物之后,他、白厄还有圣城守备队的几个士兵一起去了云石市集的酒馆,眼下正是机缘月,最近诡计泰坦扎格列斯的信徒们常常在街头游荡,频频地惹出乱子或闹出笑话。唯一不同寻常的遭遇是,当时,他和白厄的桌位旁经过了几个走路摇摆的醉汉,不慎撞到桌角打翻了白厄的酒杯。

那几个人忙不迭向鼎鼎大名的救世主道歉,又重新请了他一杯,万敌现在仔细一想——说不定那杯蜜酿就是什么捉弄人的把戏。因为他了解白厄的酒量,虽然不佳,但也没差到一杯倒的程度,而白厄一杯下肚后已经不省人事,一头栽倒在桌子上。万敌去推,白厄就软绵绵地倒过来,脑袋直往他胸前拱。万敌架着他扶起来,原本打算把他送回去,但醉醺醺的白厄十分不配合,在自己家门前撑着墙不肯进去,坚持认为是万敌走错路了,万敌最终无计可施,只能把他拖回了自己的住处安置。这下白厄倒乖了,安安分分地两眼一闭霸占了他的床,而万敌盯着其实还很宽敞的另一半床,最终在“躺上去”和“把白厄踢下来”两个选项中选择了自己睡躺椅。

至于原因……过去率领悬锋孤军流亡的岁月里,条件有限,万敌习惯了和战友们同吃同住,没有那么多额外的讲究,他和白厄也早就很熟了,自然有作为同僚和友人的情谊,如果他内心坦荡,大可以毫不避忌地同榻而卧。然而,万敌的选择实际上已经说明了一切。

再然后就是眼下的情形了。万敌猜测这会不会是那位顽劣的泰坦一时兴起的诡计,况且,这诡计又是什么意思?就在他思索的时候,忽然,一阵遥远而模糊的水流声传进了他的耳朵。

万敌翻身下床,尽管他两臂和双腿的盔甲未卸,走起路来却近乎没有一点声音,像只爪子下踩着厚实肉垫的大猫。他走出房间,发现水声来自被半透明磨砂玻璃隔开的浴室,里面隐隐约约有个人影在动,这下万敌起初的茫然几乎烟消云散了。掌握先机把对方制服,然后再慢慢盘问,他熟练地做出了决定。

他刻意把自己隐藏在视线盲区里,以免自己的身影暴露在玻璃上,那双有着狮子般锐利竖瞳的金色眼睛紧盯着浴室的门。他就这样耐心地等到水声渐歇,里面又窸窣了片刻,大概是在擦干身体或穿衣,随即,万敌隔着玻璃看到一只手掌伸向浴室的门把手。门缝被拉开的一瞬间,万敌闪身而出,尖利的手甲直扼向对方的咽喉——

他立刻听见了一声受惊的大叫,声线异常熟悉。在看清对方面孔的刹那,万敌愕然地睁大了眼睛,手上的力气也不由得松开了。

半只脚刚迈出浴室的白厄光着上半身,同样惊愕地瞪着他,一只手呈防御状护着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紧紧拽住围在腰间的浴巾,以捍卫身上仅有的布料。直觉比任何蛛丝马迹都先一步告诉万敌:这是白厄。但……似乎不是他熟知的那一个。

 

片刻后,历经一番简单直率的交谈,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坐在那张宽大的水床边,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白厄已经重新穿上了衣服,不是翁法罗斯任何一个城邦过去或现在时兴的款式,万敌几乎可以确认,这里是个陌生的世界。

“……所以,我可以这么理解吧?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你是另一个时空的迈德漠斯,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出现在这里,而我的那个迈德漠斯也同时凭空消失了,说不定……是被‘交换’到你原本的世界去了。你来之前待的地方安全吗?”白厄说。他的反应与万敌的心理预期大不相同。

“在我的家里,很安全。你就这么相信了?”迈德漠斯不由得对他报以质疑的目光,“你的警惕心和你的剑是不是被和平安逸的生活磨钝了,救世主?不过算了,在这种情况下反倒是好事。”

“剑?我只要用菜刀和锅铲的本事能赢过你就很满足了。”白厄笑了,他的蓝眼睛、颈间的太阳金纹和举手投足的姿态言语都与圣城的救世主如出一辙,只是看上去似乎没有那么多沉甸甸的心事,“你这身行头可不是能随便租来的道具,而且迈德漠斯撒谎的本事很差劲,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你们几乎没有什么差别,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只是你看起来……嗯,更成熟一些。”

“先想想解决问题的办法吧。”万敌暂时没有心思和他辩驳额外话题。

“要不你暂时先待在这里,我去迈德漠斯经常去的那些地方找找看,顺道带点东西回来。不管怎么说,你得换身衣服才能出门吧,现在可是冬天。”白厄的目光礼貌又并不完全礼貌地打量过万敌的着装。

但这个建议立刻被冰冷的现实否决了——套间的大门竟然被反锁了,白厄发誓自己进来的时候它还好端端的。他试图用座机给酒店前台打电话,忙音,打不通;摸出自己的手机,连信号都没有,事态似乎已经朝着超自然的方向高歌猛进。
突然,身体产生的异样感让万敌不由得打了个激灵。他的小腹像被某种滚烫的东西凭空贴过似的灼痛了一下,他低头去看,衣料遮盖的边缘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了陌生的金色纹路,他一时顾不上白厄是否也在盯着这里看,把腰带又往下推了推,于是,那个黯淡的太阳图纹在他的腹部完整地展露出来。

“这是什么?”万敌不禁皱了皱眉。这个图纹与白厄脖颈上的如此相似,这让他愈发有种不妙的预感。

“交换回去的方法不会与这个有关吧?”白厄吃惊地盯着他的腹部,“GalGame里确实有这种设定。”

“……什么木?”

“没什么。”白厄清了清嗓子,“意思就是,如果想要达成最终目的,就要做完指定的事,让它……呃,消失,或者发亮?”

“指定的事……”万敌失去意识前只是在入睡的过程之中,并没有被人为地打断什么,那么问题很可能是出在这一边,“大概是要把计划中未完成的事结束吧。如果没发生意外变故,你和这个世界的我原本打算做什么?”

“开房还能做什么啊?”白厄的脸可疑地红了,心一横,坦诚道,“做爱。”

万敌沉默了半晌,“你们是……”

“我们是恋人。”

万敌的脸上不动声色,心脏却仿佛被一只手微妙地抓挠了一下。白厄似乎有意想缓和这暧昧气氛引发的羞赧,努力使自己的嗓音听上去轻松坦荡、不包含任何私心,“你说得也有道理……呃,你想试试吗?只是试试是不是真的有效,你不愿意的话尽可以拒绝,我没有别的意思……或者,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万敌回望着那双眼睛,他曾经无数次任由自己短暂地坠入那片蓝色。在奥赫玛形影不离的日子里,其实曾有很多个瞬间,他意识到注视着他的白厄即将嘴唇翕张、吐露心意,越过他们之间那条欲盖弥彰的界限,但至今一切仍未真正地发生。同样积压在他们肩膀上的东西太多,与肆虐的黑潮和末日中担负命运的责任相比,爱情太小了。至少对万敌而言,他们能够作为对等的伙伴在逐火的旅路上同行已经足够宝贵,要说遗憾当然也有,就像是一场久难痊愈的风寒,而黄金裔们体质强健,从不会被普通人的病痛过度纠缠。但是,在原本不可能之事发生的时候,在这陌生又熟悉的目光之中,王储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有未满足的一点私心。

万敌倾过身,抬起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向白厄的嘴唇,锐利的金属险险擦过皮肤,却一点也没伤到他,礼数周全地询问,“可以吗?”

“你是迈德漠斯,当然可以。”白厄有些出乎意料地眨了一下眼睛,脸颊的红晕进一步漫散,“不过,你为什么……忽然想吻我?”

“做爱前要先接吻吧。”万敌说。

 

在他缓慢靠近的过程中,白厄就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双手撑在自己身体两侧的床沿。咫尺间的距离,白厄温热的呼吸轻轻扑洒在他脸上,万敌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他惯于在战场上身先士卒地搏杀,此时竟隐隐萌生出了一丁点退意。他试图忽略胸腔中逐渐失序的鼓噪,闭上眼睛,像是要借此隔绝开退却的念头,最终堪称轻柔地贴上了白厄的嘴唇。

热的,软的,喜好甜食的王储联想到新烤出来尚未冷却的黄金蜜饼,感知到这一点让他静止不动地花费了几秒钟的时间。味道尝起来会不会也像蜜饼?万敌的下颌骨生涩地微微动了动,试图探出舌尖去触碰白厄的嘴唇。

白厄仿佛被他触发了开关,忽然动了,一只手扶着他的脸,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后脖颈,朝自己的方向拉得更近。白厄的嘴唇一下一下包裹着他的嘴唇含吮,手指在他的两颊下方一按,万敌原本无意识咬合住的牙关一下子就松开了,白厄柔软的舌头随即像条灵活游移的小蛇般钻了进来,搅弄着他的舌根,迫使他挪动舌头回应,亲得啧啧作响。

万敌熟识水性,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鼻子换气,勉强熟悉了这种节奏后试图反击,手指抓进白厄后脑的头发。白厄的手掌盖住了他的两只耳朵,过分灵巧的舌尖立刻舔舐到他的上颚,摩擦牙根上方那一圈敏感的黏膜,湿漉漉的水声被变本加厉地放大。万敌后背发软,下意识地往后躲,白厄却紧追着压上来,顺势把他放倒在了床上,唇舌也丝毫没有懈怠,吻得万敌发出被堵塞住的呜呜闷哼。

终于被松开的时候万敌气喘吁吁,只觉得身体滚烫,他的头发完全散开了,原本绑住耳后那缕发辫的绳圈正被白厄勾在手指上把玩。

“什么呀,迈德漠斯。”白厄居高临下地对他露出了微笑,微微俯下身,用拇指揉捻着他的下唇,“你那么主动,我还以为你很熟练呢。”

万敌无言以对,白厄摸索到他裸露的手臂,开始专注地尝试卸下他的臂甲。这个世界的白厄碰过的最有杀伤力的东西大概都来自厨房,对这种东西显然不熟悉,手上的动作有点笨拙,万敌仿佛借此扳回了一局,推开他的手,坐起来自己把臂甲、肩甲、腿甲和护胫都卸了个干净。白厄带着笑意,把脸又凑上来,“还要亲吗?”

万敌的行动先于言语回答,用两条手臂猛地圈住白厄的脖子,拽着他一起倒进柔软的水床里滚了一圈,嘴唇主动迎上去。白厄一边亲他一边开始解他的衣服,风格奔放的悬锋传统服饰直接减少了大多阻碍,万敌很快就感觉到白厄的手毫无阻隔地覆上了他光溜溜的身体。和那张纯良的脸蛋截然相反,白厄摸得大大方方,一点也不扭捏,“迈德漠斯,你是个战士,但为什么身上一点伤疤都没有?体质特殊,还是有什么疗养方法?”

说这话的时候白厄正在捏他的胸,锻炼得宜的胸肌放松下来时是两团饱满的软肉,白厄的虎口从他的肋间向上托,掬起一把乳肉揉捏,指缝里夹着他充血挺立的乳头。不死之身让万敌的肉体随着每次灵魂的回归而复原如初、宛如新生,不会留下任何疤痕,但这件事要怎么对眼前的人开口呢?万敌还记得他和他熟识的白厄曾有一次去护送逃难的民众返回奥赫玛,路上遭遇黑潮怪物突袭,眼见一根箭矢疾速飞向白厄未能顾及的背后,他下意识地挡了上去,穿心而过的利箭将他短暂地送向了冥河的水流。等到万敌再次睁开眼睛,只看到白厄满脸怒色地扑上来抓住他的肩膀,眼圈通红,一副要质问的样子,一句话都还没说,眼泪先扑簌簌地掉了下来,掉在他身上,烫得他心里难受。可是,白厄明明早就知道他不会真正死去。

“秘密。”万敌企图轻描淡写地含混过去。

“你身上的秘密还真不少。”白厄贴着他的耳朵说。万敌不确定他是不是意有所指,直到白厄的手越过他小腹的太阳图纹继续向下、无比自然地抚上他平坦的阴部。过去除了他自己以外,再没有人触碰过这里,万敌此时却感到一种释然。

“……你早就知道了。”

“当然。你这里很漂亮,迈德漠斯。”白厄直率又坦荡地说。

不同时空的迈德漠斯有着相同的身体构造。他的下体没有阴茎和阴囊,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完整的女性器官。白厄推着膝弯把他的腿分开,手掌垫在他的屁股下面,用整只手握住了那只隐秘的肉鲍,中指恰好陷入万敌两片紧闭着的小阴唇的缝隙中。万敌像触电般一颤,不自觉地夹紧了腿。

这过于青涩的反应让白厄诧异地挑了挑眉。“你自己没有摸过吗?”白厄抬起头看他,蓝眼睛里盛着一点带着探究意味的好奇,“就是……你平常洗澡或者换衣服的时候。”

万敌沉默了两秒,“那怎么可能?”他轻轻哼了一声,“只不过……”

他没有说下去。悬锋的王储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孩童,他当然碰过,而且清楚自己的生理构造,但那种清楚是功能性的,就像战士能辨认出各种武器的样式,仅此而已。从流亡的岁月到后来依归神谕、成为逐火之旅的一员,他这具不死之躯的每一寸肌骨都是为了战斗而存在,肉体的搏杀变成了性欲转化后宣泄的一处出口,屈指可数的那么几次,他试着用手指抚慰自己,但也都因为不得其法半途而废。

白厄又笑了,像是理解了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起身把床尾的立镜拉近。他忽然抓住万敌的两只脚踝,拖拽着他朝床尾靠近,常年颠勺的手劲不见得比抡大剑要小,万敌被拽得挪动,白厄跪坐在他身后,一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掰开他的腿。万敌一抬头就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双腿大开的样子,白厄的指腹在他腿间合拢的肉缝中上滑,动作很慢,像是在给他留出拒绝的时间。

“你看。”白厄的指尖碰了一下靠近上端的那颗仍怯怯缩在包皮里的小肉豆,“这里是阴蒂。它最敏感,是完全用来享受快感的性器官,阴茎在阴道里摩擦其实也是在间接地刺激它。”

他没有真的揉上去,只是用柔软的指肚一下一下轻戳,即使这样,万敌也能感觉到一种陌生的酥麻从那里蔓延开来,仿佛他身体里有什么一直沉睡着的东西被唤醒了。

“然后是这里。”白厄听起来像是正经八百地在给他上生理课,用手指撑开他腿间那朵已经微微湿润的肉花,“阴唇。大阴唇,小阴唇,它们的作用是保护。你的阴蒂和肛门之间有两个洞,上面的是尿道,下面是阴道,做爱的时候是插进……”

“我当然知道。”万敌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

“你知道?”白厄挑逗似的说,“那你继续补充。”

他那种游刃有余的、微妙的得意挑起了万敌的好胜心。他反手探向自己腰后,摸索到白厄的胯间,隔着裤子捏了捏那半软时就已经鼓鼓囊囊一大团的鸡巴,“待会儿你就会用这个操进来,操进我肚子里,不是吗?”他表面心平气和地吐出露骨的字眼,反而更像挑衅。

白厄愣了愣,随即咬牙切齿地笑了一声,紧攥住他的手腕,挺腰在他的手心里顶了两下。另一只手重新落下来,这次是真正的触碰,他的拇指和中指分别在万敌的阴蒂根部两侧朝中间轻轻挤压,食指则揉上了微微探出的蒂头。万敌的腰瞬间弹动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箭矢射中了。

那感觉太陌生了,尖锐、酥麻,电流般以那个小小的肉粒为原点流窜向全身。白厄的手指开始动,缓缓地、时轻时重地揉弄逐渐充血坚硬的阴蒂,万敌的嘴唇紧闭,凌乱的呼吸却从他的鼻腔溢出来,将他诚实的感受暴露无遗。

“有感觉了吗?”白厄用牙尖轻轻地磨他的耳垂。

万敌说不出话,他有点疑心自己一张嘴会先发出呻吟。他在镜子里看见那颗泛红的阴蒂在手指的蹂躏下不断东倒西歪,小阴唇微微张开,吐出情动的淫液,顺着他的会阴往下流,糊得他的肛洞都湿漉漉的。白厄腾出一只手覆上他的小腹,轻轻按压,“刚才没来得及说完呢,这下面是你的子宫,高潮的时候,这里会轻微收缩。”

万敌自然知道那是孕育生命的地方,但从未想过那里也会与性事中的感受产生关联。另一种更鲜明的触感暂时夺走了他的注意力,白厄的手按在他小腹那个不久前刚浮现出的太阳纹上,他陡然感觉到那个纹路正在发烫。

白厄动作的频率加快了,手腕晃动,拇指配合着食指夹住胀大的阴蒂稍重地挤按揉搓,另一只手抓握上万敌的胸乳,色情而缓慢地揉弄,让那团软肉在他的手心里温顺地起伏。万敌喘息粗重,来自腿间的酥麻感正显著地不断扩散,像海浪般拍打着他的小腹,不断冲刷着他理智的礁石。

“要到了?”白厄的声音低低的,“不要忍着,迈德漠斯,想出来就出来。”

“唔……”

万敌对“出来”的结果全然陌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如何反应,他只知道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承受,在他的阴蒂与小腹深处之间不断堆积攀升,即将冲破某个未知的界限。

白厄的手指始终没有停,再一次重重地压住阴蒂头的时候,万敌的腰猛地向前一拱,他高潮了。那汹涌的肉欲浪潮仿佛要将身体里他原本熟悉的一切都冲垮,哗啦哗啦地坍塌下来,然后剩下一片甜蜜的、更加渴望被填满的虚空。

“哈……啊……!”

他终于叫了出来,脱力地向后瘫倒,脖颈高仰,靠在白厄的肩膀上。白厄的手指没有立刻停下,还在放慢速度轻轻地抚摸着,将余韵拉扯得更绵长,直到浪潮的余波一点点平息下去。

万敌不知道自己失神了多久。当他终于能够重新聚焦视线,他看见白厄正垂眼看着他,嘴角上扬,然后低下头来和他接吻。他们又黏在一起亲了一会儿,高潮的尾韵仍在万敌的身体里轻轻颤动,他靠在白厄怀里,感受到那根手指离开他的阴蒂,继续向下,并塞进他湿透的阴唇向里面钻探。

“不要手指。”万敌抓住了他的手,嗓音有点哑,“已经够湿了,你……进来。”

他听见白厄的呼吸节奏变了,像某种一直被克制着的东西终于被允许浮出水面。白厄的胸膛离开他的后背,万敌顺势倒进枕头,眼前不再是镜子里自己赤裸的身体,白厄重新回到他身前,俯下身,占据了他全部视野。

“会疼的。”白厄说。

“不会。”万敌想用尽可能简洁的语言向他告知自己曾历经百死的身体对疼痛的耐受程度,但话没出口就被堵住了。白厄的嘴又压下来,吻得又深又急,同时,万敌感觉到一根坚硬温热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阴唇上。

那是勃起的阴茎,和他完全不同的器官,比刚才他隔着裤子去捏的时候更大更粗,健康的肉粉色,青筋微凸,根部沉甸甸地坠着一对饱满鼓胀的囊袋。万敌的呼吸几乎停了一拍。

白厄没有急着进去,一手撑在万敌身侧,一手扶着自己的龟头在他已经湿润的屄缝中缓慢地磨蹭,蹭过阴蒂,蹭过小阴唇,让那两片柔嫩的蚌肉微微翻开含住柱身,让饥渴的情液把整根鸡巴涂抹得湿润淋漓。

“白厄……”万敌被磨得有些难耐地扭动了一下。

这声呼唤脱口而出的下一秒白厄插了进来。先是圆润硕大的龟头撬开了原本连塞进手指都困难的阴道口,白厄慢慢推入,感受到阻隔时轻轻往里一撞,彻底顶开了那层柔韧带孔的膜瓣。万敌闷哼一声,白厄的嘴唇贴上他的唇,只是贴着,安抚似的把他的声音含进了嘴里。他停了很久,给万敌适应的时间,手又摸到两人交合处的上方,拇指按上那颗醒目挺立在阴唇外的肉粒。

快感再次涌来,冲淡了被初次破开的痛楚。万敌的喘息逐渐变得平缓,穴肉也不再那么紧绷地抗拒体内的异物。

“动一动。”他要求道。

白厄却没有立刻动作,依然伏在他身上深深地呼吸,“迈德漠斯,你……”

后半句太模糊,万敌没听见,“……什么?”

“我是说你……“白厄在他耳边说,“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白厄开始缓慢地抽送,一缕细细的、被淫液冲淡的血丝被带出来,流到万敌的大腿上。他几乎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鸡巴上的青筋摩擦过自己滚热的肉壁,每次退出再进入都比上一次更顺滑,被反复撑开的感觉开始变得熟悉,甚至让万敌隐隐期待下一次的顶入。他习惯了那过于和缓的节奏,正要开口催促,嘴唇刚微微张开,白厄就卡着他的腰猛地撞了进来。

“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太深,深到万敌觉得自己的肚子要被顶穿了。白厄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第二下紧接着撞了进来,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两颗囊球啪啪地拍在他的屁股上,撞得万敌整个人都在水床上晃动,连叫声都不成调,只能发出一些支离破碎的声音。

水床在摇晃,他被干得耸动的身体也随之摇晃,他不断向上滑,又被白厄掐着腰拖下来,岔开大腿迎接下一次贯穿。万敌的手抓紧枕头的一角,又一次感觉到那种足以冲垮一切的浪潮即将迫近,这次甚至比单纯刺激阴蒂的时候还要快。

“要……又要来了……”他听见自己说,那声音让他感到陌生。白厄的手挪到他腿间,捏住了湿滑肿胀的阴蒂,配合着撞击的节奏揉弄起来。

“那就来。”白厄也在喘息,“想要几次我都会给你。”

万敌的手背只来得及堵住了一半的尖叫,高潮的那一刻,他的屄穴剧烈地收缩,裹着那根捣得他水流不止的鸡巴吮吸,白厄被绞得呜咽了一声,竟然忍住了没射,按着他的大腿根继续向里顶。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让万敌还没有结束的高潮变得更难捱,他的小腹深处好像有个更加隐秘的地方被白厄的龟头抵住了,软热的肉被顶得往里陷进去了一点。

那是他的子宫口。白厄没有强硬地往里操,退出去一点,再顶进来,每次都抵着那个脆弱的入口轻轻地磨。万敌受不了这个,那种感觉太磨人,让他连腰都抬不起来了,快感和莫名的渴望混在一起,他忍不住去抓白厄的背。

“白厄……”他又情不自禁地呢喃了一声。

白厄俯下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身体在微微发抖,仿佛正在艰难地忍耐。他的手从万敌的腰侧滑下去,托住他的屁股,把他往上抬了抬,万敌的大腿下意识地在他的腰上缠得更紧。

“让我进去。”白厄喘着气说。

进去?已经进得够深了,还能深到哪里去?但万敌一时忘了要表达疑惑,或者拒绝。白厄潮红的脸庞就悬在他的鼻尖上方,眉头微微蹙着,语气像恳求也像蛊惑,他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点。

白厄感觉到了,他又往里顶进了一小截。

这一次万敌没能忍住,喉咙里泄出一声猫叫似的呻吟。太深了,深到他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被白厄的鸡巴推挤得挪位了。白厄的龟头抵在宫口的肉环上克制地一下下轻撞,像是在耐心地叩一扇紧闭的门。

“打开。”白厄按着他的肚子,另一只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臀肉震颤出一阵细微的肉浪,“迈德漠斯,把那儿打开。”

万敌终于明白了他的用意,喉结艰难地滑动,下意识地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白厄说,“你能做到。”

可是那里根本不是用来插进去操的地方,而且,怎么可能任凭着自己的意志打开?但白厄没有停下,快感在那道看似紧闭的门扉前不断累积,不断刺激着神经,万敌的腿根发抖,脚趾蜷缩起来,他眼睁睁地看着小腹上的太阳纹被白厄的鸡巴顶得微微凸起了一块,“停……白厄,别、别撞……”

可是白厄已经进去了。龟头被含进柔嫩的苞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泛滥的潮湿,那些体液淋漓地浸透了两个人交合的部位,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万敌的脑子已经完全空白了,他微微红肿的阴唇被操得翻开没法合拢,只能感觉到他最后的防线都已经被白厄用鸡巴捣烂,溃不成军。

“对……嗯、哈……”白厄的声音让他头皮发麻,“迈德漠斯……你好厉害……”

不像话的赞美让万敌的耳朵变本加厉地烧红,他闭上眼睛,任由那根承受快感的弦正在被越拉越紧,马上就要绷断。白厄的耸动越来越快,喘息也越来越重,一手攥紧万敌的胯骨,力气大得要留下淤青,另一只手撑在万敌头侧,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我要射了……”白厄几乎是贴在他嘴唇上说,“我想射给你,在里面,可以吗?”

“可以……”万敌迷迷糊糊地说,本能驱使他完全排除掉了拒绝白厄的选项,“啊……可以……”

白厄抓住他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腹部的太阳纹越来越烫,不断积蓄的快感终于到达了极限满溢而出,万敌的眼珠无法抑制地翻了上去。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白厄在他体内猛地一挺,温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量很大,尽数浇进他颤抖的宫腔。这像是一个开关,下一秒,万敌仿佛被用力拧紧的一块海绵,痉挛着被拧出了快乐到极致的高潮,清澈的潮液从他的屄里小小地吹溅出一股,随着白厄抽出的动作流出更多,打湿了床单。

万敌大口喘着气,瘫软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白厄压在他身上,同样喘得厉害,汗水滴在他的脖子上,又滑落下去。

他们刚抱在一起温存了片刻,白厄按在万敌小腹上的手掌挪开,却忽然像是有了什么重大发现,用力眨了眨眼,仿佛要确认眼前的东西是否真实存在,然后一骨碌爬了起来,“啊,迈德漠斯,你看这里……”

在白厄射进精液之后,万敌腹部的太阳图纹最下端竟然亮了一小块,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与上半部分的黯淡大相径庭。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