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睁开眼。
意识萌起抽条舒展开的时候,苗木诚发觉自己被一股轻纱般的熟悉感笼住了,警惕心指使他迅速理了一遍记忆——本应完成使命的新世界程序被检查出原因不明的错误,但对其了解更深的“前”绝望残党们早已施施然驾着一「叶」游艇(报告上这个描写出轻盈之态的字被雾切同学不客气地圈出,叶隐同学贴了个便利贴说明此处炼字的重要性,仍然没能保下试图活跃气氛的产物)去饰演迷人又可爱的反派角色,不消说苗木诚也能看到这个担子悠悠朝自己盖下的移动轨迹。至于应对,既注意遵守新世界程序使用规章新增条例又惦记同事情的、超高校级的希望当然是纵身一跃提前接住了!
同行的是也有进入程序经验的、表情管理刻意在他面前崩坏的两位好同事。眼下亦默契地摆出相似的表情,虽然目标不是他,是他身后的——苗木转过身,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还是被无厘头如非日常篇的东西打得短暂失去了平静。
那是一块黑板样式的屏幕,其上则是由蜿蜒的红色痕迹组合成的文字:“不**就不能出去的房间”,再前面是深色的录音机。在苗木也看到文字后三人自然地开始行动。雾切响子率先举起录音机观察可能存在的破绽,希望君用指腹摸索文字确认红色部分凸起,再试着用指甲扣挠边缘,干涸的颜料块加入了言弹。录音机被递给十神白夜,他接过来按下那颗显眼的按钮。
“喂喂……看到黑板上的字了吧?正如黑板所示,这里是不**就不能出去的房间,三个人都要分别达成这个条件才能离开哦?表情别那么难看嘛,如果我是你就会选择快点解决完去做更重要的事……”
语音到此像被切断般没了后续,苗木诚略过露出难看表情的十神,环顾他们所在的教室。复制粘贴的桌椅想来不会有半点线索,假使他醒来前伙伴已经搜索完房间有所收获或者还没搜索完的话都应该会采取行动,现在没离开录音机就是无声地传递出关键线索唯有此物一点。那么能做什么也很明显……他挠挠脸,试探性地又按了一次按钮。
“被你发现啦!开玩笑的,难得进行游戏,还是得设置些微不足道的小解密才能留住人呢。唉唉,当然不是死亡游戏那种糟糕的东西!**很简单,是文艺作品中最刺激最吸引人的部分,是水运动时水位的至高点,介于眼下仅有你们三个人,不需要再多提示了吧?”
的确不需要多说,这就差明讲了,明明在新世界程序里应该不需要规避成人内容……苗木诚和左右两位交换了眼神,出于某种不想说出来的心态和rpg主角全收集的精神还是重复了动作。
没有反应。
三人再度交换眼神,不知何处传来了“言(眼)刃交锋”的音乐。雾切同学使一把太刀,十神同学抬手用重剑反了回去,苗木同学……仅余西洋剑可拿的苗木同学落了下风!苗木同学重新挑战吧!
苗木选择退出游戏、手搓言弹并念了出来:“答案是高潮……对吧?”话语落下时录音机诈尸般回应了他:“回答正确!协助的道具也在教室里,请充分利用~”讲台下忽然出现了一堆用途直白到有些不堪入目的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在学园祭的时候摆了个成人主题的摊结果被尽数缴获。真的有这种才能吗……下意识的吐槽因气氛的凝重而中止,三人会议进入下一项议程:怎么做?
做不是问题,感情基础这个前提他们从高中打下,中途记忆洗去还新建了工程,一路修到现在属于心照不宣的你们知道我喜欢你们两个同时我也知道你们两个互相喜欢的新时代好同学好同事好搭档好伴侣。问题在于三人或不了解或不在意或无暇还没有定下具体的模式。说到底,并肩开发关系的未知领域这个过程已然算得上浪漫,满足于这种滋养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是不是就足够了呢?但在别无选择的此刻,这个问题没有求解的必要。
思绪绕到相同的拐点。十神白夜刻意咳了声吸引来雾切响子与苗木诚的注意,只不过两人的注视很快又把他才到嘴边的话语烘为雪水流了回去。雾切见状嘴边浮现熟悉的弧度,殷切等待侦探给出解答的同事们这次却没能如愿以偿。到希望救场的时候了吧?正如信任在那场自相残杀游戏中起初的流向,发言权移交到苗木手上,他的伙伴正在等候他给出的解决方案。
眼神的重量和其上附着的情感压得苗木不由得捏住外套翻领,冲动和模糊的思绪一点点凝结成型——“我来吧?介意暴露身体的话,只用后面应该就没有太大的关系……十神君?”现在炸弹到了十神手上,他反而摆出一副近来较少见到的、能轻易激怒敌手的笑容,“这就是你的对策了,果然不应该抱有太大的期待呢。你以为我会拒绝吗?这种挑战……”十神久违清楚地感觉到这方面知识的诅咒同样存在,任后半句话随着吐息带出,“我不会输的。”
“啪嗒”一声,被包装住的某个东西丢到了他们中间。雾切在伙伴对峙时大致按使用者的性别这一标准给道具分了类,现在横在苗木与十神间桌面上的正是他们能用上的。雾切同学饰演助手时真是有够贴心!苗木拆开包装,推理出使用方法后对自己会经受什么陡然有了直观的概念。他拉上十神开始寄希望于这间教室里有什么隐藏水源,此时熟悉的声音如瓶中恶魔般从录音机里跑出来,伴随的是经典到skip键立刻修炼成精只为不再听到的笑声,“还真是无趣啊……明明都在程序里还要沿袭现实那套流程真是无聊到绝望!究竟需不需要做不是脱下衣服就能验证了吗?”
真想还击以反驳的言弹却又暂时找不到破绽……这种时候和十神同学面对面他会不好意思吧?苗木索性直接开始抬起课桌合并到一处,回过头时见到雾切和十神也在邻侧搭好了另一个较长的简陋平台,正往上铺着吸水软垫。准备工作姑且算是结束了,两位男士此刻同步率达到百分之两百,一语不发,分别趴到两个平台上,这画面让其它同事见到了恐怕会误解为他们相约工作结束后一起按摩放松,可惜负责按摩的不是能与十神苗木共鸣的、当下还未出现在世上的另一位超高校级侦探而是雾切响子,这件事情也不在侦探的委托范畴之内,纯粹属于私事。
看不见的情况下其它感官会被放大到什么程度?鞋跟的叩击声在想象中大得夸张,她有意让同事知道自己现在靠得多近,这也能够让并非驾驶员的两人安心。清脆的一声,是润滑剂瓶口被打开。略显沉闷的一声,是它被放在平台上。苗木感觉到指尖点在自己后背又收回,而后是皮革摩擦的声音。
雾切响子的动作被苗木伸出的手止住,手的主人说话远不及阻止时那般利落:“雾切同学,不需要在这里摘手套吧?”不等她开口说明,另一位的话语跳板似的也伸过来:“新世界程序对你手套下模样的模拟未必完备,别在这种紧要关头添加不必要的变量啊。”这种隐在水面下的关心倒也算是她两位亲密之人的特色,雾切响子抬着苗木的手贴回他腿侧,问题跟着润滑剂的移动被提出:“原来如此,请问你们两位谁要先来呢?事先声明,哪怕都适应了之后可以一起,适应前肯定会有先后之分的。”
“……”
“……”
通常只有让别人说“竟然不说话”的份的雾切响子心中生出难以言表的乐趣,干脆用润滑裹住手套,走到中间展开双臂把手同时覆在境遇相同的二人背上,循着一瞬颤动形成的罅隙灵巧地挤进手,向深处抵达入口后尝试叩击。
轻松得出乎意料。雾切响子做好了艰难开拓的准备,然而两边的后穴像事先商量过不要给侦探的手带来负担般自然地容纳了她的指节,甚至还有股往内吃的吸力。雾切旋转了一下被包裹住的部分,依旧没有滞涩感,她几乎要怀疑协助润滑的还有血液,可埋着头的两人没发出任何能表明不适或痛苦的信号。
雾切接着动作,当做按摩前列腺的委托后压力有所减轻,左右这次的分工也是出于对她的信任。她一口气送入两指,作剪刀状尽可能充分探索内壁,两边的软肉依然温暖地收缩着。
“你们不会失去知觉了吧?”
“应该先为你的关心感动还是先指出这句话里隐含着对我跟苗木体能的轻视?按照日程安排我们不该在这里耽搁太久。”经过手臂间缝隙的语声带着闷与一丝催促,雾切闻言曲指打着圈摸索那个能加快进程的点。
包裹感卷住居于别人体内的部分,笑意跃上雾切响子的脸,这景象常见于她破解了不可能犯罪之奥秘的时候,侦探总是无往而不利。两位同伴忙于应对陌生的快感,回复的是绞缠的触感和难以被读懂的呻吟,雾切权且认为是鼓励她继续(综合目标来看这个理解也不能算错),在能刺激到腺体的区域加大动作幅度,以意想不到的速度令躺着的两人达成了离开房间的条件。
两边同时传来被紧绷的肌肉咬住的感觉时雾切差点想开个关于同步率的玩笑,忍住了抽出手到一边给自己换了副手套(房间方连这个都准备了偏偏不提供流动水),给两位留下调整的空间。
她走回来时苗木和十神已经收拾好了,忽略掉脸上晕开的赧红几乎没什么破绽。雾切仔细观察着,直到被以为她要说什么却迟迟没等到结果、不耐与不好意思混杂在一起的十神叫停。
十神白夜把手放在门把上,确认扳下的结果不似弹○论破序章固有的走向后在心里松了口气,转身抵住门缝示意苗木和雾切靠近。
“雾切同学,”苗木于门即将合上的瞬间犹豫着提议,“也来试试能不能离开吧。”言下之意不必多说。雾切原不报希望,姑且当是苗木诚因过往经历对分别的微妙抵触,可是门竟然真如其所愿对她敞开,仿佛他们误入的不单是不**就不能出去的房间还是相信能改变一切的热血漫片场。
“兴许判定不局限于肉体上的,精神上的满足也能通过。”与语气不同,十神面上是遇到反论般的表情,他扶了扶眼镜,“先出去吧,这次报告我来负责。”
雾切响子后知后觉到胸腔内的愉悦,看到他们在自己手下做出未曾见过的反应会带来这种情绪吗?她撩了下头发,迎着门外两位的目光迈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