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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日
3号今天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用不高兴来形容程度太轻了,不是很恰当。或许用无精打采、情绪低落来形容更好?总之,她萎靡地躺在观察室里那张我为她特意更换的大床上。顺带再次一提,观察室其他装潢我也进行了提升,不再是纯白的色调以及大量用于防止自残的软垫。现在是温馨的马卡龙色,蓬松的抱枕,可爱的玩偶。本来还想放个小桌子放个花瓶,更精致更有生活气息,但考虑到鱿鱼危险的自残倾向,虽然她从未在我面前展现过。我只得作罢。人文关怀这方面我还是做得很到位的!毕竟焦虑抑郁这些应激状态也会影响实验嘛。
3号有时会自言自语,我想她是知道监控摄像头录音器是24小时开着的。只有在极偶然,比如我要放她出来透气,或者我进观察室陪着她的时候,我才会把监控关掉。毕竟鱿鱼不比实验海产,有心智有智能,知道自己被监控一定也会有心理压力吧!3号那些低语一定是一种无意识的,本能的反应。
她眯眼,额头抵着墙,眼神放空,嘴唇蠕动几下,“这是在玩过家家吗?”这句话是轻微的气声。
回到正轨来,以上的内容其实先前在日记里已经描述过了,可能是我太骄傲自己的计划和成果了吧!总是在复述。
3号已经在床上躺了一个上午,我特意送的早餐她碰都没碰。她跟我说想念烤的酥脆的吐司,无论是配烟熏的培根还是酸甜的果酱都可以。于是我两种都为她准备了,还找来新鲜的苹果而不是水果罐头。我透过监控又透过玻璃窗观察她的表情和动作,最近这种情况时常发生,已经成为新的常态,但我还是很担心。
于是我关掉所有的录像设备,钥匙哗啦啦响,拧开门锁,走进观察室。听到我的脚步声,3号尖尖的鱿鱼耳朵动了动,但她仍未移动,手臂搭在眼睛上。
“怎么啦?”我说,扑倒在她身侧柔软的床垫上。鱿鱼被弹起来些许,她下意识地操控四肢维持平衡,终于做出了除早上掀开被子睁开眼以外的动作。
但她没有回应我,四肢挣扎晃荡一番后又摊开,双眼无神地凝望天花板。我顺着她可能的视线看过去,天花板上贴满了夜光小星星,正是我们一起亲手贴上的那些。不过她的瞳孔并未聚焦,眼球像瞎子一样茫然地转动。
“你饿了吗?”
沉重的呼吸声。
我拉进所甚无几的距离,亲吻她的脖颈,“跟我说说话呀~”
触手灰白褪色的鱿鱼终于有了些许反应,嘶哑地询问,“怎么了?你想做什么?”
她没有推开我,任凭我在她的肩颈上胡闹。
“你今天好不开心呢……”我的双手环绕过她的脖颈和胸膛,逐渐收紧。“你怎么了?是需要什么吗?要我把早餐给你热热吗?”
“……”她茫然而粘稠地开合眼睑。
这些刺激似乎都已无效,于是我将手指拢在她的乳房上,用力地揉捏着。她没有穿内衣,内陷的乳头挺立起来,用食指隔着衣物刮蹭,3号终于做出了今天最激烈的反应——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拱起退缩,无路可退,最终只撞上我的胸口,急促地喘息着。
我兴奋起来。我喜欢3号那种不屈的生命力,倔强的眼神和钢铁般的意志。正是这些闪亮的品质把她折磨得日渐消瘦,眼神黯淡,精神萎靡。刚强的铁板一块,韧性奇差,应力巨大时脆弱易折。
她似乎有意抬手反抗,但就在她冰凉的手与我滚烫的皮肤,缩减至若即若离的距离时,她退缩了。手脱力地重新瘫软在床单上。表情似哭非笑,我只能看到她紧绷的嘴角。
哦,所以我明白,她这是默许了。
我要把她从沉默和自我毁灭的茧里一层层剥出,连同她蔽体的衣物,展现出赤裸而真实的灵魂。
3号还未消瘦到肋骨分明的程度,仍有柔软的胸脯和大腿。我吮吸她的乳头,抬起眼观察她的表情,紧皱着眉头,下半张脸却松弛,是那种疲惫的松弛。我感到很委屈,于是嘬得更加卖力,嘬得水声啧啧作响。她却扭开头,将手臂又搭回眼睛上,像个鸵鸟一样试图逃避。
我没有去扒她的手,啵地一声让她泛红的乳头从我的唇齿间脱离,撅着嘴强行分开3号的大腿。说是强行其实也没有使多大的力,只是轻柔地引导罢了。
我有些失望地发现她根本没有哪怕一点湿了的迹象,决定用自己的唾液给她润滑,垂下头,舌尖灵活地在这条窄缝周围打着转。3号的呼吸略有起伏,我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舌尖试探性地进入干热的甬道,像是品尝到美味一样不断分泌唾液,终于让这干燥不动情的私处光滑水润,舌头认真地抽插舔舐起来。
3号的呼吸略微加快,但也只是略微。她轻轻地摇头,深呼吸,叹气。摇头,深呼吸,叹气。等到我脸颊和舌头一齐酸痛,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分钟,尽管涌出来不少水液,但没有任何要高潮的迹象。
我稍微直起身来,用袖子擦粘了满脸的口水和些许的爱液,3号却爆发出毫无预兆的抽噎,把我的头重新按回她的下体上。
我恭敬不如从命地重新活动起僵硬的舌头,虽然不如先前灵活,但这次她十分地配合而努力,表情生动,透出难耐和放纵以及放弃。内壁的肌肉用力地绞紧,大腿肌肉也环绕收紧我的脸颊,我几乎要被她夹到窒息,情不自禁地收紧自己的双腿,手伸向自己的乳房,在3号的味道里先她一步去了。
等我缓过来,3号应该也高潮过了,阴道的肌肉微微收缩着,我拔出舌头,用食指拇指用力地按摩几下,然后咂咂嘴。
抬起头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3号早已泪流满面。
她说,“我饿了。”然后伸手去拿那个苹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