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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兹克先生……救救我……”
他的学生虚弱地求救着,漂亮的棕褐色眼眸里盛满了泪水,嘴角边有一道暧昧的血痕,像是被不温柔的情人啃咬出来的。他的脖子上锁着一枚金色的项圈,雕刻着不死鸟与羽蛇交织的花纹,玉白的脚踝上扣着同样花纹的镣铐,链接着半条被强行扯断的锁链。克莱恩·莫雷蒂朝着阿兹克的方向伸出手,眼中亮起了星星点点的、名为希望的光芒。
“我、”
一只古铜色的、指节分明的手从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伸出,温柔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克莱恩顿时瞪大了眼睛,那一丝光芒熄灭了,他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你更喜欢他?”
阴冷如同毒蛇一般缠上克莱恩的身体,声音的主人从黑暗中浮现,从背后搂住了克莱恩,他肤色古铜,五官温柔,眼睛里流淌着淡金色,和阿兹克·艾格斯一模一样。
克莱恩的眼里浮起了一丝畏惧。
“怎么不继续喊了?”
死亡执政官贴在祭品的耳边,声音无比温柔,手上的动作却狠厉无比。他撕开了原本就松松垮垮挂在克莱恩身上的白袍,狠狠地拧了一下因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的蓓蕾。
克莱恩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在无边的黑暗中扩散开来,钻入阿兹克的耳朵里,像是魔女引人堕落的毒药一般侵蚀着他的心脏。
他的学生,他的挚友,此时此刻正匍匐在他脚边,白色衣袍下的身体青青紫紫,吻痕与掐痕交错,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他甚至没穿裤子,大腿根部沾着不知名的浊白液体,有些还在往下流淌,大约是来自于……。
这是他从来不敢想象的画面。
这是他小心翼翼护在手心,连磕磕碰碰都害怕的珍宝。
他应该生气,他应该……
阿兹克·艾格斯却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液。
“你不该逃走的,克莱恩。”
死亡执政官缓缓地覆上克莱恩的手,将手指一根一根挤进指缝间扣牢,“你需要惩罚。”
惩罚……
克莱恩的眼神瞬间涣散起来,无数交织着痛苦与欢愉的回忆涌上心头,是身体被贯穿的陌生快感、是欲望得不到释放的煎熬、是被侵犯玩弄的屈辱……死亡执政官的手在他布满斑驳爱痕的身体上游走着,带起了阵阵几乎要镌刻到灵魂深处的、绝望的快感。克莱恩被调教得敏感无比的身体几乎立刻便起了反应,两腿间的性器不顾意愿地站了起来。
“不……”他抽泣着,像过去做过无数次的那样哀求冷血的帝王,乞求他微不足道的一点怜惜,“至少不要在这里……”
“这是惩罚,克莱恩。”
所以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克莱恩恍惚想着,他的腰被按住,滚烫的、折磨过他无数次的硕大阴茎抵在了因过度使用而红肿着的小口上,浅浅地戳刺着。克莱恩捂住了眼睛,不敢去看沉默站在他面前的阿兹克先生——他躲不开也逃不掉,多日来已经习惯了情欲的身体不顾意愿,热情地含住了入侵者的孽根,毫无抵抗地任由对方一寸寸侵蚀,深入到危险的、最脆弱的内部。火热的内壁吮吸着男根,淫荡的身体自发分泌了透明的肠液、进一步方便了男人的入侵。
克莱恩发出了一声呜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不敢再触怒气头上的死亡执政官,却又无法面对身前的阿兹克先生——他的长辈、他的好友,他的老师,他抱有恋心的对象……
“不要看我……求您了,不要看我……”
这让死亡执政官嫉妒得发疯。
“为什么不要看?”
身着华丽祭祀袍的男人嘴角勾起了一丝危险的笑容,他在克莱恩的惊呼中将对方抱起,那裸露的胸膛、张开的双腿,挺立的下体以及吞吐着粗壮阴茎、每抽插一下都会淌出混着精液淫水的艳红的小穴,全都明明白白地展示在了僵直着的阿兹克·艾格斯面前。
这是炫耀,也是挑衅。
“睁开眼睛,克莱恩。”他与克莱恩接吻,近乎凶狠地撕咬着柔软的唇瓣,血腥味蔓延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男孩儿猫咪似的呜咽越发使得执政官兴奋起来。
他知道怀里的小东西对未来的他抱有怎样的心思,对方在床笫之间,在他的哄骗之下,用带着哭腔和浓浓情欲的声音诉说着自己满腔无处倾泻的情感,诉说着他对阿兹克·艾格斯的尊敬与仰慕,他希望能够得到阿兹克的一个吻。
死亡执政官倾泻了一片汪洋。
他也知道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接吻、没有上床,甚至没有互通心意,像最普通的友人一般相处着,甚至连见面都不多。小家伙将喜欢藏在了心底最深处,藏在了寄出去的无数封信件当中,以至于在陌生的时空看到他时,眼中迸发出的都是喜悦与愉快,以及满满的信任。
而他亲手撕毁了这份信任。
他掰开了克莱恩的大腿,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肏进了那具未经人事的稚嫩身体。男孩的脸上的喜悦甚至还未褪去,他发出了动听的惨叫,漂亮的眼睛里换上了惊恐与不可置信。
大概知道我不是他所熟悉的人了。
死亡执政官漫不经心地想,他掐住了克莱恩的喉咙,临近窒息之时才堪堪放过对方,却又在小孩剧烈咳嗽之时堵住了对方的嘴。他让对方跪坐在他的双腿之间,当着万千朝臣的面吮吸那根粗壮的、几乎撑裂嘴角的阴茎,再吞下腥臊的精液。他粗暴地享用这具年轻匀称,手感上佳的身体,就像对待那些进献而来的奴隶一般。
哦,克莱恩到底是和那些只会瑟瑟发抖的奴隶不一样的。他会用泣音小声地喊“阿兹克先生”,会在痛苦过去之后努力抓住微小到几乎不存在的欢愉,会在被肏懵了之后摇晃着腰肢主动迎接他——那双琥珀色的漂亮的眼睛透过他望向了千年之后的阿兹克·艾格斯。即使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即使尊严被扔在地上践踏,他的眼中从未有过恨意。克莱恩·莫雷蒂的包容来自于千年后的阿兹克·艾格斯——
他被移情了。
死亡执政官感到了不爽。
都已经成为了死亡执政官的所有物,怎么能想着其他人呢?
他理应只属于死亡执政官一人。
于是克莱恩戴上了金色的脚环,雕刻着不死鸟与羽蛇花纹的金环连接着不怎么配套的粗壮的链条,系在了死亡执政官的床脚上,将他的活动范围限制在了终日不见人影的冰冷寝宫之中。他的身体里总是塞着一些精巧的小玩意儿,能让人崩溃求饶,泣不成声的,小玩意。他开始习惯于欢爱,习惯于用小穴吞吐肉棒,从男人的抽插中获取快感。
死亡执政官用情欲和快感摧毁着克莱恩的意志。
可那双漂亮的眼睛始终清醒而明亮。
甚至克莱恩·莫雷蒂还有力气策划了一出精妙到宛如戏剧的盛大逃脱,引动了古老的不知名的力量,在时空乱流中定位了正确的时间,在死亡执政官处理公务时踏入了时空隧道。
但他终究没有逃掉。
离自由只有一步之遥时克莱恩被抓住了,接着在自己最敬爱的师长面前被死亡执政官肏上了高潮。他纤长的睫毛抖动着,脸上全是蜿蜒交错的泪痕,身体无力地瘫软在执政官的怀里,无人抚慰的性器可怜巴巴地在空气中颤抖,吐出了一股一股稀白的精液,有一滴甚至溅到了阿兹克的脸上。
贪吃的小穴因高潮越发敏感,抽搐着吮吸死死将他钉住的阴茎,克莱恩的眼前炸开了一道道白光,他失去了思考能力,满脑子只剩下了快感,以及死亡执政官凶狠的操弄。
但这远远不是结束。
“克莱恩,睁开眼。”死亡执政官再次命令道,他没有在意小家伙被肏昏头时的忤逆,不会挣扎的猎物尝起来总是差了点味道,会伸爪子的小野猫更令人着迷……当然,这不意味着死亡执政官会轻易原谅——他会在其他地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克莱恩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服从了。
映入眼帘的是锃亮的皮鞋,以及包裹在棉袜中的脚踝。阿兹克·艾格斯穿着鲁恩绅士们最常见的搭配。克莱恩看到自己西装革履的老师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去的愕然,他在对方的瞳孔中望见了自己潮红的满是情欲的脸,光裸的沉溺于欢愉的身体,狼狈不堪。
“你猜他在想什么?”死亡执政官恶劣地问。
克莱恩下意识地挪开视线,却被执政官强行掰正了脑袋。钉在身体里的巨物开始缓缓律动,每一下都极其用力,几乎要在克莱恩平坦的小腹上顶出凸起,破碎的呻吟自他口中溢出,尚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战栗起来,几乎承受不住执政官的疼爱。
克莱恩茫然地望着阿兹克,眼神没有焦距。
历史教员将自己的掌心掐出了血痕。
此时此刻的阿兹克·艾格斯在真正意义上认识到了过去的自己,是个多么糟糕的人。
这种镌刻在灵魂深处的恶劣,即使在失去全部记忆、经历无数次轮回之后,依然在他身上有所体现,他无法压制住本性的沸腾,无法忽视自灵魂深处升起的渴求。
他早就想这么对待他的学生了。
在克莱恩自以为隐蔽地偷偷看他的时候,在他寄来一封封字里行间流淌着信任与仰慕的信件时,在他穿着长风衣戴着高礼帽,弯腰行礼时。
在遇见克莱恩·莫雷蒂的那一刻时。
亲吻他,玩弄他,肏哭他,让他上下两张小嘴都流水,让那甜美的声音只能叫出自己的名字……
“克莱恩,你的老师会来救你吗?”
死亡执政官咬住克莱恩的耳垂,挑衅一般撇了一眼阿兹克。
“他看上去并不想救你。”
克莱恩·莫雷蒂因泪水和欢愉而模糊的视线里,他温柔的长辈缓缓蹲在了他面前,嘴角勾勒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克莱恩。”他轻声说。
一个冰凉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克莱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逃不掉了。
“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
克莱恩·莫雷蒂在和自己的老师接吻。
那是一个黏腻的、充满了色情意味的深吻,他尝到了阿兹克先生嘴里微微的苦涩与雪茄的余味,男人身上总是带着点阴冷的气息,体温却是令人眷恋的温暖。
如果换个场景换个地点,那这可能是克莱恩·莫雷蒂所期望的吻,又或者是午夜时分梦境深处的隐秘幻想。克莱恩想过很多种他们接吻的场景——在霍伊河畔的林荫下,或是点着壁炉的冬日小屋,也许是浓墨重彩的阴森灵界,他总觉得阿兹克先生会包容他小小的任性,他想过的最好的结果不过是阿兹克先生无奈地纵容他,最坏的结果大概是收回铜哨再也不往来。
阿兹克先生主动吻他,这听上去像是一个美梦。但从他一脚踏入时空裂隙,来到千年前陌生而又危险的时空开始,一切都变成了噩梦。
“克莱恩,好孩子。”死亡执政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克莱恩本能地紧张起来,长时间的调教让他的身体、思维都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偏移,在周明瑞的时空中这被称为条件反射。死亡执政官的夸奖、斥责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吗?”
克莱恩抽泣了一下,顺从地跪坐在了阿兹克·艾格斯的双腿间,低头亲吻了一下长辈鼓鼓囊囊的裤裆,接着用牙齿咬住了裤链,叼着内裤边缘往下扯,失去束缚的阴茎弹在他脸上,打出了一个浅浅的红印,克莱恩握住粗壮的柱体,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阴茎顶端,接着将涨成紫红色的龟头含入口中。
略带咸涩的味道刺激着他的感官,克莱恩收着牙齿,注意不让略尖的虎牙剐蹭到阿兹克先生的肉棒——在他初次为死亡执政官口交时曾因不熟练而弄痛过对方,暴怒的执政官捏着他的下巴肏进了喉咙深处,无视了他的眼泪与挣扎。从未被侵犯过的食道作出了应激反应,肌肉蠕动着排斥外来物,却让死亡执政官更加兴奋,他按着克莱恩的后脑勺,强迫在几天前刚刚两世处男毕业的小可怜吞下整根巨大的狰狞的阴茎,将那张小嘴肏成了他的形状,最后在食管深处射出了粘稠的精液。
第一次深喉之后克莱恩几乎咳到断气,不得不使用了伤口转移,才不至于连吃东西都困难。死亡执政官并不是一位体贴的情人,身处高位的他缺乏共情能力。他对自己的所有物有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无法容忍其他人触碰自己的祭品。死亡执政官做过最体贴的事情大约就是扔给了克莱恩一盒治疗外伤的药膏——药膏的效果非常好,好到克莱恩忍不住到灰雾上占卜了一下成分,畅想了一下回到贝克兰德之后开个制药厂什么的……
有时候克莱恩觉得如果自己不是占卜家序列、没有转移伤口的续命能力的话,也许会被死亡执政官玩死在床上……第一个死于纵欲的序列五,听起来真是闻者落泪。
而现在的克莱恩已经很习惯这种深度了,他轻而易举地吞下了阿兹克的半根阴茎,柔软的舌头艰难地舔舐青筋迸起的肉棒,将自己从死亡执政官那里学来的伺候人的手段一一用在了老师身上。长时间张着嘴,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他的胸膛,也将那根肉刃涂得湿漉漉,他一点一点地将剩余部分也吃了下去。粗壮的阴茎撑开食道、被四周的肌肉挤压着,紧致的触感让阿兹克不由地闷哼一声。
“克莱恩……不用这样的。”
享受着学生侍奉的阿兹克心情复杂。
克莱恩的口腔温暖又潮湿,被强行撑开的食道蠕动着讨好入侵者,这本不是用来欢爱的部位被自己——过去的自己——调教成了专属于阿兹克·艾格斯的肉洞。克莱恩眯着眼睛,小脸上潮红一片,摇晃着脑袋卖力地吞吐着肉棒,像是在吃什么美味珍馐。
披着绣着金线黑袍的死亡执政官拍了一下克莱恩的屁股,将手指插进了从刚才开始就空虚地收缩着的小穴,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穴松软湿润,轻易地接纳了并不算粗的两根手指。透明的肠液混合着精液在死亡执政官的抠挖下溢出,沾湿了大腿根部已然已经干掉的精液。似乎触到了敏感点,克莱恩的喉咙深处发出了模糊的呻吟,被塞满嘴巴的肉棒堵住,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声。
死亡执政官从一片狼藉的肉穴中夹出了一枚铜哨。
它湿哒哒黏糊糊,沾满克莱恩的体液,连哨口都被黏液糊住、正在往下滴水。总是散发着阴冷气息的铜哨被克莱恩捂出了一丝温度,很快消散在死亡执政官的手中。
“为了防止被我发现,藏到这种地方了吗?”执政官将铜哨丢到了阿兹克脚边,“一直含着它……还真是辛苦你了啊,克莱恩。”
克莱恩身体一僵,他缓缓吐出了口中的肉棒,用湿漉漉的眼神讨好地望向温柔笑着的死亡执政官。
他当然知道那枚铜哨是如何进到他的身体里的。
那是他亲手塞进去的——
从来到千年前的第一天、不幸掉落在死亡执政官的寝宫,被阿兹克先生模样的执政官当作奴隶摁在床上操到昏迷开始,克莱恩就在思索着如何逃跑了。
他确实喜欢阿兹克·艾格斯,也在一夜之间突破了原本可能一辈子都跨不过的那条线,可他一点都不想成为阿兹克先生的禁脔——终日被锁在床上,不问世事,只知道张开大腿承受男人的疼爱。他还没向千年后的阿兹克先生倾诉心意,也没找到回家的路,他的晋升配方只找齐了一半,贝克兰德、廷根、南大陆、迷雾海……地球。
他的归宿不在这里。
克莱恩努力在情欲的鞭笞中保持住了自我,甚至觉得有点理解那些被魔女们迷惑的人们了——欢愉和情欲比任何东西都要来的容易引人堕落,攀上高潮时的快乐简直令人上瘾。克莱恩无数次听见了心底软弱的声音在叨念着放弃吧,沉沦吧,一直这样也不错……
不行。
他要回去。
他要……
克莱恩花了不少时间才摸清了死亡执政官的基本行动规律,执掌着一整个拜朗帝国的实权者并不清闲,或许在克莱恩到来前他还会有些别的娱乐活动,但现在的死亡执政官全部的兴趣都在这个从天而降的小家伙身上。他盯克莱恩盯得很紧,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来‘看望’一下他的禁脔,宠幸一下被小道具折磨得汁水丰沛的克莱恩,一点点将他打磨成执政官喜欢的模样。
这同样意味着白天的死亡执政官不是那么有空。克莱恩观察了一周,终于在执政官忙于政务、而王宫守卫轮换的空当中爬下床逆走四步来到了灰雾之上。经过无数次测试、调整计划,克莱恩终于设计出了打开时空之门的仪式,而同时存在于同一时空的阿兹克铜哨便是定位的风向标。
死亡执政官收走了他全部的物品,为他戴上了金色的脚环,他终日赤裸着身体,只由昂贵的黄金饰品装点那具与拜朗人相比过分白皙的身体。也许在死亡执政官心情好的时候克莱恩能得到一件半透明的薄纱,但那比什么都不穿还要容易引起执政官的欲火……
于是克莱恩亲手将阿兹克先生赠予他的、陪伴了他一路的铜哨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那枚铜哨在之前的交媾中被顶到了身体深处,抵在了弯曲的结肠入口,深到克莱恩觉得自己都够不着了、也许需要借助一些手段才能取出,却被死亡执政官轻而易举地夹了出来。
毕竟是阿兹克先生的东西……
克莱恩恍惚地想着。
“可真能干呀,克莱恩。”执政官温柔地抚摸着克莱恩光裸的后背,“就这么想到他身边去吗?”
“他不属于你。”阿兹克挥开了执政官的手,将软成一团的克莱恩搂进了怀里。他拭去男孩脸上的泪痕,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发顶。
“你还要继续忍着?”死亡执政官扯着嘴角,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要我告诉你,你的小宝贝滋味有多棒吗?他又湿又紧,天赋异禀,肏几下就浪得出水,舒服了还会缠着你索求,他最喜欢后背式,每次从后面操进去都紧的要命,离开的时候还会挽留你……”
“闭嘴!”
“为什么要闭嘴?”死亡执政官凑上前,“你没硬吗?”
“承认吧,阿兹克·艾格斯。”
四眸相对,一双棕褐,一双淡金,他们隔着几千年的时光,却拥有着同样的灵魂。
“你和我一样卑劣。”
阿兹克·艾格斯搂着克莱恩,小孩儿窝在他的怀里发抖,被开发过的身体稍稍一碰便会战栗,可那白皙修长的双腿却不自觉的夹紧、难耐地摩擦。阿兹克低头,正对上了克莱恩蒙着雾气、深陷情欲的眼睛。
他需要我。
无数罪恶的藤蔓缠绕上心脏,爱欲浇灌出了扭曲之花。
阿兹克怔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和他一模一样、却又比他恶劣了无数倍的死亡执政官,那些被强压在心底的疯狂的念头们翻涌而起。是,他对怀里这个只有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他对克莱恩·莫雷蒂有欲望,相处的欲望、交配的欲望、将他占为己有的欲望……无数阴暗的念头在他胸中翻腾,却总在男孩亮晶晶的满是信任的眼神下平息,他退回了自己该站的位置,好好地当着一个可靠的长辈,一个能在关键时刻呼救的对象。
他满足了吗?
从未。
“克莱恩。”阿兹克柔声道。
克莱恩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视线里是阿兹克先生无比温柔的脸。
“你愿意吗?”
如果接受了会发生什么?
会让自己得偿所愿吗?还是,会堕入更恐怖的深渊……?
他溺毙在了那双盛满了温柔的眼睛里。
克莱恩·莫雷蒂缓缓勾起了嘴角。
“我愿意……阿兹克先生。”
已经习惯了操弄的小穴再一次被撑开,红肿的穴口含着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将深色的肉刃吃进去。克莱恩攀着阿兹克的身体,喉咙里发出了奶猫一般的细小呜咽。
是阿兹克先生……他的阿兹克先生,是给他铜哨、与他通信的历史教员阿兹克先生,是数次从绝境中将他带走的阿兹克先生,是他偷偷爱慕着的阿兹克先生……
熟悉的形状带着滚烫的热度破开克莱恩的身体,碾过前列腺时他颤抖着在阿兹克的身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抓痕,后穴收缩着,无比热情地欢迎着施暴者。
死亡执政官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舔吻着克莱恩的耳垂,揉捏着挺翘圆润的臀瓣,接着握住了克莱恩无人问津、可怜巴巴站立着的阴茎,套弄起来。
“那我呢?克莱恩?”
克莱恩茫然地看着死亡执政官。
这也是阿兹克先生啊……过去的阿兹克先生,也是组成他的一部分。
克莱恩犹豫了一下,大着胆子主动亲吻了一下执政官的嘴角。
死亡执政官的表情瞬间柔和了起来。他追着克莱恩加深了这个吻,一手伸向了克莱恩已经被塞得满满的小穴。
“乖孩子。”执政官按压着被撑成薄薄一层的穴口,醇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引诱的意味。
他硬将一根手指塞了进去。
克莱恩发出了一声不成声调的惨叫,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他觉得身体似乎被撕裂了,恍惚间又回到了刚来到千年前的那一天,昏暗的宫殿中死亡执政官解开了金纹黑袍,精壮的身躯压着他,硬生生挤进毫无准备的小穴。
“不、进不去的、不——”克莱恩哭着扭腰,试图摆脱还在往深处挤的手指,但他被摁住了,被他信任着的阿兹克先生。
“克莱恩,相信自己。”
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一前一后将他制住,连一丝挣脱的空间都没有。
“放松……你天赋异禀,不是吗?”
又一根手指挤进了小穴,将穴口拉成薄到几乎透明的一层,执政官体贴地揉搓着克莱恩因疼痛而萎靡的阴茎,一个个轻柔的吻落在克莱恩的脸颊、脖颈、肩膀,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阿兹克捧着他的脸与他接吻。
“占卜家、小丑,魔术师,然后呢?”
魔术师……无面人。
克莱恩的大脑一片混沌,他下意识地调动了无面人的能力,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能容纳异物。他有小丑的能力……他可以控制肌肉的……
被夹在两人中间的男孩恍惚地想着,一滴眼泪悄然落下。
他知道自己在和阿兹克先生做爱,也知道有两个阿兹克先生,他的身体被填的满满当当,然后又被强行开拓出新的地盘——疼痛、情欲、与快感交织着,还有那么一丝丝微不可见的愧疚。真的很疼吗?不,比起曾经心脏被刺穿、比起听到真实造物主的呓语,比起直视永恒烈阳,这点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因为阿兹克先生在,他突然就不想忍受了,他痛痛快快地哭了出来,然后享受了来自两个阿兹克先生的双倍的关爱。
“阿兹克先生……”克莱恩喊着,眼泪糊了一脸,看上去狼狈极了。
“乖。”阿兹克舔掉他的眼泪。
“我在。”死亡执政官亲吻他的脖颈。
手指撤离,比那更粗的、与已经塞在身体里的庞然大物一模一样的可怖凶器抵在了细小的缝隙上,然后不容拒绝地一寸寸挺进了那窄小的甬道。克莱恩张开了嘴,却没发出一点声音,他的瞳孔涣散着,几乎失去意识。
两根粗壮的、滚烫的肉棒埋在他体内,将窄小的甬道几乎撑裂。肠壁蠕动着包裹住两根凶器,透明的肠液分泌着,为入侵者提供了便捷。克莱恩浑身无力,他的双腿搭在阿兹克的臂弯里,玉白的小腿与古铜色的手臂形成了鲜明对比。他的后背靠在死亡执政官裸露的胸膛上,同样瓷白的臀瓣中间夹着两根狰狞的紫黑色巨物,触目惊心。
克莱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那里有两个明显的凸起,摁下去甚至能感受到男人性器的脉动。他喘着气适应着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感觉,那两根要命的肉刃便一前一后地开始了律动。
“等、慢——呜……”敏感的红肿的肠壁被狠狠地摩擦,带起一阵直冲大脑的战栗,克莱恩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后穴下意识地收缩,将埋在里面的两人都夹得闷哼一声。
死亡执政官掐着克莱恩的腰,恶狠狠地顶了一下,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克莱恩的鼻腔里发出,点燃了空气中浓浓的情欲。他们默契地开始折腾怀里的小家伙,想法相近却又有着明显的不同——死亡执政官更加粗暴直接,而阿兹克更温柔体贴。他们肢体交缠,接吻、抚慰,仿佛最密切的情人。
肉体的撞击声混着淫糜的水声刺激着克莱恩的羞耻心,一波波涌上来的快感却让他忍不住呻吟,他的性器不需要抚慰便高高翘起,前端淅淅沥沥地渗着前列腺液,全都蹭在了阿兹克的衬衫上。他的四肢酸软无力,连挂在阿兹克先生身上都困难,像是一艘颠簸在风雨中的小船、上下起伏。快感在身体里堆积,侵蚀着他的理智、感官和思考能力,他的世界仿佛就剩下了死亡执政官和阿兹克先生无休止的索取与没有尽头的过量快感。
他攀上了一次又一次高潮,以至于连精液都射不出来,但阿兹克和死亡执政官依然操弄着他绵软的、任人摆布的身躯。
他们换了姿势,克莱恩跨坐在死亡执政官的身上,而阿兹克从背后压着他,古铜色与玉白交缠着、在黑暗中构成了一幅淫糜无比的画面。
死亡执政官执起他绵软的左手,在手背上烙下一吻。
阿兹克捉住他的右手,在手心上轻轻触碰。
“克莱恩。”
两张相似的、除了眼睛外几乎没有区别的脸同时盯着克莱恩。那一瞬间似乎天地间有什么奇妙的力量被引动了,克莱恩混沌的大脑恢复了一丝清明。
“你愿意吗?”
愿意……什么?
勉强连接上的一缕思绪被两人同时的、又深又重的顶撞捣到破碎,在克莱恩的尖叫中,大量粘稠的、微凉的精液灌进了他的肚子,装满了肠道,却还在源源不断地冲刷着肠壁,克莱恩的小腹隆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仿佛怀孕。
他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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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兹克十分自然地将浑身狼藉的克莱恩抱在了怀里。
死亡执政官挑了挑眉,却也没打算跟未来的自己争来抢去,死亡执政官盯着克莱恩那张有着淡淡书卷气的清秀脸庞,轻声道。
“被他逃掉了……差一点点。”
“你不是早就定下标记了吗?”阿兹克瞥了一眼过去的自己,将手软脚软的男孩儿往里拢了拢,抹掉了克莱恩脸上交错的泪痕。
“不知道小家伙用了什么方式,被消除掉了。”死亡执政官说,“他身上有许多秘密。”
“……你还留了后手吧。”阿兹克了解自己。
“所以你才会遇到他、被他吸引啊。我们的命运早就纠缠在一起了。”执政官勾了勾嘴角,“好好照顾他……我感觉自己在被侵蚀,他留在我身边,总有一天会被我、”
话音未落,黑色的空间开始扭曲,临时开拓的时空通道正在缓慢崩塌,死亡执政官最后看了一眼安静睡着的克莱恩,身影消失。
通道崩毁,时间归位——
一片寂静的虚无之中,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END
克莱恩醒来时,阿兹克正坐在书桌旁看报纸,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见克莱恩睁眼,便将温度刚刚好的水递了过去。
“还好吗?”阿兹克理了理克莱恩额前凌乱的发丝。
“……还好。”
开口克莱恩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连忙喝了一口水润嗓子。喝完后克莱恩捧着杯子,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明是很普通的相处,气氛却变得滞涩起来。克莱恩的目光有些躲闪,他现在只要一看见阿兹克先生的脸,就会想起为时不短的荒淫的穿越经历,以及才发生没多久的疯狂的情事……
这里应该是阿兹克先生落脚的地方,看摆设不像是旅馆,大概是临时居所。身体是清爽的,好像被清理过了……肌肉还是有些酸疼,后面感觉还夹着什么东西……
克莱恩审视了一下自身状况,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阿兹克先生手下留情。
“……抱歉。”沉默了半晌后,阿兹克首先打破了寂静,“让你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克莱恩张嘴下意识地想反驳,但阿兹克已经继续说下去了。
“我并不后悔。就算再来一次,我的选择还是一样的。”
他看着克莱恩放在被子上交叠的双手。
“虽然很难以启齿,但我必须承认我对你……克莱恩,我对你有着难以启齿的欲望,这大概是源于……”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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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死亡执政官陛下的陵寝……想必大家都知道,拜朗的死亡执政官便是皇帝,但真正被所有人认同的死亡执政官陛下,只有千年前带领拜朗帝国走向繁荣的那一位。他在位期间的拜朗帝国前所未有的昌盛,他定下的规矩如今还有不少依旧在实行……”
来自南大陆的导游肤色古铜,五官较为扁平,是相当普通的南大陆长相,他的鲁恩语说得相当流利,凭借这口鲁恩语,他成功从众多导游中脱颖而出,获得了给来自鲁恩帝国的绅士道恩·唐泰斯先生解说的机会。
道恩模样的克莱恩漫不经心地点点头,面上依旧是彬彬有礼的鲁恩绅士,心思早就不知道飘忽到哪里去了。
是阿兹克先生的陵寝啊……阿兹克先生在那之后又轮回了那么多次,坟墓估计也有几百个了,不过死亡执政官……
想想自己可以拍一个系列黄片的穿越经历,克莱恩小幅度地晃了晃脑袋,把香艳的画面甩了出去。
“……说到这位在位千年的执政官陛下,不得不说一下他的专情。在他在位期间,只封过唯一一位皇后……这位皇后至今是个迷,没有人知道她从哪里来,仿佛突然出现,而后短短的时间内又突然消失,但执政官陛下却守候了她千年……”
克莱恩的笑容渐渐凝固。
“传言这位皇后是外族人,她肤色白皙,容貌倾城,让执政官陛下一见倾心,将她虏了回去……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皇后并不爱陛下,她被囚禁在深宫里,终日以泪洗面,最终承受不住死亡执政官陛下的索求,香消玉损……”
容貌倾城……香消玉损……
克莱恩差点一个踉跄,全靠小丑的平衡能力才维持住了岌岌可危的人设。道恩·唐泰斯的脸颊肌肉微微抽搐着,只要再多一点刺激就会崩坏。
“那这位死亡执政官陛下……可真是厉害啊。”他吐槽了一句,想隐晦地表达他,不,皇后不是被日死的。虽然阿兹克先生确实很……但,但还不至于到那个地步……
“那当然!”导游自豪地说,接着略显猥琐地冲着道恩挤挤眼睛,压低声音,“先生您也可以试试哦,向死亡执政官陛下祈祷……嘿嘿,南大陆很多人都认为执政官陛下能帮助他们提升能力,有不少人都声称得到了执政官陛下的回应呢。”
不,阿兹克先生绝对不可能会回应!!!
“呵呵,有机会的话。”道恩笑呵呵地搪塞,心里疯狂刷屏鲁恩脏话,嘴上却不得不转移话题:“下一个景点是哪?”
“您不继续逛了吗?陵寝是拜朗特色景点之一,还有许多有趣的地方和小故事……”
“不了!”
东拜朗导游看着背影宛如落荒而逃的鲁恩绅士,迷茫地摸了摸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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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克莱恩两个星期以来第一次穿上衣服。
不是他熟悉的衬衫小西装高礼帽,而是黑色绣着金线纹路的宽大衣袍,越发衬得他皮肤白皙,增添了几分贵气。侍女们忙碌着为克莱恩戴上颈环、臂环,将重的要命的头饰一点一点固定在他头上,这让克莱恩莫名想起了中国古代的凤冠霞帔。两个侍女在他身体上画繁复的金色纹路,她们的手很稳,拿着毛笔悬空而绘,不敢碰到克莱恩一丝一毫。每一个人都神情肃穆,像是在完成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让克莱恩不由地联想起了邪教祭祀的场面。
而他就是那个被精心准备的祭品……
不不不,阿兹克先生应该不至于把我献祭出去……比阿兹克先生更高的只有死神了吧?死神会需要我一个小小的序列五吗?说起来黑色的衣服,好像只有阿兹克先生穿过,是象征着地位的颜色吧?
曾经多多少少受到过霸道总裁文化熏陶的克莱恩莫名想到了一些雷雷的情节。
侍女开始在克莱恩的脸上描绘花纹。
……真的很像在画符文诶。
他像一个洋娃娃一样被侍女们肆意打扮着,戴上了饰品,穿上了衣袍,系上了腰带——腰带被侍女勒得死紧,倒是显得他腰身纤细身材完美了,就是有点喘不过气。
克莱恩对自己的衣服瞅了半天,怎么看怎么像女装。他安慰自己不要在意,如果真的不对扔出全部底牌赌一把也行,直面死亡执政官虽然大概率会暴毙,但也许有一线生机……他到底不愿意去怀疑阿兹克,即使这是千年前冷酷无情的死亡执政官。
两个神官模样的人恭敬地朝克莱恩行了一个大礼,示意他跟上。骷髅士兵和怨灵跟在他身后,是保护也是监视。克莱恩穿过长长的、雕刻着羽蛇与不死鸟的走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燃烧着幽蓝火焰的油灯,照亮了黑暗中的事物,那是一根根表面浮现着婴儿脸孔的藤蔓,长着黑色肉瘤的触手穿插于其间,二者纠缠着蠕动。克莱恩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低头将视线集中在自己的脚上。
死亡执政官似乎很喜欢他赤足的样子,也可能是终日待在寝宫中他并没有穿鞋的必要……好吧,克莱恩连衣服都没有穿过几回,别说穿鞋了。此刻他依旧是光着脚的,只是平时扣住脚踝的金环换成了一枚花纹更加细致的,细细的金链缠绕在小腿上,隐没在宽大黑袍的阴影之下。而克莱恩踩着的地面似乎也并不是地面,他仿佛踩在云朵上,每一步都虚幻而不落到实地,像是有无数怨灵垫在了他脚下。
这支沉默的队伍来到了一扇恢弘的青铜门前。
吱嘎——
伴随着难以形容的尖锐的呢喃和哭泣,青铜门缓缓打开,黑色的雾气翻涌而出,吞噬一切碰到的生命体。几个躲避不及时的侍女沾到了黑雾,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作了一滩血水。克莱恩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发现黑雾独独绕开了他。神官匍匐在地,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是在用拜朗语颂念祷词。他们闭着眼睛,安详平和地被黑雾吞没,化作了一滩血水,蠕动着流入了黑暗中,成了鬼脸藤蔓和触手的养分。
克莱恩脸色发白。
这些神官和侍女才是祭品……那他呢?
青铜大门静静地敞开着,似乎在等待克莱恩走进去,而他也只有走进去这一条路。
他忐忑地踏入了门,眼前出现了宽阔的、充满了死寂气息的灰暗大殿,却处处点缀着金色饰品。无数沉默着的怨灵与骷髅整齐地排列在两边,在靠近王座的地方,则站着一批恭敬低头的人类——或者说,死神途径的非凡者。执掌着拜朗帝国最高权柄的死亡执政官坐在最高处的头骨王座上,他披着黑金长袍,头戴金色的不死鸟王冠,仿佛睥睨众生的神明。
祂也确实是神——
克莱恩一阵晃神,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走上了阶梯,在拜朗帝国所有掌权者的注视下,站在了王座前。
下一秒,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跪了下来,无比顺从地趴在了死亡执政官的膝盖上。
帝王在抚摸他的头发、他的后颈、他的脊背。亡灵们开始歌唱,嘶哑的嗓音混着怨灵与骷髅的嘶吼,让克莱恩头疼欲裂。死亡执政官轻轻一挥手,那要命的声音就像被屏蔽了一样,不再有扭曲人心的力量。
克莱恩抬头看戴着王冠、握着权杖的执政官。
祂轻轻地在克莱恩的左耳上点了一下,一颗不起眼的黑色小痣浮现在了饱满的耳垂上。
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湮灭一切的力量穿过了时间、空间、准确地笼罩了克莱恩的灵魂,金色的光束从虚空中投射而下,笼罩了王座上的两人。那些光线似乎有生命一般钻入了克莱恩的皮肤里,先前侍女绘下的金色纹路开始发光。克莱恩的灵性开始叫嚣着不妙——他在命运层面与死亡执政官发生了无法避免的联系。
他被标记了。
无法逃脱,无法去除,只要灵魂还在,死亡执政官就会被他吸引、就能找到他——
克莱恩被抱了起来,他在王座上与死亡执政官接吻,接受着万千死灵的注视。他望着死亡执政官流淌着金色的眼睛,几乎要迷失在里面。
他觉得自己看到了深情。
“……是错觉吧。”找准时机来到了灰雾之上的克莱恩嘟囔着,消去了左耳的标记。
-
“你好像很怕蛇?”
克莱恩没有回话,他甚至不敢呼吸,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缠绕在他脖子上的那条五彩斑斓的毒蛇上。毒蛇干燥但滑腻的鳞片刮过裸露在外的皮肤,带起了一阵阵战栗。
克莱恩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口水。
“怕蛇可不行。”
五官温柔的死亡执政官坐在王座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克莱恩跪坐在地上微微颤抖的模样,心底泛起了一点痒痒的感觉。
他的底线在哪里?
如果做得再过分一点,他还能忍耐吗?
对于未来的自己……他到底能包容到什么地步呢?
越来越多的好奇自执政官心底升起,这个来自千年后的小家伙像黑暗中的一抹火苗,给死亡执政官如同死水的生活注入了新的活力。他不像那些被吓破了胆的奴隶,乖顺到宛如布娃娃;也不像死神途径的低序列者、被压制得连抬头都不敢。他会温顺地接受执政官的“恩宠”,但也会在帝王转过身后吐舌头做鬼脸,小声抱怨几句阿兹克先生太过粗暴。他的一举一动总是不自觉地流露出信任与依赖,在攀上高潮时,在夜晚睡觉时,在将要被惩罚时。
就像现在、跪在地上的男孩有些委屈地抿了抿嘴,望着死亡执政官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控诉,是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撒娇。
他的阿兹克先生可不会做这么过分的事情。
克莱恩再次感受了一下不老魔女卡特琳娜所描述的“死亡执政官”有多么冷血、残暴,但死亡执政官并没有给他造成过任何实质上无法挽回的伤害。明明只要他想,处于巅峰时期的天使可以轻而易举地夺走克莱恩的生命,而克莱恩甚至连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出。
死亡执政官的折磨是精神上的,是一点点磨平他的棱角、摧毁他的意志,将克莱恩塑造成执政官想要的模样。
帝王举起了他的权杖。
倏然间,整座大殿阴冷下来,虚空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挣扎着要出来……灵界与现实的分界被打破,色彩变得浓郁,空气中出现了一角黑色,逐渐蔓延,降临在了现实——那是一座蠕动着无数黑影的巨大池子!
“你应该学会克服恐惧。”死亡执政官走下王座,弯腰掐住了克莱恩的下巴。斑斓毒蛇讨好地试图缠上执政官的手臂,却被阴冷气息侵蚀,几乎瞬间便血肉消散、只余一具节节分明的白骨。一抹灵体飞了出去,没入半空中仍在降临的黑色池子中,成为了无数翻涌黑影的一员。
克莱恩脸色煞白。
那是一座满是毒蛇灵体的蛇池!
不……不——!
“阿兹克先生……”
他哆嗦着,声音都打了个弯儿,听起来好笑又可怜。死亡执政官用拇指捻住男孩的嘴唇,硬是将那惨白的颜色揉成了艳红。他附身亲了亲克莱恩的嘴角,微笑道:
“放心,那些小东西都很乖。你不能怕蛇。”
哪有这样的道理!
克莱恩简直想跳起来给死亡执政官一拳,就算对方是阿兹克先生也一样揍!
但他打不过阿兹克先生。
克莱恩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冷静……只是蛇的灵体而已,乌洛琉斯是蛇,威尔·昂赛汀也是蛇,这些蛇远远比不上他们,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伤害……只是蛇而已,只是蛇……
就因为是蛇才恐怖啊!
克莱恩欲哭无泪,却也知道死亡执政官决定的事情他根本无从反抗。那座巨大到有些骇人的蛇池最终还是完全降临在了克莱恩身后,没入了大殿漆黑地板下。无数半透明的、奇形怪状的蛇类互相纠缠撕咬、吞噬同类,又被虎视眈眈的更强者吞噬,克莱恩几乎听到了蛇信吐出的嘶嘶声。
“我、我不怕了……”克莱恩揪住了死亡执政官的衣袍,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在发抖。”执政官将手贴在了克莱恩的脖颈处,感受掌下生命力的脉动,也感受到了男孩努力压抑的颤抖,“说谎可不是好孩子。自己下去,还是……?”
感觉到不知名的力量开始拉扯自己,克莱恩慌忙站起来。他站在密密麻麻挤着无数蛇类的大坑边缘,感到头晕目眩。小时候看恐怖片时背后发凉、寒毛直竖的感觉再一次袭来,记忆里蠕动的蛇窝与眼前的场景重合,不同的是当年他只是在门后偷看,而现在,他要泡进蛇堆里。
他试探性地伸出了脚。一条银环蛇猛地张大嘴向克莱恩咬来,它太快了,以至于克莱恩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但它停在了距离克莱恩五公分的空中,凝固,然后一片片崩毁成灰烬。
不停翻滚的蛇池静默了一瞬,接着再次蠕动起来,只是这次看上去温顺多了。
“我说过,这些小东西都很乖。”
死亡执政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像沾染了蜜糖。
克莱恩深吸一口气,重心前移,足尖轻触那些蠕动的黑影,是冰凉的、惹人不适的触感。他踩在了如波浪般的蛇潮上,理所当然地沉下去了——毒蛇灵体们有着和真正毒蛇一样的触感,阴冷、滑腻,细密排列的鳞片摸上去有种金属质感,他们摩擦着克莱恩光裸的身体,蹭过小腹、擦过敏感的大腿内侧。冰冷的触感让克莱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仿佛泡在了冰块里,一部分灵体穿过他的身体,带来了直击灵魂的感触。
再凶猛的毒蛇到了他身边都变得温顺起来,它们试探性地吐着蛇信,触碰在皮肤上,像细小的钩子轻轻戳刺,但那闪着寒光的毒牙却昭示着这并不是什么无害的宠物。克莱恩紧绷着肌肉,闭眼不去看那些模样可怖的蛇类,下嘴唇几乎被咬出了血。但失去视线的身体更加敏感,恐惧混合着酥麻一股脑儿窜上天灵盖——如果有可能,克莱恩·莫雷蒂希望自己能立刻昏过去。
一条赤练蛇缠上了他的小腿,盘旋着向上游走;一条黄金蟒缠住了他的腰身,硕大的脑袋枕在克莱恩的胸口,时不时吐一吐信子;一条细小的青蛇沿着大腿根部圈住了克莱恩垂软的下体,他登时就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但更多的密密麻麻数不清的或是黑色、或是青色的小蛇,淹没了克莱恩布满斑驳爱痕的白皙身躯,绕住脖颈、圈住手腕,连手指都没被放过。
这些被威慑过的毒蛇们听话地顺着死亡执政官的意愿挑逗着可怜祭品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像是无数会活动的触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缠住了男孩半勃起的阴茎——尽管克莱恩紧张得快要昏过去,但多日来习惯了情欲的身体在毒蛇们有意的刺激下诚实地勃起了。他的乳粒被手指粗细的小蛇圈住,艳红的蛇信一次次吐在敏感的乳尖上,带来了异样的、难以言喻的奇妙快感。细长的蛇伸出了尖利的毒牙,一口咬在已经立起的蓓蕾上,它注入的不是致命的毒液,而是让人身体发酥的麻醉剂。
克莱恩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的半边身体都是麻的,在极致阴冷中浸泡的身体触底反弹、开始变得滚烫而难以控制,每一条蛇的触碰、摩擦与纠缠都在情欲的催化下变成了快感,仿佛有无数只手在同时玩弄他。
他早该想到的,死亡执政官也就会在这种地方折腾他了……
克莱恩苦中作乐地想着,没想到温柔禁欲的阿兹克先生过去竟然这么……这么,会玩?他在短短几个星期里拥有了两辈子都赶不上的丰富性经验,经历复杂程度直逼“红剧场”的女郎们,或许技巧也快要赶上她们了……虽然他一点也不想要这种奇怪的技巧。
顶多、顶多再被操一顿。
心态渐渐往债不多愁方向发展的克莱恩无奈地叹了口气,努力不去想、不去感受那些要命的小东西们。但死亡执政官显然不想让他那么轻松地就过关——一条比筷子还细一些的白色小蛇悄然缠上了克莱恩已经完全勃起、顶端吐着透明粘液的玉茎,将纤细的蛇尾戳进了那个小孔。
太过了!
克莱恩瞬间挣扎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把那条作乱的小蛇拽开,却被更粗的蟒蛇缠住了手臂,身体粗壮的巨蟒固定住了他的四肢,细长的白蛇几乎将半个身体都塞进了克莱恩的玉茎里,尿道被撑开的楚痛与从未体验过的刺激齐齐逼迫着男孩脆弱的神经,他恐慌到了极点。
会坏掉的——!
蛇潮涌动着,像献宝一样将被玩弄得乱七八糟的男孩送到了死亡执政官面前,以双腿被拉开、整个身体都展露无疑的屈辱姿态。克莱恩纤长的睫毛抖动着,上面挂满了晶莹的泪珠,白蛇还在尿道里作乱,钻进爬出又弯曲扭动,将本不该被任何东西造访的细小通道撑开玩弄,最细的尾尖几乎要戳进膀胱。
“呜……”他啜泣着,连悲鸣都发不出,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死亡执政官温柔的脸,祈求这位暴君在他被彻底玩坏前放过他……但这显然不可能。
有着古铜色皮肤和流金眼眸的帝王用骷髅权杖拨弄了一下克莱恩涨成深红色的阴茎,满意地听到了男孩发出不成调的泣音。两条一人多粗的巨蟒将克莱恩提了起来吊挂在死亡执政官面前,那些攀附在他奶白身体上的蛇类纷纷掉落,露出了被勒得满是红痕的漂亮躯体。
塞满尿道的白色小蛇似乎畏惧死亡执政官的威严,扭动着身体往外爬,然后被一只古铜色的大手捏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外拽。
克莱恩像脱水的鱼一样猛烈地挣扎起来,双腿乱蹬,很快就有两条手臂粗细的蛇捆住了他的双腿,他无力地扭动着腰身,想要逃离尿道被侵犯的恐怖的感觉,却怎么都是徒劳。最终他的挣扎微弱下去,连声音都微弱了不少,布满红痕的胸膛轻微起伏着,看上去可怜极了。
在死亡执政官将最后一截小蛇拽出来时,克莱恩猛烈地弹跳了一下,被玩得可怜巴巴的阴茎颤抖着吐出了一股股不连续的精液,被撑大了一圈的小洞委屈地收缩着,似乎在控诉执政官过分的暴行。
男人伸手将克莱恩抱进了怀里。识相的巨蟒飞快松开桎梏,向后退去,隐没在密密麻麻翻腾的蛇池中。终于远离了毒蛇的克莱恩小小地松了口气,扯住了死亡执政官黑金色的衣袍,双腿缠上男人结实的腰肢,以防自己再掉进那个可怕的池子里。
终于结束了吗……?
克莱恩迷迷糊糊地想着,先前过分刺激的高潮让他的脑子乱作一团,而执政官身上属于人类的温暖仿佛一个信号、预示着他已经从地狱回到人间。克莱恩用脸颊蹭了蹭触感丝滑的金贵布料,紧绷的身躯放松下来。
“还怕蛇吗?”死亡执政官把玩着克莱恩柔软的发丝,问道。
克莱恩慌忙摇头。
他可不想再来一次蛇浴!
“既然已经不怕蛇了,那么就可以开始了。”有着古铜色皮肤、五官温柔的执政官勾起了嘴角,一瞬间像极了克莱恩所熟悉的那位历史教员——但他的阿兹克先生身上可没有这些繁复的金色纹路,它们亮了起来,越发衬得死亡执政官威严而神圣。
说起来我好像跟一位天使滚上床了……
克莱恩的思绪突然打了个弯儿跑偏了点,很快被他拽了回来。他的灵性突然开始预警——那是来自于超越他位阶太多的强者带来的威压,也是……
他眼睁睁地看着死亡执政官身上的金色符文变得诡异、神秘,仿佛在一瞬间复杂了几百倍,承载了无数的奥秘,他的脸上长出了一片片黑色的鳞片,而鳞片的缝隙间又伸出了一根根洁白羽毛,鳞片和羽毛迅速爬满了死亡执政官的全身,接着他连躯体都膨胀起来。
仅仅只有序列五的克莱恩在符文变异的那一刻就飞快地闭上了眼,再晚一步也许他将因为直视阿兹克先生的神话形态而直接失控!
失去了视觉,但触觉还在,克莱恩能感觉到贴着他的身躯由温热变得冰凉,他几乎能想象阿兹克先生是如何化作遮天蔽日的巨大的羽蛇,一人环抱都圈不住的蛇尾卷起了他的身体,背生夸张羽翼的羽蛇将娇小的人类圈在了最中心,吐出蛇信将人舔了个囫囵。
过于巨大的羽蛇似乎也意识到了怀中的人类和祂“尺寸”不符,又一点点缩小到了比克莱恩腰身粗一些的大小,一圈圈将赤裸的男孩盘起来,仿佛守卫珍宝。
克莱恩一动都不敢动,心中却是叫苦连天。
怕蛇的结果是泡蛇澡,不怕蛇的结果是羽蛇缠身……
羽蛇一点点收紧,从一开始的虚虚环绕到紧贴皮肤,再到克莱恩感觉有点胸闷气短,他有些心慌,忍不住喊了一声:
“阿兹克先生……”
化为神话形态的死亡执政官并没有回应他,却不动声色地松开了一点桎梏,粗壮的蛇身盘旋在克莱恩的身上,巨大的羽翼将男孩整个遮住,封锁在密闭的黑暗中。闭着眼的克莱恩无法感知到外界的情况,他摸索着伸出手,然后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
贝壳大小的金属质感的冰冷鳞片,和长在鳞片缝隙里的,摸上去光滑水润的一根根羽毛。他继续摸索,触碰到了一颗尖利的、将他的手划了一个小口子的牙齿。
同样冰凉的蛇信吐在克莱恩手上,灵活地缠住了他的手指,卷走了细小的血滴,接着沿着手腕一路舔过手臂、肩膀、锁骨,最后在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上打了个圈儿。
克莱恩哆嗦了一下。
他的乳尖还带着伤——之前被毒蛇咬出来的、已经停止流血的两个小孔,如今被羽蛇这么一舔,令人颤栗的快感再次涌上大脑、再化作冲动汇集到下腹,他萎靡的性器再一次微微抬头。而紧紧裹住他身体的蛇身则缓缓蠕动起来,蛇尾尖端分开了他的腿,粗壮的蛇身随即挤进了两腿之间,冰凉的鳞片摩擦着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也摩擦过了克莱恩今天一整天都尚未被光顾的闭合着的小穴。
被调教过的小穴早已在他情动时就分泌了不少淫液。克莱恩惊叹于自己身体的潜力,他从来不知道男人的后面也能自己分泌润滑……他怀疑过死亡执政官给他涂的伤药和润滑用的油膏,但再怎么怀疑,落到执政官手里的他也只能捏着鼻子承受。
至少这是他爱慕着的阿兹克先生……
蛇尾最尖端最细的地方也有两指粗,灵活的尾巴尖试探着戳刺克莱恩的穴口,在发现那张小嘴顺从地将尾尖吞下去后便一口气往里突进,逐渐变粗的蛇尾顺利地开拓着克莱恩的小穴,即使经过了多日的欢爱,克莱恩的后穴依然十分紧致,高热的甬道包裹住冰凉的蛇尾,分泌的淫液沾湿了鳞片,也沾湿了羽毛。
克莱恩抱紧了羽蛇的脑袋,后穴被深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尾巴的最尖端甚至抵到了结肠口,正蠢蠢欲动往那一截敏感又脆弱的弯道里钻,而越来越粗的蛇尾也将穴口撑成一层薄到几乎透明的肉膜。他有种自己要被穿透了的感觉,而他的肚子上也确实被顶起了一块明显的凸起,比死亡执政官操他时更深、更明显。
“不能再进去了呜……会坏掉的……”
克莱恩啜泣了一下,看不见自身的情况使他越发恐慌,他抱着羽蛇巨大的脑袋胡乱亲吻,甚至将那根粗长的蛇信含在了嘴里——死亡执政官喜欢他主动的亲吻,虽然面上不显,但每次在克莱恩亲吻他时动作都会明显温柔起来。这次也不例外,那蠢蠢欲动似乎要往更深处探索的蛇尾停了下来,尾尖扭动了一下,成功让克莱恩因受不了刺激而弯起了腰。已经有了几分媚意的身体弯曲成一个漂亮的弧度,落在羽蛇神金色的、盘旋着无数奇诡花纹的眼睛里。
蛇尾抽了出去,内脏压迫感的消失令克莱恩小小地松了口气,但他很快紧张起来——代替蛇尾抵在他穴口的,是两根带着倒刺的蛇鞭。
“等、请等一下,阿兹克先生!”
克莱恩慌忙用手按住那两根硕大的性器,阻止羽蛇直接进去的想法。
它们实在太大了——克莱恩不敢睁眼,只能靠手来感受,那玩意椭圆形,中间异常粗大,还长着一根根狰狞的倒刺,单独一根便是克莱恩一手握不住的大小。他实在无法想象这样巨大的东西将要塞进他的身体里……
“太大了……”克莱恩握着蛇鞭,讨好地撸动了几下,“能不能,小一点?”
羽蛇顿了一下,缠在克莱恩腰上的力道更重了一点。即使看不见克莱恩也能想象死亡执政官是如何地不满。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与其让阿兹克先生亲自动手,还不如自己乖一点、这样之后受的折磨也会少一些。他或许能从阿兹克先生那里讨来一些“优惠”,但死亡执政官真正想要的,克莱恩是一次都没有逃掉过的。他握着粗壮的蛇鞭,哆哆嗦嗦地将那长着倒刺的头部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哈,半个月前的克莱恩·莫雷蒂绝对想不到,他会如此习惯用后穴取悦男人……嗯,现在还可以加上取悦羽蛇了。
早已被玩得汁水淋漓的后穴顺从地接受了入侵,微微凸起的倒刺刮过敏感的穴肉,带来了不一样的战栗感,而另外一根蓄势待发的巨物贴着克莱恩的臀缝,还在一动一动地磨蹭,似乎也有挤进来的意思。
克莱恩吓得脸色惨白。
一根就这么要命了,再来一根,真的会坏掉的……
羽蛇神却没有体谅他的意思,粗大的蛇鞭头部在被撑得满满的穴口挂蹭了一下,毫无章法地试图硬挤进去,带着已经塞在体内的巨物也活动起来,密密麻麻的倒刺扎进柔嫩的媚肉,略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痛与麻痒。
“啊、唔嗯……”克莱恩头皮发麻,揪紧了羽蛇身上洁白的羽毛,恍惚间他觉得自己要被撕裂了,由内而外扯成两半。娇小的人类骑在巨大的羽蛇身上、白嫩的臀部中间夹着一根长着倒刺的狰狞巨物,而另外一根则隐没在了令人遐想的阴影中……
“我、我自己来……”他抽泣了一下,认命地摸上了另外一根恐怖的性器。他微微提腰,那要命的倒刺就狠狠撕扯着媚肉,克莱恩的眼泪顿时就落了下来,睫毛颤动着,像濒死的蝴蝶,仿佛一碰即碎。
他给自己已经塞满了的后穴扩张,被摩擦到红肿的穴口被掰开一条缝隙,塞进了一根手指,克莱恩胡乱地抽插了几下,便开始尝试着吃下另一根肉棒。两根粗壮的蛇鞭并拢在一起,威胁着可怜巴巴收缩着的娇嫩穴口,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因为太过粗大,克莱恩的小腹上同步鼓起了一道痕迹,随着阴茎的推进在肚子上撑起了一道柱状凸起。
克莱恩伏在羽蛇身上喘气。
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巨大的阴茎压迫着内脏,让他有种被顶到胃错觉,两根要命的巨物塞满了他的身体,沉甸甸的,彰显着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又要用一次伤害转移了……
克莱恩眼前发黑,迷迷糊糊地想着。在他愣神的时候,一直纵容着他的羽蛇神终于露出了残暴的真面目,蛇身一摆,那只是进去就要了克莱恩半条命的蛇鞭便动了起来——与男孩自己坐上去时完全不同的、近乎粗暴地抽插起来,倒刺扯着柔嫩的肠道,几乎要将媚肉拉扯出去。巨大的楚痛混着令人绝望的快感席卷了克莱恩的全部感官,半挺的阴茎吐出了几股稀薄的精液。
巨蛇卷起了他的身体,蛇信钻进了他的口中,捉住小舌纠缠着。后穴被蛇鞭操得艳红,白皙的隐约能看见腹肌轮廓的肚子被顶的不断起伏,媚肉被拉扯出来、又被狠狠地顶进去,透明的肠液在猛烈的抽插中被研磨成白色泡沫,沾满了穴口。空旷的大殿中回荡着咕啾声与克莱恩难以抑制的、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阿兹克先生……阿兹克先生……呜……”克莱恩哭泣着尖叫着老师的名字,修长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动。他那几乎被情欲烧坏的大脑里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承受着神明的恩宠、在神圣的大殿中上演一场淫糜的欢爱。那填满他身体的两根巨物一次比一次深入,在克莱恩几乎要失去知觉时,停在了肠道最深处,抖动着射出了巨量的冰凉的精液。
克莱恩瞪大了眼睛。
他已经无暇去管直视死亡执政官的神话形态这回事了——他也根本接收不到视网膜上传来的信息,浑身青紫的男孩被钉在羽蛇的性器上,眼神空茫。
他的肚子里灌满了来自于神祗的恩赐,他的身体上全是神明留下的标记,巨量的精液将他的小腹撑大,仿佛怀胎三月。
一片羽毛轻轻落下,盖在了克莱恩的眼睛上,遮住了他的视线。
在男孩依旧失神的时候,埋在身体里的、根本没有软下去过的庞然大物再一次缓缓律动起来。可怜的祭品发出了不成调的悲鸣,却也只能被裹挟着卷入情欲的深渊……
-
“无面人……这是你真实的样子吗?”死亡执政官捏着克莱恩的脸颊,饶有兴趣地观察了一会。
当然不是……
顶着格尔曼·斯帕罗面孔的克莱恩在心里回答,面上却恭恭敬敬:
“是的。”
执政官突然凑近了一些儿,很近——近到克莱恩全部的视线里都是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他呼吸一滞,肌肉下意识地紧绷起来。
“你在说谎。”死亡执政官用陈述句说。
“我没、”
克莱恩下意识反驳,死亡执政官却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帝王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在克莱恩暗自松口气的时候在虚空中一抓。
那一刻克莱恩的灵魂感受到了无法抗拒的拉力——他的灵体被硬生生地扯出了身体,在半空中漂浮着、看着失去了意识的身躯软倒在地。
“果然在说谎。”
克莱恩无言以对。他飞速地思考起该如何面对死亡执政官接下来的怒火——他所知道的执政官可不是阿兹克先生那样的好脾气,他早该想到死神途径和怨魂途径一样拥有无与伦比的对灵体的掌控能力……
“真实的样子倒比你那副躯壳要来得顺眼。”死亡执政官扫了一眼歪倒在地上的格尔曼·斯帕罗,勾了勾手指,灵体状态的克莱恩就不受控制地朝他飘去。
“不过无面人大多会将自己的样貌变得出色许多……你看起来并不在意这些?”
死亡执政官捏了捏克莱恩的小臂。多少锻炼过一点的身体稍微有一层薄薄的肌肉,但摸上去还是柔软的。他像一个玩具一样被死亡执政官翻来覆去地把玩,原本以为无法被触碰到的灵体落到了执政官手里,便逃不掉被里里外外玩个遍的结局。
戴着金色饰品的古铜色手臂抚摸着克莱恩的灵体,或流于表面,仿佛情人间温柔的抚摸,或穿过表层、直接触碰着脏器与肌肉,仿佛被人剖开了摆上手术台。
克莱恩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身体,小腹处嵌着一根怒发的狰狞性器,他能看到那根折磨得他欲仙欲死的阳具是如何破开柔软的肠壁、碾压敏感点,是如何一点点塞满敏感的肠道的……
就算变成了灵体,死亡执政官带给他的快感却一点也没打折扣,甚至比肉体的欢爱更加令人上瘾和疯狂——这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快乐。
不知道阿兹克先生的精液会不会洒出去……
在被送上高潮的前一秒,克莱恩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这么一个念头。
他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了。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