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Detox Rick拽着Toxic morty的胳膊，在后者“Oh！ Oh！”的呼痛声中，把他拽到厨房，在他“砰”地把门关上之前，Detox Rick向他们比了个中指。
Toxic Rick对他回以中指。
响亮的关门声仿佛震慑了整个车库，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呃，”Detox Morty先开口，“我们想个安全词？”
Toxic Rick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安全词，Morty? 你接下来要和你的外公上床，然后你-你想到的只有你那该死的安全词？”他上前一步好像要抓住Detox Morty的衣襟，但被这死小孩敏捷地躲开了。
“任何人都需要安全词的，”他一脸理所当然，好像是一种必经的程序正义，“就算是你和我。你觉得‘Jerry’怎么样？”
Toxic Rick一时思维被他拐到了弯道。
“Deal.”他想了想，确实没有人听到这个还能有兴致继续下去。
Detox Morty挠了挠耳后，他的目光在车库中扫视。既然Detox Rick一点也没有共享床的打算，那么他就得在这个地方找一个勉强能做爱的地方。
“Rick,”他看到Toxic Rick 的眼睛不耐地看向他，“你能坐到工作台上吗？”
Toxic Rick 很明显地听懂了其中的暗示，“你-你觉得自己能当Top吗， Morty?”他发出了嗤笑，“你-你真的知道要怎么和男人做爱吗？你-你觉得你有那个能耐吗，Morty?”荧光绿的唾液随着他的话从他嘴里喷出了几滴。
他等着臭小孩因为这话气得跳脚。
但是Detox morty 只是耸了耸肩，“我不知道，Rick，”他看起来没觉得有多难堪，“但是我什么片都看的，”他的目光对比了一下工作台的高度和自己的腰部，甚至还曲腿踮脚了几下模拟动作，“而且我不想再让任何东西东西进我的屁眼了。”
“我是说，字面意义上的，任何。”
他补充说。
Toxic Rick把手举过头顶，“就为了这个，”他发出夸张的不可置信的声音，“你知道我塞过多少东西吗？你就只塞过一次！你对‘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吃不了苦’怎么看，Morty?”
Detox Morty皱起眉头，“如果你第一次往屁眼里塞东西，”他的声音听起来是克制的恼火，“结果不得不经历枪击、第一次杀人、还有长达三天的瘫痪，”说完这些他长吸一口气，好像要赶走那些不快的回忆，“你也会觉得这种事一生只要经历一次就好了。”
有道理。
在试图说服无果后，Toxic Rick 把手放下，嘴角向下撇，一脸百无聊赖地走向工作台，他的脚下留下一片潮湿的绿色粘液，看得Detox Morty很是头疼，他的劳动量又要增加了。他外公的有毒人格坐在工作台上，手撑着边缘让自己的屁股往里面再挪一点的时候，他不切适宜地想到：那儿之后会留下一个绿色的屁股印儿。
当Toxic Rick一脸不情愿地开始动手解开他的皮带的时候，Detox Morty动了，他来到Rick的脚边揪住裤腿扯了下来。感受到上方疑惑的视线，他没有抬头，只是专心地帮Toxic Rick脱鞋子。那双鞋子因为液体的堆积非常容易滑了下来，但是袜子却因为吸足了水，脱下的时候，粗糙的布料在皮肤上停留了更久的时间。
大概是他握着Rick的脚踝的时间有点太长了，Toxic Rick压低了声音咆哮：“你打算在那-*嗝*-那里浪费多少时间，M-Morty? 我们没有一整天拿来给你浪费在你无聊的性癖上！如果你再磨磨蹭蹭的，那不如还我来----”Detox Rick没回答他，只是握着他的脚踝突然站了起来。这下Toxic Rick不得不慌张地伸出手撑住后方，以免自己仰面朝天，他怒视着把他的腿别在自己腰旁的Detox Morty, 而臭小孩只是顺着这个姿势用一种古怪的表情打量着他。
“和我想的一样。”他说。
什么一样？
Detox Morty没有继续说话，他放下外公的腿，双手合十，快速地搓热了双手，然后他握住了Rick的阴茎。
Toxic Rick几乎在碰触的瞬间就抖了一下，他刚想开口，那手就以一种娴熟的手法开始了套弄，再加上热度的刺激，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起来，两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
他的阴茎很快就在这样的刺激下勃起了，但是那双比他小了一圈的手动作却没有丝毫减弱，甚至加重的力道，另一只手甚至往下抚摸柱身的背面，挤压他的睾丸，还有敏感的会阴。
“Mor-Morty!”他下意识地呼喊，双手快要撑不住了，他在恍惚中看到自己的孙子专注地盯着自己的脸，眼睛不眨一下，Detox Morty的额头在车库的灯光下留下晶莹的、几乎反光的汗。
这死小孩在观察他的反应。
这个认知让他更硬了，就在对方的拇指再一次划过顶端的时候，他射了出来，腰不停地颤抖，双腿在Detox Morty的腰间收紧。
等他回过神来，Detox Morty往他的肛门里面塞了两根手指。年轻人一手按着Toxic Rick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在他的体内张开手指。
这些粘液真的很方便，Detox Morty想，连润滑都省了。
他忍不住捏了捏Toxic Rick黯淡又透着绿的皮肤，太瘦了，感觉一捏就碰到了骨头。Detox Rick的肤色要更健康一点，一定能留下更明显的痕迹
说实话他的外公并不紧，可以说是轻轻松松就吃下了他的手指，但Detox Morty的手指在他体内探索的时候，他能观察到每一丝因为他的搅动而引起的轻微的颤动。
这时他掌下的人开口了，Toxic Rickr忍着不适，用一种捉弄人的恶意的口吻，咧开嘴：“你-你知道你可能在里面摸到屎对吧，现在改-改变主意还来得及，不如你在这躺下，我-我来照顾你。”
Detox Morty翻了个白眼，“哦得了吧，我又不是没有处理过你的屎，Rick，”他又往里面塞了一根手指，“而且，”感受到掌下身体的瞬间僵硬，他对着外公扯开如出一撤的笑容，“你的屁眼比你声称的有能耐多了。”
Toxic Rick嘴里吐出的咒骂可以淹没这个星球，然后他们的车库就会变成新时代的诺亚方舟。
他外公的有毒人格简直就是F-word的大英词典，Detox Morty想象着自己戴着一个透明的耳罩，搞不明白为什么Rick对他的有毒人格感到负有责任。
死小孩终于肯抽出他的手，脱起自己的裤子，Toxic Rick忍不住盯着看了一会儿，这个尺寸是Morty身上少数能体现Sanchez血统的身体特征之一，而另一个是他们的瞳色。Detox Morty注意到注视，但他不打算给予关心，只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套弄自己的阴茎上，好让它硬起来。
所以当一只削瘦的、挂着绿色粘液的手搭上他的手想要帮忙的时候，他下了一大跳，猛地把它挥开。
“别未经过允许就碰我！”他对Toxic Rick吼了一声，对方很明显没预料到这个，身体瑟缩了一下。如果你的床伴摸上去黏糊糊的话，那说明你们在床上度过了一段非常有质量的时光。但是Morty不喜欢被黏糊糊的手摸，如果他是摸的那方倒还好，前者只会让他想起一些在厕所发生过的不愉快的事。而且打飞机对于Morty来说，是一个很私人的时刻，也许Rick很难理解这些边界，考虑到他一向不敲门，直闯Morty的房间，好像对方是个一天24个小时随叫随到的服务。
“嘿，刚刚那是什么意思？”Toxic Rick皱着眉头看着他，他翻起上唇露出泛黄的牙齿，一副被跟班顶嘴的愠怒模样，“你刚刚给了你外公一个无与伦比的手活，但你不希望他礼尚往来？你-你和你的那些女朋友们做爱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Morty?”
Detox Morty用着冷淡又飘渺的声音回答：“我不喜欢别人在床上对我指手画脚，Rick。”他垂着眼，捏了一下Rick的腿根。
“我就知道！”Toxic Rick非常自然地把手放回身后，假装自己没有受伤，“你跟Jerry那个废物一样，更喜欢随人摆布、没有回应的性爱人偶，你们跟床伴说一句话就会把自己尴尬死。”他的眼睛瞄向别处，仿佛能缓解尴尬。
事实上，Detox Morty希望自己的床伴是个热情、喜欢回应的人，但如果是Rick的的话，他只是头疼着希望这事能快速且不留深刻印象地结束。如果误会自己是个可悲的“处男”能让Toxic Rick闭嘴的话，他还是很乐意保持沉默的。
当他扶着性器对准Rick的后门时，Rick突然用脚小幅度地踢了一下他的腹部，在他上衣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绿色脚印。
“Morty?”
“Yeah, Rick？”
“你-你确定不用戴上套子吗？我们都不知道这玩意儿里面都有什么东西。”Toxic Rick用手示意了一下身上的绿色粘液，他的眉毛纠结地在眉心皱成一个弧，大概是汗的东西在他额角划下一道绿色的水迹。
比起排毒服务的售后副产品，Detox Morty很确信对方的潜台词是：我们都不知道他身上都有什么太空性病。
Rick才是这世界上的五毒俱全。
“我听说这个毒素舱是可以卖给顾客的，一客一用，”他耸了耸肩，“它是干净的，”Toxic Rick露出不赞同的表情，他在排毒舱看到的一些异形可不会是“干净”的。他张嘴想反驳的时候，Morty挺身贯穿了他。
“唔！”
Toxic Rick 整个人的身体梗住了，他张开的嘴丝丝吸气，Detox Morty伸手探进他的上衣下摆，好奇地抚摸他的腹部。Rick的腹部是他身上唯一一个不是摸起来一手骨头的地方，小麦色的手在暗沉泛绿的腹部上轻轻按压，感受着里面被挤压的部分。
当他外公的有毒人格火冒三丈，额上冒出青筋，又露出牙齿试图恐吓的时候，Detox Morty对他露出“我也不是非要和你做对的”的无辜表情，“我以为整件事的重点就在于体液交换？”
所以戴套又有什么意义呢？
Toxic Rick几乎是咆哮着对着他吐出了一连串的限制级语言，一开始他还能完整地说出“You piece of shit”、“son of a bitch”、“motherfucker”这一些的F-word，但很快他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起来，因为Detox Morty很快就找到了他的敏感点，并且每次都坚定、沉重地碾磨过去。于是他也逐渐说不出话来了，嘴里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唾液无尽地流下，声音随着自己孙子的动作而突然拔高。
他向后支撑的手是最先坚持不住的，在某一次又被顶到敏感点的时，从工作台面滑了下去。就在他要仰面掉进坚硬的工作台上时，Detox Morty眼疾手快地扯了一把他的衣襟，让他安稳地落在自己的大衣里。
视野突然就从熟悉的车库转向了天花板，他茫然地盯了白炽的灯光一会儿，感受到视野变得模糊，他的唾液流了一桌，还沾上了他的头发。耳朵已经开始耳鸣了，安静的高频音充斥着整个大脑。
Morty?
Detox Morty低着头，注意到外公涣散含泪的眼神仍下意识地往厨房的门的方向看去，这样的视线今天已经发生了好几次了，他知道那里有谁，经过厨房，再经过过道，就是原本是储物室、现在是Rick的房间的地方，而那里，Toxic Morty和Detox Rick十有八九在做同样的事。
他突然心里涌起发笑的冲动。
“Hey, Rick,”他呼唤道，“我知道你现在大概听不到。”他加快了下身的速度，“我知道只要得到一顿好操，你不怎么挑，”他揉捏Toxic Rick的乳头，感受到他们隔着衣物在他手中充血坚挺起来，“我能理解，我也不怎么挑。”Rick 反射性地缩起肩膀想要躲开，但总是因为下身的冲击而挺起胸部，这下看起来反而像是他在主动把乳头往Morty手里送了。
“就算对象长得不尽如意，但只要洞好就行了。”
Detox Morty俯身凑近Rick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你是个好洞，Rick。”
Toxic Rick的身体抽动了一下，那一圈圈着他的肌肉环收紧了，没有聚焦的视线终于转向了他，还淌着绿色荧光唾液的嘴唇翕动了两下。Rick的手无力地去抓Morty放在他胸前的手。可是Morty没有兴趣听那些可能说出的话语，他再次加快了下身的速度，“就算对象不尽人意，但我想上床的时候不去想别人、把关注点都放在床伴身上，”他对着Toxic Rick露出一个缓慢的、看起来很天真的笑容。
“不是一种不必明说的约炮准则吗？”
他挣开被Toxic Rick 抓着的手，去向下握住那不断吐着前液的阴茎，开始就着绿色的粘液快速地撸动。他外公的双腿战栗起来，围紧了他的腰部，就在他准备继续说话的时候，一双挂着粘液的手猛地抓住他的脖子，迫使他赶紧抽出手撑住桌子，咬紧牙关准备迎接可能袭来的任何杀伤性武器。
而Toxic Rick只是拉近了他，然后把双手放在他的脖子后面，收紧。
Detox Morty瞪大眼睛。
原来他刚才只是想抱着他是吗？
就在他愣住的时候，Rick贴着他的脖子发出了不满的哼唧声，好像在催促他继续，又好像在抱怨他的反应。就算没有看到表情，Morty也能听到Rick在自己的脑子说：“你-你对亲热一下有有什么意见吗，M-Morty？”
这时候就算发脾气说“别碰我！”也错过了最佳的时机了，Toxic Rick很明显无视了之前Morty关于界限的警告，并且得寸进尺得用脚踝蹭着他的尾椎，还对他的脖颈戏谑地轻轻吹气，下身卖力地绞紧。Detox Morty抖了一下，差点就要射精。他一点儿也不想让Rick得意起来，这有点像争夺主导权。
他瞪了一会儿Toxic Rick的脖子上暴起的血管和正在流下的粘液, 收回撑在桌面的手，以一种更刺激的手法撸动Rick的阴茎，同时下身也开始了更猛烈的撞击。他感到黏腻的触感透过衣物随着Rick手臂的收紧贴在自己的肩膀上。Toxic Rick的发丝沾上的唾液闪现着闪粉一样的荧光，随着他的动作在眼前不断晃动，呻吟声在喉咙里贴着他的耳朵咕噜翻涌。
Rick很快到了极限，他高潮的时候，声音像是没人掐住了气管，眼睛快要翻到后面，双腿也狠狠夹紧了外孙的性器。后者忍耐了一会儿，最终也在他体内释放了。
Detox Morty不怎么费力地扒开挂在脖子上的手臂，把他明显失去意识的外公轻轻放到在桌面，从两人泥泞的相连之处拔出自己的性器。
他看了一会儿自己性器上挂着的液体，有那么一点点的失望。
他还以为这里的也会是荧光的呢。
当Toxic Rick 意识回归清醒的时候，他看见Detox Morty在翻储物架上的箱子。臭小孩明显听到了他的动静，回头看着他。
“你-你在找什么？”他刚想起身就打了一个嗝。
“备用传送枪，”Detox Morty面不改色心不跳，毕竟也不全是谎言，“我想去奶子世界净一下身。”
他不明白Detox Rick为什么能这么快醒来，他是在自己体内装了性高潮昏迷后会定时把自己叫醒的芯片吗？如果Rick能再多睡一会儿，他这会儿就应该拆掉自己身上的各种芯片，然后乘着飞船飞到Rick打破头皮都找不到的天涯海角了。
Toxic Rick只是从鼻子里哼气，“我-我记得你最后不是很尽兴？别一副得-得了好处后装成受害者的样子。你从哪里学来这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态度，Morty?”
你。
“得了吧，”Detox Morty把背后拿着的芯片摘除器偷偷放回箱子里，“你太粘人了，像一条鳗鱼。”他试图让自己的脸表现得很嫌弃。
也不知道是这个比喻还是这个表情把Rick膈应到了，他抱起双臂，开始数落不是：“哦，是吗？难道不是因为你全身上下就在尖叫着‘处男’，动作糟糕得像一只Gazorpian，不然我就会像晒太阳浴那样躺在那里享受好时光了。”
Detox Morty只是睁大眼睛，一副刻意的诧异表情，“你明明被我操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事实胜于雄辩。
他们瞪着对方瞪了好久，虽然是Rick单方面的, Morty只是在维持眼神交流。
直到Toxic Rick移开目光，一遍骂骂咧咧一边穿裤子，没过多久又开始继续嘲笑他：“你-你知道你刚刚是什么样吗，Morty? 你像第一次上战场的童子兵一样，紧张兮兮的，生怕犯错，好像每一步不按照教程来就会崩溃，说真的我没想到你做爱是这样，要不是我很肯定你和Beth一样是个Sadistic Bastard……”
Detox Morty装作还在盒子里翻找的动作突然停住。
“Rick，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紧张兮兮，生怕犯错，”Toxic Rick愣了一下，回想道。
“不是这句，最后面那句。”Detox Morty紧盯着他。
“要不是我很肯定你和Beth一样是个充满施虐欲的怪胎……”Rick还没说完，他们两个对视着看到恍悟呈现在对方的脸上。
“Fuck!”Detox Morty冲向通向厨房的门。
他一点也不觉得那个Morty会好心到用安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