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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lo/Luke】重生后我对Master强制爱了 I fuck my Master after rebi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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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他爹的是一扇门。
  坚固的铁质双开门,门上绘制着诡异的黑色漩涡,如同将人吸附进去的黑洞,使得双手不自觉地放置于上,凯洛伦再次用力推开这扇门,令他惊讶的是,这次门后不再是激光混战的激烈战斗场景或是举着光剑朝他冲来的乡下拾荒丫头,扑鼻的风雪带来寒冷星球的气息。
  他认识这颗星球,认识这个地方,再活一世他也无法忘怀的地方,他记得飓风掀起深红的盐层,记得那个踏风雪持剑信步而来的人。
  他记得上一世的卢克·天行者,他在这里亲手杀死的Master。
  AT-M6的巨型身影遮天蔽日地环绕于前,奇怪的是,他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消瘦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臃肿,体态苍老的老人背影,老人似乎发觉了身后的人,转身摘下绝地兜帽,就在这一刻他看到了苍老的脸上有一双他熟悉的眼睛。
  “卢克?”
  凯洛伦惊呼出声,他几乎能确定这就是卢克,他经常幻想卢克老去会是什么样子,而现在他终于看到了一个垂垂老矣的绝地,心脏却叛变似的为此抽痛了一瞬。
  年老的卢克面容依然柔和,银发在风雪中飘扬,他望着自己,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年老的绝地说。
  “为什么?”凯洛伦上前两步,他不确定自己在问为什么不该出现在这里,还是在问为什么卢克会变得这般苍老。
  绝地老人仅仅是注视着他,目光中浸满凯洛伦难以理解的悲伤。
  “Go——”
  老人朝他伸出手,凯洛伦顿时被这股极其强大的原力推出门,铁门在巨响中沉重地阖上,黑色漩涡图案如游走的蛇般消失,凯洛伦疯狂地冲上去拍门,拳打脚踢,然而铁门纹丝不动,仿若嘲笑他的徒劳挣扎。
  “卢克!卢克!”凯洛伦大喊:“天行者,你凭什么让我滚,凭什么不由分说把我推出来,开门!卢克!”
  突然间,他闭上了嘴,动作也停滞在半空,因为他看到鲜血从门框缝隙涌出,越涌越多,愈涌愈狂,他把手上沾到的血用力在衣摆上摩擦,惊恐地环视四周浓烈到几乎要将他吞噬的黑暗。
  “Fuck……”凯洛伦再次呼喊卢克的名字,只不过这回声音颤抖,显然有呼救的意思,“卢克!卢克?”
  胸口传来被撕裂的痛楚,凯洛伦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洞穿自己心脏的蓝色光剑,他无力地跪倒在地面上累积的大滩血泊上,手臂勉力支撑上半身。
  “为了卢克。”身后是雷伊的坚毅声音,“为了千千万万被你杀死的无辜生命。”
  上半身终于颓然倒地,然而场景瞬时变幻,他摔倒在了翠绿的草地上,而非黑雾环绕的血泊中,胸口的疼痛也随之消失,凯洛伦眨了眨眼睛,从草地上爬起,思维仍停留在上一道流血的铁门,而身体本能地拍打衣服上沾到的草屑,拍着拍着他愣住了。
  凯洛伦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衣服,又摸向自己的茂盛的、卷曲的头发,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这个衣襟,这个头发触感——这是小时候的他,完蛋了,他回到了自己小时候的身体里!
  难道他又穿越了,只是这次穿越回更早的过去,但这也太早了吧,目光触及到躺在旁边的木剑,凯洛伦叹了口气,走上去拾起那根木头小玩意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接着泄愤式地狠狠插进草皮下的泥土中。
  “不要破坏生态,本,这颗星球的生态很脆弱。”
  听到这个想装作严厉却装得十分不像的声音,凯洛伦扯了下嘴角,嘴角嘲弄的弧度放在稚嫩脸蛋上充满了小孩装酷的中二气息。
  “Master。”凯洛伦把木剑拔出,转身迎上卢克的注视,“我在练习自己对木剑的控制。”
  “真的?”卢克微微蹙眉,张开手掌,木剑立时从凯洛伦手中飞向卢克掌心。
  凯洛伦眼角一抽,这种绝对的原力压制勾起他很多不美妙的回忆,尤其是让他想起之前在第一秩序秘密冰川基地被卢克随随便便地熄灭光剑……
  等等。
  凯洛伦心脏猛地紧缩,他之前在那个冰川基地里,和卢克一起,被法斯玛带着军队包围,然后呢?他怎么丝毫没有印象了,他为什么现在会在这里,他是再次穿越回更早的过去,还是在做梦?
  “本,你的脸色不太好。”卢克朝他走来,半蹲下和他平视,温柔地笑着轻揉他的蓬松黑发,“嘿,怎么了?”
  白皙的脸、挺翘的鼻尖和那双蓝色眼眸在极近的距离下漂亮得让凯洛伦几乎不敢直视,卢克很注重给他个人空间和隐私,所以他长大后卢克很少像这样离他如此之近,该死的,他能感受到卢克每次呼吸的吐息,还有卢克衣服上的皂角香味,又或者是卢克身上的……操,他的Master什么时候闻起来这么香的。
  他一定是被什么神秘力量蛊惑了,不然他绝不会像这样揪住卢克的领口衣襟,恶狠狠嗅了一口卢克露出来的光洁脖颈。
  “……”卢克仰起头,表情无奈又宠溺。
  毕竟在卢克眼中,凯洛伦现在就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屁孩,做出什么行为都不稀奇,更不可能往那方面联想,包容心极强的绝地宗师甚至愿意仰头方便凯洛伦突如其来的堪称冒犯的动作。
  “找到想找的东西了吗?”卢克开玩笑道,是那种逗弄小孩的语气。
  凯洛伦厌恶这种语气,哪怕他现在确实被装进了小孩的身体里。
  卢克握住他的手,金发宗师的手出奇的柔软,凯洛伦发现自己居然逐渐平静了许多,他开始思考自己正处于什么样的境地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卢克的脸庞。
  说真的,小时候他没注意,现在他恍然发觉,除了那个令他厌恶的随身携带绿色鼻涕虫的曼佬,卢克身边似乎既没有朋友,也没有爱人。当然,他的家里人除外。
  该死,他的思绪怎么飘那么远了,凯洛伦被卢克牵着手往前走,决定拉回思绪,专心想如何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不管这是哪里,绝不会是真实世界。
  手心里陡然一阵黏腻,凯洛伦猛然甩开卢克的手,惊恐地发现自己手心涂满了深红的血,而周围的场景从鸟语花香的绿草地归为一片浓稠的黑暗。
  卢克依然平静,默默地低头看着他,朝他伸出同样沾满血的手心。
  凯洛伦没有重新牵住卢克的手,因为他看到卢克的眼睛、鼻孔、嘴和耳朵都在不停地流血,配上那张温柔平静的脸庞诡异到了极点,他视线下移,卢克胸腔位置有一道被光剑洞穿烧焦的伤洞,伤洞里也在不住地涌出暗红的血,渐渐染湿衣服。
  紧接着,更加令他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他看到了卢克背后帕尔帕廷邪笑着挥起双手,西斯们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数不清的红剑在黑暗中被点亮,他惊退几步,卢克则对他露出安慰的微笑:
  “别害怕,我会保护你,本。”
  卢克闭眼张开双臂,瞬间被无数红剑刺穿身体,凯洛伦睁大双目,撕心裂肺地喊道:“No————”
  他脚下一空,坠入深沉的黑暗。
  “本?”
  凯洛伦睁开眼睛,惊惶失措的狰狞神情仍停留在面部肌肉的发力中,四肢不停地挥舞。
  “本,本,是我,是妈妈。”莱娅倾身拥抱住自己终于醒来的儿子,“妈妈在这儿,本,不要怕。”
  “Mum……”凯洛伦扬起头,在缓慢适应光线后,怔怔地问:“卢克呢?”
  “我在。”在汉的含笑凝视下,卢克坐到床边的矮凳上,握住床上徒弟的手,毫不介意本对他直呼其名,“你晕过了很长时间,你妈妈很担心你。”
  “你的Master也担心坏了。”汉插嘴道,“小子,等你回过神来,可要好好感谢你的Master,别老没大没小的,这次要不是卢克和兰多千辛万苦找人救你,你现在还在做梦呢。”
  对卢克的付出已经习以为常到近乎忽视的凯洛伦没有在意汉前面的话,他的关注点在做梦这个字眼上,这么说之前那些可怕的幻境都是噩梦而已,卢克既没有被万剑穿身,也没有被挫骨扬灰,这个最后的绝地还好端端地坐在他旁边,虎视眈眈地等着将来亮起绿光砍他。
  “我想和卢克单独说几句话。”凯洛伦仗着自己是病号,依旧没大没小地对Master直呼其名。
  知道卢克对自家儿子的过度宠溺,汉翻了个白眼,拉着擦眼泪的莱娅出去,“行了,这小子铁定没事,我们走吧,让这师徒俩交流交流感情。”
  没有感情!凯洛伦恨不得扯着汉索罗的耳朵大喊,感情个屁,卢克将来可是要杀他的,这个假惺惺的绝地!
  “你刚醒,需要多休息。”卢克帮凯洛伦整理被角,在凯洛伦不知道的无数夜晚,这个动作卢克做过无数次,他知道本喜欢夜里踢被子,非常害怕本感冒着凉,所以动辄就去本房间查看被子有没有掖好。
  “那个基地?”凯洛伦问。
  “当时情况紧急,我直接带你离开,只来得及在回程路上把基地坐标报回,但等新共和国派人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那儿就剩破铜烂铁的空壳,一个士兵都没有。”卢克耐心回答,“你不用担心那个基地,第一秩序狡兔三窟,那种地方一定不止一处,我们总能再找到。”
  凯洛伦担心的自然不是基地的存亡,现在他尚未加入伦武士团,即便在和斯诺克暗通曲款,第一秩序目前理论上和他没什么关系。
  不过,将来就不一定了,凯洛伦不希望第一秩序在前期被卢克削弱得太厉害,免得将来他接管第一秩序,结果第一秩序的力量还不如上一世。
  上一世的卢克躲在与世隔绝的岛上,完全没管第一秩序的壮大,这一世怎么会带着他去暗访第一秩序的基地呢,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凯洛伦思索着,难道必须要等卢克砍完他,他砍完卢克的徒弟们,他强大的Master才会消失成传说吗,如果卢克一直在活动,第一秩序要怎么发展壮大?他相信卢克绝对有一人屠杀整个军事基地的能力,事实上,屠那种基地对绝地宗师而言绰绰有余了。
  凯洛伦一直忌惮和嫉妒卢克的强大,要是他有卢克那么强,他绝不会龟缩在什么破星球或者破岛上,他早就一统银河系了;而卢克明明有强到极致的力量,却善良得连个飞虫都舍不得杀死。
  这不公平。
  “本,本?”卢克出声道,“你又在发呆了,本,我早就想问了,你昏迷之前也动不动就发呆,你是……”
  “短暂冥想。”凯洛伦满不在乎地掐断卢克的话:“我喜欢短暂冥想,而且你的话总是太无聊了。”
  “好吧,也许我太喜欢和你说话了。”卢克反省自己,“年轻时汉说我有话痨的潜质,现在我的话少很多了。”
  在卢克忧虑未减的目光中,凯洛伦侧头盯着卢克的蓝色眼睛,把自己的手从卢克柔软的手心抽出,“我不是不喜欢和你说话,我就是不喜欢你,不喜欢你这个人,Master。”
  卢克垂着金发脑袋,目光落点在自己空无一物的手心上,他慢吞吞地缩回手,手指小心地蜷缩在膝盖上。
  “我知道了。”卢克抿了下嘴,金发垂在额前掩去些许委屈的神情:“如果我做错了什么……”
  “你做什么我也不会喜欢你的。”凯洛伦抢答道,语气很生硬,他偏过头,心中涌上终于说出真相的爽快感,“你是个糟糕的Master,你压根不明白我想要什么。”
  在寂静的空气里,他听到卢克起身时袍子窸窸窣窣的声响。
  “对不起。”
  绝地轻声留下这句话,在走出房间之前悄悄抬袖擦去泛红眼瞳下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