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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 [泪雨系列 9 ] [庆莲] [梅熊] Freely Given无偿牺牲

Summary:

Sum

她想到了魔苟斯王冠的碎片,上面沾满芬巩的鲜血,那是多么强大的力量,一种无偿的牺牲。出于爱的牺牲。梅斯罗斯·费诺里安提醒她,她曾坚信他永远不会懂得她的爱。

她爱她的丈夫。她能看到他正走向的那条路,一直通向无边痛苦和心碎。

她拿起羽毛笔,接着写下去。*

 

*即系列8《Set in Motion|箭在弦上》第4章结尾

Notes:

Chapter Text

【一个小的背景介绍,看过前篇的跳过就好!】

《Freely Given|无偿牺牲》是AO3上ScribeofArda太太的《Aurë entuluva》系列(ATU)长文的第9篇,聚焦泪雨之战胜利后北方诺多诸地与多国之间的外交尝试。——是的,大梅靠轮回打赢了泪雨!见系列第一部 A Thread Unraveled,VAlley老师翻译已完结。

——系列其它篇fix泪雨后的“残余问题”,目前有翻译的有:

第3:The House of Vairë 阿米们和维丽争取到“轮回”的过程

第7:All Your Father's Weaves|你父亲所织就的一切,五牌和解,铸造束缚喵寇的铁链的故事

第8:Set in Motion|箭在弦上,战后的庆莲贝露强弓铁手 + 梅熊三五卡四等

(现在这篇)第9:Freely Given|无偿牺牲,大梅美莲信件集,聚焦北方诺多和多瑞亚斯围绕泪雨战后问题的一系列对峙与合作

第10:All Your Mother's Threads|你母亲所留下的一切,小鼹鼠的救赎和成长

第11: Darning Cloth|补丁,就是番外——更新频率无保证,因为是根据整个系列的情节顺序,作者是写到哪就往这里补,我就在她提示的时候过来翻一下,字面意思的“补丁”哈哈!目前只有一篇:小熊宅熊对峙,重新面对小白的死及刚多林随后的一系列悲剧

 

以及不确定是否还在更新的:第2篇 For All The Things That Drum  战后紧随其后的安排,第4篇 Casting On  战后的会面和北方诺多诸地故事

 

那么,现在我们来到第9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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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1

 

致梅斯罗斯·费诺里安,贝烈瑞安德诺多族的国王、费艾诺家族的领主,

来自多瑞亚斯的美丽安王后,

 

我相信你。

 

梅斯罗斯大人,我清楚你本可以编织一个更直白、更巧妙的谎言。而你的故事如此难以置信,其中的真相一目了然,除此之外,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因为我能听到一亚的乐章变幻,远超听力所及。

倘若你真的发现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或者揭穿了幕后之人,请尽可能告诉我答案。

你没有要求我保守秘密,但我仍然会这样做。毫无疑问,大多数人不会相信,而少数相信的人只会问,为什么一个弑亲者能得到这样的宽恕。

我不会为这样的称呼道歉,它只不过是你众多头衔中的一个。它是真实的。我从芬罗德·英戈多口中听到了这个故事,当他的妹妹加拉德瑞尔终于决定开口的时候,也证实了这段故事。她在我的指导下度过了许多年月,我目睹了她为她在澳阔泷迪的失去亲族,以及在冰原上因你们自己族人的骄傲和狂妄而失去的亲族,所承受的深重痛苦。我丈夫的悲痛,本质上也是我的悲伤。我相信你能理解这一点。

我也确信,如果我能看见你,也会看到类似的遗憾,正是这种遗憾让我没有写下更沉重的文字。梅斯罗斯·费诺里安,你的暂缓惩罚虽源头不明,但出于某种原因,你一定是配得上它的。这一点我深信不疑,就如同我对丈夫的爱,以及我对这片现称为家的森林的守护一样真切。是这份爱让我持续书写,尽管我对每一笔都存疑。确实,我在质疑。每一行墨迹都仿佛对丈夫的背叛,我确信,如果他知晓,定会同意这一点。然而,我也能感知到除他之外的事物,虽然有时并不那么明朗。我害怕他所走的道路,梅斯罗斯·费诺里安,这让我感到恐惧。

看啊,现在,我们都对彼此坦诚相告。因此你会知道,我给你的回答也是诚实的,我并不想与你虚与委蛇。我很清楚你的名声,将军,我知道你一眼就知道什么是谎言,即使不是从这些信中,也会在下次我的两位顾问访问你的北方领地时识破。

我希望你不要让多瑞亚斯的贝烈格和玛布隆作你的间谍。他们是军人,不适合这种错综复杂的政治。我不会阻止他们离开,不会阻止拜访你的土地,或是他们曾经并肩作战过、有着友谊的人们。虽然我并不曾体会那些并肩战斗的将士之间的羁绊,但我明白他们对彼此的忠诚。然而,请不要强迫他们打破对这个王国的忠诚。他们深爱着她,我不想看到这份爱毁于一旦。

 

我已经耽搁得够久了,现在我要回答你向我提出的问题。

第一,索隆。这个问题既简单又复杂。他是迈雅,不能像埃尔达一样被杀死。他的力量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远比埃尔达的力量更为强大,曼督斯的殿堂不会迎接他。他的形体躺在某处,正慢慢从你砍下他头颅时崩裂的无数碎片中拼凑归一。你很聪明,我也清楚你一定会烧掉他的遗体,这样他就没有了归宿。他并没有死,不会真的死亡,但至少在未来一千年内,他的状态会和死亡没有差别。

我想,你不需要我的警告。索隆也许是魔苟斯留下最大的威胁,但他并不是唯一为魔苟斯效力的生物。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贝烈格和玛布隆甚少提及他们踏入安格班的短暂经历,但我能从他们的眼中看到恐怖的阴影。我无法想象你们在里面看到了什么,也无法想象你们为了活下来所付出的意志力。

 

不要误以为我吹捧你的荣耀。我只陈述我所见的事实。梅斯罗斯·费诺里安,你在安格班的岁月让你变得危险,但你的意志力也因此而少有匹敌。但你独一无二的见闻并不意味着没有人能作出同样的洞见,不要以为没有人的意志能与你相比。【*Do not make the mistake of assuming that because nobody else has seen what you have, that nobody else understands like you do, that they do not have the same strength to match yours.这句话翻得太绕了,附上原文】

 

你要求在你的亲族和我的亲族之间进行调停,这更为困难。我的女儿和她的丈夫为了自己的生活,已经放弃了多瑞亚斯的很多事务。在促成他们幸福的种种事件之后,我无法也不愿意去危害我女儿如此努力和英勇才争取到的平静,仅仅为了安抚你的良心。我看不出向露西恩和贝伦支付赔偿如何能显著提升你在我丈夫或这个领域人民心中的地位,特别是在如此乱局之后。

我同意,你的兄弟的生命并不能解决问题,尽管有些人可能会要求他们付出生命,如果他们有机会的话,也确实不啻下手。

正如你所说,这不是一则威胁,而是警告。我不愿再流血了,梅斯罗斯·费诺里安。虽然我亲眼所见不多,但我能从乐章中感受到。有些时候,这个世界的丝线确已不堪重负。

如果你能找到与我女儿联系的其他方法,我不会阻拦你,但也不会为了你而打扰她的小小天堂。

 

至于我的丈夫,我想你可能已经知道我将要写下的答案了。

我深爱着他。我知道你明白这一点,因为我从你的话中感受到了同样的爱,也从你赠予的那块沾满芬巩鲜血的魔苟斯王冠碎片中感受到。他的血对黑暗的守护和禁锢依然强大。这是他出于对你的爱而无偿献出的祭品。

从你的叙述来看,这来自你自己多次付出的牺牲。我对这种牺牲并不陌生,尽管是在截然不同的情况下。

毕竟,我不是一名埃尔达。我为我的丈夫作出的牺牲,只有用自己的方式。

你在信中对我坦诚以待,而我也一样。你警告我,那枚宝钻可能会对我的丈夫产生影响,我确实意识到这是你的警告。并且也是事实。对我来说,宝钻是陌生的,由埃尔达之手以我无法理解的方式所创造。我能感受到它的力量,但它从我手中流走,牢牢地控制着我的丈夫。我无法夺走它,也不想这样做。那会给他带来更大的伤害,我的心无法承受。但我和你一样能看到那条路。它让我为之恐惧。我承认,许久,我希望忽略它,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前方的路,但这并不能阻止它发生。

我可以尽力克制他的骄傲,但我和你都担心同样的事情。除了手中宝钻,他几乎不在在意一切,而宝钻对他的束缚不是我可以理解或左右的。我尝试过——也许太晚了,如果我能早点发现危险,就本可以干预的。倘若这是真的,倘若你的警告成真,我将带着我的错误活下去,我相信你也一样。

梅斯罗斯·费诺里安,作为你父亲的儿子,我想你很明白害怕为时已晚的心情。即使到现在,我也无法判断这其中有多少是出于想要保持无知和视而不见的愿望,愚蠢地相信我们现在共同害怕的事情不会发生,因为承认事实是那么困难。但我确实看到了,即使还不太清楚,我也记得你说过,如果你自己的爱人误入歧途,你会怎么做。

我不会骑马上战场,将军。我不会挥舞刀剑,我不能为我的爱人向敌人冲锋陷阵。但我能保护追随他的人,尽我所能指引他。我爱他,我希望这就足够。

但我知道不是这样。

唯有这一页,我袒露我的心声。你有问题要问,我也一样。我从我的军需官那里得知,你们正在营救安格班的俘虏 此外,我还知道有几个是我们的亲族,来自我们的王国。

告诉我,他们曾面临何等的恐怖;告诉我,是否所有俘虏都保留了那里的一丝黑暗?告诉我,若我带他们回家,是否将让自己的子民陷入深信的危险之中?

我的丈夫已经甚少关心王国的事务,他更关注边境的防御,以击退他确信会降临的军队。但我教导自己要爱我丈夫的子民,因此,我为那些远离故土和家园而遭到伤害的子民感到悲痛。

如果我可以通过与你们——北方的邻居——对话,来为他们效劳,那么我会这么做。但我的承诺不属于你。

 

向你致敬,

美丽安,多瑞亚斯的王后

 

梅斯罗斯将羊皮纸放在桌上。羊皮纸离了他的手,重新卷曲起来,遮住了整齐的字迹。蜡封有些碎裂,深绿色的薄片掉落在书桌的木头上。

“真有趣。”

芬巩靠在他肩膀上看,哼了一声,一只手搭在梅斯罗斯的脖子上。“她花了这么长时间,只写了这几页。” 他俯身再次翻开羊皮纸,扫视了几行。“但她听起来是真诚的。”

梅斯罗斯靠向身后芬巩温暖的身体,头靠着他的肚子。“我并不惊讶。我无法想象背着你,给一个你唾弃的人写这样的信会是什么感觉,即使我认为这是最好的选择。”

芬巩又哼了一声,伸手抚过梅斯罗斯的头发。“亲爱的,你本可以更早这样做,但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勇气。”

梅斯罗斯对此嗤之以鼻。“这是密封的,也就是说贝烈格很可能还没看过。但如果他被美丽安信任,让他充当信使,那么这是个好兆头。我本来担心他和玛布隆很快就会成为宫廷内的弃子,但如果有她的支持,他们的处境就稳妥多了。”

“一定要小心,亲爱的。" 芬巩提醒道。“贝烈格和玛布隆是我们的朋友,我不相信是否真要利用这种友谊来达到我们自己的目的。” 在梅斯罗斯开口之前,他又用手抚平了他的头发。“我知道,我知道,我们需要与多瑞阿斯维持对话。我确实知道。但我不希望他们认为我们在滥用他们的信任。”

梅斯罗斯把头向后仰,抬头看着芬巩。“他们可以自己做决定,” 他坚定地回答,“我只能猜测环带内部的情况,但如果我对他们性格的判断是正确的,如果卡兰希尔上报的从明霓国斯流出的传言是正确的,那么无论我们有没有插手,他们的忠诚都会分裂。” 他顿了顿,“嗯,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不怀疑他们对王国和人民的忠诚。但他们可能会意识到,这种忠诚与对国王的忠诚并不相同。”

芬巩在梅斯罗斯的眉心轻轻一吻,长长的发辫垂在梅斯罗斯的脸上。“我知道,亲爱的,” 他轻声说,“但我们还有时间,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暂时别管它了。该睡了。”

梅斯罗斯勉强离开书桌,离开他不断变换的棋盘上的角色和棋子,离开他必须完成的一切,让芬巩彻底夺走了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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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注:

应读者的呼唤,这里提供了贝烈格和玛布隆所缺失的大量背景资料。我喜欢文学上的讽刺。这一章中的第一封信,就是美丽安在Set in Motion中开始写的那封信的余下部分。

这个故事的发展完全源于本系列的前一个故事 Set in Motion,如果不读那篇,会很难理解这个故事!不过,在这一点上,我假定大多数读者都读过这个系列的其他部分,或者至少熟悉这个系列的前提(否则,从这里开始你会感到非常困惑,我强烈建议你从头看)。

我不知道写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我喜欢写这个故事,喜欢走进美丽安和梅斯罗斯的内心世界——这个故事有很多层次,梅斯罗斯和美丽安都擅长的写信,体面和委婉中暗含了许多潜台词,未尽之言,以及挑明的深意。那么多计划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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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标题翻译:

Freely Given,字面意思就是白送,但它在上下文语境中是美丽安用来形容芬巩的。她认为,小熊的战斗,或者说扩展到整个埃尔达的鲜血,是出于爱的无偿牺牲,对伴侣、人民、土地的爱。

美莲的信很绕(有翻译建议的话非常非常欢迎),但她的大逻辑十分纯粹,就是她自己出于对庆哥的爱,而开始深爱他的人民和国度,为了这些人民、这片土地,她愿意不求回报地去牺牲,哪怕这要求她暂时地“背叛”庆,她也相信这是对庆的爱的一部分。我不完全赞同小熊是为了大梅参加泪雨、对战蘑菇的,但我同时也理解,并不能要求每一个人都有一样的家国情怀,尤其美莲甚至不是一个“人”。对这篇文的她,一个近乎神明的存在,因为爱一个人,而爱上一个世界,并为之战斗,也很感人。因为埃尔达本质上对她毫无意义,她做的一切“本该做的”都是出自对庆的爱。她的付出,就是一种“无偿牺牲”。

后文中,我们可以看到美莲所放弃的东西的全貌,也是很让人唏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