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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训练中心的夜晚不属于任何人。
除了牛岛若利。
他习惯每天训练结束后留一小时,在球馆打最后几球。他说不清这是习惯、执念,还是一种控制幻想。他需要在那短暂的独处中,维持自己的“神经仪式”。
这天他刚准备离开,门被推开了。
“你还在啊?”
是日向翔阳。身材比从前更紧实,眉眼却仍保留着少年般的光亮。此刻那双光亮的眼睛正落在牛岛身上——如猎豹。
“我想试点新训练,你愿意陪我一下吗?”
他提出得自然,仿佛只是一个朋友的请求。牛岛点了头。
可接下来的三十分钟,牛岛意识到这并不是普通的训练。
日向站在发球区,开出一个又一个飘忽球,球速不快,却完全不走常规路线。
“你不能提前动,只能等我说‘可以动’之后再反应。”
牛岛眉头微蹙:“这是反应练习?”
“不是,是控制练习。”翔阳笑了,眼神像点燃了什么,“我想看看,你在听命令时,能乖成什么样。”
牛岛没说话,却照做了。
他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直到日向喊:“现在。”
他才扑身救球,却明显慢了半拍。
“慢。”日向皱眉。
“再来。”牛岛擦汗。
第五球、第八球、第二十球——他的动作渐渐熟练,却始终快不了。不是身体的问题,是——
他的大脑在等待“允许”。
他意识到自己在服从。而他的身体,竟然逐渐开始渴望那种等待指令的空白。
日向走上前,拿毛巾扔给他。
“今天先到这儿。”
牛岛接住,汗湿的额发滴着水。他没有说话,却没有移开视线。
日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低声说:
“牛岛学长,其实你很乖,对吧?”
牛岛喉结微动。眼神躲闪了一瞬,却没有否认。
—
那天晚上,牛岛回宿舍时,整整站在浴室镜子前脱衣服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竟然兴奋了。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涨痛感,从腰后沿着神经蔓延到喉头,像某种他从未承认过的欲望,正在苏醒。
—
日向翔阳是在第四次训练时,提出那个要求的。
“闭上眼,我发球。”
牛岛若利站在接发线上,睫毛低垂,肩膀线条在汗光中收紧。他犹豫了一瞬,最终照做了。
“我会说‘现在’,你才动,听清楚了吗?”
“……嗯。”
—
牛岛不是不知道闭眼接球的荒谬。他从小练球,天生对球的预判敏锐得近乎本能。可是——
现在他必须压抑那种本能,等待一个人的允许,才能行动。
一球。
“现在。”
他扑身而上,动作迟缓,球划过指尖,擦着手肘弹飞。
“慢。”
“再来。”
翔阳的语气不像批评,倒像在调节一只不听话的小兽。他走近了,亲手把牛岛的双臂掰回来,低声道:
“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放松点,牛岛学长。”
他的声音贴在牛岛耳后,呼吸带着些潮热。牛岛没有睁眼,只是点头。
“很好。保持闭眼,我再来。”
—
第五球时,翔阳突然没有说“现在”。
牛岛站在那里,汗水从脖颈滴落,浸湿胸前。他不知道球何时会来,不知道翔阳站在哪,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只能等。
等待的每一秒,都像是被看穿的剥皮。没有声音,连呼吸都不敢急促。
直到——
有人轻轻扣住了他的手腕。
温热的掌心覆上来,将他向后轻轻一拉,整个人撞进一个熟悉却压迫的怀抱里。
“没球。”
翔阳的声音低下去,像夜色。
“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一直等我。”
牛岛猛地睁开眼,却没挣脱。他能感受到对方的胸膛贴着自己后背,微微起伏着,而他的身体——
已经硬了。
他动了动手腕,被日向更用力地扣住了。
“你是不是……有点期待?”
日向语气轻轻的,像在哄,又像在撕裂什么伪装。
牛岛咬着牙没说话,整个人烧得通红。
日向没有继续逼问。他放开手,退后一步,平静地说:
“今天训练结束。”
—
牛岛走回宿舍,第一件事就是锁门、关灯,然后靠着床沿坐了很久。他闭着眼,反复回想那句“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一直等我”。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握紧的拳头已经渗出血丝。
那个橙发的少年……正在逐渐拆解他十年如一的自律。
更糟的是,他竟然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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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馆的灯坏了。
牛岛若利站在门口,看着昏暗的场地皱了皱眉。他本不该在这个时间过来——已经接近午夜,白天的训练早已结束,连保洁人员都离开了。可他还是来了,像被某种无形的线牵引着,无法抗拒。
“果然来了啊。”
熟悉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日向翔阳坐在长凳上,手里转着一颗排球,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他穿着宽松的黑色T恤,领口歪斜,露出锁骨上一道浅浅的汗痕。
“你说过今晚加练。”牛岛低声回答,声音比平时更沉。
“我说的是‘如果你想’。”日向站起身,球在指尖转了一圈,“但你看起来很想。”
牛岛没有否认。
日向走近了,球轻轻抵在牛岛胸口:“闭眼。”
牛岛的睫毛颤了颤,还是闭上了。
黑暗中,他听见球落地的声音,然后是日向的呼吸声——比平时更近,更热。
“今天不练球。”日向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滑进来,“练点别的。”
牛岛猛地睁开眼,发现日向几乎贴在他身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某种掠食动物。
“练什么?”他问,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日向没回答,只是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无法后退。
“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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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岛若利从没想过自己会跪在训练馆的地板上。
他的膝盖抵着冰冷的硬木,双手被日向用运动绷带松松地捆在身后——说是“防止你乱动”,可他根本不想反抗。日向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张嘴。”
牛岛顺从地张开,下一秒,一颗能量胶被塞了进来。甜腻的凝胶黏在舌根,他下意识想皱眉,却被日向捏住脸颊。
“不准咬,含着。”
牛岛的眼眶有些发热。他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像对待某种需要驯服的动物。可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在这种屈辱中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
日向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俯身,拇指蹭过他的唇角:“流出来了。”
牛岛浑身一颤。
日向的指尖沾着一点溢出的能量胶,他盯着牛岛,慢条斯理地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掉。
“甜过头了。”他评价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牛岛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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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怎么失控的,牛岛后来也记不清了。
只记得日向解开了他手腕上的绷带,却在他想站起来时一把将他推回地上。他的后背撞上垫子,日向跨坐在他腰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力道重得发疼。
“你太听话了,牛岛学长。”日向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危险的兴奋,“这样会让我想欺负你。”
牛岛仰头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他应该推开他。
他应该站起来,结束这场荒谬的游戏。
可他只是哑着嗓子说:“……随你。”
日向的眼神暗了下去。
下一秒,他的膝盖顶进牛岛双腿之间,隔着运动裤重重碾过那处早已无法掩饰的硬热。牛岛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果然。”日向笑了,手指顺着他的脖颈滑下,停在锁骨上,“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诚实。”
牛岛别过脸,耳尖烧得通红。
日向却不允许他躲。他扣住牛岛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看着我。”
牛岛的眼眶红了。
他从未如此赤裸地暴露在另一个人的目光下——不是作为球员,不是作为王牌,只是作为“牛岛若利”这个人,脆弱、混乱、不堪一击。
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滑下来。
日向愣住了。
他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样后退了半步。牛岛立刻抬手遮住眼睛,肩膀微微发抖。
“……抱歉。”他哑声道,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狼狈,“我不知道为什么会……”
日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伸手把牛岛拉进怀里,掌心贴上他的后脑勺,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犬。
“别哭。”他低声说,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我不欺负你了。”
牛岛僵住了。
日向的怀抱很暖,心跳声震耳欲聋。他本该推开,可身体却背叛了他,额头抵在对方肩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翔阳。”他第一次叫了对方的名字。
日向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嗯?”
牛岛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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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翔阳发现,牛岛若利在忍耐时,会不自觉地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
这个细微的动作几乎无法察觉——除非你像他一样,死死盯着对方的脸,连最轻微的颤抖都不放过。
“张嘴。”
牛岛跪在垫子上,闻言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立刻执行。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抠进膝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日向蹲下身,与他平视,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下巴:“三秒内不照做,今晚加练一小时。”
牛岛猛地张开嘴。
“乖。”日向的拇指抵上他的下唇,指腹擦过齿列,果然触到一丝血腥味。他眼神暗了暗,“又咬自己?”
牛岛别过脸,喉结滚动。
日向突然掐住他的两颊,迫使他露出湿润的口腔:“从现在开始,不准说不,不准咬自己,也不准躲。”他的指甲危险地刮过牛岛敏感的舌面,“违反一次,我就在你身上留个记号。”
牛岛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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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变得愈发诡异。
日向开始给牛岛戴降噪耳机,剥夺他听声预判的能力;用黑色绷带蒙住他的眼睛,让他在绝对的黑暗中接球;甚至会在牛岛即将触球时突然喊“停”,看他因强行刹住动作而踉跄的样子。
最可怕的是——
“说‘请’。”日向把水瓶举高,不让牛岛碰到。
牛岛的嘴唇干裂,汗水从眉骨滴落。他盯着那瓶水,像盯着某种不可能完成的挑战。
“……请。”他终于挤出这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日向阳笑了。他把水瓶递过去,却在牛岛即将碰到时突然松手——
“砰!”
水砸在地上,溅湿两人的鞋。
“捡起来。”日向命令道,“用嘴。”
牛岛僵住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手指无意识地痉挛。这是最直白的羞辱——可当他抬头看向日向时,对方眼里燃烧的并非恶意,而是一种近乎残酷的期待。
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做得到。*
牛岛缓缓俯下身。
他的牙齿咬住瓶盖,脖颈因这个屈辱的姿势绷出青筋。当他终于把水瓶叼起来时,日向突然按住他的后颈——
“做得好。”
这个抚摸太温柔,与方才的命令形成撕裂般的反差。牛岛的眼眶瞬间红了,水瓶从唇间掉落,砸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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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反抗发生在第七天。
当日向再次命令他“跪着接球”时,牛岛突然扯下蒙眼布。
“够了。”他声音发抖,却站直了身体,“这……没有意义。”
空气凝固了。
日向慢慢放下球,歪头打量他。那种猎食者的眼神又出现了:“你确定?”
牛岛后退半步,后背撞上球网。理智告诉他该逃离,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只能看着日向一步步逼近。
“违反规则的人要受罚。”日向轻声道,手指勾住牛岛的衣领,“自己选——在这里,还是回我房间?”
牛岛的防线崩塌了。
他抓住日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为什么是我?”
日向任他抓着,突然凑近舔了一下他滚烫的耳垂:
“因为只有你,能让我这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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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比想象中更煎熬。
日向的房间狭小闷热,牛岛被推倒在床上时,后脑勺撞到了墙壁。他闷哼一声,随即感到一双手解开了他的腰带。
“不准动。”日向跨坐在他腿上,掌心贴上他绷紧的腹肌,“自己数着,到三十才准射。”
牛岛绝望地闭上眼。
日向的手很烫,技巧生涩却足够折磨。他故意在龟头蹭过时加重力道,又在牛岛快要失控时骤然停下。
“数。”
“……十五、十六……”牛岛的声音支离破碎,大腿肌肉因过度克制而发抖。当日向的拇指按住铃口时,他几乎咬破嘴唇,“二十……七……”
“真可怜。”日向俯身,鼻尖蹭过他的喉结,“明明这么想要,却连自己碰都不行。”
牛岛崩溃地仰起头。
当最后一下摩擦来临,他在剧烈的痉挛中达到高潮,精液溅在小腹上,羞耻得像是第一次自慰的少年。日向盯着他失神的眼睛,突然将沾满白浊的手指塞进他嘴里——
“舔干净。”
牛岛下意识含住那根手指,舌尖卷过指缝。咸腥的味道在口腔扩散,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像狗一样服从着最肮脏的命令。
可当他对上日向的眼睛时,看到的却是对方同样混乱的喘息。
“……你硬了。”牛岛哑声道。
日向猛地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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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翔阳是在一次普通的力量训练后,无意间说出那句话的。
牛岛若利正在调整护腕,汗水顺着小臂滑到手肘,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日向盯着那滴水珠,鬼使神差地开口:
“牛岛学长,你是不是喜欢我?”
空气凝固了。
牛岛的手指僵在护腕搭扣上,指节泛白。他的呼吸骤然变重,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什么?”
日向也愣住了。他本意只是调侃——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可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危险。
牛岛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的表情前所未有地混乱,眼眶发红,下颌绷紧到几乎颤抖。
“训练结束了。”他声音沙哑,转身就往门口走。
日向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等等,我——”
“放开。”
牛岛甩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让日向踉跄了一下。他头也不回地离开,背影僵硬得像一堵即将崩塌的墙。
日向站在原地,掌心还残留着对方皮肤的温度。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自己可能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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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牛岛开始回避他。
不是刻意的疏远,而是一种更隐蔽的闪躲——提前结束训练,避开公共浴室,甚至在食堂看到日向就立刻调转方向。
最糟的是,日向发现自己居然在数这些细节。
“喂。”影山在更衣室拦住他,“你和牛岛前辈怎么了?”
日向正在系鞋带,闻言手指一紧:“……没什么。”
“他这周第三次拒绝和我打练习赛了。”影山皱眉,“你们吵架了?”
日向扯出个笑:“可能他嫌你太吵。”
影山一脚踹向他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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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深夜,日向终于堵到了人。
牛岛独自在空荡的球馆练发球,T恤后背湿透,贴在紧绷的脊线上。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场馆要关了。”
“我知道。”日向走到他身后,“我来找你。”
牛岛的球砸在界外,发出一声闷响。
沉默蔓延。
“……那天的话,我收回。”日向盯着自己的鞋尖,“抱歉。”
牛岛终于转过身。他的眼神很静,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日向哽住了。他该说什么?因为戳破了你不想承认的事?因为玩过头了?因为我自己也搞不清到底想要什么?
牛岛走近一步。
他身上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热气,混合着汗水与沐浴露的味道,压迫感扑面而来。
“翔阳。”他低声问,“你把我当什么?”
日向的心脏狠狠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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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三天前的惩罚**
牛岛若利第一次主动反抗,是在日向命令他自慰的时候。
“自己来。”日向把润滑剂扔在他腿上,“我看着。”
牛岛没动。
他的指甲掐进掌心,呼吸又重又乱,像是用尽全力在抵抗什么。日向眯起眼,伸手去扯他的运动裤——
“不。”
牛岛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他的瞳孔缩成一点,声音发抖却坚决:“……今天不行。”
日向愣住了。
这是牛岛第一次明确拒绝。更让他震惊的是,自己居然感到一阵尖锐的失落——仿佛某种特权被剥夺了。
“理由?”他听见自己问,声音冷得不像话。
牛岛松开手,别过脸:“……会失控。”
日向突然笑了。
他一把将牛岛推倒在床上,膝盖顶进对方双腿之间:“我就是要你失控。”
接下来的事混乱得像场梦。
牛岛在挣扎中被剥光了上衣,日向的牙齿咬上他的乳头,手掌粗暴地撸动他半硬的性器。当快感累积到临界点时,牛岛突然崩溃地抓住日向的肩膀——
“停……停下……”
一滴眼泪砸在日向手背上。
滚烫。
日向猛地僵住。
他抬头,看见牛岛通红的脸颊和紧闭的眼睛,泪水不断从眼角涌出,像是某种堤坝终于决堤。
“……牛岛学长?”
牛岛剧烈地喘息着,手指深深陷进日向的皮肤里,却不是在推开他——而是在抓住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日向的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
他松开手,不知所措地抹掉对方脸上的泪:“……不做了。我们不做了。”
牛岛睁开眼,湿润的睫毛下是日向从未见过的脆弱。
“翔阳。”他哑声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日向答不上来。
---
**回到现在**
空荡的球馆里,牛岛仍在等一个答案。
日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他想要什么?想要支配的快感?想要看这个强大的人为他臣服?还是——
“我不知道。”他最终承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我不想你躲着我。”
牛岛的眼神动摇了。
他沉默了很久,突然转身走向器材室。日向下意识跟上,却在进门的一瞬间被反推到墙上——
牛岛的吻落下来,带着压抑已久的暴烈。
日向震惊地睁大眼,随即感到对方的手探进他的运动裤,近乎惩罚性地掐了一把他的大腿内侧。他闷哼一声,膝盖发软,却被牛岛牢牢扣住腰。
“……这样呢?”牛岛抵着他的额头喘息,“这就是你想要的?”
日向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应该推开牛岛,应该结束这场扭曲的游戏。可当他看到对方湿润的眼睛时,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他咬住了牛岛的下唇。
---
**器材室的角落**
日向跨坐在牛岛腿上,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墙上摇晃。他的T恤被推到胸口,牛岛的牙齿陷进他锁骨,留下一个鲜明的齿痕。
“痛……!”日向倒抽一口气,手指插进对方汗湿的发间,“你属狗的吗?”
牛岛抬头看他:“你说过……留记号。”
日向突然意识到——牛岛是在用他定的规则报复他。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烫,小腹窜过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对,是我说的。”他喘息着扯开牛岛的衣领,在同样的位置咬回去,“现在你也是我的了。”
牛岛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他的手掌贴上日向的后腰,将两人硬热的部位紧紧压在一起。摩擦带来的快感让日向头皮发麻,他低头去寻牛岛的嘴唇,却在即将触碰时被躲开——
“翔阳。”牛岛哑声问,“你喜欢我吗?”
日向僵住了。
同样的问题,同样的致命。
器材室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喘息。远处传来保安巡逻的手电光,晃过门缝时照亮牛岛通红的耳尖。
日向突然笑了。
他捧住牛岛的脸,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重重吻上去——
“你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