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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月是怎么当上L的助理的?
工作害人不浅——这是他的答案,把妻子接过来当生活兼工作助理好歹不用让他遭受非人般的加班、加班、和加班,还能让他们的夫妻生活质量成几何倍的上涨。
至少在事发当时,对于一对刚度完蜜月的新婚夫妻来说,迎面撞上一个需要拉长战线的案子,还要整日加班到晚上十一二点才能到家的程度属实是太损伤感情了。
龙崎内心表示他会百分百的体贴劳累的妻子,近一个月以来都没怎么施展脾气,比如向夜神月撒娇为自己烤个爱心饼干之类的。但从房间内那与世无争的摄像头的角度来看,他们更有点像睡在一张床上的室友,只不过月并不知道那种监视器的存在。
所以他找了个看似毫无反驳余地的动机:“案子已经结束了明天就是庆功宴了月君不如我们——”
“不行。”隐隐约约能看出眼下生出了一对黑眼圈的妻子说,“至少要等明天应酬完才行。”
但今天和明天有什么区别呢?无非就是今天比明天要早出了24小时,还要在和妻子能够亲密的临门一脚之前将妻子拱手相让,白白牺牲一天的休息日,送月出去喝酒,这完全就是已婚男人的大忌!倒不如说,L自己若是真的坐视不管月和别人喝酒,月也能在日后吵架拿此事出来翻旧账,指控L一点也不关心自己还不吃醋了,说侦探简直就是婚前婚后两个样啊。
“……我不会那么想的啊,龙崎。”听完侦探的独断推测后月看起来很是无奈,“拜托你听话一点好不好。”说罢男人还撩起侦探额前的乱发亲了一口,“晚安。”月说。
按照往常月应该会双手环胸然后没好气地说,原来你就是这么看待我的啊,L。尤其还要把昵称换成自己的姓氏,听起来十分正经一般,但只有L知道这是月在和自己发一些不知从何而起的小牢骚,说人话就是调情。而如今连这种环节都省略了,还反过来安抚任性的自己,可见他是真的和我——
感情淡了。
侦探运用他那一到感情上就会效果打骨折的逻辑推理出来了这个结果,视死如归地钻进了被窝。而妻子只是在道完晚安后便迅速坠入了梦乡,他那先前因为自己而失眠的毛病也被工作治好了。L颇有种自己逐渐在被工作取代的感觉。
但世界第一侦探是不会屈服的。熟悉他的人都知道L钟爱功克难题的过程——虽然在感情上初出茅庐就栽在了夜神月手上。但在一来二去的恋爱中他们一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大概就是国际象棋中无限次的上下风轮换。
于是L近身靠近了睡在自己身旁的月。
比自己小七岁的妻子生着一张稚嫩的脸庞,凑近看还能瞧见脸蛋上的血管和绒毛,就像是一张抻平的面皮透出来的一样。
L的指腹蹭过月眼下最显疲累的眼圈,又拂过因呼吸而产生起伏的羽睫,如同在观摩一块叉子上的米其林五星甜点,侦探尝试摸清厨师将他设计成这副模样的全部意图。看着感觉真的很好吃……于是L舔了上去。
温热的舌尖携带一颗颗细腻的味蕾滚过脸颊,像是能与毛孔统统嵌合一般,他又转而去亲吻月那总是熬夜打呵欠流眼泪的泪腺,再到被黑色丝绸睡衣透出的脖颈、锁骨,名正言顺地一路向下。
谁来了也不能说这是一时兴起……这更像是一场预谋,但受制于当事人的沉睡,这显得在性事中一向笨拙和鲁莽的侦探尤为温和,而且能将这次预谋解释得十分自然。
开苞过的穴口由于将近一个月的禁欲显得极为生涩,从原先不加润滑就能吃进两根手指的程度退步成了一根都只是浅尝辄止。不过侦探并不急着进入——慢条斯理,或者说极力于让月不发现这次行动才是最好的。事后要用多下流的词语解释他都可以,毕竟他真的忍不住了。于是L并没有选择常用的草莓,或是苹果味的润滑液,而是覆上自己湿滑的舌面,开始舐弄经受摩擦生黑的阴唇,余出两根手指在紧涩的甬道开拓空间。
身下人仍是一副酣睡的模样。侦探还特地在他的腰下塞进了一个腰枕,抬高角度后方便固定月的双腿摆出穴口大开的姿势。而两根手指则是越探入得深一点便往回抽离,再顺着弯曲朝里的阴道肉壁向上顶弄,时而在内里分开手指成v字形,撑开些许,直到能瞥见那猩红且勾引人进入的肉洞。
而那灵活如能给樱桃梗打结的舌头也未曾闲着,他能玩味地将果肉从舌面在口中翻滚至舌背,也能如出一辙地嘬弄那颤颤巍巍只冒出一个小头的阴蒂尖。另一只扶着腿根的手则撸动起早有抬头之势的性器,直到他紧梆梆地贴在了月的腰身上,月才在睡梦中发出了第一声呜咽。
“唔………”
当然,月也是太累了。因此千万不能吵醒他……L如是想着,拨开两瓣肥厚的阴唇,扶着自己早已挺立的阴茎缓缓撬开了穴口,进入。从龟头蔓延至柱身全方位包裹的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险些让他直插到底,侦探为求恢复理智,只得缓缓戳刺围堵起宫颈口的那坨软肉,往后拔出几寸还会被吸附住的肉壁追上来吮吸。而那朝至深处开凿逼出的淫水却不受抽插的速度影响,从缝隙中钻出,广而告之地淌了夜神月一屁股。
他也在此时终于将胯部贴上了那处最为淫邪私密的逼口,进入到了足有一个月未曾照拂的蜜穴顶部,龟头还被一处肉环紧紧勒住。侦探不免有些好奇,难道月不想解决生理需求?没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自慰过?L向下揽起月的臀瓣,托到了一个抽插更为顺畅的角度。而这自上而下的视角能将对方的小动作一览无余——巧在这时,他看见了那两瓣含着自己阴茎的肉唇正狡猾地向内收紧。
L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因为谁也不知道是月淫荡的本能引导着他在睡梦中夹腿,还是……他在装睡。
他干脆凑近感受栗发男人与平时并无区别的鼻息,却突然鬼使神差地将手撑在月的一侧,开始借力冲刺,那被操得无法合拢的双腿无助地上下摇摆,而侦探还是在观察,看他会不会出于性爱的本能回应这场性事,如果是,那么他们就是共犯了。
侦探太过了解月高潮前的征兆,在他快要去的一瞬间停下。不出L意料的是,自己的肩膀很快传来一阵重量,那双修长白洁的大腿下意识地往上一架,打出沫子的交合处还在为寻快感地收紧,抽插撑出弧度的小腹还能看见吸气的频率。而月活像个套在肉茎处的肉套子,耐不住突然停止的寂寞开始自己前后挪移、抽插起来。
明显就是偷吃零食嘴角还沾零食屑的小孩。
尽管夜神月在平日里时不时会展露他在夜神家身为长子的风范,但这股气息却在七岁年龄差面前则是被碾压得荡然无存。更何况对方还是位能够洞悉万物的侦探——月其实早就醒了,他也同样在忍,忍着自己的反应不被发现。
但俗话说,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紧闭着双眼的月随即感到胸前一阵湿软,那灵活的舌尖转移阵地,开始嘬饮起那并不储存于乳腺内的母乳。夜神月又想起龙崎说,自己都具有另外一个器官了,为何不能像母亲那样分泌乳汁呢。至少现在,龙崎时而用牙对准那捧乳晕啃咬的力道真当还原了新生儿吸吮初乳的那般感受,又麻又痒……又爽。几个崭新的牙印无奈地显现在月柔软的胸脯上,月也因为先前开发乳头的原故腾升出难以压抑的快感——他射了,一股股清液尴尬地喷洒至月的小腹上,还有些许溅射到了侦探的喉结处。
“被吃奶也能射吗,月君要是以后和我有了孩子该怎么办啊。”
侦探面无表情地陈述着,那些足矣让人听了要调低音量扔掉耳机的话在他这里信手拈来,“水出了好多,里面又吸得这么紧…”这些话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天赋一样,他说,“月君明明也很想做的吧?”
月无力抵挡这些淫语的威力,欲将把头塞进一旁的枕头中,却被身上人掐着脸颊肉逼正了头——他依然没有睁眼。
夜神月更像是不好意思面对来自侦探的审判,掩耳盗铃式的隔绝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珠,黑得令人无法琢磨他的想法。
不知道他会有何怨言,也不知道会不会因为把这次荒唐的性爱全权推到他身上而生气。
过了良久,夜神月试探性地睁开一只眼,本以为龙崎会因此有什么不满——直到,一个清脆的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随即是下巴、耳骨,还有些密密麻麻地如同雨点般的吻亲在了自己的嘴唇上,侦探说:“对不起。”
月一怔,没想到L还会因这些事道歉,黑发男人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像是从被挤压过的声带里爬出来一样黏糊,“对不起月君,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根本忍不住。”
“这算什么,对恋人说自己犯下了‘太喜欢你’的罪名?’”月不禁感到有些好笑,很是自然地接过了主导权的上风,貌似他成为了包容龙崎犯错的胜者一样。夜神月用两只手掌包住了L的脸颊,那团手感酷似刺猬的黑发快要从他的手心里溢出来了,“反倒是加分项吧。”月说。
“那月君喜欢我吗?”
龙崎偏头,唇瓣近得快要贴上月的耳朵了,后者被耳语一阵阵的气流挠得瑟缩了下脑袋。
“当然。龙崎,我也喜欢你。”
月顺着侦探的后脑一路摸到脊背,精壮的身体仅被一层薄皮和棉衣所包裹,他沿着脊柱的凸起一节节朝后攀爬,如同使用触觉的失明者那样抚摸恋人身体上的脉络,那是他最熟悉的盲文。是的,结婚誓言是那样说的,他们在神父的见证下,会互相包容,携手同行,L还是如同结婚前一样那么———
温柔……吗?
霎时间,月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唔!”他的手被反绞至身后,整个人成一个跪趴的姿势,将方才被扒得精光的下半身供在侦探面前一览无余。
“但是月君骗了我。”
没等夜神月有所反应,侦探便就着后入的姿势直直捅了进去,男人绞住他的肩膀把两只手向后扯,搁置到月身后的那对臀肉,带着他费劲地拨开圆润的屁股,简直就像在对男人说“欢迎光临”——随即一只红色的掌印应声落在晃动的臀肉上。
“啪!”
“啊!龙崎!我没、有…没有……”被巴掌扇得瑟缩了下身子的男人慌不择言,他只能否认。
“月君太贪吃了…我记得他说要休息的吧?”
那根磨人的肉刃更像刑具,一点也不亏欠于混血儿的名头,侦探那对稍显宽大的手覆在月的手背,钻进男人的指缝里掐着足矣溢出的臀肉冲刺,夹杂着黏腻水声的肉浪互相拍打,臊得月完全不愿再听。L又点了点月的腰窝,任他自己塌陷,后者便仰起脆弱的颈项乖顺地反弓起腰肢。月像一只被弯折到极限的芭蕾舞鞋,还被主人压着足尖的位置向内弯扣,直到他不再发出吱呀的声响为止。
“唔啊啊……我不……嗯呀、啊啊啊啊……”
“既然要休息就好好休息嘛,我会体谅月君的呀。”
从床上将人半梦半醒揽起来做爱的罪魁祸首毫无歉疚地说道。夜神月早已被体内全无章法冲撞的阴茎顶上了好几迭高潮,双手像放了气的皮球瘫在床上,想用力支起也做不到,溢出的眼泪被他斜着脸颊蹭满了枕头。在此期间,夜神月体内那撑足内壁的肉茎还在不知深浅地抽插,唯有小腹坠下来那一前一后的凸起在印证他们的性事还在进行。
“为什么要装睡呢?”
L捞起身下人那只软绵绵的手臂,如同握着驾驶马驹的缰绳借着力将阴茎钉到更深处,潮水一个劲地顺着柱身向内钻,直到一记吸盘样的“啵”的声音传出,龟头才破开那群有碍受孕的软肉顶到了宫口,“呜啊啊…不要!太深了…会、会死的嗯啊啊啊…!”
又一次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像样,L甚至能感觉到他在顺着余韵用那口还在淌水的骚穴把鸡巴绞得更紧,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磨这处很久没再爽过的宫口,惹得体内抽送的肉茎又挺入了几寸。
因为侦探最为清楚,夜神月的一切他都近乎痴迷地想要得到、获取,直到占有。这具双性的身体上并未占据主导地位的女性器官总是尽可能地渴求精液,那张一捅入便开始吸榨阴茎的嘴也印证了他身体的本能;而占据上风的男性器官又试图创造出些许阻碍,防止身体偏离轨道——才造就了这具矛盾且淫荡的躯壳,有着L最痴迷的挑战性。
夜神月生得过于完美了。不论是外貌、能力、头脑,还有这雌雄同体神似神明的外表,都是L忠于探索的谜题的具像化,如同名家收藏的传世遗作,不可能再找出第二个这样的人选,侦探喜欢这个。
他又提溜起月的胯对准子宫凿了几十下,那用来孕育生命的场所被性器戳刺成一团紧缩又舒张的肉壶,喷涌出的潮水从四面八方包裹住柱身。月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像个飞机杯一般供给爱人泄欲、使用……那太没有情感了。
“呜啊……龙、龙崎……我想看着正脸做……”
他记得他的恋人不会这样的,不会太过粗暴,会温柔地进行每一次性事,事后也会体贴地为自己清洁,再献上一个难舍难分的吻——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在对称于刚才那一击的左臀。“我不会听坏孩子的要求的。”L说。两只红彤彤的印记落在花白的臀肉上,这回扇得月更为委屈了,抽泣也止不住。但是又为了讨好似的扭扭腰往后坐了坐,试图把鸡巴吃得更多一点。
这就服软了?这招是很色情,但对侦探并不受用。他勾勾手指顺着腰线滑到最顶端的一个小口,打着圈像是在询问身下人的意见。
“呜—不行!这里不可以!”月的双手立即慌忙地摆弄起来,朝后探像是要捂住屁股。至少他目前受不了同时玩两口穴,这样下去他真的会被操死的。
“月君也要懂得分享啊。”侦探挺了挺腰,将龟头抵在宫口把精液全都灌了进去。但那可怖的刑具却仍维持着硬度,从吸得发紧的臀肉里整根抽出,又抽在臀缝中来回试探,有时还会蹭到紧缩的后穴口,为了备孕已经很久没用过这里了。
“刚才不还很贪吃吗?还是说吃饱了?”
L托着快要完全趴下的月,总是在潮喷的强度两腿根本跪不住,他又扇了一记刚刚喂过的女穴,催促月吐出一句答复。
要他说一点色情的话简直难如登天,像是从喉口里东拼西凑挤出来的一样,他说:“……吃得够多了,这里塞不下了……”
“那就请月君为了我再忍耐一下吧。毕竟我没吃晚饭呢。”
“我不要了……呜啊、啊啊啊……”月不知道他是做错了什么才会被如此对待——这让年龄差七岁有余,还是个孩子的恋人哭得更加厉害了。
……算了,这次就做得慢一点吧。月如愿地被翻到正面做,L要他叼好胸前的衣服,一对可爱的蕊芯立在饱满的胸前。月的前列腺很浅,借助潮水他堪堪只塞进性器的顶端,再往里抽送一点的位置就开始发出好听的声音。
“太胀了……”除了委屈,进入许久未开发的肠肉更多的是不适,区别于阴道壁的光滑和湿软,直肠内更多是一团团挤压着阴茎绞动的活肉——这么做或许是让月铭记不要忘记自己的男性器官。侦探认为他像一只随时需要调试的钟表,每一处都要仔细的开发,钻研,舔舐。
侦探附身逗弄了会两颗粉嫩的奶头,用L总是拿着砂糖块的拇指捻着乳豆打圈。他又转而向下探去,常年发力拿着金属刀叉的茧来回摩挲被操得外翻收不回去的媚肉,压着微微凸起的蒂珠上下滚动。夜神月只感觉自己要被L手上的糖分腌入味了,下一秒的出路不是冰箱就是烤箱。
但急不可耐的侦探会选择直接吃进嘴里——夜神月已经被玩得不能自主控制身体了,还是L掐着他的脸颊才吐出了点舌头,叼着侦探的唇瓣瑟缩地接吻,含着盈盈涎水互相纠缠。反复无常的态度,他都有点不明白L在和自己唱哪出戏了。
感情淡了?还是说在吃醋?他顺势将双腿夹在侦探的腰后,捣出白沫的交合处越贴越紧,反而将胯部迎合上去,正好操到腺体最凸出的位置。月被干得止不住的浪叫,又被“疑似出轨”的新婚丈夫按着后脑接吻,全都堵回了嘴里,变成了欲言又止的一句句呜咽。
他们像森林里进行长时间交配得密不可分的动物,黏黏糊糊地抱着对方接吻,做爱。沉浸在又一次高潮的余韵中互诉着喘息,和剧烈起伏紧贴的胸膛,还有无数交融在一起的体液。
过了很久,至少丈夫需要解释些什么,这次荒唐的性爱发生在月连续加班工作的第十二天凌晨,要知道他早上八点还得到总部打卡。
“龙崎。”
“你没点想说的吗。”
月看起来很累,还很委屈。至少人在交合中被快感攻打得已经不剩什么理智了,夜神月有时随时眼泪都会掉下来的既视感。
又过了一会,注意是经过世界第一侦探思考过后说的,他说——
“……可以再来一次吗?月君。”
大型猫科生物正摩挲着他的手舔吻,像那天婚礼的变态进阶版——至少那天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就觉得L的亲法有点恶心了。现在则更是不加掩饰,像只讨好的边牧,用脸颊蹭自己的手心,和方才那训斥自己的模样判若两人。
“不能再做了!我还要上班!呜啊——!”
当然没等夜神月抗议就再一次被扑倒了。
——
一个月没做就这么饥渴吗?这种只会出现在情感论坛上调侃专秀恩爱夫妻的言论也是让月亲身体会到了。
他当然没去成庆功宴,而且在累死人不偿命的加班后还只休息一天,于是龙崎拿出一叠亚健康的体检报告向单位申请了年假。
不上班也可以的。他像是在哄埋在被窝里生闷气的妻子,毕竟后者还是不喜欢这种计划被突然打乱的感受,中途还要怪是自己想做的,真是气人。
当然啦,对于对方而言两人都是无比默契地试图把锅甩到对方身上,解释成是L/月的一时兴起。尽管他们知道有欲望并不可耻——而且还有婚前和谐共处了三年的性生活,这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只能解释成,这是某种情趣?
月把低垂着头求原谅的丈夫赶到门外,恍惚间好像看到L拖着条炸毛的尾巴便去了客厅,“我要查个资料。”
这样算下来自己也只能接受龙崎安排当他助理的选项了,夜神月可做不到自己没有生产价值这一说,他最恨的就是“无聊”了。于是月行动力极强地开始浏览英国哪所城市适合定居,即便他知道L在伦敦有很多套房产,但月还是想住在温彻斯特。
顺便地,他要查询L的电脑。证实一下是不是真的出轨了。作为妻子,他只是在情感关系中渡过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猜疑链,他故作漫不经心地点开L的私人文件夹,再输入先前无聊时破解过的密码——
按理来说工作内容不会占这么多内存的。
于是映入眼帘的是几十个G的性爱教学,还有SM教程。另一半内容是跟手机相册同步的图片,也全是自己的照片(床照工作照毕业照应有尽有)和一些零碎的情侣合照。
好吧。没有出轨,没有感情淡,夜神月这下明白了,他的丈夫是个实打实的变态,这一点一直都没变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