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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ysolo】晨曦之后

Chapter 14

Notes:

本章完结,注意这章包含了孕期play哺乳play,人奶并不好喝不建议模仿(?

现在看来目前已经公开发布了六篇Skysolo的ABO生子同人,接下来还会有四篇同题材的报复性产出。

看官有没有腻我不在意,我只在意我喜欢的角色和cp是否被一些嬷嬷扭曲,不是渣男的被写成渣男,不是强奸犯的被写成强奸犯,你敢写一篇我就十篇同题材的产出创回来。

汉卢在原作里明明是很美好的双向感情,汉不会伤害、辜负和抛弃卢克,就算非原作AU也不是你们摒弃人物性格底色跟塑造内核的理由,所以你们前面有些嬷嬷作者不要乱写好吗!不要拿千人千个哈姆雷特跟同人都是ooc来说事,如果是这两种情况我绝不会发牢骚,是不是这两种情况不会有人看不出来。

也别跟我说什么同人只是奶头乐别较真,再不济写点汉卢小情侣简单温馨的贴贴日常短打也没差。如果连人物在原作的基本性格都把握不住,那你磕他俩到底是在磕什么,磕顶着汉跟卢克两张脸的皮套看他们操人和挨操是吧,那么我也在这里说明白了——我搞的同人主要立足于角色本身,并不是为了满足任何人包括我自己的性幻想和浪漫臆想的。

总之就是,唉,算了,不想再说太多......真是,我又要准备构思第七篇了。

Chapter Text

贝尔的两岁生日幸运地撞上了西雅图五月末难得的金子般的晴朗周末。澄澈的蓝天和通透的阳光慷慨地洒满义工公园的广阔草坪,仿佛专为这小寿星点亮了世界。

汉和卢克决定带贝尔来这里庆祝,并邀请了楚巴卡一家共享这珍贵的晴日。

卢克起了个大早,特意去城里口碑最好的冰淇淋店,定制了一款贝尔最爱的草莓奶油蛋糕。蛋糕上,一只用彩色糖霜精心绘制的憨态可掬的小恐龙正蹲在奶油上,活灵活现,专属于贝尔的名字写在旁边。

汉则像个经验丰富的后勤官,熟练地打包好硕大的野餐篮:堆叠整齐的三明治、饱满嫣红的新鲜草莓、清爽的无咖啡因冰茶,还有那条厚实柔软的格纹野餐毯。

公寓门口,贝尔紧紧抱着他最爱的毛绒三角龙玩偶,双脚兴奋地在地板上蹦跳着,奶声奶气地催促:“爹地!出去玩!出去玩!”

阳光爬进楼道,落在他茸茸的褐发上,映着那双充满期待的亮晶晶的眼睛。

老橡树浓密的树荫下,柔软的野餐毯已经铺开,旁边矗立着义工公园那座标志性的哥特式水塔,远处,太空针塔优雅的银色轮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楚巴卡一家准时抵达,带来了独一无二的祝福:马拉提着一篮散发着坚果焦香的伍基风味蜂蜜核桃饼干,楚巴卡则带来了一大瓶冰镇好的华盛顿州产无酒精苹果汁。伦帕瓦鲁一下地,就迫不及待地拉着贝尔冲向草坪上盘旋飞舞的一只彩虹风筝。两个小家伙像两颗充满活力的小炮弹,在绿茵茵的草地上追逐、嬉笑,清脆的童音和伍基幼崽特有的咕噜声交织,将欢乐洒满公园。

食物在毯子上摆开,草莓的甜香、三明治的麦香和饼干诱人的焦糖香在暖风中弥漫。当汉小心翼翼地将那只点缀着糖霜恐龙的草莓奶油蛋糕捧出来,郑重地插上两根细细的彩色蜡烛并点燃时,贝尔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惊讶地张成了“O”形。

汉笑着将儿子抱到腿上,大手包裹住他的小手:“来,贝尔,像这样——”

贝尔学着父亲的样子,鼓起红扑扑的腮帮子,使出吃奶的劲儿猛地一吹,气流差点把蜡烛都掀倒了。这笨拙又可爱的模样引得围坐的众人爆发出善意的笑声。

楚巴卡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浑厚的咕噜声,那是伍基族最真挚的生日祝福。马拉用毛茸茸却灵巧无比的大爪子,小心翼翼地将蛋糕分给两个兴奋的孩子,还不忘在他们的小鼻子上各点了一抹奶油,逗得贝尔和伦帕瓦鲁咯咯直笑,互相指着对方的花鼻子。

汉切下一块最松软、奶油最多的蛋糕,特意递给卢克,目光温柔地落在他隆起的腹部,声音低沉而充满期待:“喏,这块给我们的小公主,算她提前庆祝生日了。”

卢克笑着接过盘子,另一只手自然地抚上圆润的孕肚:“她刚在里面使劲踢了我一脚呢,这个小馋猫,准是闻到香味了。”

午餐的喧闹过后,汉和楚巴卡这两位高大的孩子王带着精力充沛的小家伙们转移战场。汉从野餐篮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从Target买来的迷你足球,绿色的草坪瞬间成了迷你球场。

贝尔跌跌撞撞地追着滚动的球,小短腿奋力迈开,激动地喊着:“爹地!踢球!球!”

楚巴卡则极其配合地迈着巨大的步子,笨拙地追逐着,然后在一个完美的时机假装被球绊倒,庞大的身躯倒在草地上,夸张地假意哀嚎着。这贝尔和伦帕瓦鲁笑得前仰后合,身子滚倒在楚巴卡毛茸茸的肉垫旁边。

卢克坐在树荫下的野餐毯上,和马拉用手势比划着交流,分享着西雅图夏日值得带孩子们去的有趣活动。看着远处草地上贝尔那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奔跑跳跃,卢克扬声提醒:“汉!看着他点,别跑太疯了小心摔着!”

汉正灵活地带球躲闪着贝尔的拦截,闻言回头,脸上是灿烂又自信的笑容:“放心!这小子皮实着呢,随我!”

仿佛为了印证父亲的话,贝尔突然放弃了追球,像只归巢的小鸟一样噔噔噔地跑回野餐毯,一头扎进卢克怀里,小手指着天上那只越飞越高的彩虹风筝,兴奋地喊道:“妈咪!飞龙!大大飞龙!”

马拉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发出一串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

卢克的胸膛像是被灌满了沉重而灼热的铅块。

最近几天的涨奶折磨让他苦不堪言。持续的胀痛感仿佛有石块深埋其中,无论姿势如何调整都难以缓解。最轻微的动作,甚至只是睡衣布料滑过皮肤,都能引发一阵尖锐的刺痛,拉扯着他的神经。夜晚成了煎熬,侧卧时沉重的压迫感,平躺时的紧绷不适,都让他辗转反侧,难以获得片刻安宁。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带。卢克小心翼翼地脱下柔软的睡衣,试图换上日常衣物。

然而,仅仅是抬起手臂的动作,也牵动着胸部肿胀的区域,带来一阵闷痛,让他不由自主地蹙紧了眉头。他试探性地用手指轻按了一下,清晰的压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当他拿起一件平时最宽松舒适的纯棉T恤套上时,问题立刻显现——原本宽松的布料此刻紧紧地绷在胀痛的胸口上,粗糙的纤维纹理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提醒他那里有多么敏感和脆弱。不适感瞬间加剧,他挫败地叹了口气。

他坐到床边,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对正端着咖啡杯的汉低声说:“这几天胸口胀得实在太难受了,里面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沉又痛……晚上根本没办法安稳入睡。”

汉立刻放下杯子走了过来,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关切:“还这么疼?一点都没缓解吗?”他靠近查看,“要不我现在查查有什么更有效的办法?或者问问医生?”

他伸出手,想碰触又怕弄疼对方,最终只是虚虚地悬在卢克身前。

卢克抬手轻轻揉了揉胀痛的部位,摇摇头“产检时医生提过,孕晚期涨奶是正常的生理现象,Omega的身体构造会让这种感觉更明显些。她建议热敷缓解,还有一定要穿得特别宽松。”

汉点点头,二话不说转身走到衣柜前,一阵翻找。很快,他拎出一件洗得发软的深灰色超大号旧棉质抓绒上衣,递到卢克面前:“试试这个?这是我当年爬雷尼尔山时穿的,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够大够松垮,布料也软。”衣服上似乎还残留着旧日户外的气息。

卢克看着那件庞然大物,无奈地牵了牵嘴角:“这穿上去跟裹了个帐篷似的……”

虽然嘴里抱怨,他还是接了过去。换上后,紧绷压迫感确实减轻了不少,柔软的抓绒内里也减少了摩擦带来的刺痛。然而,衣物带来的缓解终究是外在的,内在那种胀鼓鼓、隐隐作痛的感觉依然固执地存在着,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为了进一步缓解不适,卢克走到厨房,用热水浸透一条干净的毛巾,小心地拧干。他回到客厅,把温热的毛巾敷在胀痛的胸口。一股舒缓的热流慢慢渗透进去,紧绷的肌肉似乎有了一丝放松,痛感暂时被温热感模糊了一些。但当他稍微移动身体,那如同拥堵般的胀痛感又会清晰地浮现出来,提醒他这只是杯水车薪。

汉坐在客厅地毯上,陪着贝尔搭积木城堡。小家伙沉浸在游戏里,咯咯笑着把一个毛绒三角龙玩偶塞到卢克怀里,奶声奶气地喊:“妈咪,一起玩!”

汉眼疾手快,笑着拦住贝尔,温和地提醒:“嘘,动作轻一点。妈咪有点不舒服,我们要小心点。”

卢克看着贝尔纯真的小脸,心中柔软,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褐发,温言道:“没关系,宝贝,看你玩得开心我也高兴。”他强忍着不适,脸上努力维持着笑容。

临近中午,汉特意去了趟超市,买回了新鲜饱满的有机蓝莓和一盒冰凉的椰子水。他把东西放在卢克面前的茶几上,语气关切:“多吃点水果,补充水分和维生素。我在网上看到,多吃蓝莓这类抗氧化水果对孕期身体有好处,也许能帮你缓解一点不适。”

卢克感激地点点头,拿起一颗蓝莓放入口中,酸甜的汁水在嘴里蔓延。他靠坐在柔软的沙发里,一手下意识地护着高耸的腹部,另一只手则搭在依旧胀痛的胸口,一丝烦躁不可避免地爬上眉梢,勉强维持的笑容显得有些疲惫。汉看在眼里,默默起身,帮他把胸前那块已经凉掉的毛巾重新用热水浸过、拧干,小心地敷了回去。

贝尔玩累了,像只小考拉一样爬过来,依偎在卢克身侧,把脑袋枕在隆起的肚子上。卢克低头,看着孩子的侧颜,胸口的胀痛似乎也被这温馨的一幕抚平了一些。他温柔地用手指梳理着贝尔柔顺的头发。

夜深人静,贝尔在儿童房里抱着他心爱的玩偶沉沉睡去,星空投影灯将梦幻的光点温柔地洒满房间,营造出静谧的氛围。

而在主卧,卢克靠在床头,胸口依旧敷着温热的毛巾。热敷过后,表面的刺痛和紧绷感确实得到了一些舒缓,皮肤不再那么敏感。然而,那份深埋在乳腺组织里的沉重胀痛感,却像顽固的礁石,依然稳稳地盘踞着,没有丝毫要退却的迹象。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心跳,都清晰地将这份不适感传递给他。

汉端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舒缓薄荷茶走进来,坐在床边。他将茶杯递给卢克,目光在他微蹙的眉心和依旧不适的胸口扫过,轻声问:“感觉好点了吗,热敷有没有用?要不要我帮你换个更软的枕头靠着,或者再垫高一点?”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卢克额前被汗微微濡湿的碎发,动作充满了怜惜。

卢克接过温暖的茶杯,啜饮了一小口,温润的薄荷香气在口中散开。他对着汉勉强笑了笑,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热敷应该暂时就够了。”

然而,他紧跟着皱起的眉头都无声却清晰地传达着一个信息:那恼人的持续胀痛未曾真正缓解。

汉将卢克手中微凉的茶杯轻轻拿开,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他俯下身,用额头温柔地抵住卢克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织。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夜风拂过树梢:“那就让我帮你……好吗?”

卢克抬眼望进汉深邃的眸子里,那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担忧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他喉咙有些发紧,微微眨了眨眼,最终,一个微弱却清晰的点头从他的颈间传递出来。紧绷的肩膀也随之松懈了一分。

得到许可,汉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而专注。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揭开了那块已经失去温度的温热毛巾,露出下方微微涨红、皮肤绷紧的饱满弧度。孕期的变化让这里显得格外丰盈,也承载着此刻沉重的负担。

汉的目光像最轻柔的羽毛扫过,带着无比的珍视。他没有急于触碰痛处,而是伸出带着薄茧却异常温暖的宽大手掌,像托起易碎珍宝般,稳稳地承托住量。卢克下意识地松了口气——仅仅是这份支撑,就仿佛分担走了一部分难以言喻的负重。

接着,汉温热的指尖开始以一种近乎治疗师般的精准和耐心在胀痛区域的外围缓缓游走。他的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沿着乳腺组织的边缘,做着极其缓慢的环形按摩。指下的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安抚那紧绷得近乎痉挛的肌理。

起初的按压让卢克身体本能地微微一僵,但很快,那手法中蕴含的深沉力道开始穿透紧绷的表层,触及到深处淤塞的根源。一种带着轻微酸胀的奇异感,如同被堵塞的泉眼终于寻到一丝缝隙,开始从那精准的指压下悄然滋生和扩散。

汉灼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卢克敏感的锁骨皮肤。卢克闭着眼,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的呻吟。那持续不断的酸胀感里,确实包裹着一种被温柔撬开淤塞的释放预兆。

汉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唇代替了手指,轻柔地印在卢克因为胀痛而格外敏感的乳晕周围。柔软的唇瓣带着近乎滚烫的温度,小心翼翼地熨帖着紧绷的皮肤,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指按压的舒缓。这亲密至极的接触让卢克身体轻轻一颤,随即是一种奇异的放松感沿着脊椎蔓延开。

汉的唇舌带来的感官冲击是强烈而复杂的。当那温热潮湿的口腔完全包裹住最敏感的尖端时,一股混杂着刺激与深层慰藉的电流瞬间窜遍卢克的全身。它唤醒了一种被遗忘的、强烈的生理感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一声带着颤音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然而,汉的动作异常克制而专注,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他立刻用柔软而有力的舌尖取代了任何可能引起不适的吮吸。灵巧的舌尖打着圈,或轻或重地按压着乳晕下那些堵塞的微小腺体区域。每一次舔舐和按压,都像在小心翼翼地疏通一条淤塞的河道。

就在这时,卢克清晰地感觉到,在汉舌尖持续而专注的按压下,一股微小的压力从深处悄然释放。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疏通感和一丝尖锐的快慰,几滴温热、半透明的淡黄色初乳,不受控制地缓缓渗了出来,濡湿了汉的舌尖。

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或惊讶,他仿佛早有预料,又或者这本身就是他努力的目标之一。他极其自然而温柔地用舌尖接纳了这份馈赠,将那带着淡淡甜腥气息的初乳抿去,同时舌尖的按摩变得更加深入和有针对性,仿佛在引导刚刚打开的微小通道。这份湿润的接触本身,也带来了一种混合着轻微刺激的奇异快感。

与此同时,他承托着卢克胸口的大手并未停下。手指的按摩与口腔舌苔的舔舐按摩形成了奇妙的配合与共鸣。手指在乳房的外围和底部持续做着深层的环形按压和推揉,如同引导着内部液体的流动方向,向那刚刚被舌尖撬开的通道汇聚。内外夹击,温柔而坚定。

卢克的身体在这种双重抚慰下彻底放松下来,几乎是融化在了汉的怀抱里。一种强烈的、混合着巨大解脱和生理性愉悦的浪潮冲刷着他。他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在汉那耐心到近乎固执的舔舐按摩和手指引导下,深处那令人窒息的顽固堵塞感,正在被一种温暖、湿润、充满了生命力的力量一点点地化开、冲散。紧绷如石的沉重感如同春日的冰雪,在暖阳下悄然消融、松动、瓦解。

伴随着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带着泣音的叹息,卢克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头无力地靠在汉坚实的肩膀上,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那持续折磨他的胀痛,终于在这一刻,被这充满爱意与技巧的抚慰,温柔地击溃、驱散了。残留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畅感,以及一种被珍视、被治愈后的深层宁静。

汉敏锐地察觉到卢克身体的变化——那声叹息、身体的彻底瘫软、以及胸廓更顺畅的起伏就是最好的信号。他没有立刻停止,而是继续用舌尖极其温柔地安抚了片刻那处变得柔软光滑的区域,如同在巩固胜利的成果,确保那令人不适的压力真正得到了宣泄的通道。舌尖偶尔扫过敏感的顶端,激起余波荡漾般的快感涟漪。然后,他才充满不舍地松开了口唇。

汉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卢克,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和期待:“现在呢?感觉好点了吗?”

他的拇指指腹依旧温柔地摩挲着那片刚刚被抚慰过的肌肤,那里泛着情动的红晕,湿润而温暖。

卢克睁开眼,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水雾氤氲,之前的痛苦阴霾已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放松和深度抚慰后的慵懒光泽。他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正要回答,视线却不经意地扫过汉的身体——宽松的家居裤中央,已经清晰地撑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轮廓。几乎是同时,他自己腿间也传来一阵温热而熟悉的悸动,湿意隐秘地蔓延开。

这个发现让两人都愣住了。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微妙。短暂的静默后,一丝尴尬的红晕迅速爬上了卢克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熟透的浆果。而汉,这个平日里沉稳的Alpha,此刻也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窘迫,下意识地想调整姿势掩饰。

然而,这份尴尬很快被一种更深沉、更亲昵的暖流冲散。卢克看着汉那副努力克制又欲盖弥彰的样子,唇边忍不住漾开一个带着羞涩和促狭的笑靥。他轻轻地将原本环在汉颈后的手滑了下来。

他的指尖先是隔着那层柔软的棉质布料,若有似无地拂过那处灼热的隆起。汉的身体瞬间绷紧,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

卢克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亲昵。他不再犹豫,纤细的手指灵巧地探入汉的裤腰边缘,温热的手心直接包裹住了那滚烫、坚硬、蓄势待发的欲望顶端。

“嘶……卢克……”汉猛地倒抽一口气,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绷紧的脖颈线条拉出一道性感的弧度,一声沙哑而充满渴望的呻吟从他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卢克感受着掌心下那蓬勃有力的脉动,感受着汉身体诚实的反应,一种混合着掌控感与情动的满足油然而生。

两人目光胶着,无声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不需要过多言语,他们开始互相协助着除去身上的束缚。汉的旧棉衣、卢克宽松的家居裤,一件件轻柔地滑落。很快,两具熟悉的身体坦诚相对——卢克隆起的孕肚像一座圆润的小山丘,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汉则肌肉线条分明,强健而充满力量,此刻那份力量正被他小心翼翼地约束着,只为包容和守护面前的珍宝。

卢克撑着汉坚实的肩膀,在他的帮助下,缓缓地跨跪在他的大腿上方。汉的双手立刻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腰侧,那宽大温热的掌心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撑和无比的安心感。卢克微微调整着姿势,一只手向后探去,引导着汉昂扬的欲望,另一只手则轻轻分开自己早已湿润柔软的入口。

汉屏住呼吸,深邃的目光紧紧锁着卢克,看着他缓缓沉下身体。那湿润、柔软、温热如丝绒般的紧窒入口,一点点温柔地地包裹住他的顶端,带来难以言喻的销魂蚀骨之感。

这个过程被无限拉长,充满了虔诚与珍惜。卢克完全掌控着节奏,他感受着那巨大尺寸的逐步侵入,感受着身体被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充满。这个过程并非没有微微的胀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渴望之物充盈的饱足和亲密无间的连接感。

终于,当他完全坐下去,将那滚烫的硬挺彻底纳入体内最深处的柔软巢穴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悠长叹息。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紧密得没有一丝空隙。汉的双手依然牢牢地扶住卢克的腰胯,支撑着他身体的重量,确保他不会因孕肚的重心改变而吃力。同时,他的拇指充满爱怜地在卢克腰侧的肌肤上轻轻打着圈。

卢克并没有立刻开始大幅度的动作。他微微扬起脖颈,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份灼热的存在感,感受着深处被温柔顶开的微妙悸动。他需要适应这份饱胀,也需要让身体完全接纳这份亲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汉紧绷的肌肉和灼热的体温,以及那根埋在他体内的硬物在微微搏动,显示着主人正在用惊人的意志力克制着本能的冲动。

片刻的静谧交融后,卢克才缓缓地开始上下起伏。他的动作幅度很小,速度更是极其缓慢,每一次下沉都带着全然的接纳,每一次抬升都引出令人心颤的摩擦与包裹。每一次移动都深深嵌入又缓缓退出,带来一波波绵长而深邃的快感涟漪,在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荡漾开来。

汉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完全放弃了主动权,将自己全然交付给卢克的节奏,只是用尽全力维持着身体的稳定,让卢克能轻松地在他腿上动作。他的目光始终无法从卢克身上移开——看着他因情动而泛起潮红的脸颊,看着他微微张开的溢出细微呻吟的唇瓣,看着他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孕育着他们小生命的腹部。

他的左手始终稳稳地支撑着卢克的腰,提供着不变的支点。而右手,则情不自禁地、带着无限的珍视,缓缓抚上了卢克刚刚被他温柔疏通过的、一侧饱满柔软的胸脯。掌心包裹着那份丰盈的柔软,感受着它的温度和重量,拇指指腹则带着膜拜般的虔诚摩挲着那颗已然挺立的敏感顶端。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之前唇舌的湿润和温度。

这种胸前的爱抚与下身缓慢而深沉的贯穿相互应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双重刺激。卢克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发出的呻吟也带上了更明显的颤抖和甜蜜的泣音。每一次沉坐下去,那根硬挺都会更深地楔入,顶弄到体内最敏感的深处;而每一次胸前被温柔抚弄,都像是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花,在他体内噼啪作响。两种快感交织、重叠、攀升,如同涓涓细流汇入温暖的海洋。

汉仰着头,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压抑的火焰,喉结随着卢克每一次深入的动作而滚动。他能感觉到卢克体内的湿滑温热正包裹着他,每一次温柔的吞吐都带来极致的感官享受。但他始终恪守着承诺,绝不主动挺动腰胯施加额外的冲击,只是用尽全力稳住核心,让卢克能在他腿上安稳地驰骋。他所有的回应,都化作了扶在卢克腰胯和胸前那双手上更深的珍爱与守护的力量,以及喉咙里溢出低沉而充满磁性的饱含情欲与赞美的叹息。

这缓慢而深刻、由卢克完全掌控的节奏持续着。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湿滑黏腻的亲密声响、以及皮肤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浸满了亲昵的水分。汗水渐渐濡湿了两人紧贴的肌肤,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温暖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孕育着新生命的宁静气息。孕肚的存在不再是阻碍,反而成了这场亲密中独特而神圣的见证。汉的目光无数次落在卢克圆润的腹部,心中涌动着对爱人的怜惜和对即将到来小生命的期盼。

终于,在一次格外沉缓而悠长的下沉中,卢克的身体猛然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他发出一声高亢的泣鸣。强烈的快感如同绚烂的烟花在他体内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他腰肢轻颤,花径深处剧烈地抽搐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埋藏其中的热源,将那滚烫的硬物箍得更深更紧。

这致命的绞紧和滚烫的包裹,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摧毁了汉苦苦维持的克制堤坝。他闷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有力的双臂猛地将卢克紧紧箍向自己,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他本能地向上挺动了一下腰腹,将自己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尽数倾注在那片因高潮而热情蠕动的柔软巢穴最深处。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他沉重的喘息和卢克满足的呜咽。

毁天灭地般的浪潮终于缓缓退去。卢克紧绷如弦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汉坚实滚烫的胸膛上。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彼此的心脏隔着皮肤疯狂地撞击着对方的,发出共鸣般的隆隆鼓点,汗水交融,不分你我。

汉的双臂如同最牢不可破的锁链,紧紧地将卢克箍在自己怀里,以一种近乎保护的姿态包裹着。他宽阔的手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稳稳地覆盖在卢克圆润的肚腹上,感受着那温软的弧度和皮肤下生命的脉动,仿佛在用无声的行动安抚着可能被惊扰的小生命。

卢克则将脸颊深深埋进汉汗湿的颈窝,滚烫的肌肤相贴,贪婪地汲取着那令人无比安心的混合着汗水和独特Alpha信息素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情欲气息,温热而潮湿,混合着汗水、体液和一种奇异的馨香。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却依然粗重的喘息声。高潮的震颤仍在体内残留着细小的余波,让他们的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酥软的慵懒和深入骨髓的满足。

好半晌,汉才微微动了动,但他没有松开怀抱,只是将下颌轻轻抵在卢克汗湿的额角。他没有说什么甜蜜的情话,只是用干燥温热的唇瓣,一遍遍、极其轻柔地吻着卢克同样汗湿的鬓发、太阳穴和微微汗湿的额角。每一个吻都落得无比认真,仿佛在通过这最原始的触感传递着千言万语。他的大手从卢克的腰间滑到后背,沿着光滑汗湿的脊背,用掌心带着稳定而温暖的力量,由上至下地缓慢抚摸着,像是在抚平刚才那场极致亲密带来的最后一丝余颤,也像是在确认怀中珍宝的安然无恙和他守护的决心。

“感觉还好吗?”汉的声音低沉嘶哑得厉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浓浓的关切,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卢克的耳廓,激起细微的麻痒,“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这里……还好?”

他覆在孕肚上的手又极其小心翼翼地摩挲了一下,动作里的保护欲几乎要溢出来。这才是他表达关心的方式——具体、直接、充满了行动的意味。

卢克在他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脸颊眷恋地在汉的颈窝皮肤上蹭了蹭,感受着那稳定有力的脉搏。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鼻音,却浸满了慵懒的甜蜜:“嗯……好……没有不舒服……就是……有点累……又好满足……”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味刚才的一切,尤其是那双始终支撑着他的、充满力量的手,“有你支撑着我就好……很安心……”

这简单的一句话,道尽了他在整个过程中感受到超越情欲的安全感与依赖。

汉的心被这句话熨帖得无比柔软。他收紧了手臂,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无声地回应着卢克的依赖。他的拇指充满爱意地在卢克后背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圈。

他微微低下头,鼻尖蹭着卢克柔软的发顶,深深地吸入他身上混合着汗水、情欲和独特Omega孕期气息的味道。这是一种只属于卢克,也只属于此刻的令人沉醉的气息。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极其郑重地说道:“你和贝尔,还有肚子里这个孩子……就是我的一切了。”

没有华丽的词藻,没有甜蜜的告白,但这句朴实无华的话清晰地勾勒出了他内心世界的全部版图——他的责任、他的牵挂、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整个世界。

卢克的身体在他怀中细微地颤抖了一下。他抬起头,湛蓝的眼眸里还蒙着一层情欲未散的水雾,此刻却清晰地倒映着汉疲惫却无比专注与坚定的脸庞。那里面盛满了无需言说的承诺和沉甸甸的归属感。

他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描摹着汉刚毅的下颌线,微微汗湿的皮肤触感温热而真实。他知道,这就是汉的方式。这句话就是他能给出的最重的誓言。

“我知道。”卢克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理解和全然的信任。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覆上汉放在他肚子上的大手,掌心贴着掌心,一起感受着那个圆润蓬勃的生命。腹中原本香甜沉睡的小女儿恰在此刻醒来,仿佛感受到了父母之间这份沉甸甸的爱意与安宁,非常应景地踹了一脚,位置正好在他们交叠的手掌下方。

“哎哟!”卢克猝不及防,小小地惊呼了一声,随即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疲惫后的沙哑。

汉也感受到了掌心下那有力的踢动,一种奇妙的暖流混合着更深沉的责任感涌上心头。他低头,用下巴上微微冒出的胡茬轻轻蹭了蹭卢克的额角,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咕哝。他没有笑出声,但那眼神里的温柔和满足已然说明一切。

他小心翼翼抱着卢克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能在自己身上靠得更舒服些,不至于压迫到肚子。然后,他拉过被汗水浸得微凉的薄毯,动作仔细得像在包裹易碎的珍宝,温柔地盖在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身体上,尤其是仔细地裹住了卢克裸露的肩背和圆润的孕肚,抵御着激情褪去后可能带来的凉意。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着,享受着高潮后那份独特的宁静。身体的疲倦感如同潮水般涌上,但精神却沉浸在一片被深沉守护、被全然接纳的安稳海洋之中。汉的手依旧停留在卢克腹部,感受着那份缓慢平息的温软搏动,无声地延续着这份超越言语的亲密;卢克则在他温暖而坚定的怀抱里,眼皮越来越沉。

窗外的西雅图夜色深沉,儿童房里隐约传来贝尔在睡梦中翻身发出的细微呓语和投影灯细微的运作声。

*

五月的微风带着派克市场飘来的鲜桃甜香、手工烘焙咖啡的醇厚,以及联合湖特有的湿润水汽,轻轻拂过义工公园广阔的草坪。阳光慷慨地洒落,在老橡树茂盛的枝叶间跳跃,投下斑驳晃动的金色光斑。

卢克穿着宽松柔软的白色亚麻衬衫,背靠着一棵虬结古朴的橡树树干,坐在厚实的野餐毯上。他一手轻抚着高高隆起的孕肚,脸上笼罩着一层宁静而满足的光晕,感受着腹中小女儿那如同蝴蝶翅膀轻触般的扭动——如今月份渐大,胎动越发频繁,小家伙还会静静聆听外面的声响。他和汉、贝尔常轻声同她说话,时而放些柔和的胎教音乐。作为生育者初次经历这一切,想到分娩难免紧张,但汉温暖的手掌始终覆在他腰间,这无声的守护让他相信一切都会安好。

不远处,汉正推着一辆塞满了毛绒恐龙玩具、保温水壶和火腿三明治的婴儿车,笑呵呵地追逐着那个在绿茵地上撒欢的小小身影。两岁多的贝尔像只活力四射的小鹿,迈着还不甚稳健却充满劲头的步伐,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奶声奶气地回头喊:“爹地!快点追我!”

汉极其配合地做出夸张的飞扑动作,一个趔趄笨拙地摔倒在草地上,顺势翻滚了一圈,他故意叫出声,成功逗得贝尔爆发出银铃般清脆响亮的欢快笑声。

卢克的目光温柔地追随着父子俩的身影,阳光在他浅金色的发梢上流淌跳跃,映照得他眼底的笑意更加温暖深邃。他拿出湿巾,朝着玩得满头大汗、脸蛋红扑扑跑回来的贝尔招手,细致地擦掉孩子嘴角沾上的蓝莓酱渍。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陌生的声音,带着一种沉淀了时光的凝重,清晰地穿透了这片温馨的喧嚣:“你就是卢克.天行者?”

卢克闻声抬头,瞬间愣住。

一个身着熨帖灰色亚麻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几步开外。他身形挺拔,是一名Beta,胡须修剪得一丝不苟,面容带着岁月刻下的痕迹,最令人心头一震的是那双深邃的眼睛。

他身后,西雅图的标志——太空针塔——静静地矗立在远处的天际线上,如同一个沉默的巨人在见证着这一刻。

来人缓步走近,步履沉稳。他脸上露出一抹温和却略显疲惫的微笑,自我介绍道:“原谅我的冒昧。我叫欧比旺.肯诺比,你父母的老朋友。”

卢克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握着湿巾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野餐毯布料。他抬眼看向汉寻求支撑。

汉立刻放下手中正准备递给贝尔的三明治,大步流星地跨了过来,坚实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卢克的肩膀,将他半护在身侧,同时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眉头紧锁。

“没事,”卢克感受到伴侣传递过来的力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虽轻却清晰地对汉说,“听他说完。”

贝尔好奇地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抱着他最近最偏爱的毛绒三角龙玩具,手脚并用地爬回野餐毯。他完全不懂这突如其来的凝重气氛,只是对这个衣着整齐、气质不凡的陌生人充满了孩童的好奇。

他仰着脑袋,奶声奶气地冲欧比旺喊了一声:“爷爷!”

这声纯真无邪的称呼瞬间打破了空气中紧绷的弦。欧比旺脸上的凝重被柔和的笑意取代,卢克和汉也不禁对视一眼,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

欧比旺自然地蹲下身,高大的身躯尽量与贝尔平视,温和地揉了揉小家伙柔软蓬松的褐发。他没有急着起身,而是顺势从随身的旧款皮质背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陈旧的牛皮纸文件袋,袋口边缘已经磨损得起毛。他从里面取出一小叠用丝带束好的泛黄发脆的信件,以及几张同样带着岁月痕迹的老照片。

他站起身,将这些物品郑重地递向卢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传递某种易碎的珍宝。

“孩子,”欧比旺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深切的歉意和难以掩饰的悲伤,“我来,是因为我欠你的父母一个交代。更重要的是,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关于他们的一切。”

卢克伸出手,指尖微颤,接过了那叠沉甸甸的过往。他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保存尚好的彩色照片。照片上,一个年轻女子站在波特兰一家老式咖啡馆布满绿植的橱窗前,笑容明媚灿烂如同夏日的阳光,眼神清澈而充满活力。照片背面,一行略显褪色的钢笔字清晰地写着:“爱你的,帕德梅.阿米达拉”。

欧比旺的目光追随着卢克的视线,落在那张照片上,他的声音更低缓了,带着沉甸甸的回忆:
“这是你的生母,帕德梅。她是一位非常美丽、聪慧又坚强的 Omega。”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蓄力量说出那个残酷的事实,“然而非常遗憾,她在波特兰生下你们后没多久,就因为先天性心脏病离开了这个世界。当时情况危急,医生们尽力了,但她的身体太虚弱,终究没能撑过去。”

接着,欧比旺又从一张照片下抽出一张更小的黑白照。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性,面容英俊,眼神锐利,背景像是一个早期的电脑工作室。“他是你的父亲,阿纳金.天行者。他是个才华横溢的程序员,一名能力出色的Alpha,在那个年代,他的想法和技术都堪称顶尖,也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学生。”欧比旺的语气变得沉重而复杂,“但帕德梅的离开彻底击垮了他。他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航标,整个人都迷失了方向。后来他就失踪了,再也没有人确切地知道他的下落。我动用过很多关系,找过很多地方……却始终杳无音讯。”

卢克的手指紧紧捏着照片的边缘。母亲帕德梅那充满生命力的笑容像一根温暖的刺,深深扎进他的心底,带来一阵酸楚的刺痛,眼眶迅速泛起难以抑制的湿热。那双含笑的眼睛,还有那一头浓密的褐发——猛然间与莱娅的影像重叠起来。

他抬起眼看向欧比旺,轻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这些?”

这迟来了二十多年的真相,让他心中五味杂陈。

欧比旺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越过卢克,投向远处波光粼粼的联合湖湖面,像是在遥望一段无法挽回的时光:“这些年,我辗转在世界各地,处理一些……不得不处理的事务。直到最近,才终于有机会安定下来,也才辗转打听到你在西雅图安家落户的消息。找到你并不容易。”他重新看向卢克,眼神里充满了真诚,“莱娅的事,我非常抱歉也深感遗憾。”

怀里的贝尔似乎察觉到了卢克情绪的低落,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伸出小手指着照片上帕德梅明媚的笑脸,带着孩童最简单直接的联想,疑惑地喊道:“妈妈?”

这一声呼唤,带着纯粹的好奇心,却像一股暖流,瞬间冲淡了卢克心中翻涌的苦涩。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低头温柔地抚摸着儿子柔软的发顶,声音异常柔和而坚定地纠正:“不,这不是妈妈。”他抬手指了指照片,“她是你的外祖母……是你妈妈的妈妈。”

他抬起头,湛蓝的眼睛直视着欧比旺,那里面的迷茫和痛苦已经被一种寻求根源的坚韧所取代,“肯诺比先生……真的没有任何线索了吗?哪怕一点点?”

汉感受到卢克寻求真相的决心,握着他肩膀的手紧了紧,传递着无声的支持。他接过话头:“我们可以试试。我们可以查,就从波特兰和西雅图开始。失踪人口数据库,他以前工作过的圈子,哪怕是最微小的线索……只要用心去找,总会有蛛丝马迹的。”

欧比旺看着眼前这对相互扶持的伴侣,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又从那个旧文件袋里取出一张边角磨损严重的名片——一张属于九十年代风格的老式名片——递给了汉。名片上用老式字体印着一个早已消失在时代浪潮中的公司Logo,下面是一个同样停用了二十多年的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阿纳金.天行者/首席技术专家。

“这是他当年留下的最后一份可查的官方联系信息,”欧比旺说,“尽管公司早已不复存在,但这或许是个起点。他很早就展露了非凡的才华,也许圈子里还能找到记得他的老人。我曾辗转联系到他在波特兰的一位旧同事,得知他已经改名‘维达’独居,但具体下落暂时不清楚。”

卢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承载着父亲残余痕迹的名片,将它和母亲的照片紧紧握在了一起。他的目光在这两张薄薄的纸片间来回游移,仿佛在努力拼凑一个从未参与过却深深烙印在他血脉中的遥远过去。

*

与欧比旺郑重交换了联系方式并承诺保持联络后,汉推着婴儿车,卢克则有些沉默地牵着贝尔的小手,一家三口回到了那间洒满午后阳光的公寓。

客厅里,贝尔很快沉浸在他的恐龙乐园里,发出模仿吼叫的稚嫩声音。卢克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无意识地捏着那张印有父亲名字的旧名片,另一只手则轻轻覆在隆起的孕肚上。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没能驱散他眼中的那层薄雾。失落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头——父亲阿纳金,那个本该是他和莱娅依靠的人,却在他们出生后不久就决绝地消失了,留下母亲孤独离世,留下他们兄妹在不知亲生父母是谁的迷雾中长大。他甚至……可能从未试图寻找过他们。

汉无声地坐到他身边,没有多问,只是伸出结实的手臂,稳稳地搂住卢克的肩膀,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能感受到卢克身体的微微僵硬和那份难以言说的沉重。

“心里难受?”汉的声音低沉,贴着卢克的鬓角。

卢克没有立刻回答,目光缓缓抬起,落在了客厅茶几上那个朴素的相框里。照片上的莱娅笑容依旧灿烂明媚,眼神里仿佛藏着无尽的活力。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细微的沙哑:“我只是……在想莱娅。她那么勇敢,那么执着……如果她还在,知道有了父亲的消息,一定会比我更积极地去找……她没能等到这一天,没能和我一起……这太遗憾了。”

汉的目光也落在了莱娅的照片上。他看着那双仿佛永不熄灭的明亮眼睛,仿佛能直接感受到她此刻若在会有的反应。他的手臂收紧了些,给予卢克更坚实的依靠,声音异常清晰而笃定:“没错,卢克。如果是她在,她绝不会坐在这里哀叹遗憾。她会立刻拽着我们,翻遍全美国的每一寸角落,不找到你们的父亲绝不罢休。这就是她。”

卢克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可如果他真的在意……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从未找过我们?”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或者他根本不想认我们,我们的存在对他来说只是一种负担。”

汉侧过头,粗糙的指节蹭过卢克低垂的额发:“听着,小子。我见过太多人带着秘密活成孤岛——说不定他当年是被什么拴住了脚,或是自以为离开才是对你们最好的保护。所以咱们必须找到他,揪着他的领子当面问个明白。这答案除了他本人,谁都给不了你。”

汉的话像一道光,刺破了卢克心头的阴霾。他微微怔住,随即,莱娅那充满行动力、永不言弃的形象无比鲜明地浮现在眼前。

是啊,莱娅怎么会放弃?寻找生父,解开身世之谜,这何尝不是莱娅心底深处未能宣之于口的共同愿望?他们也曾无数次仰望星空,对着流星猜测过关于自己来历的种种可能。她绝不会容忍任何模糊的猜测和悬而未决的问题——她一定也会像汉说的那样,不惜一切找到他,把那些困扰了他们多年的疑问,要他们的父亲亲口回答。

“对......”卢克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聚焦,“你说得对。这肯定也是莱娅的心愿。我们曾经想象过那么多关于父母的可能。我们必须找到他,当面问个明白。 现在,是时候知道真相了——无论那真相是什么。而且,现在我们也并非独自一人,还有欧比旺这个得力盟友。”

他低头看着名片上的陌生名字——阿纳金.天行者。

汉感受到卢克情绪的转变,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他起身,大步走到地毯中央,轻松地将坐在地上玩耍的贝尔捞了起来。小家伙不明所以,咯咯笑着,紧紧抱着他的玩偶。

汉抱着儿子走回沙发旁,让贝尔坐在自己腿上,然后看向卢克:“而且,无论当年发生了什么,他现在都有必要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他用下巴蹭了蹭贝尔柔软的头发,“他错过了见证两个了不起的孩子长大——你和莱娅。现在,他更不应该再错过这个。看,他有两个活蹦乱跳的孙子在这儿等着喊他外祖父呢!一个调皮捣蛋,”他颠了颠怀里的贝尔,引得小家伙大笑,“另一个正迫不及待要来这个世界报到。他难道不该像个退休老头一样,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享受这份天伦之乐吗?”

卢克看着汉逗弄贝尔的样子,又低头抚摸着自己孕育着新生命的肚子,想象着那个画面——一个或许苍老、或许依旧锐利的身影,笨拙地抱着婴儿,被精力旺盛的贝尔缠着讲恐龙故事……这充满烟火气的温暖想象,让一丝真切的笑意终于重新爬上了他的嘴角,冲淡了忧伤。

就在他思绪翻涌之际,腹中的小女儿仿佛心有灵犀,在肋骨下方轻轻拱起一个小包,像是点头赞同父亲的观点。这温柔的互动让卢克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

“也许他当年真的有无法言说的苦衷、巨大的悲痛,或者难以面对的恐惧,也许他以为自己离开是对我们好,或者……也许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是独自一人,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孤独的存在,根本不知道……在某个地方,他还有两个血脉相连的孩子在不知不觉中牵挂着他。”

汉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温柔,他完全理解卢克此刻的心情——那份源于亲身经历被抛弃后的痛苦,最终转化为了对同样可能身处困境的父亲的理解与牵念。他俯身,在卢克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暖而充满承诺的吻。

他的唇离开时,低声说道,语气像磐石般可靠:“那我们就更加要找到他。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让他知道,他还有在乎他、需要他的家人在这里。而我呢,”汉指了指自己,脸上带着卢克再熟悉不过的那种务实又可靠的痞笑,“这位目前还算称职的丈夫和两个孩子的爹,随时准备好提供一切支持。你需要去哪里查线索——无论是波特兰的哪个档案馆,还是去敲开哪个老程序员的门——我就是你的司机、保镖兼后勤部长。随叫随到。”

卢克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那笑声里带着释然和全然的信赖。他将头轻轻靠在汉宽阔坚实的肩膀上,感受着那份令人安心的温度和力量,低声回应,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笃定:
“我知道你会的。你当然会。”

窗外的西雅图沐浴在金色的夕阳余晖中,联合湖的水面闪烁着点点碎金。客厅里,茶几上,那张小小的旧名片和莱娅明媚笑容的照片并排放在一起。

未来或许漫长,答案或许遥远,但此刻,他们拥有彼此,怀揣着同一个期待,足以照亮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