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 錆兔if,雙水柱
* 中血鬼術的義勇♀
錆兔接到鎹鴉的消息便急忙趕往蝶屋敷,義勇在出任務時中了敵方釋放的血鬼術,身體產生了異樣。
走進病房就看見穿著淺藍色女士和服的義勇,正坐在病床上看書。錆兔也不是第一次見到穿著女裝的義勇,小時候還因此誤以為義勇是女孩子,鬧了不少笑話。
還不清楚來龍去脈的錆兔走到義勇病床旁,稍稍彎下身去看那低著頭的臉龐,對方好像是故意不理他,他便開口「義勇……把頭抬起來。」
義勇拿著書的手緊張地輕顫,合起書放到一旁,卻依然沒有抬起頭,錆兔對義勇的反應感到疑惑,便伸手捧起他的臉頰,四目相對時才發現對方的異常之處。
那本就精緻的臉龐、線條變得更加柔美,肌膚白皙、四肢也變得纖細,以往屬於男人特有的象徵全部消失無蹤,仔細一看,身形也變小不少。
錆兔那炙熱又帶著疑惑的眼神掃過義勇全身,被捧著臉頰盯著看的義勇紅著臉嘟嚷「錆、錆兔,可以放開了嗎?」義勇出聲時錆兔才發現,他連聲線也改變了。
「啊、抱歉抱歉……不小心就……」錆兔邊說邊鬆開手,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
「義勇,你……」錆兔欲言又止,深怕冒犯。
「嗯,中了血鬼術,變成女孩子了。胡蝶說過幾天就會恢復。」清楚知道對方沒有問出口的疑問,義勇向錆兔解釋。
雖然中了血鬼術,但義勇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因此在胡蝶檢查完後,便把藥和人一同丟給錆兔,兩人就這樣被趕出蝶屋敷。
回水屋敷的一路上,街上路人的眼神總會偷瞄義勇幾眼。只要錆兔察覺就會用身體幫義勇擋下,特別是男人那露骨的眼神,原本只是並肩走著,最後錆兔受不了,便一隻手摟著義勇的肩膀將人拉進一些。
錆兔聽見低著頭的義勇的輕聲道謝,不知為何、心口像是被羽毛蹭過,掌心輕輕搭著的手臂比平常纖細,貼在身側的嬌小身影傳來的溫度讓他心跳加速。
回屋後,意識到男女有別的錆兔開始與義勇保持距離,讓義勇有些疑惑,還以為是對方討厭自己了。
「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手肘撐在桌上的錆兔扶著額頭,皺眉地思考該怎麼跟義勇解釋。
「不然呢?從回家到現在,錆兔都離我一個榻榻米遠的距離。」就連現在,錆兔坐在桌子前寫報告書的位置也是。
「你現在……好歹也算是一位女性,保持距離是、是基本禮貌。」錆兔說的很不自信,義勇聽了更疑惑,於是起身走到錆兔身旁坐下,輕輕靠在對方身側,頭靠著肩膀依偎在他身旁。
「可是,我不想錆兔離我太遠……」輕柔的聲線、像是在撒嬌的語氣,明明是一句平常都會說的話,卻蹭的錆兔耳根發紅。
錆兔偷偷瞄了眼靠在身側的義勇,沒有綁起的黑髮散在肩頸,胸口的豐滿讓不合身的衣襟微微敞開,露出透著紅的白皙肌膚,視線不自覺地繼續往下,停留在不整齊的衣襬,義勇因側座而交疊的雙腿正若隱若現。
察覺自己動了歪腦筋的錆兔趕緊撇開頭收回視線,敵不過義勇的撒嬌只好妥協「我還要寫報告書,你靠著別亂動。」見義勇點頭回應,便轉回頭伸手重新拿起毛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專注地寫報告書。
錆兔寫完報告書時,靠在他身側的義勇已經熟睡,輕手輕腳將人抱起放進床鋪裡。熄燈後錆兔也跟著躺下,感覺到被窩裡另一股溫度的義勇下意識地往熱源處鑽,就這樣鑽進錆兔懷裡,鼻尖蹭著錆兔胸膛,弄得錆兔有些發癢。
看著人熟睡也不好推開,錆兔無奈地摸了摸義勇靠在胸前的頭「真是拿你沒辦法……」微微低頭輕吻他的髮頂「晚安。」
晨曦與鳥鳴將義勇喚醒,從錆兔懷裡抬起頭時還有些迷糊,感覺到有隻手臂圈在自己腰後時才瞬間清醒,看著已經恢復成男兒身的身體,卻被錆兔緊緊抱著,義勇滿臉通紅地想推開錆兔。
大概是動靜太大把錆兔吵醒,略微低沉的聲線帶著一絲不耐「再睡會……別動。」
錆兔又收緊抱著義勇的手將人拉近,力氣本來就比錆兔小的義勇自然掙脫不開,掙扎幾下便安靜下來。
「錆兔……我已經恢復了……」抓著錆兔衣襟的義勇開口。
「嗯,我知道。」醒來還沒睜開過眼的錆兔,說的同時,那貼在義勇腰後的手掌還蹭了蹭,像是在確認懷中人的身形。
被光明正大偷摸的人炸了毛「那、那你的手,放開!」
「昨天是誰說『不想離錆兔太遠。』的?」終於睜開眼看著懷中人的錆兔,笑著調侃。
被逗弄得滿臉通紅的義勇,垂下眼低聲抱怨「那是因為……我以為,你不喜歡、女孩子的我……」
錆兔笑著伸手輕彈義勇額頭一下,語氣溫柔如水。
「笨蛋,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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