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Do you miss me?
—Do you miss me?
—I ask first
—I do miss it sometimes yeah.When you get into like a qualifying session you know.And then trying to get the best out of each other.
—Seeing my face from across the room
—Also yeah we have shared a few rooms together.
—Yeah
在Daniel辗转于雷诺迈凯轮的时候,Max换了一个又一个队友。
转会并不算一个突如其来的打击,他们的关系依旧很好,好的不行。曾经Max害怕过这会不会是一个变故,不过任他提多少遍他的担忧,Daniel都只跟他打闹,当众掏他的鸟,或者揉他的头发。
三十一岁的Daniel在床上遗憾的告诉Max,他这样就算一个奔四的男人了。
“你要找一个Beta结婚吗?还是Omega?”Max试探的问。
“不找,我想我会一直单身下去。”Daniel从他身上翻身下来,一只手撑着面颊,另一只手揪他俩中间的被单。那被单被拽出深深的褶皱,又被他抹平,再变形,抚平。
“和我呢,你愿意吗。”
房间陷入长久的沉默,Max心里没有泛起波澜,他试探过太多次。这么直白的询问早已经不算试探,从他在私人飞机上喝醉强吻Daniel开始,他们的关系就好像突然从前辈与孩子变为成年人与成年人。
“愿意。”Daniel长久沉默后又傻憨憨的冲他笑。
“好吧。”Max听得懂沉默,这是他第十次被婉拒,网上的帖子骗他,在圣诞节的表白也不奏效。他为Daniel准备了圣诞节礼物,一辆超炫酷的越野摩托车,如果表白成功了他就当着Daniel的面再买一辆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冬休一起去开,去澳大利亚的夏天体验私奔。
“但你还是可以和我一直这样,我们只是没有结婚。”Daniel说。
“我知道,我们本来就一直如此。”
Daniel信奉不婚主义,这是他对此向Max做出的解释。
Max在又一次新陈代谢掉Daniel对他的临时标记之后去找Charles,后者很震惊,但还是帮了他。Max没想到这位摩纳哥人做爱是疯疯癫癫的,在床上一直啃他的乳肉和肩膀,腺体也在临时标记时被Charles的犬牙咬出血来。对此Max没有什么选择,围场里适合发展一夜情关系的Alpha不多,是他挑中的Charles。
“抱歉,咬疼你了吗?”Charles还要象征性的问他一句。
“不然呢,夸你牙口好吗。”Max没好气的说,他不排斥这段性事,Charles做的也不赖,他被咬腺体的时候多少会产生快感,他只是觉得和这个从小认识到大的朋友躺在一张床上做爱有点太那个。
总之你不会想跟和你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姐妹做爱。
“好吧,你和Daniel什么情况。”Charles还是问了他这个问题,Max知道自己与Daniel的肉体关系所有车手都略知一二,太明显了。Daniel最聪明的地方在于他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热烈的情感反而让媒体不相信其真实性,那些避嫌的cp都冲上了热榜,反而Daniel这种每天将“我没和Max约会啊”挂在嘴边,让他们的粉丝根本感受不到偷情的激情。
“没有啊,我们临时标记关系。”
“炮友呗,说这么好听。”
“维持五年,比你和你谈的女朋友都长。”Max不服气,怼他。
“好吧,我认输。”Charles迅速滚到一边去,举双手投降。他根本不想掺和Max和Daniel纠缠的情感,看起来就超复杂,Charles信奉的是享乐主义,
“听起来和不婚主义很像,你们这种人到底想的是什么,来给我讲一下。”Max问他。
Charles略微思索,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Max他对此的看法。
“Daniel吗,他不是不婚主义吧。”Charles一针见血的指出:“不婚主义享受恋爱,但我看他从来没有把戒指戴在过无名指上。还有很多地方,你懂吗?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他非常有责任感,这种人大概率不是不婚主义,他就是不想跟你结婚。”
“原来他不想和我结婚…”
“我瞎分析的,求你别当真好不好。。。”
Max只和Charles做了两次,在那之后又去和Lewis睡了,吃过Checo的鸡巴,被George临时标记过。在Daniel待在迈凯轮的两年,他短信里说用抑制剂渡过的那些发情期,其实全是找其他Alpha做爱去了。
他的恶劣行为没有激起Daniel的占有欲,对方如同一个阳痿的alpha,在围场遇到散发着新味道的Max,就摆出一副愚蠢的震惊表情,凑过来好奇的摸他的腺体,澳大利亚人粗糙的指腹摩挲Max的侧颈,那双手温柔的环住他的脖子,让后者直接晕眩到想要跪下张开腿求肏。他坐在其他车手鸡巴上疯狂扭动腰肢的时候,分泌的肾上腺素还不如被这双手碰一下。剐离了一切性反应,Max愉悦、愤怒、犹豫、悲伤,在一瞬间幻想出无数他俩的未来,Max与Daniel。
Daniel的手浅尝辄止的滑过他的腺体,Max第一次觉得对方的笑很刺眼。深褐色瞳孔和洁白的牙硬生生的刺到他心里,远处初来围场的Lando屁颠屁颠跑了过来,拉起Daniel的手说迈凯轮工程师找他。
“那边叫我,你懂的。”Daniel双手乱挥,又是指了指迈凯轮p房又是指自己,Max不由得被逗笑,他总是对Daniel的肢体语言和行为举止感到愉悦,哪怕是他正在生Daniel的气的时候,就像有人往Max的运作程序里编入了这段话:
【Max永远会因为Daniel的笑而开心】
“晚上我去吃汉堡,你要不要一起。”Daniel走之前问他。
“吃啊,你请客。”既然Daniel总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他,那Max也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答应。
“嘿嘿嘿我请,我请。”
晚饭之后他们又滚在床上,Max脱下自己的内裤,跨坐到对方胸膛,用虎牙撕开安全套的外膜,套到Daniel阴茎上,然后自己用手开始抠挖后穴。那里逐渐变得糜烂柔软,Max不允许Daniel坐起身来,用穴口蹭过Daniel的胸毛,卷曲的黑色硬毛像刷子一样洗刷自己的嫩穴,囊袋也被胸毛摩擦的又麻又痒,Max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仰起头,冲着天花板浪叫。
Daniel的大手抚摸Max的胸部,捏他的乳房与乳头。alpha不擅长表达感情但懂得情趣,他揪住Max两个肉粒向外扯,食指与中指夹住泛红的乳头不断玩弄,一直到乳头肿起,未在哺乳期的乳孔紧紧闭着,但颜色红的像要滴出血,画面淫秽又下流。
Max一直蹭Daniel的胸毛,掌握着做爱的节奏,他用alpha粗糙的皮肤自慰,放着勃起的大阴茎不管,恶意淫叫,喷出的潮吹液体沾湿Daniel的胸膛。
等到差不多的时候Max转过身去,背对着Daniel,弯腰,去舔Daniel的屌。他一只手扶着Alpha的阴茎,侧着头舔舐柱身,从龟头一直舔到根部。Daniel黑色的阴毛每次都扎嘴,男性浓郁的腥膻味在口交时永远无法避免,但Max觉着这味道好歹比鞋酒好些。
Max的口腔比嘴边的性器温度高得多,含进去的时候他在想嘴里的阴茎是不是因为热胀冷缩才变大的,然后奋力的吞吃进去。
刚开始他口交技术很烂,是Daniel为他口交,教会的他。澳大利亚人掰开他的腿,先撸起他的生殖器,然后这样绕着舔,一口含进去,让阴茎贴着上颚,用舌头抵着,吮吸,直接让Max射在他嘴里。现在一切都已改变,Max完全学会了口交的秘诀,他娴熟的拨弄挑逗Alpha的性器,边舔边用食指描摹上面的纹路,让分泌的口水留在那些纹路里,湿湿腻腻的,然后弓起脊背,弯腰一个深喉。
厚唇紧贴着屌滑动,口腔里是真空,深喉让Max的眼角难受的憋出泪水,还好背对着Daniel。澳大利亚人就看不到,十年过去,满23岁的他还能把自己整的如此狼狈。
Daniel将手掌放到他的背上,两只手环住他的腰,向前抱住他,索求一些互动。Max向后坐了一些,他肥硕的屁股坐到对方脸上,Daniel的胡子扎到他的穴口,高耸的鼻梁硌到他。年长者索性掰开他屁股帮他舔被淫水浸湿透的小穴,又不是第一次玩69,他们不知羞耻不留空间的做前戏,做爱做到这种程度,就太亲密了。
澳大利亚人将他掀翻,随即要插入的时候Max的大脑正在走神,他喘息,然后不用掰,自己张开双腿。Omega的气味像夜店里的催情剂一样勾引眼前的Alpha,在信息素的挑拨下,Max看出Daniel已经用尽全力的在抑制生理本能。
Daniel抑制他的本能,Max可没。他伸手勾起年长者的脖子,直接将那张熟悉的脸拉过来,索吻。舌头扭缠在一起,浸没在浓郁的信息素里,Max伸到Daniel嘴里的舌头尝到了甜腻腻的味道,他自己牛奶味的信息素充斥口腔乃至房间,仿佛离他们不远处有一颗过期融化的奶糖,正徐徐从坚硬的固体变成一坨没有骨架的物质。
“Daniel,肏我…”Max既是命令他,又是请求他。
他的后穴只需要一碰就会收缩,整个人软的像他幻想出的糖果,化在那里。Daniel于是慢慢挺进去,硕大的阳物融化Max的小穴,他刚才略显松软的后穴立刻被撑开到容许一个屌进入,Alpha嵌入Max熟透的后穴,在两人的努力下开始平平无奇的活塞运动。澳大利亚人低头吻他的侧颈,一圈浓密的胡子扎得他轻笑,笑起来交合处就不自觉的收紧,他感到年长者勃发的欲望又被自己肠壁的嫩肉吃进去几分。
“就是…就是这样…啊…你好棒…Daniel”Max将夸奖毫不吝啬的说出,对方全心全意的指导他做爱,这是他教的学费。
剩下的过程就如同火车进入轨道,吭哧吭哧,反反复复滚动之前的影像,一个月一次的发情期给了Max每个月一次的抉择。虽然他第二天幸福的吃着Daniel买来的早餐时总决定再也不背叛对方了,但看着Daniel像对待曾经的他一样教导Lando,他又联系上了其他Alpha。
稳定的时光持续了两年之久,除了2021阿布扎比之后,Max火热的在夜店拥上Daniel那次激烈的性爱,他们的爱欲就没有能持续过三天的了。连第二年Max重新夺得WDC都很平常,少年变成青年,如今又成长为一个每天早上起床要刮胡子的男人,Daniel几年前奋力追逐又擦肩而过的梦想,被Max稳稳拿在手中了。
命运在开玩笑,Daniel发消息说我又要回来了,回到Red Bull。
Max难以抑制的喜悦,几年来他都没有吝啬在围场中表达他对身处敌方阵营的Daniel的喜爱,等到对方渡过漫长的漂泊归于他身旁,他更加不必掩饰。
【重新来热烈的爱我吧,Daniel。】Max在澳大利亚人耳边轻声的说,他骑在Alpha身上,主动扭动,阴茎破开他平时禁闭的宫口,生殖腔裂开一个深缝,接纳埋入穴内的阳物,滚烫的精液充斥Max的体内,Daniel一阵一阵的射精,成结,让生殖液体堆满狭小的子宫,这是年长者给双冠后辈的奖励,膨大的Alpha性器堵在子宫口,堵住满满当当的黏稠精液,在阴茎拔出来前一滴不落的被封死在Max体内。
Daniel认为Max或许会有些失望,荷兰人索求的改变根本不会到来,因为Daniel早就在不停息、无止境的热烈爱着他。
这就是故事的结局了,所有人都知道,Daniel离开红牛的时候他自由、凶猛,满腔热血,拿着前途与命运对赌,从他说要去雷诺的那一刻起,就是职业生涯的后半场战役。如今他回到Red Bull,用战士回到祖国怀抱或许不太准确,世界上没有这么利益至上的祖国,但他不可能再去外面拼一轮了。
嘿!他回来时恰好还能遇到曾经的队友,走的时候是Max,回来时稳稳坐在Red Bull一号车手位置上等着他的,也是Max。
二十出头的暴躁孩子和沉稳犀利的双冠王,难以置信这是Daniel漂泊征战生涯两头的Max。
他们一直紧密维持着朋友关系、炮友关系、临时标记关系、模范竞争对手关系,Daniel不后悔这其中没有加上一个永久标记关系。
“你以后就会知道,自由有多重要,摆脱我会有多自由。”Daniel轻吻Max的厚唇,用温热的掌心捂住Max的侧颈,Alpha可以用肢体直接接触腺体来抚慰Omega,柔和的信息素再一次被Daniel主动释放在空气中,好似阳光透过彩窗映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斑,Daniel的笑容让Max在高潮中,听到对方说出这种丧气话时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他了。
“别把我当小孩子。”Max掰过Daniel的脸,狠狠的吻上去,澳大利亚人的鼻梁有一处凸起,如果他想,他可以让对方鼻梁上的驼峰与他的撞在一起。
Max用成熟的吻技肆意挑拨眼前的Alpha,Daniel看着眼前熟透的、任性放荡的年轻冠军,他本可以像其他与Max上床的Alpha一样,用婊子来称呼这个淫荡画面,但他开始反思。
Daniel觉得这孩子对他的依赖开始于十三岁的临时标记。
让他再来一次他不会再这样做的,一个冲动的行为毁了这个孩子的一生。怎么能让一个刚分化的Omega立刻尝到Alpha的味道,这和迫使出具性能力的女孩怀孕有什么区别。Max一条路走到黑了,现在社会上的Omega根本不需要成长到像他这样烂熟也可以活下去,抑制剂全都是无副作用,他却一直到处找Alpha睡觉。
恐怕是作为顶级运动员的信息茧房吧,Max任性的挥霍他的性欲,找其他车手,更多的是找Daniel,他觉得被爱理所当然。
Daniel说,你要去寻找爱。
Max说我已经找到了,就是你。
Daniel说不是的,我只是第一个。
两人恐怕都不愿相信对方记得未成年时的初遇,毕竟讨论起来有强奸未成年的嫌疑。
红牛是他俩最初的婚房,又是最后的终点,Max在努力将这看得见倒计时数字的日子营造成他们的蜜月旅行,但因为Daniel太开心了,竟在职业生涯的终点也跟他一样兴奋,反而让Max隐隐陷入挣扎。
Max吃进入Daniel的阴茎,他第无数次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人的狂欢。为什么呢?是幸福的阈值被Daniel照顾的太高了吗?还是每次他被亲吻、被拥抱、登上领奖台的时候都是肾上腺素在奖励他,所以体验感毫无差别?
Max在以绝对实力抨击完所有围场对于Omega的歧视之后,第一次懊悔自己被赋予的性别。如果他是Beta,那他对Daniel说“我爱你”时,那个爱就是不被信息素裹挟,不被性别所指引的物质。
除了自己一辈子都将会感受不到澳大利亚最温暖的太阳的味道。
Max第一次觉得那烈日如此灼心。
“我是不婚主义,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Max在被媒体催婚的时候还说:“我要事业与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