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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神秘旅人曾给H巢君主一卷画轴,画上是一位看不清五官的长发人影,不知男女,只是落款写着君主最欣赏画师的名字,据说是那位的传世杰作,不过君主赏画时,不慎让左眼的血污沾染了卷轴,君主心下暗道不好,连忙唤人拭去污血,清洁画布,似是为了掩饰心慌,将卷轴端正挂于卧房墙上,再不敢近身赏玩。
是夜,浅眠的君主被一阵奇异又柔和的光唤醒,起身环顾四周,惊觉此光来自墙上挂画,不待君主细看,那光愈发强烈,君主不得不闭上眼避免损了眼睛。待他感知光已散去后迫不及待睁了眼,只见那画纸干干净净,上面的人影仿若凭空消失,君主心下一骇,又闻身后有些许声响。顾盼只见得一男子,身着画中人服饰,头戴锥帽,那锥帽如同流水般清透,浮着几缕红,状若血丝,细若红线。那男子的面容隐在锥帽下,于黑暗中影影绰绰,君主警觉将手摁于刀柄,询问道:何人?锥帽男子不做回答,只是环顾四周,似是打量房间陈设,最后才堪堪将眼神落于君主身上,男子开口,声音空灵:是你唤吾?君主不解,男子又言:吾名李箱,原本在画中开了灵智,因阁下赠血得以修成人身,为报君赠血之恩,原当牛做马结草衔环。
君主闻言连连摆手:赠血一事实乃意外,非我之本愿,在下亦无欲求,还望阁下早日得道,位列仙班。李箱听罢摇头叹息不已,状若哀婉,君主连问先生如何这般,李箱欲言又止,在君主一再追问下才道出实情,原来如他这般机缘巧合得了赠血有了人形,必得回报赠血之人恩情,如若不还,轻则修为大减,功亏一篑,重则天地不容,魂飞魄散。君主万没想到区区滴血对精怪竟如此重要,但他实无所求,左思右想抓耳挠腮也未想出何所求。
二人冥思苦想时,李箱却摘了锥帽,露出俊美异常的面庞,君主看的眼神发愣,不由得喃喃:世人常言女子美者若神妃仙子,到不知天下竟有男子如此美丽,潘安不及。李箱被君主一席话羞得抬袖掩面,君主恍觉失态,轻咳一声,询问李箱为何要摘去锥帽。李箱面颊绯红,声若蚊呐:吾在画中对人间事亦有所耳闻,若,若恩人无求,吾还可以身相许……李箱羞赧不已,似朱砂敷面,却仍低语:同恩人做一日夫妻,也可还了恩人之情,不知,不知恩人意下如何。君主听了也有些许脸热,眼神游移不敢看向李箱,他动了动身子,掩去身下躁动,心底不由得感叹,久居鸿园早已忘却何为羞耻心,目睹男女交合之事都能面不改色,今日面对这精怪倒是生出些难得的耻意。只是……君主迟疑开口,在下对男女之事并无研究,遑论两个男子之间如何行得,咳,行得那事?
李箱先是一愣,旋即明白了其中深意,恩人是答应做这一日夫妻,他自然愿意承恩雨露,怕君主反悔,李箱急忙道:恩人莫慌,吾自有办法。只见李箱拆了腰封,除去衣物,发丝披散,间或露出莹润肌肤,在窗外月光照映下显得肤若凝脂,晃的君主心神不宁。但片刻后,李箱身躯变化让君主目不转睛,原本垂在双腿间的那根,随李箱意念,须臾变化,节节缩短,不多时那男根缩阳入腹一般消失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嫩白透粉的女阴。君主并非毫无见识之人,教习嬷嬷早已让他阅览无数春宫图,真正的女阴也见过些许,到还是第一次见如李箱这般洁净无毛的女阴。君主不由得好奇,上手去摸,只听得李箱呀了一声,并了腿夹住君主手掌,甫一摸到那豆籽,君主只觉一阵滑腻,惹得指尖埋在腿间难耐晃动,遥出李箱咿咿呀呀的叫。
第一次承欢的画精到底不是深谙此事人类的对手,只几下就被男子的手指摸到潮喷,哀哀叫着浑身抽动,豆籽充血泄在君主身上。君主倒也照顾他,允他歇息片刻捯匀了气,顺便寻来一块白布充做元帕,倒也圆了这夫妻之礼,指尖发力揉开汁液淋漓的小缝,探入两个指节,借着滑腻淫汁摸到玉门,君主不忍此刻破了玉门,便只浅浅扩张,揉开入口。李箱此刻到似回了神,见自己不着寸缕而君主衣冠楚楚,无端生出些许不平,做主着要来拆君主衣物,君主见状便顺了李箱意,也褪去衣物,同李箱坦诚相对。此刻李箱才得见君主的男根,如同一条威猛肉龙,昂扬在腿间格外扎眼,他身下含着君主指节,手却不安分抚上男根,清汁濡湿指尖,蕈头状若熟李,李箱喃喃:好大。君主得了赞誉,更是兴奋,男根在李箱指尖勃发,他不由得双手环握才得以裹全。
两人弄了一会,李箱只觉约莫可以进入,便躺在榻上双腿大张,指尖掰开被蹂躏通红得女阴,似是催促似是羞涩的用足尖碰了碰君主腰侧,君主忍得辛苦,额角沁出一层薄汗,得了准许扶着男根便挤进那处,昂扬的龙根破开玉门,血珠滴在元帕上染红一片,李箱呜咽一声,紧紧抱住君主,哼叫不绝于耳,他恩公恩公的叫着,君主一边凿他一边俯身附耳:在下名红露。李箱意识有一瞬清明,喘息夹杂:唔嗯……似美玉似鸿雁……呃啊!双倍美好,寓意嗯~哈……好事双成。君主闻言挑眉,未曾纠正他,低头衔住李箱的唇细细品味,李箱被亲了嘴,只觉晕晕乎乎似一条蛇被泡于药酒,只觉爽利鸿璐鸿璐的叫着,舍不得放开君主,君主倒也由着他去,情难自禁之时忍不住深入浅出,凿的李箱身体耸动不已,飞速干弄让君主登顶高峰,扣着李箱窄腰低吼着将雨露洒进李箱胞宫。李箱只来得及抱紧身上男子,就被滚热白浆注满,低叫一声抖着腿又喷出一股水,只是这次,不等他回神,君主泄过一次的男根又动起来,李箱只得被迫一次次翻来覆去承欢。
翌日清晨,君主从榻上苏醒,他有些恍惚,思绪仍停留在昨夜鱼水尽欢温香软玉的回忆,怀中人动了一下,君主的目光从那人发顶飘到墙上空白画轴,居然不是梦,他不由得暗自窃喜,既然李箱没能成仙,或是回报不足,他得以多要几夜。思及此,肌肤上似残留昨夜触感,晨起的欲望自然而然的插入李箱身体,逼得画精从沉眠中睁眼,被迫承受君主的欲望……
如同此刻一般的时日还有很多,在李箱位列仙班之前,君主的赠血之恩,他日日都得这样还着,直到君主点头承认了还恩结束或者那窄小的胞宫孕育君主的后代之前,都不能停止承欢。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