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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奥温一直在忧心是否该直接脱掉睡衣,但当法拉米尔穿着睡衣走进卧室时,她松了一口气。至少她没有一开始就出错。
“夫人?”她新婚的丈夫语气温和如常,“我可以进来吗?”
如此有礼貌的发问,再加上她紧张的神经,几乎令她傻笑起来。
“我想这是应该的,大人。”
“啊,是的,的确如此。”不过,他踏入房间关上房门时似乎依然略显犹豫。伊奥温想,自己是否该从床上起来朝他走去,因为他没有朝她走来。但那没有必要,对吧?他们反正是要在床上躺下的,迟早,大概。“我……你需要什么吗?”
需要什么?多奇怪的问题呀。伊奥温努力地思考,但她无法猜测他所指为何。诚然,她在床笫间的经验仅限于女人,但她从未需要过什么。她从伊奥梅尔与希奥杰德那儿听到的是,他们也只需要自己的身体,如果还有一张床垫那就更好了。马和狗也不需要别的东西。
但那是洛汗,她不安地思忖,而这里是刚铎。这里的人……很精致。她又想起了那本书——过去几周里,她总想起那本书——那本该死的、她希望自己从未看过的书。
据她所知,别人只用“那本书”来指代它。它是由多阿姆洛斯的埃尔希瑞安带来的。那位大人来访马克时,伊奥温不过十几岁。按照礼节,埃尔希瑞安为所有的王室成员带来了礼物,也收到了相应的回礼。不过,他私下里给了希奥杰德王子一件特别的礼物。伊奥温不知这是刚铎的习俗还是为了与王位继承人套近乎,但无论如何,这两位年龄相仿的青年很快变得形影不离,成天高谈马匹与武器……以及分享关于那本书的评论与笑话。起初,似乎只有他们两人知道那本书,但伊奥梅尔和其他的年轻战士很快也加入了他们,分享这些笑话。然而,当伊奥温想去了解他们在聊什么书的时候,她得到的只有沉默和类似“少女不该过于好奇”的揶揄。
她向来讨厌被排斥在外,尤其是被笨蛋哥哥和表哥排斥在外,于是她偷偷闯入希奥杰德的房间,看了那本该死的书。而如今,她很后悔。
“我想我不需要什么。”她终于开口,企图拉回自己的思绪。她清了清嗓子:“你不过来一点吗,大人?”
“当然。”身材高大的法拉米尔两步便走到了她面前,但在能碰到她之前停了下来。伊奥温期待地看着他,但她无法解读丈夫的表情,这令她十分担忧。她的睡衣比她平时的衣服要暴露一些(这些蕾丝!哪能叫衣服?这都是空气!),但也没有露出太多,不至于让他对她的身体失望。不,这不可能。是什么让他变得如此难以解读?她当然不会指望斯文儒雅的他表现得像一只发情的狗,但此时任何一个洛汗的男人至少都会要她脱下衣服。“这张床……合你的心意吗?”
这个问题更莫名其妙,但它似乎至少消除了她的紧张。是的,法拉米尔或许表现得很奇怪,或者至少不是她所期望的那样。但他还是温柔依旧,无论他今晚打算做什么,肯定与那本书无关。
这……总的来说让她松了口气。不过伊奥温也承认,在她的心底有那么一丝失望。书中的大部分内容她都看不懂,因为那不是她的语言,但那些插图却极其露骨。虽说她不想和马鞭或镣铐扯上什么关系,但有一幅插图上画的是一个女人戴上木质假阳具插入一个男人,而那……
那不是她现在该想的事。
“很舒服,”她略微迟疑了一下,但鲁莽行事向来更符合她的作风,于是她鼓起勇气补充道,“不过也许不穿衣服会更舒服。”
好了,她把话说出口了。虽然与那本书里的刚铎女人相比,她所知甚少,但她从不缺乏勇气。如果法拉米尔坚持以礼相待,不要求她这样做,那她至少该说出她所渴望的事。也许他会觉得她过于主动了,但——不,他知道他娶的女人不是柔弱的花朵,而且他也喜欢她表现出不那么淑女的一面。再说,她的话语并不露骨,最坏的情况下,他还可以选择假装她是在说天气太热。
不过,他没有选择那样做。法拉米尔的嘴角上扬。
“是这样吗?很好,夫人。那我们就把衣服脱了吧。”
*
法拉米尔不知她能否看出暗藏在他笑容中的一抹紧张与慌乱。他脱下睡袍,赤裸着站在她面前,心却一直悬在空中——过往的情人都喜欢他的身体,可他自己没什么自信,他知道自己不是最强壮的,私处的尺寸也无过人之处。此时,伴随他一生的不安全感正在将他生吞。他思索该向哪位维拉祷告,并暗自许下愿望:让她喜欢我吧。
至少,她看上去并不讨厌他。她上下打量着他,似是饶有兴趣。法拉米尔想知道他是否和她过去的男人很不一样。据他所知,多数洛希尔人的毛发比他多,但多为金色,几乎看不见。不过,她没有表现出不喜欢的样子。她的神情专注,但没有不悦。她带着坚决的态度起身,脱下自己的衣服。
噢,她是多么美丽,多么动人,肤如白雪、发如黄金、唇如玫瑰。她修长的双腿与结实的肌肉令他浮想联翩:她的大腿缠住他的臀部会是什么感觉?他猜想,一定和他同床过的男人一样结实。
然而,她的两腿之间对他而言是未知的领地。当然,他见过女性的裸体,但从没近距离地观察过。并没有哪个女人让他觉得自己有权这样看她——他麾下的士兵在扎营时会雇佣娼妓,但他觉得既然自己不打算购买她们的服务,就不该盯着她们。
不过,他见过的妓女都剃光了私处的毛发,而伊奥温的那里有着可爱、金黄、茂盛的卷曲毛发;仅仅一瞥便令他心跳加速。他忽然有股冲动,想跪下亲吻它,爱抚它,把脸埋进里面,然后……
“所以说?你觉得怎样?”她听起来似乎有些不耐烦。法拉米尔从沉思中惊醒,望着她的脸。
“我……哦,”他这才意识到他还未和她分享他的感悟,他需要立即纠正这个错误,“你很美,”他说,“非常迷人。我……正如我之前所说,你的美甚至连精灵语也无法描述。”
他以为她不需要听到别人称赞她的美貌,因她的美是显而易见的,但她的表情变得明亮。好吧,既然称赞她很容易让她高兴,那他就会一再地称赞她。因为在这世上,没有比让妻子高兴更重要的事。
“漂亮,”他微微弯腰——她的身材如此高挑——轻轻吻上她的唇,“诱人、动人,”他接着说,“美丽、精致、令人痴狂……”
“这么多词,”她抱怨着稍稍推了推他的胸口,但她的语气欢快,“还都是些奉承的词——怪不得他们叫你诗人。”
“若我说的是实话,那便不是奉承,”他表示反对,“况且,这只不过是刚开始,我可以说上几个小时。”
他可以,他真的可以。因为尽管她美丽如斯,但她同时也勇猛、不屈、机智。他想到她的壮举——斩杀纳兹古尔中最强大的那位巫王——他仍然不解,像他这样的男人是如何说服一个这样女人嫁给他。老实说,若她能允许他亲吻她的脚,他都会觉得自己幸运至极,而她居然接受了他的求婚,这远超出他最疯狂的梦想。
但这个梦想已成真,不是吗?而现在,他不得不掩饰自己的焦虑,尽量不让自己出丑。
因为现在的问题是:她是执盾女士。传言道,执盾女士可以随意挑选情人,因为马克的男人认为,被她们看中是极高的荣誉。她们渴望床上的欢愉,正如她们渴求战场上的鲜血。她们用男人取悦自己,又让他们得不到满足,伤心欲绝,只能乞求再次为她们服务。甚至有首歌谣讲述了一位执盾女士与她的六位情人的风流轶事:在一周的六天中,六位情人每夜轮流服侍她。而歌谣中那段最生动详实的部分献给了周日——在那天,她会把他们都唤入房中,一个接一个地接受他们的服侍。
作为学者,法拉米尔知道不能将虚构与现实混淆;据他所知,洛汗的少女和刚铎的少女一样受到保护。不过,执盾女士并不是什么传说,她们显然比普通女人享有更多的自由。美丽勇敢的伊奥温公主一定受到众多人的觊觎。她肯定习惯了随意挑选情人,也难怪阿拉贡的拒绝会令她心碎。
“几个小时?”她以一种玩味的口吻问,“好吧,大人,如果你一定要这样的话——但我觉得,我们可以更好地利用时间,你同意吗?”
这令他笑了起来。
“也许吧。”他同意了。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朝她的臀部移动,但他在落下手之前控制住了自己:“我能碰你吗?”
伊奥温似乎对此很惊讶。
“你是我的丈夫。”她有些迟疑地指出。
他明白她的意思——是的,人们通常会假定男人可以随意触碰自己的妻子;有人甚至说,只要男人高兴,即使妻子不愿意,他也可以随时碰她。但他宁可砍下自己的手,也不愿违背她的意愿去触碰她。
“我是,但我会等待你的许可,”他坚定地说,“现在如此,以后也永远如此。”
这令他的妻子露出微笑,他察觉到一些他本不知晓的紧张感从她身上消失了。该死,她没想到他会这样,对吗?他是不是让她有了些怀疑?他希望不是这样。
伊奥温轻声答道:“你可以。”她握住他的手,将其放在她身上:“来吧,碰我。”
*
他的第一次触碰让她起了鸡皮疙瘩,她感到一股热潮朝着股间汇聚。他长着茧的手温暖、干燥,他的身体极为赏心悦目,而最令她兴奋的是他看她的模样,仿佛她是某种神迹。哎,哪个女人不想被这样看着呢?
她猜想,他接下来会去往哪里?她的臀部?大腿和裆部?还是乳房?但他又令她吃了一惊:他的手伸向她的腰间,环抱住她,将她拉近。伊奥温感觉到一只手抵住了她的后颈,与她的头发交织在一起,另一只手则缓缓抚过她的背脊,令她不住颤抖。但是,尽管她喜欢这样的亲密接触,但她对此的兴致不高。这时,法拉米尔将她拉近,亲吻她。这不是之前那个客气、甜蜜的轻吻,这是一个真正的吻,有着激情、舌头与欲望。
她欣然回应,伸出双臂拥抱他,将他拉近,直到他们紧紧相拥。她能感受到他硬挺的下体,这令她心神激荡。她确保他也能感到她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胸膛,而他似乎很喜欢,因为他的吻比刚才更为热切。他们嘴里发出的湿润气声令她脸上发热。她因渴望而颤抖,感到自己愈发湿润。
在情欲的冲击下,伊奥温的紧张与羞怯消失了,她决定现在该让她的胸部得到一些关注,于是她后退半步。法拉米尔似乎因为她停下亲吻而有些惊讶,但他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伊奥温便抓住他的双手,将它们放在她想被触摸之处。
“爱抚它们。”她命令道。她有那么片刻的担心,不知在卧室中发号施令是否恰当。但他并没有抱怨的意思,相反,他看起来极为兴奋,立即服从了指令。他的触摸很轻,让妻子不得不握住他的手,鼓励他揉捏她的乳房——但过于温柔总比过于粗暴的好——而他抚摸、轻捏她的乳头的方式令她沉醉。
“喜欢吗?”他问,语气带着一丝犹豫与专注,让她觉得十分可爱。他一定有过不少女人,但他没有表现出一幅无所不知的模样。当她点头时,他看上去非常欣慰。真的,法拉米尔真的很可爱。
也该找出他喜欢什么了。她将双手置于他的肩头,接着向下移动,仔细观察他的反应。她碰到他的乳头:那里似乎太敏感,这有些遗憾,毕竟,她可知道不少刺激那里的技巧。但这也是意料之内的,她听说,许多男人的乳头都不敏感。她的指尖穿过他胸前的毛发,着迷于深色的毛发与乳白色皮肤之间的对比。然而,虽然他看上去很享受,但这也不是她想要的。伊奥温抚上他身侧的一道伤疤,他颤抖了——这很好,他喜欢这样吗?
她决心试一试,将嘴覆上他肩上的箭痕。这无疑引起了他的回应,令他发出介于呻吟与低吼之间的声音,鼓励她一次又一次地舔舐它。握住她乳房的手逐渐收紧,让她感到微微疼痛,她自己也发出呻吟,出于兴奋而非痛苦。
“对不起,”他放开了她,“我有些忘乎所以了,夫人。只是……我向来喜欢稍微粗暴一点的。”
那本书中的女人鞭打男人的生动画面再度阴魂不散地浮现在她脑中,她坚决地将其粉碎。他肯定不会喜欢那么暴力的游戏,就算他真的喜欢,她也不会主动提起。
“没关系,”她的指尖划过她留在伤疤上的唾液,他颤抖了,“告诉我,你还喜欢什么?”
他笑着回答:“嗯,这个我喜欢。”她想,这很好,但没什么用。伊奥温本想要他说得更具体些,但他再次亲吻了她,她也允许让自己转移注意力。这一次,他的手向下朝她的臀部滑去,让她十分满意。
伊奥温想知道该如何在不停止亲吻的情况下回报他,而当她抓住他的头发时,她找到了回报的方法——他的头发较短,无法完全抓住,但他确实很喜欢她将手埋在头发里的感觉,他还更喜欢她用力地把他的头往下按。他的确说过他喜欢粗暴一点的,不是吗?她在亲吻中加入了些啃咬,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伊奥温能感到他的私处紧贴着她的腹部,它坚挺着、微微渗出些许液体。她知道她迟早要与之互动,并不是说她不想……只是,她承认,她不太清楚该如何做——最明显的那部分除外,她当然明白插入时会发生什么。但是……她到底该怎样去爱抚它?
她试探地伸出手,决定如果自己显得笨拙就用他们靠得太近当借口。实在不行就承认自己对男人缺乏经验,这在马克是正常不过的。可是,在刚铎……谁知道呢?
伊奥温听说过关于勃起、变硬的玩笑,但它的实际硬度依然令她吃惊,更令她吃惊的是它的丝滑触感,她还蛮喜欢的。她握住它,稍稍移动手指。虽然她全无技巧,但法拉米尔还是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很好,也许他离高潮不远了,这样就看不出她的生涩。也许她的运气极佳,误打误撞地找到了敏感点。又或许,阴茎本来就很容易满足……无论是哪种原因,她都欣然接受。
“你想……你想躺下吗?”法拉米尔喘息道。
躺下,这个词让她有点头晕。她听过一些有关男女初夜的可怕故事,但她立即将恐惧的情绪抛在一边。到目前为止,法拉米尔都很温柔,她相信他会保持温柔。她信任他。
再说,那本书里的女人在交欢时看起来都极其快活。她可以期待一下。
*
伊奥温急切地点头,令法拉米尔很是欣慰。他自然打算做足前戏,但自从她咬了他的嘴唇、扯了他的头发,他便愈加亢奋。她用手握住他的下身时更是让他血脉偾张。她的举动很大胆,不过她可是执盾女士,这不是当然的吗?
伊奥温躺下张开双腿。这时他想,也许该承认自己缺乏经验。也许事先承认更好,这样她就不会抱什么期望。另一方面,这必然会尴尬,她肯定会问他原因。他知道人们都会默认他对此有经验。
但跟没有感情的人上床在他看来很奇怪,他并不想评判这么做的人,但此事对他没有吸引力。他该如何对待士兵们雇佣的娼妓和那些投怀送抱的酒馆女郎?他要对她们了解多少才能弥补与她们亲密的怪异感?相比之下,与战友亲密显得更合理,更有满足感。
而另一方面,与女人建立密切的关系总有些困难。说实话,她们让他紧张。他在战士与学者中长大,女性是刺激而陌生的、远在他的世界之外的存在。他腼腆的性格也令他不敢跨越桥梁去往她们的世界。他知道,他的学术兴趣无法让他在闲聊时备受女士们的青睐,他也不是最英俊或最有名气的战士,因此,他总觉得她们是因为他的地位而讨好他,而背地里却偷偷取笑他。可是,他要如何向这位乔装骑马上战场,斩杀纳兹古尔的女人坦白这种事呢?她大概会觉得他是个懦夫。
他下定决心,爬上床,手肘固定在她双腿间,头位于她的胯部上方。他可以的——也许不能做得很好,但他可以的。毕竟他知道该怎么做。
理论上知道。
“噢!”她听起来很惊讶但也很高兴,甚至有些释然,“我一开始还担心你不会愿意这样做,我很高兴你愿意。”
他彬彬有礼地回答:“当然。”然而,她的话让他更为恐慌。看来,她的确是有经验的。不过她居然怀疑过他是否愿意取悦她,这有些让他难过。他向来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波洛米尔曾说这是好床伴该做的事,因为女人通常只能经由这种方式到达顶峰。因此,只有这样才公平。
他吻了吻伊奥温的膝盖,嘴唇慢慢向下滑去,同时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胯间的那片未知领域,试着用他的理论知识来识别各个部位。他又一次希望波洛米尔还在,能在过去的几天给他一些建议。波洛米尔会笑他,但他会怀着善意,而法拉米尔也不用担心哥哥会评判他。不幸的是,除波洛米尔之外的人都不适合寻求建议。光是想象与伊姆拉希尔及他的儿子们聊这种事就让他发抖(他们都是情场老手,只会毫不留情地取笑他)。和他的士兵聊这个话题也很尴尬。说真的,他还能去找谁?国王吗?米斯兰迪尔吗?
不。当他到达伊奥温的大腿根部,无法再拖延时,便下定了决心:他要独自、勇敢地面对。字面意义上的面对。
至少这样的探索本身是愉悦的。她的褶皱让他想起某种花,他想他以前读到过类似的比喻,或许是在一首诗里。不过,那处的气味和花倒是不沾边,但这和她入口处的滑腻感一样令他心神激荡。他知道,这是好的征兆,而且如果他能取悦她,她那里会更发湿润——至少书上是这么写的。当然,在图书馆的藏书中,有关于女性快感的内容实在是少之又少。
法拉米尔试探着舔舐她的褶皱,味道也很诱人。但伊奥温发出的欣喜的叹息声更为诱人,更别说在他将舌头伸入时,她发出的那声近乎哼声的低吟。噢,那一定感觉很好。至少他的开头不错。
他就这样继续了一会儿,暗自庆幸以前给男人的后面舔过,这些经验可比吮吸阴茎更能在当下派上用场。伊奥温似乎十分满意,变得愈加湿润。这也是个好兆头。不过,接着,他开始觉得自己该把注意力扩大到其他地方。于是他沿着褶皱,向上游走。他试探性地亲吻、舔舐,然而虽说妻子没有表现出不喜欢,但也没显得特别热衷。那么,他该回到她的入口处吗?他犹豫着回到那里。是的,在他舔舐那里时,她的反应更为明显,尽管她似乎没有达到顶峰。又或许,她已经达到了?他怎么知道女人达到高潮时身体会有何反应?是的,他听说过呻吟与尖叫,但男人总爱吹嘘自己的性能力,因此他们的话并不可信。他怀疑女人高潮时和男人一样有多种反应:有些男人会低吼,有些则会叹息或轻声呻吟,这些都是他从经验中得知的。那么……他要怎么知道……?
好吧,显然只有一种方法。
“夫人。”他说,声音略微嘶哑。他舔了舔嘴唇,状起胆子抬头看她。让他欣慰的是,她的表情是好奇而非生气或厌烦,而且,从她脸上的红晕看来,她也相当兴奋——当然,这点他也能通过她的湿润来判断,除非他读过的有关人类生殖的书里有严重的错误,否则她肯定是对这一切有兴趣的。“伊奥温,你……我是说……我希望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他补充道,“你更希望我做什么。”
“是的。”她又听起来像是如释重负。法拉米尔不禁怀疑,也许自己做得并没有那么好,也许她真的感到无聊。又或许,她从前的情人没有尽责地取悦她,若真如此,他必须提剑追杀他们——不对,她大概会自己动手。因此,她宽慰的原因只能是因为他缺乏技巧。多么令人羞愧啊!“呃,我不是不喜欢你现在做的,这是很好的开头。不过,要是想让我达到顶峰,我希望你能往上走。”
“往上。”法拉米尔希望自己的语气不像他的思绪一般迷茫。
“是的,你知道,”她清了清嗓子,“往我的纽扣走。”
噢!当然,他听说过。他点点头,再次低下头,重新开始了他的动作,在向着她的金色卷毛移动的同时试着不露痕迹地找到那个纽扣的所在。他卖力地舔弄着,仔细聆听她的反应,它肯定就在附近。他的舌头遇到了一个类似小疙瘩的东西,他滑过它,接着……
“就是那里!”伊奥温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头发,或者说,法拉米尔认为她是无意识地。不过,这不重要。他相当喜欢她的手指流连在他头皮上的感觉,当她把手拿开时,他感到有些可惜。“抱歉。但是……就是那里,那就是我希望你关注的地方。”
“当然。”他喃喃道。他想补充说,若她愿意,她可以再次揪住他的头发,但他不敢将嘴唇与目标分开太久。他用舌尖轻轻挑拨一下,接着又是一下,她的喘息令他悬着的心沉了下来。他用舌面滑过整个阴蒂,伊奥温发出了最为满足的声音:半是轻哼、半是哽咽般的娇喘。
“就是那里……就是这样……”她喘着气鼓励他。法拉米尔摒弃一切杂念,全神贯注地挑逗那颗小核。
他很快便得到了奖赏:她的手又回到了他的头发上,温情地抚摸着,似乎在感谢、欣赏他的工作,他觉得这很可爱。不过,他更喜欢她用指甲划过他的头皮。噢,维拉在上,那感觉真好——她是否记得他喜欢稍微粗暴的性爱?抑或她已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变得兽性大发?这两种理论都是极好的。
也许事实是后者。伊奥温开始挪动臀部,几乎快拱到他脸上,法拉米尔只得用力去思考一些无聊的事情,以免过早到达顶峰。
“一根手指,”她用嘶哑的声音命令道,“伸一根手指到里面……对,就是这样……你做得很好……”
他现在觉得自己都没在做什么,仅仅是快速、用力地拖动他的舌头。做得最多的是她:胯部蹭着他的脸,摩擦着在她体内的手指。也许他该动动手指?他试探着弯曲手指,伊奥温发出一声叫声,险些吓他一跳。她的大腿紧绷,阴核似乎在颤动,而她的内壁紧紧地夹着法拉米尔的手指。这股力量之强大令他惊奇,差点让他呼出声来,但他控制住自己。他不敢停下,只在伊奥温松开他的头发、放松身体后,他才允许自己停止舔舐并将头枕在她腿上。这肯定是某种释放,她的突然疲倦不可能有别的缘故。
“感觉好吗?”为了确认,他还是问了。她的笑令他宽慰。
“是的,很好……岂止是很好?!”她的语气热切,不含一丝虚假。他合上双眼,呼出一口气,放松下巴。这并不如吮吸阴茎辛苦,但也很累人。诚然,他的经验不足肯定也是原因之一,他希望将来能让她更快地释放。“上来。”她抚摸着他的头发,命令道。法拉米尔服从了。
她想要的是一个吻,于是他欣然给了她一个吻。他意识到她在舔舐他嘴唇与胡须上沾着的她自己的爱液,不禁心神荡漾。一位高贵的夫人居然做如此肮脏之事,他爱极了。
然而,这也是压在他耐心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欲望已燃烧许久,是时候付诸行动了。
“伊奥温,”他开口,“如果你已准备好,你是否……我是说……我想……”
*
“当然。”她说。他的话语并不通顺,但无需过人的才智也能领会他的意思。她能感觉到他坚硬的下体抵着她,而且,今晚本就该做这件事。她想,是时候让他拥有她了。
虽说在理论上她知道男女性交的过程,或者说她认为她知道,但她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有些紧张。在她曾经的情人中,有些人有和男人交欢的经历,她们向她保证,不管别人说初夜会怎么痛,只要她放松、充分润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除非那个男人是个蛮子。在这点上,她已不再担心,法拉米尔已让她湿润、放松过一次,虽说她现在又紧绷起来,她确信他会继续温柔下去。不,没什么好怕的,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她已经准备好了。她可以张开双腿,让他进入。
然而,当他带着明显的渴望快速移至她双腿之间时,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上他的腹部,口中也发出一道命令。
“等等。”法拉米尔立即停下,关切地盯着她,让她内疚得红了脸。他一定不耐烦了,可她还要求他推迟享受,即使她说不出确切的原因。伊奥温问:“我……我可以在上面吗?”她以前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不管哪个体位对她而言都一样陌生,而且这个体位似乎更容易……暴露她的无知。但她曾听闻,这能让她主导性事的节奏,这正是她现在想要的。
“你想……”法拉米尔似乎很惊讶,这让她内心极为不安,但他爽快地点了头,“好,当然。你想怎样都行。”随即他便在她身旁躺下。伊奥温翻身跪坐起来,偷偷打量他挺立的下体。他说,她想怎样都行。这大概是“我不在乎我们怎么做,只要能做就行”的客套说法。
好吧,那就这样吧。她跨坐在他身上,接着停下,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做。她能不能就这样坐下去?还是该怎样……?但法拉米尔似乎知道该怎么做,而且不介意她的笨拙,又或许他只是太心急而不在乎。她的丈夫握住阴茎,对准她的入口。他满怀期待地看着她,因此伊奥温懂了,她向下坐,感觉有些尴尬。他的顶部进入了,她尽力不让自己畏缩。并不疼,但也不舒服。她咬住下唇。
法拉米尔注意到了,也许他已习惯了,因为他的手又回到了她的纽扣上,拇指指尖爱抚着它。她还因他之前的爱抚而肿胀、滑腻,她发出一阵叹息,暂时忘却了异物进入身体的不适。这也许正是他的目的,因为他加大了爱抚的力度。她的呻吟令他笑出声,而她也因情潮涌动而放松下来。她小心翼翼地移动,试图在不让他滑出的前提下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体位。终于,当她找到了一个合乎心意的角度并沉下去时,她发出了近乎胜利的轻哼。法拉米尔手中的动作暂停了,伊奥温抬眼望他,发现他正紧咬着牙关。
“我想我坚持不了多久,”他警告她,并再次动起手指,“抱歉。”
“没关系。”她答道。这其实可能是件好事,他越不能坚持,她出糗的可能性就更小。
她原以为,从现在起一切都会顺利,但她的第一个动作就明显的不协调。好在他并怎么不介意,全然沉浸在快感中。而她也逐渐找到了节奏,放下心来。法拉米尔加快了拇指的动作,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臀部,似乎想让她停留在那里,又似乎是在鼓励她动得更用力些。她选择了后一种解释,加快了速度。只见他的牙关咬得更紧,她也无比欣喜。
现在,她所有的不适感已消失,身体的渴望再次被唤醒。她十分享受他在她体内的感觉。不,与男人同房并不可怕,至少与体贴、有耐心、惹人喜爱的丈夫同房不可怕——何况他在激情中显得极为英俊。伊奥温发现她喜欢他的感觉、他的声音、他的气味。是的,她嫁给了她喜欢的男人,而且她也喜欢与他同房。她真是幸运至极。
伊奥温俯身亲吻法拉米尔,他起初似乎吃了一惊,但立即回应了她的吻。又一次,他的舌尖擦过她的舌尖,他的气息抚过她的面庞,他的手捧着她的脸……这都令她感到欢喜。她是多么幸运,能拥有今晚,并在将来拥有诸多这样的夜晚。
她再次挺直身子,试着加快速度,而他似乎也因此失去理智,身子如琴弦般绷紧。她以前听过有关“骑乘”的笑话,现在她终于懂了,这的确与骑马有相似之处,不过,骑马可无法带来这般欢愉。她能感到自己再次接近顶峰,法拉米尔在她亲吻他时离开了她的纽扣,但现在她自己的手已移至那处。她很了解自己的身体,仅仅几次爱抚便令她与他一样濒临爆发。
不过,他还是领先了一步。她感到他的爱潮涌入体内——为什么没人告诉过她这个感觉会这么好?这将她推向高潮边缘,令她再次俯身。她的内壁在他下体周围痉挛,而她因为快感几近尖叫。
*
“我希望你跟我一样享受了今晚。”法拉米尔想睁眼看她,却发现自己无法睁眼。他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反正,他的话大概很傻,他咧嘴笑到脸都痛的样子大概更傻。可是,他真的无法自持。这感觉实在过于美妙。
“我想是的。”她答道。她的声音听起来和他一样充满喜悦,令他心满意足。他决心看看她是否看上去也很高兴,于是他努力睁开双眼,转身望向她。伊奥温躺在他的身侧,正对着他,和他一样咧嘴笑着。“今晚真的很美妙,我的爱。”
“是的。” 他表示同意,并亲吻了她。这是一个轻柔的吻,慵懒、餍足,饱含柔情。他庆幸一切都很顺利。他想,现在可以坦白了:“我开始真的很担心,我以前从来没做过。”
“真的吗?”伊奥温眨了眨眼,和他预想的一样惊讶。这也算是好事,至少她没有因为他的表现而感到怀疑,但这也令他担心他终究要尴尬地解释自己为何缺乏经验。“你……从来没有?”
“没有,没有和女人。”接着,他突然意识到他不清楚洛希尔人对这一方面的看法,于是急忙补充道:“我是说……在刚铎,这是很正常的……士兵离家在外,有时他们会……”
“互相寻求慰藉,当然,在洛汗也是如此。”伊奥温平静地陈述。这令他宽心不少,她似乎并没有因为他有过同性情人不安,也没有因为他对女人缺乏经验而失望。她在笑,是种半是羞怯、半是顽皮的微笑:“那么,我们是有些共同点的,我只和女人做过。”
“你……什么?”他吃惊地问。
“猫儿不在耗子欢,”她大笑,“你们这些士兵在战场上取悦彼此的时候,你以为女人在做什么,大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说实话,他以前从没思考过女人在丈夫离家参战时会做什么,不过既然现在知道了,日后必会认真思索这极具吸引力的事实。不过,此刻的他对妻子的感情史更感兴趣:“只和……只和女人?你?”
伊奥温皱眉,他以为那是担忧。
“那,刚铎的习俗真的那么不同吗?”她问,听起来有些沮丧,“我……呃,洛汗的少女是受到保护的……与男人上床……是不允许的。”
“可你是执盾女士。”他困惑不已。是的,当然,大家都知道少女是受到保护的,这是自然的,可她的情况不同,不是吗?
只是,事实似乎并非如此,因为伊奥温惊讶地眨了眨眼。
“我不是。我是说,我被训练成一个执盾女士,但我从没……”她看起来很难堪,这让人感到不安,“在佩兰诺平原之战以前,我没上过战场。我还以为你已经猜到了!我可是必须乔装打扮才能上战场!”
他当然知道她乔装骑马,但他以为这只是因为她没被允许参加那场战斗。希奥顿已无子嗣,因此他希望伊奥温留下,延续血脉,是很合理的。他没想到……
“你以前从未打过仗……可你不但保护了自己,还杀死了一个戒灵和他的坐骑?”他惊呆了。托卡斯在上,她真是个奇迹!
“只是运气好。”她涨红脸嘀咕道,似是为此羞愧。法拉米尔摇了摇头。
他纠正道:“是英勇非凡。”并亲吻她。
“好吧。”伊奥温清了清嗓子,移开视线。她看似因他的话语而感到安慰,这令他高兴。倘若她以为自己的成就不值一提,他可不会同意。“总之,这和我是不是执盾女士有什么关系?她们又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她们……没有吗?”这回轮到他诧异了。他曾笃信那些传言是真的。
“呃,也许稍有不同。”她承认道。法拉米尔松了口气,至少他没有完全弄错。“我是说,是的,她们有些人没有结婚就有情人。但大多数没有。有些已订婚,有些对男人没兴趣,有些对男女都没兴趣。”她皱眉,“为什么你会觉得她们不一样?”
“啊。”现在他明白自己一直以来严重误解了洛希尔人的文化,这令他相当尴尬,但他已保证会对妻子诚实,他可不想在新婚之夜就对她撒谎。“呃,我听到过一些事情,还有一些歌谣……”
“歌谣?”伊奥温抿唇,法拉米尔怀疑她在憋笑,“大人,你说的该不会是《哈烈斯的快活时光》吧?”
“对,还有其他类似的歌谣。”他嘟囔道,脸色通红。伊奥温没有笑,但他看得出她正用尽全力地憋着。法拉米尔叹气,闭上眼:“好吧,好吧,想笑就笑吧。”
“我不笑。”她保证。接着她丈夫睁开双眼,怀疑地挑眉,她的克制也随之打破。伊奥温爆发出一阵大笑:“抱歉,但这真的太好笑了。《哈烈斯的快活时光》是男人对执盾女士的幻想,洛汗的女人总拿它来取笑男人。”
“是吗?”伊奥温点头,再次抿唇,作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可她眼里却包含笑意。“哦,是这样啊。”他尴尬地说。真是的,他算哪门子的学者啊!居然把幻想当作现实,真是太丢人了。
好在伊奥温似乎不觉得他可笑,而他也乐意给她带来欢笑,即便那是以他自己为代价。而且,他想,如果你知道那首歌是个笑话,那么居然有人会把那它当真这事确实很好笑。
“你看起来有些失望,”伊奥温打趣道,“大人,你也有这些幻想吗?你希望我一周内每天都有一个不同的男人吗?”
“绝对没有。”他笃定地回答,让她又笑了。他的回答似乎让她很满意,这大概是件好事,他想。毕竟,如果她愿意,她大概真能找到几十个对此有兴趣的男人。“不过,作为幻想而言,还不错。”
“的确不错,”她表示赞同,“我也必须承认,我也对刚铎在这方面的习俗有些误解……”她停顿了一下,看起来有些迟疑,“是这样的,我表哥有这样一本……书。”
“一本书?什么意思?”他好奇地问。
“是来自你的表弟埃尔希瑞安的礼物。”这话让法拉米尔起了疑心,但那肯定不会是那本书吧。“我不懂它的内容,因为我看不懂那些文字,但书里有……插图……”她红了脸,“一个黑发的女人,可能是女王,因为她大多数时候都戴着王冠。实际上,有些时候,那是她唯一穿戴的东西。”
好吧,看来的确是那本书。
“伊奥温,”他惊奇地问,“你是说,你读过《贝如希尔之猫历险记》?”
“也许吧,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她小声说,“就像我说的,我看不懂文字,但我看了图。”
好吧,也许还有几本书符合描述,但只有那本以贝如希尔为主角的书最受欢迎。毕竟,那是本有趣的小说(即使它与史实大相径庭),里面满是香艳的场面,配以生动的插图。然而,那本书最出名之处在于其描写的房事极具冒险性,用到的道具更是匪夷所思。
“你看了那本书的插图,然后你以为……我们刚铎的人都是那样的?”
他困惑的语气一定很明显,因为她将脸埋在枕头中,满脸通红。
“我想大部分的内容都不是常见的,但……我不是很确定……”她用力咽了口唾沫,而法拉米尔回敬了她之前的礼节,憋住不笑。虽然他的肋骨因隐忍而疼痛,但他还是咬牙坚持下去。“还有,我听过关于刚铎人的传言……你有……道具……也不是无法想象的……”她忽然抬头,埋怨地看着他,“而且你表弟说话的方式!他肯定做过一些那些图里的事!”
“嗯,他做过。”法拉米尔现在明白为何当初在婚宴上,伊奥温在埃尔希瑞安身边时表现得略微别扭。她在看过那本书的插图后还没有害怕与他成婚,这让他相当敬佩。“当然不是全部……呃,说实话,我觉得里面有些事情从生理上来说根本不可能,更别说安全性了……”
“所以,你自己看过。”她说。他仔细观察她,但她并未表现出不悦,只是更显窘迫。“那本……呃……贝如希尔……”
“嗯,我看过。埃尔希瑞安也送了我一本,他和他的兄弟们有段时间相当沉迷。”实际上,那本书也是他自己青春期时的忠实伙伴,为他的想象力提供燃料。法拉米尔抓挠着胡须思索着,一个念头忽然闪过。“其实,那本书应该还在我房间里,我很多年没读过它了。不过,要是你想知道情节,我可以读给你听。”他朝妻子笑了笑:“我只能假设你没被它吓到,因为你读过它之后还愿意嫁给我。”
“没被吓到,没有。”伊奥温依然有些慌乱,但法拉米尔却觉得这极为可爱,尤其是当她以同样的微笑与语气回敬他时,“我想要你读给我听。毕竟,里面有些有趣的点子,我们可能用得着,因为我们都很无知。”
这让他开怀大笑。
他表示赞同:“新的点子总是不错的。”他将她抱入怀中,亲吻她的秀发:“但我觉得我们也不是急缺点子。无论我们是否懵懂无知,今晚不也很顺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