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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里间对报表数据,你们俩好好看门。”相马下命令的时候还是那副德行,左手托着他的Surface Pro,右手用手帕掩住口鼻,眯起来的目光盯住自己的下属,看得阿久津有点不自在。倒不是因为相马那种似笑非笑的目光,只是无论谁这么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位,大开着腿,两腿中间还夹着个热气腾腾的脑袋,这个时候都会不自在的。
他只能徒劳地用手挡住双腿中间,没好气地问候他的老板:“你他妈的管这叫看门?”
“哎呀,没办法嘛,毕竟之前总是你一个人负责把守,剑持桑一直会担心你对贞元不利。”
阿久津对相马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地点选在情人旅馆他暂且可以认为是避人耳目,让他和剑持负责看门以免有人冲进来发现里间两个犯罪头目的密谋也无可厚非,但是要他和那个酒鬼实打实的来上一发有百分之九十的原因是因为这两个狼心狗肺的老板想找点乐子——而且百分之百是贞元那个混蛋出的主意。他低头看着剑持两颊和鼻头泛起的酒晕:“告诉贞元响也,要是这酒鬼吐我身上,我就把他头拧下来。”
“就是这种话才让剑持担忧啊,”接下话头的便是被威胁要拧掉脑袋的贞元,衣冠楚楚的CEO拍了怕相马的肩膀,“你的老板我借走了。你们好好玩哦。”他的尾音愉快地拉长,阿久津在心里骂了一声变态,听见他走开前吩咐剑持的声音,“要拿出真本事来啊,秋酱,让阿久津桑看看你的实力。”
随着里间门闭合的声音,就像是饿犬听到了开饭铃一样,剑持用头顶拱开了阿久津有些碍事的手。正如贞元先前问他有没有兴趣时说得那样,阿久津的那里有一道不应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狭缝,尤其是不应该出现在阿久津这样身高快两米,身板厚实到一看就知道是男性荷尔蒙化身的人身上。阿久津的纹身延伸到双腿根部的地方,几乎紧贴着两瓣丰唇消失。无论用美黑膏还是晒紫外线灯,没人会刻意去改变这里的肤色,因此阴唇附近还保留着亚洲人常见的色泽,散发出一点湿漉漉的期待的气味。看来和他差不多,阿久津是那种很容易就被欲望侵蚀的类型。剑持像狗一样用鼻子顶了顶,两半潮湿的肉被他顶开,露出一个比他预期的要小不少的穴口。剑持皱起眉头:“有点小啊。”
“哈?!我哪里小了!”
剑持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伸手颠了颠,粗壮,扎实,青筋怒张,跟小确实是不沾边,“可我说的是这里,”他有些苦恼地喷出一口酒气,穴口反射性地缩了下,皱得更小了,“万一进不去怎么办啊。”毕竟是多出来的东西,勉勉强强在正常生理结构间空出来的那点皮肤占据了一小片地盘而已,剑持用大拇指稍微挑了挑那个入口,真的很狭窄,穴口那圈红肉只是恰好能吃进拇指关节而已。大拇指在里头快速地捅了几下,指关节勾住那圈肉转一圈——
“我操你干嘛呢!”阿久津立刻在他头顶喘起来,俯身扯住剑持的手就往外拉,“痒死了。”
剑持无辜地看他,关西腔的吧的吧:“帮你扩张。你这么大个,这地方居然小到不能直接用,怎么还有脸嚣张起来啊?”阿久津立刻被他的奇谈怪论噎住了,他也完全没管阿久津仍扯着他——反正就算同样拥有怪兽级别的体格,他还是要比阿久津强上几分的——保持着一只手拢着对方阴部揉搓的动作转头搜寻着。
他找到一瓶獭祭,扯开盖子后先给自己来了一口,然后用大拇指抵着瓶口往穴口里送。阿久津正被他揉得半阖起眼有一搭没一搭地喘,冰凉的酒瓶塞进来双腿便反射性地夹紧,紧接着才意识到什么似的骂着几句脏话赶紧抬腿去踹。
可是无论夹紧双腿的动作还是要踹人的腿都没啥用,双腿被剑持一肩扛着一个往上抬,他的动作又恰好牵动起阴道的肌肉吞咽瓶口,酒液咕嘟嘟地便往甬道里灌。大吟酿度数不算高,但也实在是刺激过头了。酒精刺激得他双股直颤,下意识不断紧缩的雌穴被酒精一股脑地撞开,直接灌满到最深处,盛不住的酒液只能沿着穴口往外泄。这种鼓涨到肉腔酸涩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他抖着双腿想往后逃,但下身完全不受控制似的抖个不停,还失禁似的一股股地往外吐着吃不下的酒液。而剑持那个虎逼还一只手模拟着抽插的动作用酒瓶上下顶弄着他,另一只手紧捏住他的阴部像是想堵住泄出来的酒似的。
“你太浪费了。”他听见剑持这么指责他,几乎气得发笑。他象征性地抖着腿用脚跟敲了几下剑持的后背,但这看起来与其说是生气更像是邀请。剑持的怪力将他揽过去,拽着他的手一起扶住光滑的瓶身上下抽插,腾出手之后,他把阿久津的双腿打开到压平的程度,低头舔弄起溢出的醇美精酿来。
和微凉的酒比起来,剑持的嘴简直烫到惊人。张开的唇齿包住一瓣阴唇,吸吮酒液时像要吞吃一样撕咬着,舌头就连肿胀的蜜豆都不放过,卷起来又碾平反复舔弄着,吞咽的啧啧有声。一种巨大的无所遁形的脱力感逼迫他把自己送进剑持的嘴里,让他耻辱的哀叫。
剑持忽然停下来,歪头用醉眼瞥他,还品味似的咂起舌头:“你是不是潮吹了?味道不太对,有点腥,不过我喜欢。啊,确实——”阿久津顺着他的目光转过去,酒瓶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那现在这些涌出来的液体的确应该是他的。他眨了几下眼,丢开空瓶对着剑持食髓知味的摊手,“再来一瓶,妈的随便什么牌子,瓶子大一点就行。”
第二瓶很快也送了进来,他跟着剑持的动作把四十度的伏特加满满当当的吃进来又吐出去。酒意和热度一齐涌上来,让他迷迷糊糊地喝下更多。他听见剑持按着他的腹肌问他体脂率,他可能答了个5%还是6%,但那时候他想的只是腹腔下涨得难受。后来或许还被剑持弄了胸乳还有铃口,揪着那两处穿的钉碾磨地让他又疼又爽,不过最后的记忆还是剑持掐着他结实的大腿一边把他顶到几乎飞天,一边还称赞他强壮,换了其他人这个时候早就受不了到哭出来了。
怎样都好,那个时候他只是撑开自己的双腿,由着另一个人灌满他。
相马结束会议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完全醉懵了的阿久津侧靠在剑持的大腿上,浑身湿透,阖着眼有一搭没一搭的给他口交,说是口交,也不过就是被按着头用舌头慢慢舔剑持那个醉到只能半勃的阴茎而已。看到贞元紧跟着出来,剑持冲他比了个醉醺醺的大拇指,“我把他操到怀孕了。”
“你只是把他灌太多酒了。”相马在手帕下叹气,绕过地上凌乱的酒瓶过来摸了摸阿久津鼓起的腹腔,摸上来的手冷得让他哼唧起来。相马又低头去检查阿久津的下体,冰冷的手指在他身体里不带感情的搅弄,在断续的呻吟里夹出两个用完了的打结的保险套。他把装着满满精液的套展示给贞元,“让你的下属用完了也别乱塞阿久津身体里头吧,万一他闹出病我就要加班了。”
贞元叹口气,对相马绽开笑容:“看来下次不能把他们就这么丢在外间了。”
“还有下次?”
“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