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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帝、帝君……!”
夜晚的公寓断断续续响起了淫乱的声音。魈被钟离压在身下,赤裸的身体挂满了汗珠。他的上半身拥有平坦的胸膛与明显的肌肉线条,无疑是男性的身体,可到下半身,却反常地多了一个女性的性器。或许是因为被高高挺立的男性性器占据了空间的缘故,这条小小的缝隙比寻常女性还要狭窄很多,而如今,它却被撑到了极限,完整地吞下了钟离属于龙族的巨大性器。穴口被撑得太薄,甚至都呈现出了半透明的颜色,
“啊啊!顶、顶到了……哈、哈啊……”
突然,魈的腰反弓起来,肚子出现了明显的凸起,甚至勾勒出了钟离龟头的形状。显然,龟头顶到这个位置就无法再前进了,而在魈的穴外,钟离的性器还有一小截没能塞进去。这个阻塞钟离更深入的位置就是魈的生殖腔,是卵落地的地方,是孕育后代的地方,只是那里和他的女穴一样窄小。寻常女性如鸡蛋一样大的地方,他只是一根手指圈起来那么大。
钟离的抽插非常迅猛,每顶一下生殖腔,魈就激烈地弹跳一下。生殖腔口被刺激的疼痛令他瞬间冒出眼泪,但一想到是钟离大人的龟头在亲吻那里,他的心里又洋溢着欣喜与幸福。
“魈、魈……疼吗?”钟离颇为心疼地低头亲吻魈眼角的泪珠,魈用力地摇头。对他无论是他的前后两穴也好,嘴也好,子宫也好,全部都是属于钟离大人的东西,钟离大人想怎么使用对他都是极高的荣誉。
“不……请、请插进来,钟离大人,请、请贯穿魈的子宫吧。”魈颤抖着掰开两条腿,厚着脸皮说出媚君的荤台词。下一秒,钟离一个用力,龟头将腔口给用力顶开。他稍退出一点,又是一个冲刺,龟头竟插了进去!
这一瞬间,魈的身体像漏电了一样抽搐起来,大量的淫水从他的女穴里喷射出来。他张开嘴,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感受着钟离的大龟头在他的生殖腔里不断深入。他的生殖腔实在太小了,光是塞进一整个龟头就已经到极限了,连腔壁都被挤压得疼痛了。但作为那样疼痛的代价,钟离的全部终于进入了他的身体里,囊袋终于抵到了魈的臀部。他们如此紧密地连接在一起,那真是比任何事情都幸福的事情。
在持续的抽插下,他的腔壁被不断冲击,宫颈高潮的感觉比任何一个地方的高潮更强烈,他的男性器不断地滴着水,颜色从最开始浓郁的白色变成了接近透明的颜色。魈长大着嘴,眼皮早就上翻了不知道多少次,像一条小狗一样,几乎要溺死在过量的快感里。
噗噜噜!浓精喷射出来,瞬间就灌满了一整个生殖腔,把魈的肚子都撑起来了一点。钟离抽出性器时,腔口都没办法合起来,只能任由精液被性器带了出去。魈痛心得不得了,但他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浑身瘫在狼藉的床单里,声音都发不出半点。
事后。钟离为动弹不得的魈清理了身体,两人拥抱着窝在床上,享受着事后的温存。钟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手不自觉地来到魈的小腹,轻轻抚摸着魈的肚子。魈敏锐地察觉到钟离今晚的不同寻常,平时做完以后,或是在他耳边逗逗他说些荤话,或是和他闲扯点家常,却很少会这样沉默不语。
“钟离大人。”魈低声呼唤心爱的人的名字,“请问是有什么烦心事吗,魈可以为您分忧吗?”
“魈,你想……有个孩子吗。”
“前些日子,邻居出门旅游,托我照顾一下他们家孩子。那孩子起初怕生得很,但没过多久和我熟络起来,有次睡迷糊了,醒来就冲我喊爸爸。”
钟离的语调平稳悠长,像在诉说一个故事那般娓娓道来。魈不难从他的声音里听出几分怀念。话末,他长长叹了一口气。
“长久以来,我只觉得我们两个人快快乐乐,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但到头来还是,唉……”
听到自己心爱的君主这般叹息,魈的心都扭起来了。他羞愧难当,垂眉道:“十分抱歉,让帝君这般烦恼,都是魈不堪重用,无法为帝君繁衍子嗣。”
他虽然也有女性的器官,但那毕竟是畸形的产物,小小的连个石子都塞不下,又怎么能容纳得了龙嗣呢。
钟离察觉出他的失落,吻了吻他的脸颊,柔声道:“并非如此,魈的子宫虽小,稍加调教也是能让精子落床的。只是我担心过程太过痛苦,魈经受不住。”
一听有办法,魈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他用力摇头:“为了帝君,哪怕是挨千刀万剐都无所畏惧。”
钟离的嘴边浮出笑意。他轻抚魈的肚子:“既你这么说……躺下吧,把腿分开。”
魈忙不迭地点头,躺在床上分开腿,像产床上给医生检查的孕妇一般。他的女穴在刚刚的情事里被大量的白浊液体灌满,小穴被那么大的性器撑开,一时半会儿都没办法合拢,都不用特别的器械辅助。钟离打亮了个手电筒往里面照射,只见那刚刚被狠狠贯穿的生殖腔口也露着个小口,一阵一阵地往外吐白色粘液。但那个富有弹性的坚韧小口此时已经开始回弹,大概过不了多久又会回到紧闭的状态。
钟离在手上凝聚了一个小小的岩球,塞进魈的女穴。他用两根手指顶着,慢慢把岩球往里面推去。岩球坚硬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柔软的穴肉,带给魈轻微的不适。岩球很快抵上了生殖腔口,到这里受了阻碍,似乎仅凭手指很难再更进一步。
但钟离也有办法。他抬手印了个岩印在魈的小腹,受到共鸣的岩球很快开始小幅度震动起来。魈的小腹一紧,受到刺激的腔口开始吐出更多的粘液。他颤抖着身子,整个肉穴都被震得发麻,一点点忍受岩球钻开了穴口,最后一整个进了生殖腔。
“嗯……”魈轻轻蹭了蹭床单。钻进肚子里的小球还在不断地震动着,肚子上的岩印也一闪一闪地亮着。钟离又是一抬手,共鸣便停了下来,肚子总算又沉寂下来。
“这样就可以了吗?”魈颇感不安。他摸了摸肚子,岩球不算很大,只是这样静静地躺着,几乎让他察觉不到重量。他很担心这样能不能起到“稍加调教”的作用。
“今天先到这里,来日方长。”钟离亲了亲魈的额头,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
第二天,魈与钟离一同采买些生活用品。他们这个假期很长,足够他们悠悠闲闲地安稳度过。
“肚子怎么样,还习惯吗?”钟离问道,他神色自然,倒是魈脸一红,下意识摸了摸肚子,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还好……只要不做大动作就不怎么动弹,习惯了后有时都会忘记里面有东西。”
钟离点点头,将购物篮递给他:“行,你去把帐结了吧。”
魈照做,他排在结账队伍里,很快就轮到了他。
“你好,我要结……啊!”
话到一半,他的声音被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给覆盖。他肚子里的岩球竟突然开始震动起来,岩印在衣服下面也一闪一闪。虽然以前也被帝君的岩造物插入过小穴,但娇嫩的生殖腔被这样玩弄还是头一遭,腿一下子就软了。魈看见店员投来困惑的视线,赶紧摇了摇头将动物推过去,极力忍耐住羞耻的声音。好不容易熬到店员扫好了商品,颤抖着付完款,夹着腿一点一点挪回了原位。
“帝、帝君……”他无措地看向钟离,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帝君这样玩弄自己,而钟离只是低低笑了笑。
“你得习惯一下,你的生殖腔现在太小了,得多刺激一下才能撑大点。”
“是……”
钟离的回答合情合理,魈只能胡乱又顺从地点了点头,拎起购物袋乖巧地跟在身后。他走得艰难,每迈一步路都要激起肚子里的小球的摇晃,让生殖腔口的方方面面每个角落都给刺激了一遍,可钟离又丝毫没有等他的打算,步履与往常一般平稳,魈只好咬牙跟着,每走一步气息就更凌乱一分,穴口不知何时涌现了大量的水,把裤子都打湿了。
“自然一点,你表现得太明显了,大家都在看你。”钟离笑着低声提醒道,惊得魈脸红到了耳根,他根本不敢抬头确认钟离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已经羞耻到了极点,深深埋下了脑袋,尽力加快脚步,只像快点回到家。而这只让屁股的水流得更汹涌了一些……
好不容易,魈一步步地坚持到了家里,一进到私密空间,他就支撑不住跪倒在了地上。在他的身后,一整行水滴沿着他行进的轨迹一字排开,都是他的内裤湿透后从大腿的缝隙流淌下来的。他颤抖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捂着肚子可怜楚楚地看向钟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吸饱了水的岩球似乎变得更大了,生殖腔被压迫的感觉变得更明显了,肚子也浅浅地浮出了岩球震动的痕迹。
“钟、钟离大人……好难受……”
“乖,再忍耐一下。”钟离轻抚魈肚子上的岩印,岩球的震动总算稍微轻了一点。魈浑身大汗,总算有力气略微把身子撑起一点。钟离揉了揉他的头发作为安慰,随手将领带解了下来,蒙在魈的眼睛上。
“为了让你尽快习惯,来玩点游戏分散一下注意力吧。”
魈感到眼前陷入一片黑暗,抚摸自己的手掌很快就离开了他,让他短暂陷入了了一阵不安。钟离大人说要分散注意力,但他的注意力分明更集中到小腹了,安静的世界里只有肚子的震动在以难以忍受的噪音嗡嗡作响。没过多久,钟离就回来了。嗒嗒几声,他似乎把什么布料扔到了地上。
“刚刚我拿了几只袜子过来……嗯,不同款式的。你如果能找到和我手上的这只袜子一对的,我就把你肚子里的岩球停下来,不过不准用手。只可以用鼻子或者嘴。”
钟离的声音依旧温和平稳,哪怕是这种色色游戏的命令,听得都是让人极舒服的。魈脑袋晕乎乎的,自然而然就循着声音爬过去了。一想到自己要像狗一样吃钟离大人的袜子,他肚子里的火就烧得更旺了一分。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寻找着钟离所说的袜子,期间还数次舔错位置,舔到钟离的手心上,好不容易才触到了袜子。
说是要找到同一对的袜子,但就魈的记忆,钟离的几款袜子款式差别并不是特别大,闻起来也都是洗衣液的清香味。他努力地反复舔着,从袜根舔到袜口,把整块布料都舔得湿漉漉的,努力试图记住材质的特征和气味。
“太慢了。”耳边传来钟离的责怪声,肚子里的小球一下子加快了震动速度。魈的呼吸加重,又忍不住蜷缩了起来。他花了好一会儿才习惯了肚子的份量,用手肘和膝盖爬行着,爬到了散落着袜子的区域。
他先用鼻子蹭蹭地板试探了一番,总共是四只袜子。一只的袜口处有明显的凸起,显然是某个标志,可以直接排除了。剩下三只,从触感上来说都很相似。但仔细嗅嗅,气味有所不同。虽然同样是洗衣液的味道,但却有深有浅。显然是与放置的时间有关。魈努力地埋着头嗅着,努力让钟离袜子的味道充满自己的胸腔,就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好不容易,他才选定了其中一只,用嘴叼着爬到钟离的旁边。
“错了。”
“呜……!”
随着钟离的评判,肚子里的岩球震得更猛烈了一份,惊得魈嘴一松,嘴里的袜子啪踏得掉在地上。小球不断撞击肚皮,肚皮被撞得一凸一凸,他发出难受的呜咽声,趴在地上不知所措,上方却又传来钟离的命令。
“继续。”
没办法,魈只好努力地立起身子,继续向袜子堆爬去。他想要再好好判断袜子的气味,但可惜在岩球的攻势下,他的口水不断流出来滴在袜子上,屁股后面也时不时控制不住挤出一股水,让整个房间弥漫起他的口水臭和淫液的咸腥味。他只好随便叼了一双,带着恳求爬回钟离旁边,不断用脸颊蹭着他手掌,渴望用这种接近撒娇的动作求得钟离的心软。
“还是错了。”
“啊……!不、呜……”
魈哀鸣出声,他蜷缩起身子,岩球的震动幅度进一步放大了,震得他整个内脏都跟着移位,麻麻的触感甚至蔓延到了指尖。他哆哆嗦嗦地捂住肚子,趴在地上高潮了一回,高潮时带来的收缩又让整个生殖腔体受刺激得更为厉害,还没好好休息就被拖入下一场快感里,难受得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
“游戏还没结束呢。”钟离贴心地意识道,魈只好顶着岩球的震动艰难地再度爬向袜子堆,把仅剩的那只给叼过来,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他以为这样总算可以让钟离大人满意了,谁料钟离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声。
“还是错的。”
“……!啊啊、啊啊啊……钟、钟离大人……呜、啊啊……”
岩球进一步加快速度,这回已经到了魈忍受不了的程度,那样的刺激已经堪比电击了。他浑身都抽搐起来,在地上不断扭动,脸上泪水唾液汗水糊成一团,小小的生殖腔在岩球的撞击下膨胀到难以想象的程度。钟离摘下缠在他脸上的领带,给魈展示他那些袜子,根本就没有任何成对的,钟离根本就没给他选正确答案的机会。可魈都顾不上委屈,只是痛苦地呻吟着,爬到钟离的脚边,颤抖着抓住他裤脚管,不断投去祈求的眼神。
“钟离大人……呜、不……不行了……求您、饶了魈吧……呜……”
“你不是说要为我生孩子的吗?”钟离并未停下共鸣,只是揉了揉魈的头发。
“啊、是……是的,我想、我想为帝君生小龙……”魈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强烈的愿望与身体的痛苦交织在一起,令他不知如何是好。他在地板上不断翻滚着,手指深深地陷到了地板里,眼泪不断落下,不知道受了多久的刑,共鸣才慢慢停了下来。
魈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上。在意识消散之前,他发现自己的肚子竟隆起了一块。吸饱了水的岩球膨胀得如一个皮球,现在的他倒有点像几分孕妇了。察觉到这一点,他竟生出了一点点的幸福。
这之后,魈就过上了这样踹这个岩球过活的日子。在他忍受着生殖腔被岩球不断摩擦的刺激时,钟离也会与他做爱。他也不抽插,只是把性器静静地塞进魈的小穴里,然后把魈抱进怀里,玩弄他的乳首,亲吻他的耳垂或是脸颊、然后用龟头抵着腔口,感受震动的岩球不断摩擦龟头的奇妙触感。
每当魈忍不住高潮时,他的女穴都会紧紧地咬住钟离的肉棒。而每当这时,肉棒也会更用力地抵上他的前列腺,将他推向更高的高潮。两个人就这么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一起分享着延绵不绝的快感。时间久了,魈竟也不觉得岩球对生殖腔的刺激是种折磨了,反而越来越享受其中。
“是时候进入第二阶段了。”在魈出现这样的转变后,钟离宣布道。他低头亲吻了一下魈隆起的肚子,肚子里的岩球就飞快地缩水、消失了。他的肚皮在这几天的伪孕生活中撑得有些松松垮垮的,但魈却被并不觉得遗憾。他知道马上就要有更好的来了。
“魈,我们都是非人之躯,要想受孕的话,就得变回半兽形态才行。为此我需要不断与你交配,让你兽性的部分觉醒。”
钟离亲吻魈的额头,分开他的双腿,将那粗大的性器一点点地顶进去。虽然从那天起,魈的腔口就再也没被贯穿过了,但毕竟岩球在重力的作用下多少会刺激到宫颈口,钟离这些天也没少用龟头玩弄那里,所以反复地顶弄几下后,魈的腔口又慢慢打开了,所受的痛苦也比第一天时小了很多。
他攥住床单,忍受着钟离的一整个龟头插进他孕育子嗣的地方,流下喜悦的泪水。无论多少次,能这样和钟离大人如此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都是如此幸福的事情。他双腿缠住钟离的腰,热情地迎接着他的侵犯。
“啊、啊啊、钟、钟离大人!哈啊、啊啊……”
经过岩球调教的生殖腔变得更富有弹性,任凭钟离用怎么角度顶弄成任何形状都能自如地包裹住钟离。魈的呻吟也变得越发兴奋和高昂,在不知道抽插了多少下后,钟离抵在最深处射精了,一股接着一股。每当魈以为要结束的时候,他都能听到新一股的精液喷射的噗噗声从肚子里传出来,渐渐地,肚子开始高高隆起,甚至让他难以相信他的肚子居然能装下那么那么多的精液。
噗的一声,钟离抽出性器,飞快地在他的子宫口塞上了一个小球,牢牢堵住了里面的液体。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先用岩球调教你的生殖腔了吗?”钟离将手掌温柔地覆在他的肚子上,轻轻按了按,只是这样就让魈难受地皱起了眉。他胡乱地点了点头。如果不是这几天的调教,他小小的生殖腔根本不可能吃下那么多的精液。但即使已经被充分地扩张过,此时的魈仍然觉得十分难受,肚子又涨又重,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而如此填满他的,居然是钟离大人的精液……一想到接下来的几天,这些精子会充分游遍自己肚子的每个部分,腥臭的味道会浸透他的每一寸皮肤,把他整个身体都腌成钟离大人的味道,他就喜悦得几乎要昏倒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魈就这样活在幸福的折磨里。他每天都在钟离的精液味道里睡去,又在发酵得越发浓郁的味道里醒来。他一开始被那颗堵着他腔口的小球给摩擦得很痛,时间久了竟慢慢习惯起来,甚至觉醒了诡异的快感。尤其是黏黏糊糊的龙精在小球与腔口的缝隙挤压出粘稠声音的时候,小腹就会一阵阵地酥麻。这样下去,或许有一天,他都可以单单靠被钟离玩弄腔口就能高潮。
“差不多到时候换一批精液了。”不知道在床上昏睡了多久后,他听到上方传来钟离的声音。随后,钟离的手指进入了他。一根、两根、三根……等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是一整个手都伸了进来。在肿胀的疼痛之后,他感到钟离的手指抵达了他的腔口,捏住了那一小颗岩球,啵地拔了出来。意识到自己满肚子的精液即将失去闸门,魈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还是抵挡不住肚子慢慢瘪了下去。
“……呜……精、精液……帝君的精液……”尽管那是帝君的旨意,但魈还是不舍到快要哭出来。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珍贵的体液慢慢流出小穴,在屁股下面积攒了厚厚的一滩。为了加速他排出精液,钟离还轻轻地按压他的肚子,让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我还会再给你的。”钟离亲了亲魈的眼角。魈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胡乱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睛早失去了神采,面容恍惚,脸颊泛着红晕,嘴中痴迷地不断喃喃反复钟离的话。
“精液、精液……请给我,钟离大人,请给我、好想要……!”此时的魈已经完全精液中毒了,脑中只剩下想被钟离的精液狠狠灌满这一个想法。他用手与腿紧紧缠住钟离,用小穴提出最可怜楚楚的恳求。于是肉棒也在这紧致的包裹里一次次地射出浓厚的精液。
他们的交合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整张床单都被他们的体液浸透了。魈已经几乎快要融化在精液里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进食过了,也没有办法下床,只作为精液的容器而活,每天只要一恢复意识就在与钟离性交,等到精疲力尽后就昏迷在精液里。当钟离再一次将他侵犯醒来时,魈竭尽全力地抬起眼皮,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眼前的钟离头顶生出了巨大鹿角,尖端覆盖的绒毛飘落下淡淡的金粉。他浑身赤裸,皮肤表面由断断续续的金线勾勒出一片片鳞片的形状,被一块块肌肉所鼓起。他的下身伸出巨大的龙尾,又粗又大的尾巴将魈一圈又一圈地裹在其中,又从床上拖到地上。
这是连陪伴摩拉克斯数千年的魈都几乎没见过的形态,帅气得让魈呜咽出声,呆呆地看地入了迷,他轻振了一下羽毛,才注意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生出了翅膀,半个身体都被羽毛覆盖住了。钟离低头亲吻了一下魈的耳羽,把小鸟神游天外的思绪给拉回来。他不知道他那副毛茸茸的样子才让钟离爱怜得不得了。
“帝君,我、我们……已经变回……?”
“是的。”钟离抚摸魈的肚子,轻轻按压,传来的并不是液体的流淌感,而是一个个凸起的硬物的触感,“魈,你已经怀孕了。”
“……!什么时、啊……!”
魈还没来得及惊叹自己腹中不知何时长大的生命,腹中忽地剧烈一痛。那些富含元素生命的蛋感应到父亲的气息,一个个开始蠢蠢欲动,它们迫不及待地想要来到这个世上。
“咿、啊……”
又是一痛,他的生殖腔猛烈收缩起来,试图把那些小家伙从腔口推出来。腔口扩张本来是极其痛苦的事情,但在这么多天的调教中,早就对这种疼痛甘之若饴了。他感到在收缩中,肚子里的蛋大大小小挤作一团,最外侧尖尖的蛋头已经撑开了腔口,不断刺激着那个极其敏感的地方,大量的淫液自然而然地分泌了出来,为生育提供润滑。
钟离也没有闲着,他低下头,含住魈的乳头,用他兽化后分叉的舌头去逗弄那小小的一点。每当他用力地吮吸一下,魈的宫缩便更强一分。魈屡次从床上弹跳起来,他分不清支配他的究竟是快感还是痛感,汗水渐渐模糊了他的眼睛,
“哈啊、啊……帝君的、孩子……要、出来、……”
噗的一声,终于,一颗蛋从女穴里滚了下来,落在了床上,令魈失望的是,那颗蛋小小的,透着淡淡的绿光,显然不是属于帝君的龙嗣。而真正的挑战随后才到来,魈只感到宫颈口一沉,随后是至今为止都没有的疼痛席卷而来。
“啊、啊啊啊啊……”
他的生殖口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大小,突如其来攀上顶峰的刺激将他瞬间推上了高潮。他的身体激烈地抽搐起来,在长远的疼痛和快感里险些失去理智。他的腔口还是太小了,龙蛋就这么卡在他的腔口,任他拼命用力都没能生下来。还是钟离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帮助他一点点调整呼吸,总算在他痛到失去意识前把蛋推了出来,金光闪闪的蛋滚落在床上。
“出、出来了……啊啊、还、还有……”
在意识到龙蛋的后面还藏着许多小鸟蛋,魈发出甜蜜又烦恼的呻吟,却也终止不了漫长的生育过程,只能伴着疼痛,不断把一个又一个的小生命给分娩出来,大大小小的蛋如串珠一样不断刺激着腔口,让他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漫长的产程总算结束了。魈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动不动地瘫倒在床上。他的肚子已经彻底瘪下去了,大张的腿无法合拢,只有混合着红色的乳白色液体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流。钟离将他生下的所有蛋一颗一颗捧进怀里,端到魈的眼前,用分叉的舌头舔了舔魈的脸颊,将他从昏睡中唤醒。
魈竭尽全力抬起眼皮,只见最醒目的是一颗打着岩元素标致的蛋,几乎有脑袋那么大,流淌着夺目的金光。而围绕着它的则是数枚乒乓球大小的小小鸟蛋,它们紧密着依偎着大蛋,就像他也曾这样害羞地依偎着钟离大人一样。
“辛苦你了,魈。”钟离半兽化后的嗓音带着无机质的沙哑,魈却从中听出了笑意,“我们一起孵化吧。”
魈用力点点头,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梦里,他与钟离大人相拥着睡在一起,他们怀里是一窝金色与翠色的蛋,翠绿的羽毛与黑色的鳞片覆盖着它们。将来,那些破壳的小生命将陪伴他们走过未来的岁月。
